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爷爷,您孙子给你来电话了!爷爷您孙子给你来电话了!’瞥了一眼手机,
导演来电!「我去,导演这个时候来电话干嘛啊!」不自觉的来了声吐槽。得,又要加班了!
我真的是服了,当了一天牛马,刚想喘口气,领导一个电话,我又得把缰绳套上。「喂!
导演!」电话那头传来了导演的嘶吼声!「刘欣,你的稿子还交不交了,
人甲方等着你的稿件呢?你想让大伙都等着你呢!」我气不打一处来,
勉强在脸上挤出点微笑:「导演,就这个结局,女二号这不满意哪儿不满意,
就因为她是资方吗?」电话那头传来谩骂声:「今天晚上稿子再改不出来,
你就卷铺盖走人吧!」我捏着手机的指节瞬间泛白,指尖冰凉,刚才下班的那点轻松劲儿,
被这通电话劈头盖脸浇得透心凉。我语气平和的说:「导演,我……我知道了,
我今晚一定改出来。」刚说完就挂断了电话。谢宴舟说道:「刘欣你那个稿子还没改好啊!」
我拖着疲惫的身躯懒懒回答道:「没呢!女二号人家是资本不满意结局啊!」
谢晏舟说道:「你这故事里的谢晏舟去哪儿了!」我对谢晏舟说道:「他呀!
他去找十五岁救他的人去了。」谢晏舟说:「这下班了,明天见。」我说道:「是啊!
好累啊!终于下班了!可是我要加班。」旁边的同事一个个满脸笑容。「明天见啊!刘欣!」
「明天见!」一会儿的功夫,我转过身,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
刚才还笑着跟我道别的同事早就没了影子,只有我一个人站在原地,
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傻子。这一刻办公室静得地上掉根针,真的都能听到了!
我反手就将手里的稿件‘啪’的一声狠狠的砸在办公桌上。
心里那股子委屈和烦躁噌地一下就顶到了嗓子眼,一天的疲惫、委屈、不甘全堵在胸口,
闷得我喘不过气。我深吸一口气,又狠狠吐出来,喉咙发紧,
声音都哑了:「我改你个臭扒皮,成天就知道压榨我。就一个故事结局,这都改上百遍了,
女二号这儿不满意,哪儿不满意!就因为带资入组吗?」「什么985,什么211,
985的我,到头来还不是一样当牛马。」「这个社会太卷了,好想躺平。」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班,真是上得够够的了,什么时候才能不当牛马啊!
本宝宝我要当公主。」我对着座椅旁边的奶龙就是一顿胖揍!我向着窗户外面,深吸一口气。
「行,改就改。」我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不就是熬夜吗?谁怕谁。」眼睛瞪着屏幕,
手下的键盘敲得又快又重,像是在发泄着什么。……**眼皮打架,困意滔天。
不改了明天再说吧!……睡眼惺忪,我眨了眨眼!恍惚间我似乎睡在了张架子床上!
我揉着惺忪睡眼,视线渐渐清明。身下不是现代的软床垫,而是一张雕花架子床。
紫檀木的床柱,围板上透雕着缠枝莲与飞鸟,帐幔是浅杏色的纱罗,垂着细密的流苏,
风过便轻轻晃动。锦褥软而不塌,带着淡淡的熏香,暖得让人不想起身。我肯定在做梦,
这床竟如此之大!还如此的柔软!淡淡的清香,让人如此心神安宁!这哪里是自己的床?
这他么的分明是古代公主的寝榻。我躺在这张雕花大床上傻笑着,做牛马太久了,
从来没有想过能睡这么安稳,这梦也太舒适,我就不起了!笑得一脸痴傻,「嘿嘿嘿……」
笑得没心没肺,声音又轻又憨。帐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伴着衣料摩擦的轻响。「殿下?」
侍女轻唤一声,见帐内没动静,便小心翼翼地撩开浅杏色纱罗帐幔。流苏轻轻晃动,
她一眼就看见你窝在锦褥里,嘴角咧得老高,小酒窝各位喜人,正「嘿嘿嘿……」地傻笑,
一脸痴傻,睡得香甜。侍女无奈又好笑,轻手轻脚走到床边,温声又唤了一遍:「殿下,
该醒啦,再睡下去,早膳都要凉了。」见你仍没反应,她便轻轻摇了摇你的胳膊,
声音放得更柔:「殿下,醒醒了,您方才在梦里笑什么呢?这般开心。」我心里咯噔一下子,
「殿下?」「你叫谁殿下?」侍女一脸不可置信的说:「啊!当然是你了?
