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宠+办公室恋情+青梅竹马+双向暗恋】我那个高冷禁欲的竹马失忆了。
医生说他撞到了头,心智暂时回到了十几岁。我看着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
和那双清澈又迷茫的眼睛,一个恶魔般的念头油然而生。我握住他的手,深情款款:“老公,
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你最爱的女朋友啊。”他果然上当了。直到婚后某天,我才发现,
原来上当的一直是我自己。【第一章】接到医院电话的时候,我正啃着一根胡萝卜,
准备为下一个策划案熬夜。“请问是白悠悠女士吗?您的朋友胡晏之先生出了车祸,
现在在我们医院。”我脑子嗡的一声,手里的胡萝卜掉在了地上。胡晏之,
我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我们是邻居,是同学,现在还是同事。他是天之骄子,
冷静自持,是公司里不可一世的**。而我,只是他公司里一个普通的小策划。
我疯了一样冲到医院,在急诊室门口看到了他。他头上缠着一圈纱布,
昔日里那双深邃锐利的狐狸眼,此刻写满了茫然和无措。医生把我拉到一边,叹了口气。
“病人身体没有大碍,就是脑部受到撞击,可能……出现了一些认知障碍,
也就是俗称的失忆。心智状态,大概回到了十几岁。”十几岁?我看着病床上那个安**着,
像个做错事的大狗狗的男人,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一个大胆又邪恶的念头,
在我心里疯狂滋长。我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到他面前,努力挤出几滴眼泪,声音哽咽。
“晏之,你不认识我了吗?”他抬起头,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上满是困惑,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摇了摇头。机会来了。我一把抓住他的手,将它贴在我的脸颊上,用我毕生最真诚的演技,
声泪俱下。“我是悠悠啊,白悠悠,你最爱的女朋友。我们说好下个月就订婚的,
你怎么能把我忘了呢?”他的身体明显一僵。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情绪飞速变换,
从迷茫到震惊,再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半天挤出两个字:“女……朋友?”“对啊!”我重重点头,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
“你出车祸前还给我发消息,说给我买了最爱吃的草莓蛋糕,结果……结果你就出事了。
”我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他的反应。他的眉头紧紧皱着,似乎在努力回忆,
但最终还是徒劳。他看着我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心疼和无措。
他抬起另一只手,笨拙地想帮我擦眼泪,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似乎不敢碰我。“别……别哭。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感,“我……我想不起来了。”“没关系!
”我立刻抓住他的手,顺势把我们俩的手指扣在一起,“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我会帮你的。
我会照顾你,直到你好起来。”他低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一点点变红了。我心里的小恶魔在疯狂跳舞。天啊,高冷禁欲的胡大总裁,
脸红的样子也太可爱了吧。这波不亏,血赚!【第二章】我以“女朋友”的身份,
名正言顺地把胡晏之领回了家。我的家。他站在玄关,像一只误入人类世界的大型狐狸,
局促不安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那个……我们,住在一起?”他小声问,眼神飘忽,
不敢看我。“当然啦。”我理直气壮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男士拖鞋,是我之前为了凑单买的,
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你是我的男朋友,不住在一起,难道还分居吗?
”他“哦”了一声,乖乖地换上鞋,跟在我身后,亦步亦趋。我指着沙发,
对他下达第一个指令:“坐下,我给你检查一下伤口。”他听话地坐下,脊背挺得笔直,
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我凑过去,假装仔细地查看他额头上的纱布。
我们的距离很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沐浴露香味,和他紧张到有些急促的呼吸。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顺着他滚动的喉结,一路向下滑。
白色的病号服松松垮垮地套在他身上,领口微开,能看到一小片紧实的胸膛。我咽了口口水。
“医生说,你身上可能还有些擦伤,我帮你看看。”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找着借口。
他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声音都有些发颤:“不……不用了吧?”“那怎么行!
