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追凶:颅骨祭坛

深渊追凶:颅骨祭坛

主角:陆沉高磊周正宏
作者:向林林爱吃柠檬

深渊追凶:颅骨祭坛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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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雨夜颅骨

2021年9月17日,滨海市遭遇百年一遇的暴雨。

1.暴雨鬼湾:锈笼悬礁,碎骨浸黑血,六芒星颅骨淌粘稠血泪,礁石血字“游戏开始”扭曲渗液。

凌晨三点,城郊“鬼湾”的废弃码头,打捞队队长老鬼正带着队员清理航道里的沉船残骸。这场暴雨已经连续下了三天,狂风裹挟着雨水,像无数根鞭子抽打在码头的铁皮棚上,发出“噼啪”的巨响。海浪疯狂地拍打着礁石,卷起数米高的浪花,沉闷的咆哮声在空旷的海湾里回荡,仿佛有巨兽在深海中蛰伏嘶吼。

2.健身房储物柜:《深渊教义》露猩红符号,黑包藏铜盒,盒内邪教合影人脸溃烂,泛着诡异暗光。

“轰隆——”

起重机的钢缆突然剧烈晃动,巨大的拉力让机械臂发出不堪重负的**。老鬼猛地按住操作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嘴里骂了句脏话:“他娘的!怎么回事?勾到礁石了?”

对讲机里立刻传来潜水员阿勇带着颤音的惊呼:“鬼哥!不对劲!不是礁石!是个铁东西,硬得很,下面好像……好像有东西在晃!”

3.734号仓库:血祭坛颅骨眦目,血痕蜿蜒如蛇,墙写“第二个祭品就位”,黑袋裹尸渗血泡。

老鬼心里一沉,抄起挂在脖子上的防水手电,抓起雨衣就冲进了雨里。雨水像瓢泼一样砸在脸上,几乎睁不开眼睛,脚下的石板路湿滑无比,稍不留神就会摔倒。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到码头边缘,对着海面大喊:“阿勇!到底是什么东西?看清楚!”

片刻后,阿勇的脑袋冒出水面,脸上的潜水镜沾满了水珠,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鬼哥……是个铁笼子!锈得厉害,里面……里面全是骨头!人的骨头!”

4.黑石山矿洞:岩石祭坛列六具腐颅,烛火映血壁,骷髅面具人持匕,匕首滴血浆,吟唱声渗寒。

“什么?!”老鬼的心脏猛地一缩。

几名队员也被这消息吓得脸色发青,但还是壮着胆子,按照老鬼的指挥,操作起重机慢慢调整钢缆的角度。随着绞盘的转动,一个巨大的铁笼缓缓从海水中升起。

当铁笼完全露出水面的那一刻,所有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5.深渊号货舱:秘夹层文物覆凝血,墙嵌带肉指甲抓痕,录音笔泡血冒泡,垂发缠血珠滴红。

那是一个两米见方的铁笼,钢筋早已被海水腐蚀得锈迹斑斑,上面还挂着一些墨绿色的海藻和贝壳。铁笼里,杂乱无章地堆积着数十块人类骨骼,大小不一,显然来自不同的个体。最上面,是一颗完整的颅骨,空洞的眼窝正对着天空,像是在无声地控诉着什么。颅骨的额头上,用一种暗红色的颜料刻着一个扭曲的六芒星符号,左上角缺少了一个角,显得格外诡异。雨水顺着颅骨的轮廓流下,将暗红色的颜料冲刷开来,像是一道道血泪,顺着锈蚀的铁笼滴落,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暗红色的水渍。

“是……是人骨……”一名年轻队员吓得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手指着铁笼,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真的是人骨……这么多……”

6.深海密闭货舱古文物覆凝血藤壶剥落的舱壁墙嵌指甲抓痕血中悬浮录音笔垂落黑发滴红液珊瑚

老鬼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棉花。他活了五十多岁,在码头干了一辈子,见过风浪,也见过死人,但如此诡异的场景,还是第一次遇到。这铁笼明显是被人刻意沉入海底的,而里面的骨骼,显然是受害者的遗骸。

“别慌!”老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雨声太大,他几乎是吼着说:“警察!快!鬼湾废弃码头!这里发现了大量人骨!装在铁笼子里的!快来!”

