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宠+办公室恋情+青梅竹马+先婚后爱+搞笑】我那个不解风情的竹马,
集团总裁胡晏绥,终于遭报应了。一场车祸,他谁都记得,唯独看我的眼神,
像看一个陌生人。医生说,这叫选择性失忆。我看着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
一个邪恶的念头冒了出来。我捂着脸,泫然欲泣。“老公,你不认识我了吗?
我是你最爱的老婆啊!”【第一章】电话**尖锐地划破深夜的宁静时,我正敷着面膜,
看着搞笑综艺笑得花枝乱颤。看到来电显示是“胡晏绥的狗腿子助理”,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点,这个万年冰山打电话给**嘛?我划开接听,语气不善:“大半夜的,
你们**又有什么旨意?”电话那头,助理的声音带着哭腔:“涂**!不好了!
**出车祸了!”我脑子里“嗡”的一声,面膜都忘了揭,穿着睡衣拖鞋就往医院狂奔。
等我气喘吁吁地冲到病房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窗,我看到胡晏绥正靠在床头。
他额头上缠着一圈白色的纱布,脸色比平时还要苍白几分,
但那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俊脸依旧能打。他正侧着头,听父母和医生说话,
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茫然。我推门进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胡晏绥的视线也转了过来,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了往日的揶揄和冷淡,
只有一片纯然的陌生。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萌萌来了,”胡妈妈红着眼圈拉住我,
“你快来看看,晏绥他……他好像不认识人了。”我走到病床前,
小心翼翼地喊他:“胡晏绥?”他看着我,眉头微蹙,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你是?
”我如遭雷击。旁边的医生叹了口气,解释道:“病人脑部受到撞击,造成了部分记忆混乱,
尤其是对近期的人和事。我们称之为选择性失明,哦不,失忆。”“简单来说,
他可能记得二十年的发小,但忘了昨天刚签的合同,也可能……忘了最亲近的人。
”最亲近的人?我跟胡晏绥算哪门子亲近?我们是邻居,是同学,
是彼此父母口中“别人家的孩子”,也是我单方面认定的死对头。他从小就爱管我,
不许我吃垃圾食品,不许我晚归,不许我跟不三不四的男生说话。长大后,他更是变本加厉,
仗着自己是公司大老板的身份,天天在工作上压榨我。我恨得牙痒痒,偏偏拿他没办法。
现在,他忘了我?这简直是天赐良机!一个大胆又邪恶的念头,在我心里疯狂滋生,
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的理智。我看着胡晏绥那张茫然又无辜的俊脸,演技瞬间上身。
我眼眶一红,泪珠子说掉就掉,晶莹地挂在睫毛上。“老公……”我哽咽着,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在场所有人都听见。胡晏绥愣住了。胡爸爸胡妈妈也愣住了。连医生都扶了扶眼镜,
一脸震惊。我不管不顾地扑到床边,抓住他那只没打点滴的手,哭得梨花带雨:“老公,
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萌萌啊,你最爱的老婆涂萌啊!我们上个月才结的婚,
你说过要爱我一生一世的,你怎么能忘了我?”胡晏绥的身体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又看看他爸妈,眼神里全是求证。胡妈妈最先反应过来,她大概是觉得儿子受了**,
需要顺着毛捋。她连忙附和道:“是啊是啊,晏绥,这是萌萌,你的……你的妻子。
你可不能忘了她啊。”胡晏绥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盯着我泪眼婆娑的脸,
似乎想从上面找出什么熟悉的痕迹。我心里的小人儿在疯狂叫嚣:信啊!你快信啊!
过了好几秒,他才试探性地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擦过我的脸颊,动作生涩又温柔。“别哭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对不起,我……想不起来了。”有戏!我心里乐开了花,
表面上却哭得更伤心了:“你真的不记得了?你不记得你说过最喜欢看我笑,
不记得你每天都要亲我,不记得你说我是你的小兔子,要一辈子把我捧在手心里的吗?
”我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他的反应。他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那抹红色迅速蔓延,染红了他半边俊脸。他有些无措地收回手,眼神飘忽,不敢再看我。
我心里的小恶魔笑得满地打滚。让你丫平时总板着个冰山脸教训我!现在还不是任我拿捏!
“医生,”我抽抽噎噎地问,“他这个情况,要怎么才能恢复记忆?
