简介:我沈听澜就是一只依附于他的菟丝花,没有工作,没有社交,离了他就会枯萎。上一世的我也确实如此。但现在?我转身,拿起那个早就准备好的垃圾袋,当着他的面,把他刚才提到的那些“恩赐”,一股脑地塞了进去。「你说得对。」我一边扔,一边平静地说,「这些垃圾,我确实不稀罕了。」「至于我算什么东西……」我抬起头,眼神...
离婚两个字一出,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傅斯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后退两步,靠在衣柜上,抱着双臂,用一种看还在闹脾气的小孩子的眼神审视着我。
「离婚?」
他轻嗤一声,「沈听澜,欲擒故纵这招玩多了就没意思了。」
「离了傅家,离了沈家,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身上这件衣服,你用的化妆品,甚至你吃的每一粒米,哪一……
傅斯年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那种眼神我很熟悉,是他动怒的前兆。
在京圈,傅爷一怒,是要有人倒霉的。
但我现在只觉得好笑。
「沈听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上前一步,那股雪松味更加浓烈,夹杂着一丝危险的烟草气息。他低头逼视我,声线压得极低,透着警告:「适可而止。我的耐心有限。」
如果是以前,只要他皱一皱眉,我就已经慌乱……
【导语】
我死在给妹妹捐肾的手术台上。
而在隔壁的VIP病房里,我的丈夫傅斯年正在剥一颗葡萄,喂进我妹妹沈宝珠的嘴里。
医生宣布我死亡的消息传来时,我妈只是皱了皱眉,问的第一句话是:「那肾呢?切下来了吗?别耽误了宝珠的手术。」
傅斯年擦了擦手,语气淡漠得像是在谈论一件报废的家具:「死了就死了,记得把葬礼办得体面点,别影响傅氏的股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