电话那头的接线员原本还带着一丝不耐烦,但在听到“人骨”“铁笼”这两个词时,声音瞬间变了调,连忙追问地址和具体情况。老鬼一边回答,一边死死地盯着那个铁笼,仿佛里面会突然钻出什么可怕的东西。

此时,滨海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办公室里,灯火通明。

陆沉刚结束一场长达24小时的抓捕行动,身上的警服还沾着灰尘和汗水。他今年37岁,身形挺拔,肩膀宽阔,左脸颊一道三寸长的疤痕从眉骨延伸到下颌,是五年前抓捕连环杀手时留下的纪念。这道疤痕让他原本就冷峻的面容更添了几分凌厉,眼神深邃如寒潭,仿佛能看穿一切谎言和罪恶。

他刚趴在办公桌上打了个盹,手机就刺耳地响了起来。**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突兀,像是在催促着什么。

陆沉猛地睁开眼,眼神瞬间褪去疲惫,只剩下冰冷的锐利。他抓起手机,按下接听键,声音沙哑却沉稳:“我是陆沉。”

“陆队!紧急情况!”副队长赵烈的声音带着急促,还夹杂着风雨的杂音,“鬼湾废弃码头发现疑似命案现场,打捞队捞出一个铁笼,里面全是人骨,现场极其诡异!”

“人骨?铁笼?”陆沉的眉头瞬间拧紧,“具**置?现场保护得怎么样?”

“就在城郊鬼湾的老码头,打捞队刚发现,还没敢动现场。”赵烈说道,“雨太大了,我们正在赶过去,技术队也已经通知了!”

“知道了。”陆沉挂断电话,起身抓起椅背上的黑色冲锋衣,一边穿一边对办公室里还在整理案卷的几名警员喊道:“紧急任务,鬼湾废弃码头,命案现场,带齐装备,十分钟后出发!”

“是!陆队!”几名警员立刻起身,动作迅速地收拾好勘查工具和武器,脸上没有丝毫懈怠。

暴雨中的公路湿滑难行,警车的警灯在雨幕中划出一道道红色的光带,像是地狱的指引。引擎的轰鸣声被雨声掩盖,车辆在积水的路面上疾驰,溅起高高的水花。

鬼湾码头早已荒废多年。这里曾经是滨海市最繁华的货运码头,但随着新港口的建成,这里逐渐被废弃,只剩下一些破旧的仓库和锈蚀的装卸设备。由于传闻这里曾是海盗抛尸的地方,加上地理位置偏僻,平日里人迹罕至,只有一些亡命之徒偶尔会来这里交易。

警车刚停稳,一股浓烈的腐臭味就混杂着海水的咸味扑面而来,钻进鼻腔,让人几欲作呕。陆沉推开车门,雨水瞬间打湿了他的警服,冰冷的触感顺着衣领往下滑。他抬头望去,废弃的码头架上,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笼被吊在半空中,骨骼在风雨中微微晃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骨头在互相摩擦,又像是亡魂在低声哭泣。

“陆队!”技术队队长苏晴迎了上来。她穿着一身防水防护服,戴着橡胶手套和口罩,脸上满是凝重。苏晴今年35岁,是国内顶尖的法医,从业十几年,见过无数惨烈的命案现场,但此刻,她的眼神中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惊。

“情况怎么样?”陆沉问道,目光紧紧盯着那个铁笼。

“初步勘查,铁笼里至少有三具不同个体的骨骼,性别和年龄需要进一步检测。”苏晴说道,“颅骨上的符号是人为刻上去的,颜料成分需要带回实验室化验。骨骼的风化程度不同,推测死亡时间跨度很大,最早的可能超过十年。”

陆沉点点头,走到铁笼下方。他仰头看着那颗颅骨,空洞的眼窝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仿佛要将人的灵魂吸进去。雨水顺着铁笼的缝隙滴落,砸在他的脸上,冰冷刺骨,却让他的头脑更加清醒。

“有没有发现身份证明?或者其他随身物品?”陆沉问道。

“暂时没有。”苏晴摇了摇头,“骨骼堆积杂乱,很多都已经断裂,我们需要将所有骨骼带回实验室进行拼接和DNA检测。不过,在铁笼的底部,我们发现了一块奇怪的金属片,上面刻着数字。”

苏晴递过来一个透明的证物袋,里面装着一块巴掌大小的金属片,表面已经严重锈蚀,但上面刻着的“734”三个数字依然清晰可辨。金属片的边缘有些锋利,似乎是某个大型设备上脱落下来的。

陆沉捏着证物袋,眉头紧锁。734?是编号?还是某种密码?或者是某个地址的一部分?