”医生沉吟道:“多接触熟悉的人和事,多一些感官上的**,或许会有帮助。
”感官上的**?我眼睛一亮,立刻抓住了重点。我转头,泪汪汪地看着胡晏绥,
用最无辜最可怜的语气说:“老公,为了帮你恢复记忆,从今天开始,
我要二十四小时都陪着你,跟你亲亲抱抱举高高,可以吗?”胡晏绥的脸,“轰”的一下,
红透了。【第二章】胡晏绥就这么被我“骗”回了家。当然,是他自己的家,
一座大得能开运动会的顶层复式公寓。美其名曰,让他住在熟悉的环境里,有助于恢复记忆。
实际上,是我馋他那张kingsize的大床,和他那间堪比商场的衣帽间。
胡爸爸胡妈妈对我千恩万-谢,临走前还拉着我的手,让我一定要“**”好他们的儿子。
我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完成任务。送走二老,我关上门,
转身看着正局促不安地站在玄关处的胡晏绥。他穿着一身宽松的病号服,
一米八八的大高个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像一只误入人类世界的大型犬。
失去了记忆和气场的加持,那张脸的攻击性减弱了,反而多了几分少年般的纯粹和无辜。
我清了清嗓子,决定开始我的“治疗计划”。“老公,站着干嘛,快过来坐。
”我拍了拍身边的沙发。他迟疑了一下,迈着长腿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身体绷得笔直,
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那个……涂萌……”他开口,声音有点干。
我立刻打断他:“叫我什么?”他愣了一下。我凑过去,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
一字一顿地说:“叫、我、老、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他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眼神躲闪着,白皙的俊脸又开始泛红。“老……婆。”他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
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我满意地笑了,像一只偷到腥的猫。“这就对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我们来约法三章,这是我们‘以前’就定好的规矩。
”他懵懂地点点头,一副任我宰割的模样。“第一,在家里,
你要时刻跟我保持一米以内的距离,方便我随时‘**’你。
”他看了看我们之间不到十厘米的距离,默默地把身体又绷紧了些。“第二,
我说的话就是圣旨,不许反驳,不许质疑,必须无条件执行。”他犹豫了一下,
还是点了点头。“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我故意停顿了一下,勾起嘴角,
笑得像个小女巫,“每天早中晚,都要跟我进行‘爱的亲亲’,这是我们最重要的治疗环节。
”胡晏绥的眼睛瞬间瞪大了,瞳孔里写满了震惊和羞赧。“亲……亲亲?”他结结巴巴地问。
“对啊,”我理直气壮地说,“医生说了,要感官**。接吻是情侣间最直接的感官交流,
你不记得了吗?你以前最喜欢亲我了,每天早上都要一个早安吻才能起床。”我信口胡诌,
脸不红心不跳。他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但一对上我“真诚”的眼神,
又把话咽了回去。最后,他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闭上眼睛,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
“那……那来吧。”我差点笑出声。这傻狐狸也太好骗了。我凑过去,在他的唇上,
轻轻地啄了一下。蜻蜓点水,一触即分。他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睫毛疯狂地颤抖,
连呼吸都停滞了。我退开,欣赏着他的反应,心里别提多爽了。“好了,
今天的早安吻补上了。”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说,“现在,你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我给你做点吃的。”他像是被按了暂停键,过了好几秒才缓缓睁开眼,眼神迷离,脸颊绯红,
唇上还残留着我的温度。“哦……好。”他呆呆地应了一声,同手同脚地走向浴室。
看着他那副傻样,我瘫在沙发上,笑得直打滚。胡晏绥啊胡晏绥,你也有今天!接下来,
就是我涂萌的天下了!哈哈哈*999。【第三章】第二天,
我神清气爽地带着我的“新晋小奶狗”去公司上班。胡晏绥虽然失忆了,
但他CEO的身份还在。不过现在,他只是我涂萌的专属“失忆小助理”。
我俩一前一后走进设计部,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胡晏绥穿着我给他挑的白色休闲卫衣,
牛仔裤,小白鞋,少了几分平日的疏离和压迫感,多了几分清爽的少年气。
他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手里还提着我的包,那副乖巧的模样,
跟我印象里那个能用眼神杀死人的大魔王判若两人。办公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天呐,我没看错吧?那是**?”“他怎么穿成这样?还给涂萌提包?世界末日了吗?
”“你们没听说吗?**出车祸失忆了,好像就只记得涂萌一个人,还以为涂萌是他老婆呢!
