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资助的女孩和我老公上床了。女学生顶着满身暧昧吻痕在我面前炫耀,
并扬言裴夫人的位置不出一个月就是她的。“裴哥昨晚在我身上可是生龙活虎的,
你这种人老珠黄的,裴哥怕是起都起不来吧?”我心灰意冷提出离婚,裴遇却看都不看一眼,
嘲讽的看向我,轻蔑地说。“闹也要有个限度,你离了我还怎么活?你怎么这么善妒,
连个你自己资助的山里出来的女学生都容不下?”他笃定我离不开他,
却不知我已订好出国的机票。1又一次,裴遇因为白真真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把我扔在了路边。我看着毫不犹豫远去的车子,心里忽然觉得没意思极了。
白真真扭伤了脚被送进了医院。裴遇接到电话后当即勒令司机停车。
裴遇转过头冷漠的看着我,嘴里毫不留情的逼我下车。“真真受伤了,
多个人在车上到时候真真坐车不舒服。”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就低头看了看腕上的表,
蹙着眉烦躁的对我说。“这里离家也不远,你自己想办法回去,真真那边离不得人。
”说完就不耐烦的推了推我,把我从车里扔了下去。
随后看也不看我一眼急不可耐的扬长而去。我被推的一个踉跄,双眼呆呆的望着远去的车,
忽的扯起一抹讥笑。这样的事还少吗?从白真真出现在我们身边后,一切都变了。
白真真和我之间,裴遇的选择里从来没有我。或者说他眼里从来都没看见过我。我吵过,
闹过,歇斯底里过。这些却只能换来裴遇厌恶的眼神和不耐烦的语气。“真真还是个孩子,
她还是你资助出来的,你到底在计较些什么?”“我们都已经结婚了你不要闹了!
”回想起种种,我心中茫然。这还是我爱的那个裴遇吗?我拿起手机,想要打车回去。
却发现裴遇把我放在了荒山野岭,这里距离裴遇的庄园还有五公里。根本打不到车。没办法,
我只能硬着头皮走。走到脚跟发软,我脱力的倒下,天上下起倾盆大雨。
雨水仿佛扎进了我的心里,像是无数根针。我心中酸涩,任由雨滴打在身上。
撞了这么久的南墙,看来也该离开了。2自从上次裴遇把我丢在路边后,
一连几天我都没有见到他。但却在白真真更新的社交动态里频繁发现他的身影。
我冷漠的看着,心中已不生波澜。终于在几天后,裴遇回了家。我拦住他,
递出了拟好的离婚协议。裴遇被我拦下本就不耐烦,看到离婚协议更是怒火冲天。他皱起眉,
嘲讽出声。“又在闹什么?这个月第几次了?”我看着他沉默不语。
裴遇恍然大悟般讽刺开口。“因为上次把你丢在路边那事?你能不能懂点事,
真真那边本就急着我过去。”他低头理了理衣襟,漫不经心的开口。“你都多大人了,
自己回个家还委屈?真真还小,你这都要和她计较?好了好了,
等这阵子……”“我只是觉得我们没必要继续了。”我无情出声打断他。
裴遇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一脚踢翻椅子。“盛初!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不要玩这些欲擒故纵的把戏!我真要是签了,你别又跟个丧家犬一样回来求我!