就在这时,一名技术队员突然喊道:“苏姐!陆队!你们看这里!”

陆沉和苏晴立刻走过去,只见码头边缘的一块大礁石上,用同样的暗红色颜料,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第一个祭品已就位,游戏开始——”

雨水顺着礁石流下,字迹被冲刷得有些模糊,但“祭品”和“游戏”两个字,却像是针一样扎进每个人的心里,让人不寒而栗。

陆沉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这不是简单的抛尸,而是一场有预谋、有计划的连环犯罪。凶手不仅在炫耀自己的罪行,还在公然挑衅警方。他将受害者称为“祭品”,将杀戮视为“游戏”,其内心的疯狂和残忍,可想而知。

“扩大搜索范围,”陆沉沉声道,声音压过了风雨声,“仔细排查码头的每一个角落,尤其是礁石区和水下,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线索。赵烈,立刻调查近十年内滨海市的失踪人口,重点排查符合骨骼特征的人员,尤其是年龄、性别跨度较大的失踪案。”

“明白!”赵烈立刻转身,对着对讲机安排工作,声音严肃而急促。

暴雨还在继续,鬼湾码头的风越来越大,海浪的咆哮声像是鬼哭狼嚎。陆沉站在铁笼下方,抬头望着那颗颅骨,心中暗暗发誓:不管你是谁,不管你躲在哪里,我一定会把你揪出来,让你为自己的罪行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这场游戏,由你开始,但结束的权力,在我手上。

三天后,滨海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椭圆形的会议桌上,整齐地摆放着骨骼拼接图、DNA检测报告、现场照片和各种证物的分析结果。墙壁上的电子屏上,循环播放着鬼湾码头案发现场的视频和颅骨上那个扭曲的六芒星符号,让人看了心里发紧。

陆沉坐在主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他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看穿一切迷雾。

“苏晴,说说检测结果。”陆沉开口,声音打破了沉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拿起一份厚厚的报告,清了清嗓子说道:“经过骨骼拼接和DNA比对,铁笼里共有四具受害者的骨骼,三男一女。男性受害者年龄分别在28-30岁、35-37岁、40-42岁之间,女性受害者年龄在25-27岁之间。通过比对全国失踪人口数据库,我们已经确认了其中三名受害者的身份。”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28岁的男性受害者名叫李伟,是一名出租车司机,2015年6月17日失踪,失踪前最后一次接单是在城郊的‘夜色酒吧’门口;35岁的男性受害者名叫张建军,是一名建筑工人,2018年3月22日失踪,当时他所在的工地正在修建城郊的跨海大桥;25岁的女性受害者名叫陈瑶,是滨海市第一医院的护士,2020年11月9日失踪,失踪前曾值过一个夜班,下班后就再也没有回家。第四名受害者的DNA没有匹配到任何失踪人口信息,身份暂时不明。”

“出租车司机、建筑工人、护士……”赵烈皱起眉头,手指在桌面上画着圈,“这几个人的社会背景没有任何交集,职业、年龄、生活圈子都完全不同,凶手为什么会选择他们作为目标?难道只是随机挑选的?”

“不太可能。”一名年轻警员说道,“从现场的布置来看,凶手是个极其谨慎、有计划的人,不可能随机挑选受害者。这四个人之间,一定有我们没发现的联系。”

“还有那个符号,”另一名警员问道,“苏姐,颅骨上的六芒星符号,有没有什么特殊含义?会不会是某个帮派或者邪教的标志?”

“这个符号确实不简单。”苏晴点点头,将电子屏切换到符号的特写画面,“大家可以看到,这个六芒星是被扭曲过的,左上角缺少了一个角,和我们常见的六芒星符号有明显区别。我查阅了国内外大量的宗教、帮派资料,发现这个符号在国外一个名为‘深渊教’的邪教组织中出现过。”

“深渊教?”陆沉的眉头皱得更紧,“详细说说。”

“深渊教成立于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欧洲,创始人身份不明。”苏晴说道,“这个邪教组织崇拜黑暗和死亡,认为人类的罪恶玷污了世界,只有通过血腥的祭祀,将‘有罪之人’作为祭品献给‘深渊之主’,才能净化世界,让‘纯洁之人’获得重生。他们的作案手法极其残忍,经常选择不同职业、不同身份的人作为‘祭品’,认为这样可以集齐‘众生之力’,完成所谓的‘重生仪式’。”

她顿了顿,继续补充道:“深渊教在本世纪初曾在欧洲多个国家制造了多起连环杀人案,引起了极大的恐慌。后来,在多国警方的联合打击下,该组织的核心成员被抓获,组织也随之销声匿迹,没想到会在滨海市再次出现类似的符号。”

“重生仪式?祭品?”陆沉默念着这两个词,脑海中浮现出礁石上那句“第一个祭品已就位,游戏开始”,心中一沉,“按照你所说的,这个‘重生仪式’需要多少个祭品?”