”“**!真的假的?这什么小说照进现实的情节!”我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
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清了清嗓子,走到自己的工位上,然后指了指旁边空着的位置,
对胡晏绥说:“老公,你今天就坐这里,陪我上班。”“老公”两个字一出口,
整个办公室瞬间鸦雀无声。胡晏绥倒是很听话,乖乖地坐下,像个守护骑士一样守着我。
我打开电脑,假装认真工作,实际上用眼角的余光不停地瞟他。他坐姿笔挺,
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神专注地看着我工作的侧脸,那样子,
活像一只等待主人投喂的大型狐狸。我心里痒痒的,坏心思又冒了出来。“老公,我渴了。
”我说。他立刻站起来:“我去给你倒水。”“我要喝手磨咖啡,三分糖,七分奶,
温度要正好五十度。”我开始提各种无理要求。要是以前,他肯定会一个眼刀飞过来,
说我“娇气”。但现在,他只是认真地记下,然后一丝不苟地跑去茶水间执行。不一会儿,
一杯温度、甜度都堪称完美的咖啡就放在了我的手边。我抿了一口,故意挑刺:“哎呀,
好像有点烫。”他立刻紧张起来,凑过来,对着杯子小心翼翼地吹气,那认真的模样,
可爱得犯规。周围的同事们一个个捂着嘴,眼睛里闪烁着八卦和羡慕的光芒。到了午饭时间,
我拿出自己做的爱心便当,里面有胡萝卜炒肉,青椒土豆丝,还有两个煎得金黄的爱心蛋。
我把便当推到他面前:“老公,啊——”我夹起一块胡萝卜,递到他嘴边。
胡晏绥的脸又红了,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围齐刷刷看过来的目光,显得有些窘迫。
“我……我自己来。”“不行!”我板起脸,“你忘了我们的规矩了吗?我说的话就是圣旨!
而且,你以前最喜欢我喂你了,你说这样吃饭香。”他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的,
最后只能认命地张开嘴,吃下了那块胡萝卜。我像个得逞的恶霸,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好吃吗?”他嚼了嚼,乖乖点头:“好吃。”我心满意足,继续投喂他。整个午休时间,
设计部上演了一场“霸道娇妻和她的失忆小奶狗总裁”的戏码,闪瞎了一众单身狗的眼。
我一边享受着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一边变本加厉地“欺负”着胡晏绥,心里爽翻了天。
这日子,简直比当上太后还快活!【第四章】好日子总是容易招人嫉妒。
设计部的部门总监琳达,一直对胡晏绥有意思,明里暗里示好过好几次,
都被胡晏绥那座冰山给冻了回去。现在看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设计师,
竟然“霸占”了**,她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下午,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扭着水蛇腰走到我面前,“啪”的一声,将一沓厚厚的设计稿摔在我桌上。“涂萌,
这个季度的‘星辰’系列方案,客户那边不满意,要求全部重做。明天早上之前,
我要看到新的方案。”我皱起眉。“星辰”系列是我熬了好几个通宵才做出来的,
客户那边明明已经过了初稿,怎么会突然要求全部重做?而且明天早上就要,
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琳达姐,这个时间太紧了,而且……”“没有而且!
”琳达打断我,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轻蔑,“做不完就加班,
这是你的工作。别以为攀上了高枝,就可以不干活了。”她的话说得阴阳怪气,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听见了。我气得脸都白了,正要反驳,
一直安静地坐在旁边的胡晏绥突然站了起来。他高大的身影瞬间把我笼罩住,
形成一种保护的姿态。他看着琳达,虽然眼神依旧有些茫然,
但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冷意:“你在欺负我老婆?”琳达被他问得一愣,
随即嗤笑一声:“**,您现在失忆了可能不清楚,在公司,我是她的上司,
安排工作是我的职责。倒是您,堂堂一个总裁,现在却像个跟班一样,不觉得丢人吗?