”我义正词严地拒绝,“我是你女朋友,关心你的身体是我的责任和义务!”说着,
我的手就“不经意”地伸向了他的衣摆。他的呼吸一滞。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腹部的肌肉瞬间收紧,硬得像石头。我强忍着嘴角的笑意,
掀开了他的上衣。传说中的八块腹肌和人鱼线,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眼前。线条分明,
紧实有力,充满了雄性的力量感。我感觉自己的鼻子有点热。“咳咳,
这里……这里好像有点红。”我伸出罪恶的手指,在他一块腹肌上轻轻戳了一下。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悠悠……”他抓住我的手,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眼睛里像是蒙上了一层水汽,看起来可怜又无助,“别……别碰。”他的手心滚烫,
力气却很小,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更像是一种邀请。我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和紧抿的嘴唇,
内心的罪恶感……不,是满足感,达到了顶峰。调戏失忆的高冷竹马,真是太快乐了。晚上,
我把他安排在客房。半夜,我被一阵压抑的呜咽声惊醒。我悄悄走到客房门口,门虚掩着,
我看到胡晏之蜷缩在床上,身体微微发抖,额头上全是冷汗。
“兔子……我的兔子玩偶……”他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听起来快哭了。我的心猛地一抽。
他说的是我们小时候,我送给他的那个手工兔子玩偶。他一直宝贝得不得了,
后来搬家的时候弄丢了,他还为此难过了好久。没想到,他失忆了,却还记得这个。
我推开门走进去,坐在他床边,轻轻拍着他的背。“别怕,我在这里。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存在,渐渐安静下来,无意识地朝我这边靠了靠,
像一只寻求温暖的小动物。过了一会儿,他彻底睡熟了。我准备起身离开,却听到他轻轻地,
含糊地叫了一声。“悠悠……”不是刚才那种带着疑问和陌生的称呼。而是像小时候那样,
带着一丝依赖和亲昵的,我的小名。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第三章】第二天,
我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我要带胡晏之去公司。他是总裁,总不能一直玩失踪。而且,
我也想看看,当全公司的人看到他们冰山一样的大老板,变成一只粘人小奶狗时,
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我给他找了一套我的……运动服。没错,我家里没有男装。
这套运动服还是我买大了的。胡晏一米八八的个子,套上我的粉色运动服,裤子短了一大截,
露出好看的脚踝,上衣也紧紧地绷在身上,将他完美的身材勾勒得一览无遗。
看起来……有点滑稽,又有点莫名的性感。他很抗拒,皱着眉:“一定要穿这个吗?
”“当然!”我叉着腰,“这是情侣装!你**,就是不爱我!”“爱”这个字,
对他来说似乎有极大的杀伤力。他立刻闭嘴了,默默地把衣服穿好。走进公司大门的那一刻,
整个大厅的空气都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铁吸住一样,死死地黏在我们身上。
或者说,是黏在胡晏之身上。他们看着他们那位永远西装革履、不苟言笑的总裁,
穿着一套粉色的、明显不合身的运动服,像个小媳D一样,
紧张地跟在策划部一个普通小职员的身后。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我是谁?我在哪?
我看到了什么?”我能听到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和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
“那……那是**吗?我是不是眼花了?”“他旁边那个不是策划部的白悠悠吗?
他们什么情况?”“**今天……好接地气啊。”我强忍着笑,挺直腰板,
享受着这万众瞩目的感觉。一个平时总爱和我作对的女同事,
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过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哎呀,**,
您今天怎么穿成这样来上班了?悠悠,你也是,怎么能让**穿这种衣服呢,也太不懂事了。
”她说着,还故意朝胡晏之抛了个媚眼。胡晏之皱了皱眉,往我身后缩了缩,
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衣角。他的动作很小,但足以表达他的态度。
女同事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我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是一副维护的样子,把胡晏之护在身后。
“李姐,这是我们的情侣装,晏之他很喜欢的。对吧,亲爱的?”我回头,
冲胡晏之眨了眨眼。他愣了一下,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我,
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的人听清。“嗯,悠悠给我买的,我喜欢。”整个大厅,
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看到那个女同事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太爽了!