“根据资料记载,一场完整的‘重生仪式’需要七个祭品。”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也就是说,凶手还会继续作案,还有三名受害者会出现。”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感到了沉重的压力。一场跨越六年的连环杀人案,涉及神秘的邪教组织,还需要七个祭品,这意味着他们必须在凶手找到下一个受害者之前,将其抓获,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赵烈,立刻调查这三名已确认身份的受害者失踪前的行踪轨迹。”陆沉说道,“调取他们的通话记录、银行流水、社交软件聊天记录,排查他们失踪前接触过的所有人员,看看有没有共同的联系人或者去过相同的地方。另外,派人走访他们的家属和朋友,了解他们的生活习惯、人际关系,尤其是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或者参与过什么特殊的活动。”

“明白!”赵烈立刻起身,拿起笔记本记录下来。

“苏晴,继续对第四名受害者的DNA进行深度比对,扩大搜索范围,包括失踪人口的亲属DNA数据库。”陆沉继续安排工作,“另外,那块刻着‘734’的金属片,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还有颅骨上的暗红色颜料,成分检测结果怎么样?”

“金属片的材质是军用不锈钢,上面的数字是用激光雕刻的,工艺非常精细。”苏晴说道,“我们已经联系了相关部门,正在调查‘734’这个数字的含义,目前还没有结果。不过,我们在金属片的边缘发现了一点残留的油漆,经过化验,是一种非常稀有的进口船用油漆,主要用于大型货轮的船体防腐,在国内只有少数几家公司**销售。”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那个暗红色颜料,成分比较复杂,主要是炭黑、氧化铁红和一种特殊的树脂,这种树脂具有很强的防水性和腐蚀性,所以才能在海水中保存这么多年。这种颜料在市面上并不常见,主要用于工业防腐和艺术创作。”

“船用油漆?”陆沉眼睛一亮,“鬼湾是废弃码头,以前是大型货轮的停靠点,凶手很可能和码头、货轮有某种联系。赵烈,立刻调查滨海市所有使用这种进口船用油漆的公司和个人,重点排查与鬼湾码头有过业务往来的企业,以及十年内曾在鬼湾码头停靠过的大型货轮。”

“收到!”赵烈点头应道。

“苏晴,调查市内所有销售这种特殊暗红色颜料的店铺,包括美术用品店、工业材料店等,调取近十年的销售记录,看看有没有可疑的购买者。”陆沉补充道。

“明白!”

会议结束后,队员们立刻各司其职,展开了全面的调查。陆沉独自一人留在会议室,看着墙上的受害者照片和那个扭曲的六芒星符号,陷入了沉思。

凶手为什么选择这四个人作为祭品?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联系?深渊教已经销声匿迹多年,为什么会突然在滨海市死灰复燃?是旧部卷土重来,还是有人模仿其作案手法?那块刻着“734”的金属片,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一连串的问题在陆沉的脑海中盘旋,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紧紧缠绕。他知道,这起案件的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而他必须一步步揭开这个阴谋的面纱,找到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凶手。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是赵烈打来的。

“陆队!有重大发现!”赵烈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李伟、张建军和陈瑶失踪前,都去过同一家健身房——位于市中心的‘力健国际’!而且,他们都办理了VIP会员,还参加了同一个私人教练的课程!”

“同一个私人教练?”陆沉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这个教练是谁?叫什么名字?背景怎么样?”

