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把想把我卖到缅北的未婚夫,锁进了地下室废弃的冰柜里,焊死了锁扣。警察定性为畏罪潜逃,连我养的鹦鹉都对警察作证说“老公出门啦”。两年后,我彻底放下过去,带了新交的男朋友回家过夜。半夜,客厅的鹦鹉突然像疯了一样,不顾一切地撞击鸟笼。男朋友被吵醒,披着衣服出去查看。我听到客厅里,鹦鹉用我未婚夫生前那种极其嘶哑、绝望的声音,一遍遍重复着:“好冷啊......老婆,放我出去吧,我再也不敢了。”接着,鹦鹉停了下来,歪着头看向我新交的男朋友,声音突然变得怨毒:“你又是谁?怎么睡在我老婆的床上?”
我把想把我卖到缅北的未婚夫,锁进了地下室废弃的冰柜里,焊死了锁扣。
警察定性为畏罪潜逃,连我养的鹦鹉都对警察作证说“老公出门啦”。
两年后,我彻底放下过去,带了新交的男朋友回家过夜。
半夜,客厅的鹦鹉突然像疯了一样,不顾一切地撞击鸟笼。
男朋友被吵醒,披着衣服出去查看。
我听到客厅里,鹦鹉用我未婚夫生前那种极其嘶哑、……
我一把扯下鸟笼上的黑布。
鹦鹉站在横杆上。
它歪着绿色的脑袋,用黑豆一样的眼睛盯着我,没有再说话,低头开始梳理自己的羽毛。
我把黑布重新罩回去,回到卧室。睁着眼睛等到了天亮。
早上八点,林浩起床洗漱。
他穿好西装,走到玄关换鞋。
“我今天晚上公司有聚餐,会晚点回来。”
林浩看了一眼鸟笼。……
我走到鸟笼前。
我没有掀开黑布,而是隔着布,听着里面的刮擦声。
“咔哒,咔哒。”
声音持续了整整五分钟才停下。
接着,鹦鹉说话了。
“密码是六个八。”
“里面的钱都给你,放我出去。”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六个八。
那是陈峰那张用来转移高利贷资金的银行卡密码。……
早上七点,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
林浩回来了。
我走出卧室。
鹦鹉老老实实,待在鸟笼里。
插销是锁上的。
黑布也好好地罩在上面。
就像昨晚的监控画面只是我做的一场梦。
林浩提着早餐走进来。
他的脸色很难看。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工作服的陌生男人。
男人背着一个沉重的工具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