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啊,能力不错,是时候该升职调岗,去分公司当经理了。”年会上,领导当众点名,
我激动得差点把酒杯捏碎。隔天我就走马上任,看着崭新的办公室,
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可仅仅三天,总部的电话就打破了我的美梦。“陈经理,
总公司的祝福你收到了吧?前任经理留下的那笔三千万的窟窿,董事会限你一个月内补上,
这是对你的第一个考验。”我当场石化。01年会喧嚣的音乐和交织的酒气,
像一层温暖的薄膜,将整个宴会厅包裹起来。我端着酒杯,游刃有余地穿梭在人群中,
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既不谄媚,也不疏离。这是我入职公司的第五年,
从一个懵懂的实习生,爬到了部门副主管的位置。每一步,都踩着汗水和数不清的通宵。
今晚,我期待着能有一个结果。“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集团董事长王振国先生,
为我们致辞!”司仪高亢的声音响起,全场灯光汇聚在主舞台。王振国,
一个年过半百但精神矍铄的男人,他穿着一身得体的定制西装,脸上挂着温和慈祥的笑容,
像个邻家伯伯。他缓步走上台,掌声雷动。我握着酒杯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王董的讲话一如既往地鼓舞人心,他回顾了集团过去一年的辉煌成就,
展望了未来的宏伟蓝图。我的心跳随着他的发言,一下下地擂着鼓。终于,他话锋一转,
目光扫过全场。“公司的发展,离不开优秀的年轻人。在这里,我要特别提一位。
”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瞬。整个会场都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王董的手指移动。
“小陈啊,能力不错,是时候该升职调岗,去分公司当经理了。”他的目光,
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轰的一声,我脑子里炸开了一片绚烂的烟花。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紧接着,是同事们潮水般涌来的祝贺和惊叹。“恭喜啊陈曦!
”“陈经理,以后多关照!”“厉害啊,一步登天!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巨大的幸福浪潮托举到了云端,有些晕眩,有些不真实。
我激动得差点把手中的高脚杯捏碎,酒液晃荡,险些洒出来。我强压下狂跳的心脏,
挤出一个最得体的笑容,朝着王董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他微笑着向我点头示意,那眼神,
充满了长辈对晚辈的期许和肯定。那晚,我成了全场的焦点。敬酒的同事络绎不绝,
每一句“陈经理”,都让我离飘飘然更近一步。我向王董敬酒,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谢谢董事长提拔,我一定鞠躬尽瘁,绝不辜负您的期望!”“年轻人,好好干,我看好你。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和蔼,力量却很沉稳。我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像是点燃了我胸腔里所有的雄心壮志。那一刻,
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年会的第二天,人事调令就正式下发了。我收拾好东西,
意气风发地踏进了分公司的办公大楼。崭新的办公室宽敞明亮,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繁华景致。我走到巨大的办公桌后,手指轻轻拂过光滑的桌面,
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油然而生。这就是我的战场了。**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闭上眼睛,
开始规划未来。我要在这里大展拳脚,做出一番成绩,让所有人都看到王董的眼光没有错。
我要让自己的名字,在集团的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这三天,我像打了鸡血一样,
熟悉业务,了解团队,每一分钟都过得充实而有价值。我的人生,仿佛已经到达了巅峰。
直到第三天下午,那个来自总部的电话,将我所有的美梦,摔得粉碎。“陈经理,
总公司的祝福你收到了吧?”“收到了,谢谢总监。”我笑着回答,以为是例行的问候。
“那就好。”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随即扔下一颗重磅炸弹。“前任经理李伟交接仓促,
有些账目没理清。他留下的那笔三千万的窟窿,董事会讨论过了,限你一个月内补上,
这是对你的第一个考验。”我的笑容僵在脸上。三千万?窟窿?考验?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铁锤,狠狠砸在我的神经上。我当场石化,
握着电话的手指关节泛白,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总监……您,您说什么?三千万?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没错,三千万。这是董事会的一致决定,
也是王董对你能力的信任和期待。一个月时间,我相信以陈经理你的能力,不是问题。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信任?期待?这他妈的是把我架在火上烤!