大景朝唯一的嫡长公主。」我愣了愣:「大景朝?哪个大景朝?」侍女惊慌起来,
大喊:「完了,公主傻了!快来人啊!」「别喊。」我连忙捂住她的嘴巴!「我没疯,
也没傻!」「殿下你可吓死我了!」侍女心惊肉跳的说「大景朝就是大景朝啊!」
我努力让自己静下来,「不对,怎么会有这么荒诞的事!」「肯定她演得也太入戏了。」
我猛的坐起身来,走下床来,四处寻找,一边说着:「导演呢!摄像机呢!」门外没有,
房顶没有,我四处寻找了许久也没有。没有监控,没有摄像机!侍女慌忙地走了过来,
「殿下,你在说什么?什么摄影机!什么监控!」「你是不是病了?」「嘿嘿…」,
我笑了笑说:「我没事,我就是没睡好!做了个噩梦!记忆有点错乱,你叫什么?」
「我的个老天,殿下,我是你的贴身侍女秋菊啊!你哪儿是没睡好啊!你都快死了!
陛下可担心了?」秋菊回答道。我疑惑的说:「啊!快死了?」秋菊说道:「殿下,
自从上次你向陛下请旨赐婚苏裴轩,陛下拒绝后,回来你就失足落水了。」你落水后,
是小婵大喊「殿下落水了,快来人啊!」我赶过时:「殿下已经沉入水中。
按理以殿下的武功不应该被水淹到,没入水中啊!」
秋菊连忙说道:「外面都在传陛下拒绝了您的请旨,你一气之下竟跳入镜心湖。」
我用食指指着我自己惊讶的说:「我为了一个不爱我的人跳湖了!」「秋菊你先让我缓缓!」
「我是大景朝的嫡长公主,我爹是景帝刘景乾,你是你我的贴身侍女秋菊!
现在是景泰十三年对吗?」「我喜欢的是苏裴轩!」
此时我脑海中闪现起了剧本中的我是怎么被苏裴轩和叶凝霜折磨,屈辱而死的。
我满心欢喜助他登上九五至尊,他却在新婚之夜在酒里给我下迷魂散。将折磨七七四九天,
供他人享乐,最后含恨而死。还将我的父皇害死,钉入七星钉,永生永世不得重生。
我不自觉的咬紧牙关,紧握拳头,恨极了。这可能就是来自原主的恨吧!我不过我来了,
原主的仇恨我来报。「对对对,对。」秋菊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猛点头说:「殿下,
你没事吧!」这不是我穿越前改的剧本吗?还是我是穿书了!难不成我噶了?
「剧本中的长公主刘欣确实是个恋爱脑,六岁时意外落水,
就因为男主玉佩丢失被苏裴轩捡到,从此认错了救命恩人。错把毒蘑菇当鸡汤。」靠,
不管了,上辈子做牛马,这辈子做公主。还是不错的!「秋菊,我饿了。」「传膳。」
……「殿下,膳已备齐。可以用膳了。」「好,知道了,秋菊。」
此时心里好奇古代的人都吃什么!我漫步踏入前厅!眼前满满一桌子美食映入眼帘!
由不得的发出一声「哇靠!」「这么丰盛!这简直就是一宴尽揽人间富贵与深宫风月。」
我满脸好奇的说:「秋菊,公主平时就吃这些吗?」「殿下,是不合胃口吗?」
我微微笑了笑:「不是,我只是觉得这也太好吃了!」「别站着了,坐,一起吃。」
秋菊连忙摆手说道:「奴婢怎么能同您一起用膳呢!」
我蹲起身将秋菊拉了过来:「哪儿这么多废话,让你吃就一起吃,以后都一起吃!」
秋菊一脸茫然无措:「是,殿下!」好久没有这么安心的吃饭了,还能这么咸鱼!「啊!
