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晚吟是宁国公府世子的通房丫鬟,两年来她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只盼着等世子大婚之后,求个恩典离府,安稳度过余生。谢知珩乃宁国公府世子,郎艳独绝,天子近臣,是京中的贵女的梦中情郎。因父亲宠妾灭妻,他决心此生绝不纳妾,不收通房,奈何一次意外将晚吟送到他身边。小通房肤白貌美,看他时眉目含情,他认定小通房爱惨了他,便时时敲打,不许她有半分痴心妄想。直到后来他才惊觉,自己竟被一个女人在床榻上的话骗得彻底。而他,却早已情难自禁,不惜将她抬为妾室,不求她倾心,只求她留在身旁。可大婚当夜,她还是逃了。再见之时,她身披红嫁衣,即将另嫁他人。谢知珩红着眼,将人扣在怀中:“卿卿,你腹中已有我的骨肉,怎能嫁与别人?”晚吟抬眸,语气淡漠:“孩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嫁谁,谁便是孩子的父亲。”男人喉间发涩,放下所有骄傲与身段,低声哀求:“要嫁人也可以……只是能不能,连我一起嫁过去?”
冬夜。寒风掠过屋檐,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像极了深宅里无处诉说的委屈。
屋内烛光摇曳,映照着两道交叠的身影,忽明忽暗间,极尽缠绵。
“可是受不住了?”梨花木榻上,谢知珩忽然停了动作,指腹摩挲过身下女子汗湿的鬓角。
声线低哑,竟带着几分难得的温柔。
女子微微喘着气,瓷白的小脸渗出细汗,身子瘫软得像团棉花。
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晚吟回到住处,同屋里的锦绣和玲珑已经睡下了。
她二人是府中的家生子,娘亲皆是老夫人的陪嫁丫头,在老夫人面前很得脸。
晚吟虽轻手轻脚的,但仍吵醒了她们,毕竟丫鬟都要守夜,若夜间睡得太死可是不成的。
锦绣侧过头来,尖酸的语气暗含着嫉妒。
“某些人还以为自己可以飞上枝头做凤凰,没想到还不如咱们这些做奴才的,好歹主子还会心疼咱们,拿咱们当人看。”……
晚吟没想到玲珑昨晚才向她提及世子的亲事,今日老夫人便就说起了。
她接过画像,每一张都细细的打量,无一不是才貌双全的名门闺秀。
也是,能做世子正妻的人选,必定也是万里挑一的。
“奴婢瞧着都好。”晚吟眸光清澈,显得尤为真诚。
老夫人被她逗笑了:“那便让珩儿都娶回来?”
晚吟也嫣然一笑,好似春日枝头绽放的桃花,明媚而娇俏。
她……
谢知珩临窗负手而立,一席锦袍纤尘不染。
日晖斜斜地洒在他身上,连发丝都镀着一层矜贵的光晕,与这简陋狭小的环境内,显得格格不入。
处理好一切后,府医拱手道:“世子,幸亏您来的及时,否则这晚吟姑娘非得烧傻了不可?”
人在起烧时需要的是散热,若紧紧用被子裹着,反而会使体温进一步升高,加重病情。
谢知珩看向别处,淡淡道:“我也是恰巧路过而已。”……
翌日。
晚吟的身子虽大好了,却不敢在老夫人身边伺候。
若真如世子说的那般,将病气传给了老夫人,她确实担待不起。
她也时常帮老夫人打理花草,便留在了园子里。
因过几日要办宴席的缘故,外头又送了不少新的品种过来,丫鬟们也因此聚集到了一起。
其间有婢女感叹:“也不知谁有这样的好福气,能成为世子的未婚妻。”
另一个婢女接过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