”胡晏绥没有理会她的嘲讽,他只是伸出手,拿起了我桌上的那沓设计稿,
一页一页地翻看起来。他的动作很慢,但很专注。办公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着他。
我心里也有些打鼓,他现在这个样子,能看懂什么?就在琳达不耐烦地想再次开口时,
胡晏绥突然停下了动作。他抬起头,看着琳达,淡淡地说:“这个方案,我看过。
初稿的邮件是我亲自批复的,客户那边也确认了,不存在‘不满意’的说法。
”他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琳达的脸色瞬间变了:“**,
您……您说什么呢?您都失忆了,怎么可能……”“我是失忆了。”胡晏绥打断她,
眼神里闪过一丝与他“傻气”外表不符的锐利,“但我对数字和文件有本能的直觉。
这份文件上的客户确认签字,和我批复邮件里的电子签名,是同一个。
你现在拿一份已经通过的方案来为难我老婆,是什么意思?”他一边说,
一边不经意地抬了抬手。他手上端着的那杯我没喝完的咖啡,就这么“一不小心”,
精准地泼在了琳达那身昂贵的白色套装上。“啊!”琳达尖叫起来。
咖啡渍在她白色的裙子-上迅速晕开,狼狈不堪。胡晏绥却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放下空杯子,一脸无辜地看着我,语气里还带着一丝委屈:“老婆,我不是故意的,
我的手滑了。”我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再看看琳да气急败坏的脸,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干得漂亮!我强忍着笑意,站起来,护犊子似的把胡晏绥护在身后,对琳达说:“琳达姐,
你看,我老公也不是故意的。他现在脑子不清醒,手脚也不利索,您大人有大量,
就别跟他计较了。至于方案的事,既然**……哦不,我老公都说了是通过的,
那应该就是个误会吧?”琳达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们“你、你们……”了半天,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她只能狠狠地跺了跺脚,捂着被弄脏的裙子,
狼狈地跑向了洗手间。办公室里爆发出压抑的笑声。我转过身,看着身后的“大功臣”。
他正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我的心,
莫名地漏跳了一拍。这个傻狐狸,好像……也不是那么傻。【第五章】经过“咖啡事件”,
我在公司的地位水涨船高。大家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从看一个走了狗屎运的小透明,
变成了看一个被总裁捧在手心的真·老板娘。而我,也仗着有胡晏绥这个“失忆”的大靠山,
日子过得越发嚣张。我的胆子也越来越大,对胡晏绥的“治疗”也逐渐升级。这天晚上,
我洗完澡,穿着一件真丝吊带睡裙,慢悠悠地晃到正在看财经新闻的胡晏绥面前。
他看得聚精会神,连我走近了都没发现。我凑过去一看,
屏幕上正是一个金发碧眼的主持人在分析股市走向。“老公,你看得懂吗?”我明知故问。
他回过神,茫然地摇了摇头:“看不懂,但感觉……很熟悉。”我心里哼了一声,
熟悉就对了,这可是你的江山。我关掉电视,在他身边坐下,故意把腿翘起来,
白皙的小腿在他眼前一晃一晃。“别看那些无聊的东西了,我们来做点有意思的‘治疗’。
”他的目光从我的腿上扫过,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神也变得有些幽深。
“什……什么治疗?”我勾起嘴角,朝他神秘地眨了眨眼:“今天是我们的恋爱纪念日,
按照惯例,你要给我检查身体。”“检查身体?”他显然没跟上我的脑回路。“对啊,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忘了?你以前最注重我的健康了,
每个月都要亲自给我做一次全身检查,尤其是腹部,你说女孩子这里最容易着凉了。”说着,
我掀起睡裙的一角,露出了平坦白皙的小腹。胡晏绥的呼吸瞬间一窒,眼睛都看直了。
我强忍着笑,把他的手抓过来,按在我的小腹上。“来,快检查一下,
看看你老婆我有没有长胖,有没有好好保暖。”他的手掌宽大又温热,覆在我的皮肤上,
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他的手指僵硬得像石头,一动也不敢动。“怎……怎么检查?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就是摸一摸,感受一下啊。”我循循善诱,“你以前都是这么做的,
还会给我揉肚子,说这样对身体好。”他像是被蛊惑了,僵硬的手指终于试探性地动了一下。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划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我没忍住,
轻轻“嘤咛”了一声。这一声,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他紧绷的神经。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手上的动作也停住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我看着他这副快要失控的样子,心里得意极了,嘴上却还在火上浇油:“老公,
你怎么不检查了?是不是发现什么问题了?”他猛地抽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别过脸去,
声音里满是隐忍:“没……没有问题。”“那你脸怎么这么红?耳朵也红了。
”我故意凑过去,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呀,还这么烫,你是不是发烧了?
”“我没有!”他几乎是吼出来的,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向浴室。
“我去洗澡!”他丢下这句话,就把自己关进了浴室里。很快,里面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我瘫在沙发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只纯情的大狐狸,也太不禁逗了。过了好一会儿,
我笑够了,正准备起身回房,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刚刚看的,
是全英文无字幕的国际财经频道。一个失忆到连我都忘了的人,是怎么看懂的?