【第四章】这件事以光速传遍了整个公司,到了下午,连我的闺蜜姜琦都收到了风声,
一个电话打了过来。“白悠悠!你给我老实交代!你对你们**做什么了?全公司都传疯了,
说你给他下了蛊!”我一边偷看正在我工位旁边,像个乖宝宝一样安静看文件的胡晏之,
一边压低声音对着电话嘿嘿直笑。“什么下蛊,说得那么难听。我只是,
拿回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说人话!”“他失忆了,我骗他说我是他女朋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尖叫:“白悠悠你疯了!你胆子也太大了!
那可是胡晏之啊!”“胡晏之怎么了,”我不服气,“胡晏之还是我竹马呢!
”“那能一样吗!他现在可是你老板!等他恢复记忆,你死定了!”“恢复不了怎么办?
那我不就赚翻了?”我美滋滋地畅想着。姜琦恨铁不成钢:“你……你简直是色迷心窍!
”挂了电话没多久,姜琦就杀到了公司楼下的咖啡厅,指名道姓要见我,和我的“男朋友”。
我只好带着胡晏之一起下去。姜琦一见到胡晏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围着胡晏之转了两圈,啧啧称奇:“天啊,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活阎王吗?
这乖巧的小眼神,这无辜的小表情……悠悠,你牛。”胡晏之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悄悄往我身边挪了挪,小声问:“悠悠,她是谁?”“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姜琦。
你以前也认识的。”我解释道。胡晏之礼貌地点了点头:“你好。”姜琦捂着嘴,
一副快要被萌晕过去的表情。她把我拉到一边,激动地摇着我的肩膀:“我的天,
他太可爱了!快,你快展示一下,你怎么‘控制’他的?”我清了清嗓子,坐回胡晏之身边,
指了指桌上的草莓慕斯,对他张开了嘴。“啊——”胡晏之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拿起小勺子,挖了一块蛋糕,小心翼翼地喂到我嘴里。他的动作有些笨拙,
还有点奶油沾到了我的嘴角。他看到了,耳根又红了,下意识地伸出手指,轻轻帮我擦掉了。
指尖温热的触感,让我心头一跳。对面的姜琦,已经彻底石化了。她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
半晌,才对我竖起一个大拇指。“白悠悠,你是我唯一的姐。”我们聊了一会儿,
姜琦准备离开。临走前,她又把我拉到一边,表情变得有些严肃和古怪。“悠悠,
我跟你说个事,你别不当回事。”“什么事?”“你这个‘男朋友’……”姜琦压低声音,
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胡晏之,“他看你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哪里不对劲?
”我心里一紧。“说不上来。”姜琦皱着眉,“他不像是看女朋友,
也不像是一个心智不全的人看依赖对象……他看你的眼神,
就好像……好像一只盯着猎物的狼,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了。”我打了个哆嗦。
“你恐怖故事看多了吧!”我拍了她一下,“他现在就是一只无害的小狐狸。
”姜琦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留给我一个“你好自为之”的眼神。
我看着胡晏之清澈无辜的侧脸,心里有些发毛。狼?怎么可能。
他现在明明就是一只任我揉捏的小兔子……不对,是小狐狸。【第五章】姜琦的话,
到底还是在我心里留下了一点影子。为了验证胡晏之到底是不是真的“无害”,我决定,
对他进行一次终极考验。晚上,我洗完澡,穿着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端着一杯牛奶,
走进了他的房间。“晏之,睡前喝杯牛奶,有助于睡眠哦。”我把牛奶递给他,
声音甜得发腻。他正坐在床上看书,听到我的声音,抬起头。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
我清晰地看到,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的视线从我的脸,滑到我的锁骨,
再到我睡裙下若隐若现的腿。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呼吸也变得有些粗重。
“悠……悠……”他移开视线,声音干涩,“你……怎么穿成这样?”“不好看吗?