我感觉自己从云端被人一脚踹下,笔直地坠入冰冷刺骨的深渊。那个崭新的办公室,
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而华丽的牢笼。挂断电话,我瘫坐在椅子上,大脑一片空白。
年会上的风光无限,同事们的羡慕祝贺,王董那“和蔼可亲”的笑脸,
此刻在我脑海中交替闪现,最后定格成一个巨大的、充满嘲讽的词。陷阱。
这根本不是什么升职,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而我,就是那个被选中的,
最完美的替罪羊。愤怒和冰冷的感觉,从心脏开始,一寸寸蔓延到四肢百骸。
02巨大的震惊过后,是排山倒海的冰冷和愤怒。我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直到窗外的天色渐渐暗淡下来,城市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办公室里没有开灯,
我整个人都笼罩在阴影里。不行,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冰冷的空气刺得肺叶生疼,却也让我混乱的大脑清醒了几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拿出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前任经理李伟的号码。手指在拨出键上悬停了几秒,我按了下去。
“您好,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听着电话里传来的机械女声,我的心又往下沉了一截。
空号。果然,他跑了。这个认知像一块巨石,重重压在我的胸口。我没有放弃,
立刻拨通了董事长秘书的电话。“您好,张秘书,我是陈曦。我想跟王董汇报一下工作,
请问他现在方便吗?”我的声音出奇的平静,连我自己都感到意外。“哦,是陈经理啊,
恭喜恭喜。”张秘书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客气,却透着一股公式化的疏离,“真不凑巧,
王董正在开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可能要很晚才结束。”“那明天呢?”我追问。
“明天的日程也已经排满了。要不您先跟总经办预约?”预约?
前几天还亲切地拍着我肩膀的人,现在却要通过预约才能说上话。这堵无形的墙,
立得又高又快。“好的,我知道了,谢谢。”我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在桌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孤立。他们切断了我所有向上的求助通道,
将我一个人困在这座孤岛上。绝望感像潮水一样,试图将我淹没。我不能倒下。
我扶着桌子站起来,打开了办公室的灯。刺目的白光让我眯起了眼,
也照亮了我眼中的不甘和狠厉。既然向上的路被堵死了,那我就从内部找突破口。
我需要盟友。我立刻想到了财务部。三千万的窟窿,无论如何都绕不开财务。我走出办公室,
敲响了财务主管办公室的门。“请进。”一个清脆又熟悉的声音传来。我推门进去,
看到坐在办公桌后的人,愣住了。“林悦?”“陈曦?”坐在那里的,竟然是我的大学同学,
也是我曾经最好的朋友,林悦。毕业后我们各自忙碌,联系漸少,没想到会在这里重逢。
她看到我,脸上满是惊喜,立刻站了起来。“天呐,陈曦!真的是你!
他们说新来的经理姓陈,我还在想会不会是你!”她快步走过来,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是她,是巧合,还是……另一个陷阱?我不敢完全相信任何人。“好久不见,林悦。
没想到分公司的财务主管是你。”我轻轻推开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是啊,
我来这也两年了。你呢?怎么突然空降过来了?年会上的消息太突然了!
”林悦拉着我坐到沙发上,眼神里满是好奇。我看着她澄澈的眼睛,心中挣扎了片刻。眼下,
我没有更多选择。我决定赌一把。“林悦,我可能遇到**烦了。”我压低声音,
表情变得凝重。林悦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她察觉到了不对劲。“怎么了?
”我将总部财务总监的电话内容,一字不差地复述给了她。听完我的话,
林悦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三千万?不可能!”她失声叫道,立刻又捂住了嘴,
紧张地看了一眼办公室的门。“账面上绝对没有这么大的窟窿!我每个月都做报表,
所有的账目都清清楚楚,严丝合缝!”她的反应很真实,不像伪装。我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这就是问题所在。”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账面是平的,但总部说有窟窿。这说明,
这笔钱是以一种‘合法’的方式流出去的。”林悦是专业的,她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做假账?虚构交易?”她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李伟那个**!他走之前,
所有的账目都经过了审计,没有发现任何问题。”“那只能说明,审计也被蒙蔽了。
”我深吸一口气,“林悦,我现在谁也信不过,我只能信你。你能不能帮我,秘密地,
把近半年的所有账目,尤其是大额支出,全部重新查一遍?”林「当然可以!」
林悦没有丝毫犹豫,眼神里燃起了怒火,“这不仅是你的事,我也是这里的财务主管!
