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痛楚?我一定是看错了。他怎么会痛?“好。”他哑声说,“好一个恨我。”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和说不出的悲凉。“沈知微,你赢了。”他转过身,对福伯道:“备车,送夫人……送沈小姐,回沈府。”什么?我愣住了。他……他同意了?就因为我砸了他,说了恨他,他就同意放我走了?这算什么?苦肉计?还是……他终...
“砰——”
滚烫的茶水和碎裂的瓷片,一同落在顾淮安的额角。
他高大的身躯猛地一震,抓着我的手也下意识地松开了。
鲜红的血,顺着他光洁的额角,缓缓流下,与深色的茶水混在一起,蜿蜒过他俊美冷硬的侧脸。
整个前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福伯和一众下人吓得面无人色,噗通一声跪了一地。
“……
别逼他?
我简直要笑出声来。
逼他的是我吗?从头到尾,是他顾淮安不肯放手!
“侯爷的意思是,要为了一个女人,公然抗旨,与沈家为敌,甚至……背上谋逆的罪名?”
我揉着发痛的手腕,冷冷地回视着他。
他抱着昏迷的柳依依,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那双眸子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焚烧殆尽。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他……
金銮殿上的圣旨下来时,整个侯府都炸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北侯夫人沈氏温婉贤淑,然与镇北侯顾淮安情缘已尽,朕心甚悯。特准二人和离,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钦此。”
太监尖细的嗓音落下,我平静地叩首。
“臣妇,领旨谢恩。”
身侧,我那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夫君,镇北侯顾淮安,却僵着背脊,一言不发。
他没有接旨。
传旨的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