”我故意在他面前转了一圈,裙摆飞扬,“这可是你以前最喜欢我穿的睡衣了。
”我当然是胡扯的。他死死地盯着手里的书,仿佛要把书页瞪出两个洞来。“好看。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满意地笑了,得寸进尺地坐到他床边。床垫陷下去一小块,
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和他身上骤然升高的温度。“晏之,
”我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轻轻说,“我们交往这么久了,你都把我忘了,
是不是也忘了……该怎么亲亲了?”他的身体剧烈地一颤。他猛地转过头,
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色,像是压抑着什么汹涌的猛兽。“我……我不会。”他别过脸,
声音闷闷的。“没关系呀,”我笑得像个偷到鸡的狐狸,“我教你。”说完,不等他反应,
我捧住他的脸,闭上眼睛,吻了上去。他的嘴唇很软,带着一丝凉意。一开始,
他僵硬得像一块木头,任由我施为。我耐心地,轻轻地描摹着他的唇形,
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的甜点。渐渐的,我感觉到他的身体放松了下来。
就在我以为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这个“教学”之中的时候,我的后脑勺突然被一只大手扣住。
下一秒,一个带着强烈侵略性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不再是刚才的青涩和笨拙。
他反客为主,撬开我的牙关,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疯狂地掠夺着我口中的空气。这个吻,
充满了占有欲和……渴望。我被他吻得头脑发昏,腿脚发软,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这……这真的是一个失忆的人能做出来的?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
他放开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里一片猩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看起来既狼狈,
又有一种破碎的性感。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惶恐。
“悠悠……我……我不是故意的……”他声音发抖,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身体它自己就……”我看着他这副样子,
心里的那点怀疑瞬间烟消云散。原来是本能反应啊。看来他的身体,比他的大脑,
更记得他爱我。我心里一阵窃喜,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我摸了摸自己被吻得红肿的嘴唇,舔了舔嘴角,对他露出了一个“得逞”的微笑。“没关系,
学得很快嘛,男朋友。”【第六章】那晚之后,胡晏之变得更加粘我了,
但也更加……怕我了。尤其是在**近他的时候,他总是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立刻弹开,
然后用一种既渴望又恐惧的眼神看着我。我乐此不疲。白天在公司,
我是他“罩着”的小职员;晚上回到家,他是被我“欺负”的小可怜。这种双重身份的切换,
让我每天都过得**又快乐。这天晚上,外面电闪雷鸣,下起了瓢泼大雨。
我正窝在沙发里看电影,突然听到客房里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我跑过去一看,
胡晏之蜷缩在被子里,脸色惨白,浑身都在发抖。“怎么了?”我连忙过去拍他的背。
“打雷……”他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我怕。”我这才想起来,他从小就怕打雷。
以前每次打雷,他都会跑到我家,躲在我房间里,直到雷声停止。没想到,
这个习惯也被他的身体记住了。我心里一软,把他从被子里拉出来,让他靠在我怀里。
“别怕,我在这里呢。”我学着小时候妈妈哄我的样子,轻轻哼着歌。他的身体很烫,
靠在我怀里,像个大火炉。雷声渐渐小了,他的情绪也慢慢平复下来。我以为他睡着了,
刚想抽身,他却突然开口,声音闷闷的。“悠悠,我做噩梦了。”“梦到什么了?
”“梦到车祸……好黑,好冷……我还梦到,我弄丢了一个东西。”“什么东西?
”“一个……兔子玩偶。”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兔子玩偶,找不到了。”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那个兔子玩偶,是我小学手工课上,亲手缝给他的生日礼物。歪歪扭扭,丑得要命。
他却当成宝贝,走哪带到哪,直到初中搬家,才不小心弄丢了。我一直以为他早就忘了。
原来,在他记忆的最深处,他还记得。记得那个丑丑的兔子,记得那是很重要的东西。
一股酸涩的情绪涌上心头。我收紧了抱着他的手臂,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没关系,
”我声音也有些哽咽,“玩偶丢了,可以再买。但是做玩偶给你的那个人,
现在不是在你身边吗?”他没有说话,只是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默默地收紧了回抱住我的手臂。那个晚上,我们谁也没有再提这件事。
我们就那样静静地相拥着,听着窗外的雨声,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第一次觉得,这个“骗局”,或许并不仅仅是一个恶作劇。它像一颗种子,
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悄悄地,在我心里生了根,发了芽。【第七章】周一上班,
公司里气氛有些诡异。之前那个爱找我麻烦的李姐,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胡晏之失忆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