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沈清辞换下了那身租来的礼服,重新穿上自己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经过玫瑰园时,她看见林曼如站在雨廊下,撑着一把精致的蕾丝阳伞。“真没想到,你真嫁了。”林曼如的声音甜得发腻,眼神却冰冷,“守着一个活死人,感觉怎么样?”沈清辞停下脚步,平静地看着她:“托林小姐的福,我母亲的手术很顺利。”“那是你应得的。”林...
试探是从一杯水开始的。
那天下午,沈清辞照例坐在床边给顾屿深读书。她选了一本聂鲁达的诗集,声音平稳地念着那些炽热的情诗——她故意的。
“我喜欢你是寂静的,仿佛你消失了一样。你从远处聆听我,我的声音却无法触及你。好像你的双眼已经飞离远去,如同一个吻,封缄了你的嘴。”
念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顾屿深的脸上。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呼吸平稳,仿佛真的“寂静……
婚礼简单到近乎潦草。
没有宾客,没有祝福,甚至没有交换戒指的环节。沈清辞穿着一身租来的白色缎面礼服,站在顾家那个小小的家庭教堂里,对着空荡荡的长椅和一尊表情悲悯的圣母像。
牧师念着誓词,声音在空旷的教堂里回荡。
“沈清辞女士,你是否愿意接受顾屿深先生作为你的合法丈夫,无论健康或疾病,顺境或逆境,都爱护他、照顾他,直至生命的尽头?”
她的手指攥紧……
北城的晚秋,雨下得绵密而阴冷。
沈清辞站在顾家老宅巍峨的铸铁大门外,身上那件借来的米白色礼服裙已经沾了湿意,紧贴在单薄的肩上。她手里攥着一只磨损了边角的旧皮箱,里面装着她全部的家当——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母亲的病历本,还有一张十年前的全家福。
“沈**,请进。”
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声音平稳,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沈清辞挺直脊背,跟在他身后走进这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