你离了我还能去哪!”裴遇说着便把我递过去的离婚协议撕的粉碎。“我警告你,
再有下次我不会再容忍你,别让我再看见这份东西!”裴遇说完看都不看我一眼,
转身大力带上门出去。我心中升起满心无奈,只能另寻他法。
3“这些画啊陶瓷啊全都给我搬走!土死了……”我一进门就听见白真真骄横的声音。
她正兴致勃勃的指挥着工人把我几年精心布置的东西全都扔出门口。
而她身旁的裴遇无奈又宠溺的看着她。“真真当心些,你的伤还没好。
”裴遇温柔的摸了摸白真真的头。我看着这一幕,心中凄凉,更是下定决心要走。
白真真抬头看见我,佯装惊讶。她诚惶诚恐的开口。
“盛初姐……”“谁让你进来的?还乱动我的东西?”我打断白真真想要恶心我的发言。
听到我的话,白真真当即脸色惨白。她浑身摇摇欲坠,一旁的裴遇紧张的把她揽入怀中。
“对不起啊盛初姐,我不该打扰你们……”白真真语气卑微,声音哽咽。
“我……我只是不喜欢这里的装饰,我很快就走,
盛初姐你别生气……”裴遇心疼的看着白真真,轻声哄着她。转头脸色不善的对我说。
“真真的伤还没好,是我让她住进来养病的。”他皱眉看着我,眼中满是不悦。
“不过是些不值钱的玩意,真真不喜欢扔掉就是,你反应那么大干什么?”“还有真真还小,
诸多不便,你多照顾些。”裴遇说的话我一句都听不进去,
只呆呆看着被工人们扔在地上踩坏的一幅画。那是我和裴遇确定关系的时候,裴遇送我的。
当年的裴遇脸皮薄,情商也不高。别人表白都送花,只有他送了我一幅画。真是个呆子。
他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小初,这幅画是我打磨了一年的,
从我们相遇那一天起我就开始画了。”裴遇说完后脸色涨红,嘴里嗫嚅着什么。
却又一个音符都没有露出来。这段话是我认识裴遇来他说过的最出格的话。
于是这幅画一直被我挂在客厅珍视了八年。而如今,画的主人却是看都不看一眼。
轻描淡写的对我说是不值钱的东西。随后就满脸担忧的抱着白真真轻声低哄。我冷眼瞧着,
不发一言,默默拿走了摆在客厅桌子上的一个摆件。不欲与他们多费口舌,
转身就往楼梯走去。就在这时,白真真突兀出声。“盛初姐,你手上那个东西是什么?
好漂亮!”还没等我回话,白真真就趁我不注意一把夺过。我瞳孔骤缩,心脏停跳一瞬。
“还给我!”我双手颤抖,扑向白真真。白真真脸上闪过恶劣的笑,拿着摆件的手松开。
碎了,就跟我的心一样。一瞬间,我全身的血液仿佛停止流动,喉咙像被人扼住。
白真真佯装神色惊讶,双手捂住嘴。“唉呀,对不起盛初姐,我没拿稳。
”白真真继续语气天真。“不过这个看起来很廉价哎,盛初姐你怎么留着这样的东西,
还摆在家里这么显眼的地方,有客人来了看见该多不好……”我听完瞬间火气暴涨,
一巴掌扇在了白真真脸上。裴遇看见我的动作,脸色突变,快步走来搂住白真真,推开了我。
我被他推的一个踉跄倒在地上。“盛初你又在闹什么!都说了真真还不懂事……”“裴遇!
妈妈留给我的兔子碎了!你看到没有!碎了!”我神色癫狂,冲上去揪着裴遇的领子,
眼泪从眼眶喷涌而出。裴遇脸上不耐烦的神色一顿,似是没料到我会冲上来,
没说完的话梗在喉咙里。我双目无神的看着地上的碎片,蹲下想捡起来。
一旁的白真真看着没反应的裴遇,暗自咬牙。就在我快要捡起碎片时,
一只脚踢开了本就不聚拢的碎片。“对不起盛初姐!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怕你弄伤自己的手……裴哥,真真是不是做错了?
”白真真咬着嘴唇,神色可怜的望向裴遇。裴遇被她看的回过神,
满脸心疼的摸着白真真的头。“真真怎么会有错,你也是好心。”裴遇说完后转身看向我,
眸中闪过一丝愧疚。“小初,你打也打了,真真也没和你计较。还担心你被划伤手,
岳母都去了多少年了,这么一个小东西哪里值得你大动肝火?”我一动不动,
只呆呆地看着那个七零八碎的物件。“更何况你已经嫁给我了,这些东西也没什么意义,
好了你别闹了,真真还伤着,我先带她回……”“离婚。”我语气平静的说。
裴遇絮絮叨叨的声音戛然而止。“你说什么?”裴遇满脸阴沉,眼中满是风雨欲来。
我看着这个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近日的委屈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我不自主的流着泪,
不管不顾的朝裴遇大吼。“离婚!我说我要离婚!裴遇你是听不懂人话吗!”裴遇被我激怒,
额头青筋跳动。“和我离婚,你爱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
还是说你需要遮羞布遮住和自己老婆资助的女学生睡了!啊?”“啪”的一声,
我的头被打向一边。“盛初,我的耐心不是让你这样消耗的,还有,
真真和我没你想的那么龌龊!再让我听到这种话,你裴太太的位置就真的没得坐了!