殿下,什么好久!什么咸鱼!」秋菊一脸茫然的说道:「没什么,秋菊,
我要去睡个回笼觉了。拜。」……此时祈年殿内!祈年殿内香烟缭绕,鎏金藻井悬于头顶,
朱红立柱直撑穹顶,天光从窗棂间斜斜切下,落在景泰帝明黄色常服的龙纹上,
浑身散发出帝王的威严。景泰帝负手立于供案前,眉眼沉敛,不怒自威,声线压得极低,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出来吧!朕让你查的事,可有眉目?」
影卫玄烬自殿柱后无声滑出,影卫单膝跪地,头不敢抬,气息敛至若无,
只沉声回禀:「回陛下,已查请。」景泰帝注目着影卫:「查到些什么?说!」
玄烬说道:「回陛下,长公主落水一事,实则是皇后用一千两黄金买通了公主府的丫头小婵,
让她在公主路过静心湖时,喝下了加入**的养心茶,引诱公主躺靠在静心亭中,
护栏突然断了,也是丫鬟提前据开了。」「陛下,这是丫鬟小婵的口供,
丫鬟小婵扔城西乱葬岗喂狗了,他的家人已经下去陪她了。」
景泰帝满脸气愤的说:「下去吧!这件事你做的很好!想要什么赏赐?」「臣不敢邀功」
玄烬额头流下汗珠,颤抖的说:「陛下给什么臣要什么。」「这是朕的断刃。」
景泰帝走到玄烬的面前说道:「今日赏给你,除朕外无人可审你。」
玄烬连忙鞠躬:「谢陛下隆恩。」景泰帝摆了摆手:「下去吧!」玄烬站在原地,
半晌才开口道:「陛下,近日江南出现了大范围的蝗灾,百姓庄稼收成只有一成。」
景泰帝说道:「朕知道了,下去吧!」玄烬默默的退出了大殿,
他知道这不是赏赐而是警告他:「陛下给的才是他能拿的。」来人,传朕的口谕:「近来,
中宫行事乖戾,着谪居皇觉寺自省,闭门思过。为期一年!」「拟旨,
户部筹集粮食20万石赈灾,让百姓度过灾年,八百里加急让各州府着实际情况开仓放粮。」
另外:「长公主身体欠佳,赏……」……母后父皇这好端端让你去皇觉寺闭门思过,
一去还得一年!不行我得去找父皇问问!牧儿:「你父皇的性格你还不清楚吗?
你现在去找他,反而会让他觉得本宫行事乖张。」
刘牧摆摆手说道:「皇觉寺那地方自古以来便是用来惩罚皇家犯错之人。母后何错之有。」
皇后气急,手指着刘牧说道:「闭嘴!你身为大皇子,东宫太子,就不能动动脑子,
能不能好好跟着国子监的夫子学学!」刘牧叛逆的说道:「我现在是东宫太子,
皇位迟早是我的。」皇后说道:「本宫怎么能生出你这样的儿子!」」
刘牧嘀咕说道:「我现在要去看看我的威武大将军了!」
说完便跑出坤宁宫……李皇后一把将茶杯扔出,真的是气死我了!
本宫怎么能生出如此蠢笨的儿子。「皇后消消气。」
一旁的贴身婢女小兰谨慎地说道:皇后消消气,至少大皇子现在是太子。」……「皇后娘娘,
时辰不早了,陛下责令你午时三刻必须出宫。」「知道了本宫拿着些体己衣物便走。」
皇后慢步走近寝宫对着蚊帐后说了句:「帮本宫盯着宫里,有事随时向我禀报。」
后前往了皇觉寺……书房内二皇子刘景珩正在案牍上写着‘思’这个字说道:「皇后出宫了?
」「是的」随从莫邪拱拱手说道:「二皇子!」「本王这个草包哥哥啊!
