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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许舒晚并没有回答,沈沐颜一把抄起了桌上的水果刀往自己身上狠狠一捅。
“都怪我,没照顾好孩子,让嫂子伤心了。做错事了就该惩罚,我捅自己一刀,让嫂子解解气。”
“沐颜——!”傅聿辰顿时惊呼出声。
他眼疾手快想要徒手接住水果刀,可终究还是差一点。
虽然水果刀经过他手心,被卸掉一部分力量,但却还是因为惯性刺中了沈沐颜的右肩。
“许舒晚,你现在满意了吗?!!”傅聿辰转身朝着许舒晚怒吼。
沈沐颜虚弱地笑了笑,“辰弟,别这样说嫂子,我这点小伤算什么?去医院都怕伤口愈合了。”
“别说了,我们去医院。”傅聿辰不顾手上触目惊心的伤口,将沈沐颜拦腰抱起。
临走前,他冷冷回头看了许舒晚一眼,交代保镖:“把夫人关进地下室,等她什么时候知道错了,再把她放出来。”
“不要......”许舒晚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因为前几次生产孩子却都没保住,留下了应激反应,患上了幽闭恐惧症。
只要待在密闭的房间里,她就会浑身发抖。所以每次生产,她都要提前交代护士准备特殊的产房。
傅聿辰明明是知道这一点的!
保镖不顾浑身发抖的许舒晚,强行把她扔进了地下室。
这里潮湿阴冷又压抑。
年久失修的地下室导致线路故障,所有灯泡都打不开。
无尽的黑暗将许舒晚包围,她痛苦地蜷缩在角落。
没过多久,许舒晚就开始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手脚发麻......
她感觉自己正在濒死的边缘。
于是无助地手脚并用,爬着拼命砸门,可黑暗里,她根本分不清楚方向,双手无助地在白墙上抓挠,留下一道道血痕。
“傅聿辰你放我出去!你放我出去啊!”
可回答她的只有无尽的沉默。
最后还是一个保镖看不下去,隔着门口对她说,“夫人,你就别挣扎了,先生现在正在陪沈**在医院里做检查,不会回来的。”
“他交代我们这几天不许给你送饭,所以你还是省些力气吧。”
黑暗里没有时间。
每一秒都被拉得漫长无比。
到了后面,许舒晚甚至已经无法思考,意识在崩溃边缘晃荡,她感觉自己似乎已经死了。
许舒晚像一条被放在干竭河岸上的鱼,无力地倒在墙角。
直到三天后,门被人再次打开,光亮向她照来,许舒晚恍若隔世。
“先生说,想必您已经想清楚了。所以现在放你出来。”
保镖站在门口,冰冷地传达傅聿辰的指示。
许舒晚缓了好久,才适应这流动的氧气和明亮的阳光。她扶着墙壁缓缓爬起,十指上的指甲已尽数脱落。
可刚走到二楼楼梯间,就看到了打着哈欠从她房间走出的沈沐颜。
此时她正穿着傅聿辰的衬衫,那衬衫空空荡荡,只堪堪遮住她的大腿,胸前的春光也一览无余。
她全身真空,许舒晚甚至看到了她没穿内衣的裸体。
而沈沐颜看到许舒晚,甚至心情颇好的和她打着招呼。
“聿辰那小子担心我不听医嘱,回去又要找人喝酒,非要拉着我在这里住一晚。可惜这没合适我的衣服,嫂子你衣服我胸那里穿着太挤了,只能先穿下聿辰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