我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第六章】那个疑虑在我心里一闪而过,
但很快就被胡晏绥那副“纯情奶狗”的模样给冲散了。我安慰自己,
他或许只是对那些画面感到熟悉,就像他说的,是一种本能。毕竟,他要是装的,
怎么可能被我“欺负”得这么惨?演技再好,生理反应也骗不了人吧?比如现在,
我带他回我爸妈家吃饭,他正襟危坐,接受着我妈三百六十度的审视,
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我妈是出了名的“女儿奴”,对我这个独生女的另一半要求极高。
以前她总念叨胡晏绥太冷,太强势,怕我以后受欺负。现在好了,胡晏绥失忆了,
变得又乖又听话,简直是丈母娘眼里的“完美女婿”。“小胡啊,来,多吃点这个红烧肉,
萌萌亲手做的。”我妈热情地给他夹菜。胡晏绥受宠若惊,连忙道谢:“谢谢阿姨……哦不,
谢谢妈。”这一声“妈”叫得我妈心花怒放,看他的眼神越发慈爱。“哎,好孩子。
”我妈又给他夹了一筷子青菜,“你看你都瘦了,要多补补。萌萌这孩子,
从小就被我们惯坏了,脾气不好,以后要多担待她啊。”我正啃着鸡翅,
闻言不满地嘟囔:“妈,有你这么说自己女儿的吗?”胡晏绥却立刻放下筷子,
一脸认真地看着我妈,保证道:“妈,您放心,我会一辈子对萌萌好的。她脾气不坏,
她很可爱。”他的眼神清澈又真诚,不带一丝杂质。我妈被他这副样子感动得一塌糊涂。
我看着他,心里也涌起一股暖流。虽然知道这是“骗”来的,但被他这样维护的感觉,
真的很好。饭吃到一半,我爸突然拿出一本旧相册。“小胡啊,来看看你们小时候的照片,
说不定能想起点什么。”我心里一个“咯噔”。相册里可全是我小时候的黑历史,
鼻涕拉碴的,跟个假小子一样,还有不少被胡晏绥欺负哭的照片。这要是让他看到了,
我的“女神”形象还要不要了?我刚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我爸翻开相-册,
指着一张照片说:“你看,这是你们五岁的时候,在院子里玩泥巴,萌萌不小心摔了一跤,
哭得稀里哗啦,还是你把她背回家的。”照片上,
一个小男孩背着一个哭得满脸是泪的小女孩,男孩的表情很酷,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紧张。
胡晏绥盯着那张照片,眼神有些发直,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我……”他喃喃道,“我好像……闻到了一股……青草的味道。”我爸妈对视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惊喜。“对对对!”我爸激动地说,“那天刚下过雨,
院子里的草坪就是一股青草味!你想起来了?”胡晏绥摇了摇头,
眼神又恢复了茫然:“没有,就是突然有种感觉。”他转过头,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心疼:“你那时候,一定很疼吧?”我看着他认真的表情,
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小时候摔倒的疼早就忘了,但此刻,他眼里的心疼,
却清晰地烙印在了我的心上。我摇了摇头,笑着说:“不疼,因为我知道,你会背我回家。
”说完这句话,我俩都愣住了。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不一样的情愫在悄悄发酵。回家的路上,
我开着车,胡晏绥坐在副驾驶,一路无言。车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我还在回味刚才那种心动的感觉,突然,胡晏绥开口了。“涂萌,”他叫了我的名字,
而不是“老婆”,“我们以前……真的是夫妻吗?”我的心猛地一跳,方向盘都差点打滑。
他发现了?【第七章】我稳住心神,强作镇定地瞥了他一眼。他正侧头看着窗外,
城市的霓虹在他俊美的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你……你为什么这么问?”我试探着开口,声音有点干。他转回头,看着我,
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车厢里,亮得惊人。“我只是觉得……很奇怪。”他缓缓地说,
“我对你,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很想亲近,很想保护你。但是,我们之间,
又好像缺了点什么。”“缺了什么?”我追问,心脏怦怦直跳。“缺了……”他蹙眉思索着,
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夫妻之间的那种……亲密无间。”我松了口气。
原来是说这个。我立刻拿出影后级别的演技,委屈巴巴地说:“那还不是因为你失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