是一点儿也不懂父皇,母后做事又太心急了。老三成天只知道喝酒听曲儿!」
刘景珩说道:莫邪说道:「刚好有他们在前面给二皇子您当垫脚石。
这样才能完成咱们要办的事!」「最近都给我安分点儿!」
刘景珩说道:「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刘欣身子既已大好,也不来寻我,着实冷淡。
待她嫁入府中,我定要好好规训一二,让她知晓尊卑礼数,不可再这般疏懒怠慢。」
说这话的正是苏裴轩。「那你何不趁此机会携礼到公主府去探望,让她知道你的好,
更加死心塌地的对你。」苏裴轩母亲吴敏说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等她嫁进来,
皇家的嫁妆可不少,定让她交出来。」苏裴轩瘪嘴笑道。……刘欣午睡刚起,微阖双目,
轻打哈欠,鬓边珠钗随头微晃,倦意盈眸,娇懒之意尽显。长公主刚下床,倦意未消,
懒懒打了个哈欠,伸手推开房门。刹那间,一支冷箭破空而来,直逼面门。风声潇然,
一支冷箭破空而至。刘欣脑子还没完全清醒,身体却先于意识动了。
长年刻在骨血里的本能瞬间爆发,几乎在听见锐响的同一秒,手腕猛地一抬,
指尖精准扣住箭杆。顺势循着箭枝的方向抬手一甩,精准命中躲在暗石后面的刺客的喉咙。
「**!」一声脱口而出的粗口混着惊怒,箭尖停在她鼻尖寸许,微微震颤。心里怦怦直跳。
「尼玛!这是要本公主的命啊!」长公主愣了一瞬,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具身子,
原来还真没把她的功夫给丢了。这一瞬间的愣神刘欣和这具身体完全融合了。
要不是结局一直没改好,我也不至于猝死在电脑前。秋菊闻声,迅速赶来……「殿下,
你没事吧!」刘欣还在惊恐中,撇了撇嘴说道:「没事。去看看那个刺客。」
秋菊走在长公主的前面,来到刺客面前……秋菊扯下刺客的黑纱……,
刺客脖子处露出了朵‘彼岸花。’「彼岸花开,死亡的气息。」「殿下这人是个专业的刺客,
只对雇主负责,暗杀过程中生死……。」「我知道,
这种刺客是江湖上一个专门做刺杀的神秘组织。」刘欣说道:「叫鬼手盟,只对雇主负责,
从不问雇主暗杀对象身份,也不需要知道雇主身份」
但是你们不知道的是被刺杀之人的罪行是否是十恶不赦,而且需要铁证。
秋菊一脸茫然的说:「殿下怎么会对这个组织如此了解!」刘欣笑了笑,
暗自在心里咒骂道:「这**是本公主创办的。」秋菊说道:「我这就去查,
看谁狗胆包天敢暗杀殿下。」「不用了,查不到的。查到了也没用,这不是我也没事吗?」
刘欣说道。「啊!这,殿下不记仇吗?我记得殿下以前可是有仇必报的。」秋菊说道。
……此时。「……欣儿,欣儿在不在,我来看望你了,你落水后我一直很担心。」
苏裴轩在门口叫嚷着。「门口谁在叫唤啊!」我对秋菊说道秋菊疑惑的说道:「殿下不知,
这人正是苏裴轩啊!」「苏裴轩?」这就是小说里那个渣男啊!我倒要瞧瞧长什么样儿!
「秋菊,让苏裴轩来见我。」秋菊大喊道:「殿下,就苏裴轩那个**,你还要见他做什么。
」我对秋菊说道:「我自有我的道理。」随后在秋菊的带领下,
苏裴轩提着些许东西来到湖心亭。我率先开口说道:「你,就是苏裴轩,人样倒是挺齐全,
就是里子不太对。」苏裴轩说道:「欣儿,你落水这段时间,我一直很担心你。
每天都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哦,是吗?让你挂念了,倒是本宫的不对。」「没有,
能念念不忘,是我的福分。这是我带的一点儿心意。常来客栈的马蹄糕,东坡肉,
秘制红烧肉,青梅酒……,还有这是玉富贵的金玉满堂珠钗,耳环。」
