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他!”
孟晚秋不知怎么赶了过来。
她看着谢疏雨,怒气冲冲为孟砚辰辩解:“砚辰为人,你再清楚不过,他怎么会参与那些事……”
“孟晚秋!”
谢疏雨冷脸打断了她,“妨碍公务,我一样可以拘留你!”
说完,果真就命人将孟晚秋钳制按在地板上,让她动弹不得。
“谢疏雨,你忘了砚辰曾经救过你的命吗?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
孟晚秋双目赤红反抗着,额上青筋暴起。
从小到大,哪怕没有血缘关系,她都一直护着他,照顾他,即使孟砚辰深陷沼泽,也冒着风险,要救他。
孟砚辰看着冷漠无情的谢疏雨,心彻底沉入谷底。
他攥紧了手,冲谢疏雨大喊:“你放开我姐,我跟你走。”
“砚辰!”
孟晚秋嘶吼的叫他,孟砚辰努力挤出一抹笑,示意她别担心。
孟砚辰就这么被谢疏雨押上了警车。
和他父亲一样。
审讯室里。
孟砚辰看着石灰墙上那一处四四方方的窗户,苦涩发笑。
“啪!”
谢疏雨手拍在桌上,严肃出声:“孟砚辰,我劝你不要嘴硬,趁早坦白。”
孟砚辰看着这个陌生的女人,心已经痛到麻木。
他回她:“抱歉,我什么也不知道。”
谢疏雨在听到孟砚辰的回答后,眉头紧紧皱起。
四周一片静谧。
她看着他,又像是在看着他的身后。
我不想再猜了,收回目光继续看向那处小窗。
过了会,坐在她旁边的谢铭均出声:“孟先生,说说你父亲,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孟砚辰看着他们夫妻俩一唱一和,只觉得讽刺。
见他没说话,谢疏雨又从一旁的文件中拿出一张照片:“看看。”
孟砚辰看向照片,脸色骤变。
照片上,父亲穿着狱服,原本乌黑的头发变得白发苍苍,脸上还带着青紫。
那些伤如同重拳砸向我的胸口,比我自己受伤还要难受。
孟砚辰红着眼反问他们:“为什么要对我爸用刑?”
“他只是有嫌疑,但还没有定刑!”
谢疏雨只是淡淡地告知孟砚辰:“那天,孟明德拘捕,我们按规章办事。”
她的冷漠让他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悲伤。
孟砚辰愤然出声:“我爸爸对你不薄!他甚至把你当女儿疼爱。”
他的声音刚落,就有人推门进来,难掩激动:“谢队长,你说对了,孟明德在看见他宝贝儿子后就全招供了。”
孟砚辰如遭雷击,脑海里一闪而过,猛地回头看向身后的那面镜子。
那里有轻微的风吹动的痕迹。
一瞬间,恍然大悟!
里面是父亲在担心着他。
孟砚辰的心,破开了一个大洞,被碾碎得彻彻底底。
“谢疏雨。”孟砚辰喊着她的名字,嘴唇被咬出血。
她不敢看他破碎的眼神,起身离开。
“招了就定刑吧!”
审讯室的大门随着这句话被关上,又恢复了安静。
太阳从窗口照射进来,他却觉得寒冷刺骨。
谢疏雨,是故意将他拘留。
她,又一次利用了他。
……
三天后,孟砚辰被无罪释放。
走出警局的那刻,阳光刺得孟砚辰天旋地转。
孟晚秋扶住了他,愤怒又心疼的问:“他们对你用刑了?”
孟砚辰摇摇头,有些精疲力尽。
孟砚辰问她:“父亲的罪,定了吗?”
孟晚秋摇头,他心才安定下来。
后来,她带孟砚辰来到餐馆。
以前他只会在国营大饭店里吃饭,现在居然也能坐在这简陋的馆子里了。
孟砚辰没什么胃口,匆匆吃了几口,他们就去结账了。
老板笑声朗朗,指着另一桌的客人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