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聚义厅里死一般的寂静,连火把燃烧的噼啪声都清晰可闻。所有土匪,包括那个还举着鬼头刀的,都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目光齐刷刷地在我和崔猛之间来回扫射,脸上写满了“大当家刚才说了啥?”“心里?啥心里?”“这细作还会心里说话?”的茫然。我的大脑在短暂的空白后,开始超负荷运转。他能听见?他能听见多少?从什么时候开...
日子在这种微妙的平衡中,滑向了初夏。后山的红薯苗和土豆苗颤巍巍地冒了绿,猪圈里的味道虽然还在,但至少不那么呛人了,那几坛子酸菜……嗯,至少没长毛。
我以为能这样苟着,慢慢刷任务进度。
直到那天下午,尖锐的锣声和嘶喊声打破了山寨表面脆弱的平静。
“官兵!有官兵摸上来了!”
“抄家伙!守住寨门!”
整个黑风寨像被捅了的马蜂窝,瞬间炸开。……
聚义厅里死一般的寂静,连火把燃烧的噼啪声都清晰可闻。
所有土匪,包括那个还举着鬼头刀的,都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目光齐刷刷地在我和崔猛之间来回扫射,脸上写满了“大当家刚才说了啥?”“心里?啥心里?”“这细作还会心里说话?”的茫然。
我的大脑在短暂的空白后,开始超负荷运转。
他能听见?他能听见多少?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剧里”和“任务”他听清了,那别的呢?我那些疯……
我醒来时,正被捆成粽子扔在山寨聚义厅的冰冷石地上。
脖子上的凉意不是错觉——一柄开了刃的鬼头刀,就架在我颈侧,刀面反射着厅内火把跳动的光,晃得我眼睛发花。
“大当家!搜过了,这女人身上就这块帕子!”一个尖嘴猴腮的瘦高个儿举着块素白帕子,嗓门尖利,“您看这角上绣的暗号,跟上次咱们截获的官府密信上一模一样!肯定是细作!”
聚义厅里吵吵嚷嚷,挤满了粗布短打、手持……
屋内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侯三不知何时已经退了出去,还带上了门。
沉默在蔓延,带着血腥味和酒气,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良久,崔猛先开口,声音因为失血和疼痛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
“为什么扑过来?”他顿了顿,补充,“扔石头。还有……为什么挡在那边?”他指的是我被流箭擦伤的位置,离他并不算近,但确实是在能看见他、并且试图做点什么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