这都排了很久的队才买到的。苏裴轩一边说一边将珠钗要插在刘欣头上……。
我眼睛瞥了一眼,秋菊瞬间捏住他的手腕,说道「你想干嘛!敢对长公主不敬。」
「本宫允许你自作主张了吗?」就在此时,李公公走了过来,
自知怎么回事看向苏裴轩说道:「圣旨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嫡女刘欣,温恭毓秀,
孝谨天成。近染微疴,朕心悬系。今喜闻凤体康和,渐复清安,朕心嘉慰。
特颁恩赏:御制和田玉平安佩一对,赤金嵌宝福寿如意一柄,长白山老山参二十枝,
上等阿胶、燕窝、沉香安神香各若干。云锦、妆花绸缎各三十匹,金玉头面二副。
御膳房滋补点心、药膳汤饮,按月供奉。特免公主一月朝参请安之礼,许在府中静心颐养,
毋涉繁务,静以安神,善自珍摄。布告中外,咸使闻知。钦此。」「皇上还说,
公主大病初愈,就不要什么阿猫阿狗都来打扰了。」
我对李公公说道:「多谢李公公亲自跑一趟。这是一点儿心意,您收好。」
「这是奴才该做的。」「苏裴轩,苏将军今日不当值,怎的有空跑来叨扰公主,
咋家刚才怎么看见你对公主不敬,等咋家回宫向皇上禀报。」我对李公公说道:「不用了,
李公公,本宫自有定夺。」「那奴才告退。」「秋菊帮我把这堆垃圾,
连同这不知礼数的货色扔出去,记得使点劲,垃圾就该呆在垃圾桶里。」
秋菊回复说道:「好嘞,我这就办。」话音落下的刹那间,
秋菊脸上温顺的笑意瞬间敛得干干净净,那双平日里只懂低头伺候的眼眸,
骤然迸出冷厉的锋芒,半点没有拖泥带水。她上前两步,身形看着纤细,动作却快如疾风,
不等苏裴轩反应过来,一手死死扣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攥住他的后领,指节用力到泛白,
全然是毫不留情的狠劲。「不知礼数的货色,也配在公主面前放肆?」秋菊冷声呵斥,
手腕猛地发力,如同拖拽一袋污秽的垃圾一般,将苏裴轩狠狠往后拽去。苏裴轩猝不及防,
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被扯得重心失衡,脸颊几乎贴到地面,狼狈地往前扑了几步,
嘴里想要怒骂,却被这股蛮力堵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憋屈的闷哼。
秋菊压根没给他挣扎的余地,手上力道丝毫不减,拖着他往庭院外走。
青石地砖被苏裴轩的鞋底蹭出刺耳的摩擦声,周遭伺候的仆役丫鬟见状,个个噤若寒蝉,
垂首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谁都知道这位主子动了怒,
秋菊这是实打实照着主子的吩咐,把苏裴轩当垃圾处置。苏裴轩被秋菊一脚踹飞到草地里,
摔了个狗吃屎,险些昏死。可他身为苏府长子、军中镇守将军,更是三流高手,
骨子里的骄矜与傲气容不得这般折辱。苏裴轩死死撑着泥地爬起来,嘴角渗着血丝,
锦袍沾满尘土与草屑,发髻歪歪斜斜挂在头上,哪还有半分将军威仪?双目赤红,
死死盯住门内立着的秋菊,声音因愤怒而沙哑,带着破风的戾气:「贱婢!你敢以下犯上!」
话音未落,他身形骤动。三流高手的身法在军中历练得狠辣娴熟,脚下步伐沉稳,
他一手扯下静心湖护栏,手臂肌肉绷劲,带着破风之势,朝着秋菊当头砸下!
这一击凝聚了他全身的怒意与不甘,势沉力猛,寻常仆役挨上这一下,轻则骨裂,
重则当场殒命。秋菊立在原地,纹丝不动。眼看护栏就要砸到头顶,她才微微侧身,
脚步轻移,如风中柳絮般避开这致命一击。苏裴轩一击落空,重心不稳,
护栏重重砸在青石板上,瞬间折断。「不知天高地厚。」秋菊的声音冷得像冰,
语气里满是不屑。本就是公主贴身一等一的一流高手,实力远在三流之上,
