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月照晚,莺雀无声

碎月照晚,莺雀无声

主角:裴时清温雅秦筝
作者:烟雨玉玲珑

碎月照晚,莺雀无声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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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疯传我和京圈太子爷裴时清的亲昵视频时,他正陪着他的白月光温雅挑选婚纱。

舆论滔天,他为了保护温雅,用一纸婚约将我禁锢。他说:“秦筝,除了裴太太的名分,

我什么都不会给你。”我笑着答应,在他和温雅深情对望时,藏起了那把沾着绑匪鲜血的刀。

后来,他猩红着眼跪在我面前,一遍遍哀求我别走。可他不知道,从他选择牺牲我的那天起,

他追逐的月亮,就已经碎了。第一章视频爆出来的时候,

我正在处理手腕上被绳索磨出的伤口。刺目的闪光灯和记者的围追堵截,几乎要将我吞噬。

“秦**,请问视频里的人是您和裴家大少吗?”“作为京圈有名的‘**’,

您是用这种手段逼迫裴少娶你吗?”“听说裴少和温雅**好事将近,

您这样做是不是蓄意插足?”一个个问题像是淬了毒的箭,密集地向我射来。我抬起头,

苍白的脸上勾起一抹讥诮的笑,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不远处那辆黑色宾利上。

车窗降下一半,露出裴时清那张冷峻如冰雕的侧脸。他没有看我,视线始终落在副驾驶座上。

那里坐着他青梅竹马的白月光,温雅。我看到温雅捂着心口,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裴时清则立刻倾身过去,言语温柔地安抚。那画面,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们明明才是刚从地狱里一起爬出来的两个人。三天前,我和裴时清被一同绑架,

囚禁在城郊一个废弃的仓库里。第一天,绑匪用浸了水的鞭子抽我们,

是裴时清将我死死护在身下,替我扛下了所有毒打,闷哼声一声都没泄露。第二天,

他们想对我用强,是裴时清挣断了束缚,用碎裂的玻璃片划破了绑匪的动脉,

鲜血溅了他满脸,他却像感觉不到,只是将我紧紧搂在怀里,一遍遍说:“别怕。”第三天,

丧心病狂的绑匪给我们下了药。黑暗肮脏的仓库里,男人的喘息疯狂却压抑:“秦筝,放心,

若你不想,我今日就算忍到死,也绝不碰你。”可那药太烈了,意识模糊间,

我只记得他滚烫的体温和绝望的眼神。是我主动吻了上去。我们被迫抵死缠绵,

在绝境里像两只相互取暖的困兽。我以为,我们之间,终究是不一样了。直到我们被救出来,

这段视频开始在网上疯传。原来,仓库里藏着摄像头。现在,他将舍命护着我的温柔,

悉数给了另一个女人。而我,成了那个拆散他们、恶毒不堪的第三者。

周围的辱骂声越来越大,有情绪激动的人甚至开始朝我扔东西。我没有躲,

任由一个鸡蛋砸在额角,蛋液顺着头发狼狈地滑落。宾利的车门终于开了。裴时清走了下来,

他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身形挺拔,面容英俊,与周遭的混乱格格不入。他走到我面前,

脱下外套,披在了我身上,动作带着一种疏离的客气。“跟我走。”他声音低沉,

不带一丝情绪。我被他带回了裴家老宅。客厅里坐满了人,裴家的长辈,我的父母,

所有人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混账东西!”裴老爷子手里的拐杖重重敲在地上,

“我们裴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我妈拉着我的手,眼泪直流:“筝筝,你告诉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还没开口,裴时清冰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我会娶她。

”满室寂静。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他。我抬起头,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眸子。

那里面没有半分情意,只有一片冰冷的荒原。他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秦筝,我会娶你。

这是我能给你的,唯一的补偿。”我忽然就笑了。补偿?他以为,我想要的是这个?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声音轻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裴时清,你护着温雅的样子,可真让人感动。”他瞳孔骤然一缩。我笑意更深,

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用气声说:“可是你忘了,仓库里,你说过要保护我一辈子的。

”他的身体瞬间僵硬。我满意地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痛苦,然后直起身,对着所有人,