有人在我眼皮子底下弄走三千万,我绝不能容忍!”她顿了顿,又有些担忧地看着我。
“但是陈曦,这么做很危险。对方既然能设下这么大的局,势力肯定不小。我们这么查,
一旦被发现……”“我知道危险。”我打断她的话,眼神坚定得像铁,“但我没有退路了。
要么在一个月内找出真相,要么背着这三千万的黑锅,滚出这个行业,甚至……吃官司。
”我的话让林悦打了个寒颤。她看着我,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好,
我帮你。”虽然不知道前路有多凶险,但至少,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了。
03我和林悦的秘密行动,在那个夜晚正式拉开序幕。为了不引人注意,
我们选择在所有人都下班后进行。深夜的分公司办公区,寂静无声,
只有我们办公室的灯还亮着。电脑屏幕的幽光映在我们脸上,两个人的表情都异常凝重。
“半年内的所有大额支出凭证都在这里了。”林悦指着电脑上的一个加密文件夹,
“我按照金额大小做了排序,我们一笔一笔地核对。”“好。”接下来的时间,
办公室里只剩下敲击键盘和翻阅纸质文件的沙沙声。我们像两个寻宝的猎人,
在浩如烟海的数据中,寻找那个被刻意隐藏的蛛丝马迹。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墙上的时钟指针已经划过午夜。**在血液里横冲直撞,强行驱散着一波又一波的困意。
“等等!”林悦突然叫了一声,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尖。我立刻凑了过去,
目光锁定在她指着的屏幕上。那是一笔发生在一个月前的支出记录。
收款方:宏达贸易有限公司。金额:整整三千万。事由:预付货款。
“宏达贸易……”我默念着这个名字,大脑飞速运转,
“我们公司和这家供应商有过业务往来吗?我怎么从来没听过?”“没有,绝对没有!
”林悦回答得斩钉截铁,“我查了我们所有的供应商名录,根本没有这家公司!
这是李伟在离职前一周,亲自特批的一笔款项!”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找到了。就是它。
“这太可疑了!”林悦的呼吸变得急促,“没有合同,没有招投标流程,
仅仅凭着李伟的一个签字,三千万就付出去了!这完全不合规矩!”“常规的规矩,
困不住一个蓄意要钻空子的人。”我冷静地说道,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
打开了工商信息查询系统。我输入了“宏达贸易有限公司”这个名字。
查询结果很快弹了出来。这家公司,注册时间是两个月前。注册资本只有十万元。
法人代表是一个我完全陌生的名字:周浩。公司的经营范围倒是写得五花八门,
从日用百货到电子产品,无所不包。我将页面下拉,看到了注册地址。
“xx区xx路xx号,科创大厦1308室。
”“这个地址……”林悦皱起了眉,“离我们公司不远。”“明天,我去看看。
”我当机立断。这一晚的发现,让我们疲惫的身体里重新注入了力量。虽然还只是冰山一角,
但至少我们找到了线索的开端。然而,第二天现实就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我按照那个地址,找到了科创大厦。然而,1308室的玻璃门紧锁着,
门上连公司的招牌都没有,只贴了一张白纸,上面用打印体写着“宏达贸易”。
我透过玻璃门往里看,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张废弃的桌椅,上面积了薄薄一层灰尘。
典型的皮包公司。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我不死心,找到了大厦的物业。
物业经理是个中年男人,他翻了翻租赁记录,告诉我。“哦,1308啊,是租出去了,
租了三个月,押一付三。不过那家公司的人就来过一次,挂了个牌子就再也没出现过。
”“那他们留下的联系方式呢?”我急切地问。“留了,是个手机号,
但是我们前两天催缴水电费,已经打不通了。”线索,就这么断了。我站在科创大厦楼下,
仰头看着那块毫无生气的玻璃窗,一种巨大的无力感攫住了我。
时间就像悬在我头顶的一把刀,一分一秒地过去,而我却在这里原地踏步。
距离一个月的期限,又近了一天。挫败感和紧迫感,像两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了我的喉咙,
让我几乎无法呼吸。焦虑,像疯长的藤蔓,缠绕着我的心脏,越收越紧。
04从科创大厦回来,我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焦躁的低气压中。线索中断,时间紧迫,
总部的压力也随之而来。第二天一早,一个不速之客就出现在了我的办公室。“陈经理,
你好,我是总部监察部的赵磊。”他约莫三十五六岁,自我介绍是监察部副部长。“赵部长,
你好。”我站起身,心里瞬间拉响了警报。监察部的人,在这个时候出现,绝非偶然。
“王董派我来,协助你处理分公司的债务问题。”他走进办公室,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句废话。协助?我心里冷笑一声。这哪里是协助,分明就是监视。
