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从小患有失语症。怕我自闭,爸妈生下妹妹,每天要她陪我说话。八岁那年,我第一次开口喊出:“妈妈。”妈妈激动地落下眼泪。可在我的喊声里,他们看见的却是妹妹因为一颗糖窒息的尸体。我艰难地说对不起。妈妈却崩溃了。从此以后,我学着妹妹的样子讨他们欢心。可换来的是妈妈一次又一次的眼泪和耳光。后来,妈妈又怀孕了。难产大出血时,我忍着疼献了一千毫升,产房里,妈妈愧疚地看着我。“离开这个家吧,你和正常人不一样,你可能还会害死你弟弟。”我点了点头。好的妈妈。有弟弟陪你,我也可以放心去找妹妹说对不起了。
我从小患有失语症。
怕我自闭,爸妈生下妹妹,每天要她陪我说话。
八岁那年,我第一次开口喊出:“妈妈。”
妈妈激动地落下眼泪。
可在我的喊声里,他们看见的却是妹妹因为一颗糖窒息的尸体。
我艰难地说对不起。
妈妈却崩溃了。
“你给妹妹喂糖了是不是!”
“你为什么不早点开口!说一句话有那……
等我再次睁开眼。
外面传来开门声,是爸爸妈妈回来了。
我急忙跑出去,想仔细看看弟弟的样子。
可还没走近,妈妈看着乱糟糟的家里,眉头皱了起来:“夏思思,你又耍什么脾气?”
我想要开口说话的嘴巴,瞬间闭了起来。
爸爸的脸色沉了下来:“夏思思,你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
“你现在出来,给你妈妈道歉,我就要你妈妈不……
我飘在客厅,看着妈妈抱着弟弟进了卧室。
爸爸没跟着进去,他站在原地,看着我的房门叹了口气。
他在口袋里摸了摸,最终掏出烟盒,却又想起什么似的塞了回去。
爸爸欲言又止开口:“孩子妈,当年的事情就要他过去吧。”
“当年思思在你的照顾下,明明都已经能说话了,现在再把她送去特殊学校,我怕她受欺负。”
妈妈自顾自地哄着弟弟,……
我想睡在妈妈的怀里。
可看着妈妈抱着弟弟幸福的样子。
我还是飘回房间,落在床上。
被子里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隔壁的房间,又传来摇篮曲。
我躺在冰冷的床上,跟着哼。
哼着哼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原来就算变成了魂,眼泪也还是会掉。
一直到天刚蒙蒙亮,弟弟的哭声再次响起。
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