笑得明媚而张扬。“好啊,我嫁。”我看到我爸妈震惊的眼神,看到裴家长辈们鄙夷的神情。

更看到了裴时清在听到我答应后,那如释重负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的复杂表情。

他们都以为我秦筝爱惨了裴时清,为了嫁给他不择手段。他们都以为我赢了。

只有我自己知道,从我点头的那一刻起,游戏才刚刚开始。裴时清,温雅。你们欠我的,

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第二章我和裴时清的婚礼,办得仓促而盛大。

盛大是办给外人看的,仓促是因为裴家想尽快堵住悠悠众口。婚礼当天,

我穿着世界上最顶级的婚纱,戴着鸽子蛋大的钻戒,像一个精致的木偶,站在裴时清身边,

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和审视。那些名媛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嫉妒和不屑。“真不要脸,

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嫁进裴家。”“你看她笑得多得意,还真以为自己是裴太太了。

”“等着瞧吧,有时清哥哥的真爱温雅在,她这裴太太的位置坐不了几天。”我充耳不闻,

只是挽着裴时清的手臂,笑得愈发灿烂。裴时清全程冷着脸,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

只有在交换戒指的时候,他低下头,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秦筝,别太过分。

你想要的已经得到了。”我抬起戴着白纱手套的手,轻轻抚上他紧绷的下颌线,

笑意盈盈:“裴先生,婚礼还没结束呢,别这么迫不及待嘛。”他的眼神瞬间冷得像冰。

晚宴上,温雅穿着一身白色礼服出现了。她画着精致的淡妆,脸色苍白,看起来楚楚可怜,

像一朵风中摇曳的小白花。她一出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带着同情和惋惜。

裴时清的眼神,更是在看到她的瞬间,就再也无法移开。他几乎是立刻就撇下了我这个新娘,

快步走到了温雅面前,眉宇间满是担忧。“你怎么来了?身体还没好,应该多休息。

”温雅红着眼圈,摇了摇头,声音哽咽:“时清哥哥,我……我只是想来亲口祝福你。

虽然……虽然我们没能在一起,但我希望你幸福。”好一朵善解人意的白莲花。

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幕,对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你看温雅多大度,被抢了未婚夫,

还要来祝福。”“秦筝真是个毒妇,把时清哥哥和温雅害得这么惨。”我端着香槟,

慢悠悠地晃过去,站在他们面前,笑吟地开口:“温雅妹妹来了啊,

你能来参加我和时清的婚礼,我真是太高兴了。”我特意加重了“我和时清”四个字。

温雅的脸色白了一瞬,随即又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秦筝姐姐,恭喜你。

以后……要好好照顾时清哥哥。”“这是自然,”我亲昵地挽住裴时清的手臂,

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我自己的丈夫,我不照顾谁照顾?”裴时清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想推开我,却碍于众人的目光,只能隐忍着。我能感觉到他压抑的怒火,

这让我心情格外愉悦。温雅看着我们亲密的姿态,眼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

她捂着嘴,转身跑了出去。“温雅!”裴时清立刻就要追。我一把拉住他,仰头看着他,

眼神无辜又委屈:“老公,你要去哪儿啊?宾客们都还看着呢。”“秦筝,你别得寸进尺!

”他咬着牙,眼底的风暴几乎要将我吞噬。“我怎么了?”我眨了眨眼,一脸茫然,

“我只是想让你陪着我,这也有错吗?今天可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他死死地盯着我,

胸口剧烈起伏。最终,他还是没走。他不能走。他走了,就坐实了我这个新娘是个笑话,

裴家的脸面会荡然无存。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温雅柔弱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然后转过头,

用能杀人的目光瞪着我。“你满意了?”“还行吧。”我松开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

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毕竟,好戏才刚刚开场。”新婚之夜,裴时清睡在了客房。

我一个人躺在硕大而冰冷的婚床上,没有半分伤心。我拿出藏在枕头下的手机,

上面是我早就找**搜集到的,关于温雅的所有资料。温雅,温氏集团的千金,

表面上温婉善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京圈有名的才女。可背地里,她却利用家族势力,

打压了不少有才华的设计师,剽窃他们的作品,为自己铺路。

我看着其中一个名叫“星辰”的设计师资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温雅,

你不是最在意你的才女名声吗?那我就先把你这层最光鲜亮丽的皮,一点一点地剥下来。

第三章婚后第三天,是回门的日子。裴时清一大早就出了门,司机在楼下等我。

我化了个精致明艳的妆,换上一条火红色的连衣裙,施施然地下楼。裴家的管家李叔看到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赞同,但还是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太太,先生在公司处理紧急事务,

让我先送您回秦家。”“知道了。”我坐进车里,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紧急事务?