只是先前懒得动手,只当是处置一个不懂规矩的莽夫。不等苏裴轩回身,
秋菊身形如鬼魅般逼近。她出手极快,快得超出苏裴轩的反应极限,右手精准扣住他的手腕,
左手顺势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轻响,竟是直接卸了拿着护栏的手臂!苏裴轩「啊……」
的一声长叫,「贱婢,你竟下如此狠手。」秋菊一拳又一拳的打在苏裴轩的脸上,
一边说道:「叫谁贱婢,叫谁贱婢,叫姑奶奶。」苏裴轩奋力反击,招招都被秋菊轻松化解。
秋菊说道「你玩够了吗?玩够了,该到我了。」秋菊一套连环击打,苏裴轩被打得偏头,
嘴角鲜血迸溅,齿间泛着血腥味。他不甘示弱,残臂胡乱挥舞,却连秋菊的衣角都碰不到。
一流高手与三流高手的差距,此刻暴露得淋漓尽致,秋菊的招式行云流水,
每一招都精准打在他的关节、软肋、麻穴上,招招制敌,却又不直接断他筋骨,
只让他陷入钻心的剧痛与无力。不知过了多久,秋菊终于停手。苏裴轩瘫软在地,
浑身血肉模糊,多处关节错位,软得像一滩泥,连呼吸都变得微弱。他躺在地上,
疼得浑身抽搐,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痛不欲生。「殿下,已经处理好了。」
长公主说道:「不错很好。」转头又对躺在地下的苏裴轩说道:「以后少恶心我,
你这种绿茶,本宫见一次都嫌恶心。」「秋菊拖下去,找个大夫医治,别死了,
不然下次没得玩了。」秋菊淡淡说道:「是,殿下。」随后招了招手,
命人将苏裴轩抬下去医治,送回苏府。……不久苏裴轩被送回苏府,
苏裴轩母亲刘氏便出宫找皇后寻求帮助了。……「秋菊本宫玩累了。」
刘欣揉了揉咕嘟乱叫的肚子说:「本公主饿了,我想吃葱爆福来临的桃花酥,烧鹅,酱牛肉,
葱爆牛筋,松鼠鳜鱼,醋溜鱼,银耳莲子羹……特色菜都给本公主来一份儿。」「好的,
殿下,我知道老规矩,这就给你安排。」……秋菊来到福来临……「掌柜,给,老规矩,
长公主府。」福来临的掌柜钱学富吞吞吐吐的说道「秋菊姑娘,这点,这点儿钱可不够!」
秋菊一巴掌拍在桌上,「不够,怎么不够,一直以来不都是这个价格吗?」
钱学富说道:「这不北方闹了蝗灾,粮食价格水涨船高,这不是没有办法才涨价的吗!」
「好好好,两倍就两倍吧!抓紧的给公主送去。」秋菊无奈的说道:……一炷香后,
秋菊带着福来临的伙计提着菜食回来了。刘欣看着秋菊一脸失落的,问道:「怎么了!」
「殿下你是不知道,这些菜平时都是你爱吃的,现在却要两倍价格。」秋菊说道。
刘欣说道:「怎么了,涨价这么狠,闹蝗灾了?」「殿下说得太对了,就是闹蝗灾了。」
秋菊不可置信的看着殿下说道。刘欣说道:「现在几月了?」
秋菊疑惑的说道:「五月二十一了,怎么了!殿下。」我愣了愣,在心里想了想:「我记得,
故事里就有这么一回事,六月全国大部分地区闹了饥荒,国家储备的粮食被拿去高价卖出,
赈灾的粮食里掺杂沙土,死了很多人,甚至出现人吃人的现象。
父皇被迫下罪己诏退位给二皇子刘景珩。太子因辅佐国事不利被废。」
刘欣一脸严肃的说:「我知道了,秋菊将府中所有值钱的不值钱的,珠宝首饰,
瓶瓶罐罐拿去卖了,全都买粮食。」「殿下咱们府中不缺粮食啊!
干嘛还要大费周章的囤积粮食。」秋菊说道。刘欣说道:「以后你会明白的!」
「先坐下吃饭,吃完再去。」刘欣刚夹起一筷子葱爆牛筋到嘴里,嚼了嚼,越嚼越不对劲。
「秋菊,福来临换厨子了?」秋菊答道:「没有啊!怎么了!」
刘欣说道:「那你尝尝怎么有股子苦涩味!」秋菊拿起筷子尝了尝,认真的咀嚼起来。
「没有啊!殿下,味道一直都是这样的,苦于制盐技术迟迟没有进展。不然这菜更加美味。」
长公主在心里想了想,我怎么把这个给忘记了,身为985的我提炼精盐还不是手拿把掐!
