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明明从小和他定下娃娃亲的是我。陪他熬过低谷,拿回陆氏股权的人是我。当年在雪山舍去半条命,跑到山下求救的人还是我。可无论我说什么,他都只相信秦雪言。“桑宁,当时如果不是言言冒着生命危险回头找我,我早死了!”“是你抢了她陆夫人的位置,这都是你欠她的!”他用腹中的孩子威胁我,逼我认下所有罪名。然后将我送进...
车子在沉默中一路疾驰,最终停在灯火通明的别墅前。
花园里,陆子安正挽着秦雪言散步。
俨然一副“母慈子孝”的样子。
看到我,两人都愣住了。
“你这个杀人犯,怎么我走哪你就跟到哪?你是属狗的吗?滚啊!”
“子安,别这么说,阿宁姐她毕竟是你妈妈……”
听到秦雪言的劝说,少年眼中怒气更甚。
“妈妈?”
“……
挂断**,手机从指间滑落。
可我连捡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雨点砸在身上,又冷又痛。
不知过了多久,刺眼的车灯划破雨幕,稳稳停在我面前。
车门打开,陆景深大步走来。
雨滴落在他的黑西装上,生出高贵的花,与披着纸箱的我格格不入。
“桑宁,十几年不见,你在牢里就学会了怎么作践自己吗?”
助听器在雨里发出滋滋的电流。……
生产前一月,陆景深逼我替白月光坐牢。
“言言从小体弱吃不了苦,而你怀着孕只用坐二十年牢。”
“桑宁,是你抢了陆夫人的位置,这是你欠她的!”
十八年牢狱之灾,折磨得我双耳失聪。
可每每念及儿子,我还是咬牙挺了下来。
出狱那天,是儿子的成人宴。
为了不给他丢人,我用全部积蓄换了个助听器,可听到的第一句却是:
“你……
他前十八年所有的荣耀,都分享给了眼前这个害我入狱的女人,认贼做母。
看着秦雪言保养得宜的面容,我的拳头不自觉捏紧。
“妹妹有时间关心我,不如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夏警官说明天会来家里回访,你想好怎么说了吗?”
“什么回访?你不都服刑结束了吗?”
秦雪言愣了一下,显然还没收到通知。
我心下了然,也学着她的样子亲昵一笑:
“谁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