恐怕是去陪他的白月光了吧。回到秦家,我爸妈看到只有我一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筝筝,时清呢?他怎么没陪你一起回来?”我妈拉着我的手,担忧地问。“他忙。

”我淡淡地回答。我爸叹了口气,把我拉到书房。“筝筝,你跟爸说实话,

你和时清……你们到底怎么样?”“爸,你觉得我们能怎么样?”**在书架上,

看着我爸鬓边新增的白发,心里有些发酸。“你这孩子!”我爸气得直拍桌子,

“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都怎么说你!说你不择手段,用身体上位!

我们秦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脸面?”我冷笑一声,“爸,当初你们为了公司的项目,

把我送到那些油腻的投资人酒局上时,怎么没想过秦家的脸面?”我爸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秦筝之所以在京圈有个“**”的名声,

一半是自己不在乎,另一半,就是拜我这个好家庭所赐。为了家族生意,

他们把我当成一件精美的商品,推出去,换取利益。裴时清,不过是我选择的,

最锋利的一把武器而已。“爸,你放心,”我收起脸上的冷意,语气平静,

“我不会让秦家吃亏的。裴家欠我的,我会让他们加倍还回来。”从家里出来,

我没有让司机送我回裴家,而是去了市中心的一家画廊。

画廊正在举办一个新锐设计师的作品展。我在一幅名为《涅槃》的作品前停下了脚步。画上,

一只凤凰在烈火中挣扎,羽翼被烧得残破不堪,但它的眼神却充满了不屈和新生。

这幅画的作者,正是“星辰”。一个穿着朴素的年轻女孩看到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走了过来。“您好,请问您喜欢这幅画吗?”我看着她,笑了笑:“你是星辰?

”女孩愣住了,点了点头。“我叫秦筝,”我向她伸出手,“我想买下你所有的画,并且,

为你开一间个人工作室。”星辰的眼睛瞬间瞪大了,满是难以置信。“为……为什么?

”“因为,”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我看到了你的才华,也看到了你的不甘。而我,

最喜欢做的,就是把那些被埋没的金子,重新擦亮。”我看到了她眼中的光,

那是一种被认可、被发现的激动。我知道,我赌对了。一周后,

“星辰个人工作室”成立的消息,在设计圈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而我,秦筝,

作为工作室的投资人,也第一次以一个女强人的形象,出现在了公众视野中。这天晚上,

裴时清难得回了家。他将一份财经杂志扔在我面前,封面人物正是我。

标题是:《京圈**的华丽转身?裴家少奶奶豪掷千金为哪般?》“秦筝,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审视和厌恶。“看不懂吗?

”我端起红酒,晃了晃,“我在搞事业啊,裴先生。”“搞事业?就凭你?”他嗤笑一声,

满脸不信,“你是不是又想用这种方式来吸引我的注意?我告诉你,没用。

”“吸引你的注意?”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俯后仰,“裴时清,

你未免也太自作多情了。你以为,这个世界上所有女人都围着你转吗?”我站起身,

走到他面前,用涂着丹蔻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我对你,”我凑到他耳边,

吐气如兰,“已经没有兴趣了。”他的呼吸一滞,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秦筝!”他咬牙切齿地低吼。“怎么?被我说中了,

恼羞成怒了?”我非但不怕,反而笑得更加明艳,“裴时清,你听好了。你和温雅那点破事,

我懒得管。但你也别来招惹我。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扮演好一对恩爱夫妻,对你,

对你的温雅,都好。”说完,我用力甩开他的手,转身上楼。身后,是长久的沉默。我知道,

我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了他心里。他一直以为我爱他入骨,所以才对我予取予求,

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现在,我亲手打碎了他的自以为是。这种失控的感觉,

一定让他很难受吧?这就对了。痛苦,才刚刚开始。第四章星辰工作室的第一个项目,

就是参加三个月后的“金羽奖”设计大赛。“金羽奖”是国内最具权威的设计奖项,而温雅,

已经连续两届蝉联了金奖。她的才女之名,也正是因此而来。我把目标告诉星辰的时候,

她紧张得手心都在出汗。“秦总,金羽奖……我,我不行的。”“为什么不行?”我看着她,

“就因为温雅是评委的常客?还是因为她有温家做后盾?”星辰低下头,没有说话。

她曾经也是个意气风发的年轻设计师,却因为作品风格与温雅相似,被温雅无情打压,

甚至被整个圈子排挤,几乎断了生路。“星辰,”我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缺的不是才华,是机会,和一个为你扫清障碍的人。现在,机会来了,而我,