「秋菊这菜品是不错,但是盐又苦又涩,吃多了身体不好。」
秋菊说道:「殿下福来临的盐已经是宫廷用盐了,还给宫里的娘娘们**菜品呢。」
我对秋菊说道:「你去拿点粗盐过来,按照我的步骤教你提炼精盐之法。」原本,
这里的百姓吃盐全靠官办的“苦盐”。那盐泥沙混杂,色泽灰黑,吃多了口干舌燥,
甚至伤了脏腑。我既穿越而来,身负现代知识,现又是大景朝的嫡长公主,
那必将造福我的子民。随后在的一旦努力下,三个时辰后终于是提炼出来精盐。「成了。」
我开心的将提炼出来的精盐展示给秋菊看,捉了一点儿在手里,缓慢的撒在碗里。
秋菊一脸震惊,不可置信的看着我。「这,这盐也太白了,跟雪花一样洁白无瑕。」
秋菊紧接着又说:「殿下这也太厉害了吧!这要是普及民间这可是不世之功啊!」
我对秋菊说道:「我正有此意,你出去招募一些工人,我要在这景京各处城开辟工坊,
我要让所有百姓都吃得起精盐。」秋菊拱手说道:「殿下要做什么奴婢就做什么!」
「我还要让这天下百姓能安身立命,无饥寒之苦,无流离之忧,便是国泰民安,
便是江山稳固。今日精制食盐,普及民间,不过是为此初心,略尽绵薄之力罢了。」
随后我下令在城外开辟了九处大工坊,亲自画图指导,教百姓,
工人们按“溶、滤、熬、结”四步法**精盐。……半月之间,经过我的努力,
景京家家户户的案头,都换上了雪白雪白的精盐。然而,繁华之下,暗流涌动。东宫之内,
太子刘牧正把玩着一方晶莹的盐晶,嘴角勾起阴鸷的笑意。下首的礼部侍郎陈浩躬身附和。
「这精盐提纯之法可这恩泽万民的名声,怎么能落在一个不知名的人手里,
甚至落在外臣手里?父皇重民生,这就是最大的政绩。」
「陈侍郎你说孤要是把这精盐提纯之法冒领,民间谁还敢反对,说个不‘字’。」
陈侍郎应声附和:「太子殿下说的是,你是太子,谁敢说个不字。」太子刘牧十分脑子,
陈侍郎的附和。「赏,黄金百两。」……次日,金銮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皇帝端坐龙椅,面色威严。太子刘牧立刻出列,一身锦袍显得意气风发。
太子大步走上前禀告:「父皇民间出现的精盐提纯之法,乃儿臣所出。」
景泰帝面露喜色说道:「太子,你说你改良了精盐之法,惠及百姓?」「儿臣不敢居功,
只是略尽绵薄之力。」「儿臣观民间疾苦,知盐味苦涩伤民身,遂潜心研究,终得此法。」
景泰帝刘景隆说道:「哦,是吗?你有何证明」刘牧说道:「今日愿在父皇与众臣面前,
现场演示,以证其真。」满朝文武窃窃私语,都觉得太子此举深明大义。皇帝点了点头,
命人备齐了粗盐、陶锅与炭火。御座前,案几迅速摆好。太子刘牧深吸一口气,挽起衣袖,
试图重现昨日抓来的工人口中听来的“秘籍”。太子清了清嗓子,故作高深:「取粗盐,
加清水,融之。」太子刘牧立刻出列,一身锦袍显得意气风发。
他笨手笨脚地将一把灰扑扑的粗盐倒入水盆,搅了两下。太子:“静置……静置去泥沙。
”可他哪里分得清泥沙沉淀的界限?搅着搅着,原本浑浊的水被他搅得更加浑浊。
他又急着过滤,手指笨拙地捏着纱布,结果纱布一角没捏住,盐水漏了一地,
弄湿了他的华服。一旁的内侍急得满头大汗,递上纱布。太子接过,手忙脚乱地过滤,
却因为火候没掌握,直接把纱布戳破了。太子脸色涨红,强撑镇定:「无妨!下一步,
蒸发结晶!生火!」炭火点燃,他把没过滤干净的盐水直接倒进锅里。随着温度升高,
锅中不仅析出了盐,还泛起了难闻的焦味,夹杂着泥沙的苦味。锅中的盐水咕嘟冒泡,
黑色的杂质黏在锅底,怎么也刮不干净。景泰帝看着太子那副急得抓耳挠腮,
越做越乱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太加火!」“啪”的一声,
锅沿被他铲得发烫,连带着里面的盐水溅出来,烫得他龇牙咧嘴。
龙椅上的皇帝眉头越皱越紧,最终发出一声沉沉的叹息。皇帝:「够了。刘牧,
这就是你说的‘潜心研究’?」太子刘牧手里的铲子“哐当”落地,面如死灰。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看着这场滑稽的表演,谁也不敢出声。
景泰帝说道:「朕以为你只是不学无术,没想到你竟如此废物,连盗取别人的成果都学不会。
」景泰帝大声质问:「朕问你这精盐提纯之法真是你研究出来的吗?」刘牧吓得一哆嗦,
吞吞吐吐的说道:「是……是……是儿臣游览民间时,遇一老道所传授,
只不过儿臣没习得精髓。」「哼,是吗?」景泰帝笑了笑,说道「一会儿再找你算账。」
景泰帝目光扫过阶下文武百官,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礼部侍郎,何在?」这一声轻飘飘,
却如惊雷砸在陈浩耳畔。礼部侍郎脸色骤变,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竟站立不住,
整个人跌滚在地,手足并用地爬扑倒在高台之下,额头死死抵着冰冷金砖,一动也不敢动。
陈浩浑身抖如筛糠,冷汗浸透里衣,牙关磕碰作响,喉头哽咽难鸣,
满心都是迟来的恐惧与悔恨,却半个字辩解也说不出。许久,
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颤抖的应答:「臣……臣在……」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
惶恐到了极点,悔恨到了骨髓。「朕问你,太子行路不正时,你是呖声附和还是极力反对啊!