“有赵部长帮忙,我心里就踏实多了。”我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心里却已经竖起了高高的壁垒。“客气了。”赵磊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
摆在桌上,“按照规定,从今天起,你需要每天向我汇报调查进度。口头和书面报告各一份。
”他的态度冷淡而强硬,完全是公事公办的口吻。我点点头:“没问题,这是我应该做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的办公室仿佛多了一个影子。赵磊每天准时出现,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
不说话,也不做什么,只是偶尔翻翻文件,大部分时间都在用那双锐利的眼睛观察着我。
被这样一双眼睛盯着,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巨大的压力下,
我只能强迫自己表现得更加坦然和配合。白天,我按照他的要求,
提交一些无关痛痒的“调查进度”,比如又去了一趟那个空壳公司,又试图联系了一下物业,
内容真实,但毫无价值。赵磊每次看完我的报告,都只是不置可否地点点头,不做任何评价。
我摸不清他的底细,不知道他到底是王振国的鹰犬,还是一个真正恪尽职守的监察人员。
在这样的监视下,我和林悦的秘密调查变得更加艰难。我们只能利用午休的间隙,
或者用加密的聊天软件,偷偷交换信息。“陈曦,我有一个重大发现!”这天中午,
林悦突然给我发来一条信息。我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说。”我回复道,
同时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赵磊。
“我把那笔三千万汇入宏达贸易后的银行流水,一笔一笔地追踪下去了!我发现,
这笔钱在到账的当天,就被迅速拆分,转入了四十九个不同的个人账户!”四十九个!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这是典型的洗钱手法,操作如此娴熟,显然是早有预谋。
“能查到这些账户的开户人信息吗?”我追问道。“大部分是用的假身份信息,查不到。
但是,有一个账户,引起了我的注意。”林悦的信息紧接着发了过来,“这个账户的开户人,
名叫张萍。我托银行的朋友查了一下她的详细资料,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别卖关子!”“这个张萍,户籍地址显示,
她和我们敬爱的王振国董事长,是同一个村的!而且根据我朋友挖到的信息,
她是王振国老婆的亲妹妹!也就是王振国的小姨子!”这条信息,像一道闪电,
劈开了我脑中的迷雾。我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王振国!竟然是他!
一个可怕的、却又无比合理的猜测浮现在我的脑海里。这根本不是李伟一个人的贪污案,
而是他和董事长王振国联手设下的局。李伟是执行者,王振国才是幕后的主谋。他提拔我,
给我许诺一个光明的未来,实际上只是为了找一个干净的、没有背景的替罪羊,
来填补他自己挪用公款留下的窟窿!巨大的震惊和被愚弄的愤怒,
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我死死攥住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胸腔里翻腾着难以抑制的怒火。我必须冷静。我强迫自己做了一个深呼吸,
目光再次落到赵磊身上。他依然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心中形成。
我要试探他。05傍晚时分,赵磊准备离开。我叫住了他。“赵部长,关于调查,
我有一些新的发现,想跟您单独汇报一下。”我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波澜。
赵磊转过身,锐利的目光在我脸上一扫而过,似乎想看穿我的意图。“说。”他言简意赅。
我关上办公室的门,将一份打印出来的资料递给他。上面是宏达贸易的工商信息,
以及我标注出的那个可疑的收款账户信息。但我隐去了开户人的名字,
只留下了一个银行卡号。“赵部长,我和财务主管通过分析银行流水发现,
那笔三千万的款项,最终被拆分流入了大量的个人账户。这是其中一个数额较大的账户,
但我们权限有限,查不到开户人的具体信息。您看,监察部这边,能不能想想办法?
”赵磊拿起那张纸,仔细地看着。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冷漠样子。
“证据。”他看完后,将纸放下,吐出两个字。“什么?”我装作不解。“没有切实的证据,
证明这个账户与案件相关,监察部无法启动对个人的调查程序。这是规定。”“陈经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