就是那个人。”我将一份文件递给她。“这是我搜集到的,

温雅前两届获奖作品的‘灵感来源’。你看看,是不是很眼熟?”星辰颤抖着手打开文件,

当她看到里面那些被剽窃的、来自不同小众设计师的作品原稿时,她的眼睛瞬间红了。其中,

就有她当年未曾发表过的手稿。“她……她竟然……”星辰气得浑身发抖。“所以,

”我看着她,眼神坚定,“这一次,我们要把属于你的东西,堂堂正正地拿回来。

”星-辰的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接下来的三个月,我和星辰几乎都泡在了工作室里。

我利用我的人脉,为她请来了最好的版师,找到了最稀有的面料。而她,

则将自己所有的心血和才华,都倾注到了这次的作品中。这期间,裴时清一次都没有回来过。

我偶尔会在财经新闻上看到他,或者在那些八卦小报上,

看到他陪温雅看画展、听音乐会的**照。照片上的他,眼神温柔,是我从未见过的模样。

而温雅,总是笑得岁月静好,仿佛她才是那个名正言顺的裴太太。

裴家的长辈对我意见更大了,好几次打电话把我叫回老宅,明里暗里地敲打我,

让我安分守己,不要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我每次都左耳进右耳出,态度恭敬,

却从不改变。他们拿我也没办法,毕竟,我现在是裴家明媒正娶的少奶奶,

他们总不能在新婚不到半年的时间里,就让裴时清跟我离婚。那裴家的脸,

就真的成了个笑话。“金羽奖”初赛那天,温雅作为特邀嘉宾,也来到了现场。

她穿着一身高定的白色长裙,优雅得像一只白天鹅,被众人簇拥着,众星捧月。

当主持人念到星辰工作室的作品《破茧》时,温雅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模特穿着星辰设计的礼服走上T台。那是一件以黑色为主色调的裙子,

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破碎的蝶翼,看似颓败,却在模特的走动间,随着光影变幻,

折射出璀璨的光芒,仿佛一只蝴蝶正在冲破束缚,获得新生。整个秀场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被这件作品惊艳了。我知道,我们成功了。初赛结果公布,

《破茧》以第一名的成绩,毫无悬念地进入了决赛。后台,我带着星辰去见评委。

迎面就撞上了温雅和裴时清。温雅看到我们,主动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

“秦筝姐姐,这位就是你工作室的设计师吧?真厉害,作品很有想法。”“温雅妹妹过奖了,

”我笑了笑,“星辰还年轻,比不上你这个蝉联两届的金奖得主。”温雅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看向星-辰,意有所指地说:“星辰**的设计风格,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不过,

模仿痕迹还是重了些,想要走得更远,还是要有自己的东西才行。”这话,明着是提点,

暗着却是讽刺星辰抄袭。星辰的脸瞬间白了,紧紧地攥住了拳头。我按住她的手,看着温雅,

笑得云淡风轻。“温雅妹妹说的是。不过,到底是谁在模仿,谁又是原创,

相信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我话音一落,就听见旁边传来一阵骚动。

几个评委正围着《破茧》的设计稿讨论。其中一位德高望重的评委,突然拿起话筒,

对着全场说:“这幅《破茧》的设计,让我想起了三年前,我收到的一份匿名投稿。

那份作品,同样惊才绝艳,可惜后来没了音信。今天看到《破茧》,我几乎可以断定,

它们出自同一人之手!”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星辰身上。而温雅的脸,

在这一刻,血色尽失。我看到裴时清皱起了眉,看向温雅的眼神里,

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探究和怀疑。我走到温雅身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温雅,

你听见了吗?那只被你折断翅膀的蝴蝶,现在,要飞回来了。”第五章那晚之后,

关于温雅才女之名掺水的传闻,开始在圈子里悄悄流传。虽然没有实证,

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生根发芽。温雅的公关团队很快下场,发了律师函,

警告那些造谣者。但越是这样,大家的好奇心就越重。裴时清那天晚上回来质问我。

“金羽奖的事,是不是你搞的鬼?”他将我堵在卧室门口,眼神锐利如刀。“我搞什么鬼了?

”**在门框上,好笑地看着他,“我只是让我的设计师,拿出了她最好的作品,

去参加了一场公平的比赛而已。怎么,裴先生觉得,这场比赛不公平吗?