」刘牧吓得久久不敢回答……「不说是吧!那你就永远不用张口了。」龙颜震怒,拍案而起,
声震殿宇:「礼部侍郎!尔掌礼教、辅东宫,太子失德,天下侧目,
尔竟闭口不言、苟全禄位,形同罔上!如此尸位素餐之徒,留之何用!」御案之上,
圣旨掷落阶前,字字如刀:「即刻褫夺衣冠,革职拿问!」殿前武士如狼似虎扑上,
当殿扯去冠冕,撕裂绯色官袍,扯断玉带,抛却鱼袋,将人狠狠按倒在地,只留一袭单衣,
狼狈不堪。阶下文武尽皆屏息,一个个垂首噤声,只敢眼角偷觑,望而生畏,
有人悄悄吞了吞口水,心头惊颤不已。侍郎魂飞魄散,叩首流血,犹自哀声乞恩。「陛下,
饶命啊!陛下,老臣是一时糊涂啊!」圣上目冷如霜,再无半分情面,
厉声断喝:「一时糊涂,尔身居高位,不思为国为民,反倒是尸位素餐。」「廷杖凳台上来,
重杖六十!活活打死,以儆百官!」武士轰然领命,棍棒起落,声声入骨,惨叫凄厉,
响彻宫禁。满朝文武噤若寒蝉,无人敢仰视,殿内只余棍棒击肉之声,沉闷而血腥,
久久不绝。众朝臣皆不敢目视。「怎么,尔等都不敢直视,是心中有愧吗?
都给朕好好瞪大眼睛,瞧好了。」朝臣只得睁大眼睛看着陈浩被庭杖到死……「……太子,
你是否知错?」太子连忙跪在殿前,「儿臣是一时糊涂啊!」「来人,太子德行不正,
重打十鞭,幽禁东宫,无召不得出。拉下去。」太子刘牧惊恐万分,
急忙说道「父皇就饶了我这一次吧!下次不会了。」「打啊!给朕狠狠的打。」
殿内很快听到了,太子受鞭刑的惨叫。「都给朕记住,在其位不谋其政,都给朕滚下去,
别让朕发现尔等在喝百姓血,食百姓肉。」「臣等谨遵陛下教诲。」「另外,经影卫查实,
精盐提纯之法乃长公主所出。传朕口谕,封长公主为镇国长公主,赏赐定国神鞭,上打昏君,
下打奸臣。」「对此众爱卿有什么说什么,不用怕。」众朝臣虽有不满,
哪有女子参与朝政的,这不符合礼制。但是没人敢言。众朝臣齐声高呼:「陛下高瞻远瞩,
臣等遵旨。」就在此时太监通传:「禀报,陛下!丞相回朝了。」景泰帝说道:「哦,
朕的好搭子终于回来了!」「快宣。」「宣,谢晏舟觐见!」「宣,谢晏舟觐见!」
谢晏舟在勤政殿外等待通传时,看见了在殿外受罚的太子……在心里笑了笑。
假装痛心疾首说道:「哎呀,呀!太子殿下何故受如此重刑罚啊!微臣这就去替您求求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