“名叫高磊,30岁,以前是一名散打运动员,五年前退役后成为健身教练。”赵烈说道,“我们调查了他的背景,发现他的履历有很大问题。他声称自己退役后一直在滨海市从事健身教练工作,但我们查到,他在2016年到2019年期间,没有任何行踪记录,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社保、医保都处于断缴状态,也没有任何工作单位的记录。”

“人间蒸发?”陆沉心中一沉,“这三年里,他到底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目前还不清楚。”赵烈说道,“我们已经派人去‘力健国际’健身房调取监控录像和会员资料,也联系了高磊的家人,但他的父母几年前就搬离了滨海市,联系方氏也已经失效。我们正在全力查找他的下落。”

“立刻对高磊进行全面调查。”陆沉说道,语气严肃,“监控他的银行账户、手机通话记录、社交软件账号,查明他2016年到2019年期间的去向,以及他和三名受害者之间的关系。另外,派人去他的住处进行勘查,注意保护现场,不要遗漏任何线索。”

“明白!我已经派人过去了,很快就能有结果。”

挂了电话,陆沉的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如果这三名看似毫无关联的受害者,都与同一个私人教练有关,那么这个高磊很可能就是案件的关键人物,甚至可能就是凶手本人,或者至少是凶手的同伙。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当天下午,调查高磊的队员传来了消息,让陆沉的心情再次沉了下去。

“陆队,高磊在三天前突然失踪了!”队员在电话里说道,“他住在市中心的‘铂悦府’小区,我们赶到他的住处时,发现房间里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几乎看不到任何生活痕迹,没有留下指纹、毛发、DNA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看起来,他是提前做好了准备,主动消失的。”

“消失了?”陆沉皱起眉头,“他的交通工具是什么?有没有查到他的出行记录?”

“我们调取了健身房的监控录像,发现高磊最后一次出现在健身房是在9月14日晚上,也就是发现人骨的前三天。”队员说道,“他下班后驾驶着一辆黑色的丰田普拉多离开了健身房,车牌号是滨A·73456。我们已经调取了市区的交通监控,发现他的车一路向城郊方向开去,最后消失在了鬼湾码头附近的监控盲区,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734?”陆沉的心脏猛地一跳,“车牌号里竟然有734?”

这绝不是巧合!金属片上的“734”,车牌号里的“734”,这两个数字反复出现,必然隐藏着某种重要的信息。

“陆队,我们还在高磊的健身房储物柜里,发现了一个被遗弃的背包,里面只有一本名为《深渊教义》的书,封面上印着的符号,和颅骨上的扭曲六芒星符号一模一样!”队员补充道。

“《深渊教义》?”陆沉的眼神变得更加凝重,“看来高磊不仅和这起案件有关,还很可能是那个‘深渊教’的信徒。”

他立刻决定,亲自前往高磊的住处进行勘查。

高磊居住的“铂悦府”小区,是滨海市的高档小区之一,安保措施严密。在物业工作人员的带领下,陆沉和苏晴等人来到了高磊的家门口。

打开房门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异样的震觉。客厅里的家具摆放整齐,地面一尘不染,沙发上没有任何杂物,茶几上也干干净净,甚至连一点灰尘都没有。这种整洁,已经超出了正常的生活范畴,更像是一种刻意的清理。

“凶手很谨慎,反侦察意识很强。”苏晴一边戴上手套,一边说道,“他应该是在离开前,对房间进行了彻底的清理,销毁了所有可能暴露自己身份的证据。”

陆沉点点头,仔细观察着房间里的一切。客厅的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画风阴暗诡异,画中充满了扭曲的线条和暗红色的色块,像是在描绘地狱的场景,给人一种压抑、窒息的感觉。

卧室的书架上,摆满了关于邪教、祭祀、黑魔法、死亡哲学的书籍,除了那本《深渊教义》,还有《黑暗圣经》《祭祀仪式大全》《死亡密码》等,每一本书的书页都被翻得有些破旧,上面有很多潦草的批注,字迹狂放,像是在极度兴奋或疯狂的状态下写的。

“看来高磊对这些东西非常痴迷。”陆沉拿起一本《祭祀仪式大全》,翻了几页,发现里面有很多地方被用红笔圈了出来,尤其是关于“祭品选择”“祭祀流程”“符号含义”的部分,批注得格外详细。

苏晴则在书架的夹层里,发现了一个小小的铁盒。铁盒是黄铜材质的,上面刻着复杂的花纹,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打开铁盒,里面装着一张泛黄的照片和一张折叠的纸条。

照片上是一群穿着黑色斗篷的人,站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中间是一个简陋的祭坛,祭坛上摆放着一个骷髅头。照片的背景中,隐约可以看到一个扭曲的六芒星符号,和颅骨上的符号一模一样。由于光线太暗,无法看清这些人的脸,只能看到他们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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