”“你明知道温雅她……”“我明知道什么?”我打断他,步步紧逼,“明知道她会参加?

明知道她以前拿过奖?裴时清,你是在告诉我,因为她温雅要参加,

所以我的设计师就该自动退赛,把奖杯拱手相让吗?”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脸色铁青。

“秦筝,你非要这样咄咄逼人吗?”“咄咄逼人?”我冷笑,“裴时清,

到底是谁在咄咄逼人?是你,是你的家人,是你的白月光!你们一个个都把我当成傻子,

以为我秦筝好欺负!现在我不过是稍稍反击了一下,你就跑来质问我?”我的声音越来越大,

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我告诉你,这只是个开始!你们欠我的,我会一样一样,

全部拿回来!”他看着我通红的眼睛,似乎被我身上那股决绝的恨意震慑住了,

久久没有说话。最后,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转身离开。“随你吧。

”我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心中没有半分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决赛前夕,

温雅那边出了昏招。她大概是急了,竟然找人匿名举报星辰,

说她的作品《破茧》涉嫌抄袭国外一位小众设计师。并且,还放出了两幅作品的对比图。

一时间,舆论哗然。星辰工作室瞬间被推上了风口浪尖,无数的谩骂和质疑涌来。

星辰几乎要崩溃了,她红着眼对我说:“秦总,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抄袭!”“我知道。

”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别怕,有我。”我早就料到温雅会来这一手。

我等的就是这一天。我让公关团队先不要回应,任由事件发酵。在舆论达到顶峰的时候,

我召开了一场新闻发布会。发布会上,我没有说一句废话,直接甩出了三样东西。第一,

是星辰《破茧》这幅作品从灵感到成稿,整整三个月,每一天的创作记录,

上面有清晰的时间戳。第二,是那位被指抄袭的国外设计师的亲笔声明,

证明他的作品发布时间,远在星辰的创作记录之后。而第三样,也是最致命的一样。

是一段录音。录音里,是温雅和一个男人的对话。“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是温雅的声音。

“放心吧温**,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那份设计稿发给了国外的杰克,

让他署上自己的名字抢先发布。现在网上都在骂那个星辰是抄袭狗。”“很好。

钱已经打到你账上了。记住,把嘴闭紧。”录音一放出来,全场死寂。所有记者都疯了,

闪光灯几乎要闪瞎人的眼睛。

#温雅栽赃陷害##温雅买凶抄袭##金羽奖黑幕#一个个词条,以爆炸性的速度,

冲上了热搜第一。温雅的才女人设,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我坐在发布会的主位上,

看着屏幕上那些疯狂滚动的评论,嘴角缓缓勾起。温雅,这一刀,够不够狠?而这,

还只是开胃菜。第六章温家乱成了一锅粥。温氏集团的股价,在一夜之间,断崖式下跌。

温雅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谁也不见。裴时清疯了一样冲到我面前,他双眼布满血丝,

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是你!都是你做的!秦筝,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

”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用力地摇晃着我。我任由他摇晃,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恶毒?我比得上你的温雅吗?买凶陷害,窃取别人的心血,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她恶毒?”“她不是那样的!”裴时清咆哮道,

“她只是一时糊涂!她只是太爱我,太怕失去我了!”“太爱你了?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裴时清,你到现在还看不明白吗?

她爱的不是你,是你裴家太子爷的身份,是裴家能带给她的荣华富贵!”“你胡说!

”“我胡说?”我甩开他的手,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文件,砸在他脸上。“你自己看!

这是温氏集团近三年的财务报表!他们早就亏空得只剩一个空壳子了!

要不是指望着和你联姻,靠着裴家输血,温家早就破产了!她温雅还能有钱去买高定,

去看画展,去扮演她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吗?”“你以为她为什么那么急着要除掉我?

因为我挡了她的路!我占了她通往豪门的独木桥!”裴时清僵在原地,

难以置信地看着散落在地上的文件,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

“不……不可能的……雅雅她不是这样的人……”他喃喃自语,像是要说服自己。“是不是,

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我冷漠地看着他,“你只是不愿意相信,你捧在手心里的那颗明珠,

其实早就烂透了心。”我越过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裴时清,离婚协议书,

我会让律师尽快准备好。你和你的温雅,锁死吧,我祝福你们。”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让我恶心的地方。我搬出了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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