”裴遇说完,不管我是什么反应抱着白真真离开了。我头晕目眩,
看着地上碎的拼不起来的兔子摆件。妈妈,对不起。没有保护好你留给小初的兔子。
但是妈妈,你也会支持我所做的一切吧。我脑海中响起妈妈临终前对我说的话。“我们小初,
做什么妈妈都支持。”4白真真在家里住下后,
原先我精心布置的所有东西都被她找了无数借口一一丢弃。我乐的清闲,
不去管她折腾些什么。但白真真显然不是这么想的。当我在楼梯口被白真真截住时,
我满头雾水。“找我有事?”我正端着泡好的咖啡准备回房。“盛初,
看着自己的丈夫被我勾走的感觉怎么样?”白真真一脸恶劣。我感到莫名其妙。
“能被你勾走的能是什么好东西,也就你当个宝。”“你!”白真真被我激怒,想发作,
却像是想到了什么硬生生忍了下去。随即她拉下衣领,露出脖子上的红痕。“你还不知道吧,
昨晚裴总可是在我身上生龙活虎的,你这种老女人怎么和我比?”她表情桀骜,
对着我不屑的说。“只要我开口,你这个裴夫人的位置不出一个月就是我的!
”我一言难尽的听完她说的话。但还没等我开口,白真真先有了动作。“啊!盛初姐!
”她喊完这句话后,拉着我端咖啡的手就往自己脸上泼。
楼下的裴遇听到白真真的喊叫声急忙飞奔上来。“真真!真真你怎么样!
”他把白真真拥入怀,心疼的看着她。“你没事吧真真?我马上喊医生!
”白真真虚弱的趴在裴遇的怀抱里,不断摇头。“我没事的裴哥,
你不要怪盛初姐……”话还没说完,白真真便晕了过去。我只愣了一瞬,
随即就反应过来白真真的意图。“盛初,我要解释。”裴遇抱着白真真,
刀子般的眼神冲我而来。“解释什么,不是**的。”我脸色毫无波动。白真真敢做这件事,
证明她做足了准备功夫,我也懒得费口舌。裴遇听完我的话,气笑出声,手掐上我的脖子。
“看来是我对你太宽容了,盛初,我对你很失望。”我被掐的双颊通红,
只能抬起头呼吸稀薄的空气,求生的意志让我不自觉的去掰裴遇的手。嘴却说着挑衅的话。
“你有本事就……掐死我……”裴遇神色阴沉,额头青筋暴起,手却突然松开。“盛初,
你好得很。来个人看着夫人,让她在外面跪到真真醒来。”说完嘲讽的看了我一眼,
大步离开。我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看也不看他一眼。一旁的管家纠结的看着我。
“夫人……这……请吧。”我转头看向窗外的蓬勃大雨,讥笑一声。避开管家搀扶的手,
走出门外站定,却没有跪下。“你不跪,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跪。
”裴遇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来两个人,把夫人压下去。”裴遇吩咐完,
却没有一人敢动。“奖金翻五倍。”裴遇话音刚落,就有两个佣人迫不及待的走到我身边。
一个控制我的手,一个使劲按着我的肩膀把我往下压。我死死抵住,咬着牙不肯妥协。
场面一时僵持。就在这时,一只脚突然踢在我腘窝处。我猝不及防,双腿一软,跪下地。
我有预感的转头,是裴遇。他冷漠的看着我狼狈的样子。“我说过,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跪下。
”两个佣人死死的压着我,我动弹不得。雨水如同刀子般打在我的身上。
“再来几个人去拿盆子装水泼到夫人脸上。”裴遇吩咐完之后,冷冷的对我说。
“你不是喜欢泼人吗,我让你感受个够。”他话音刚落,
就有佣人急急忙忙跑到他耳边说了什么。随后看垃圾般我一眼就匆匆进屋。我跪在雨里,
分不清脸上是雨水还是泪水。一盆接一盆的水泼到我的脸上,我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我在佣人接水的空隙中看了眼白真真所在的卧室。看到裴遇正温柔的抱着白真真轻哄,
好似一对热恋中的情侣。恍惚间,我好似看见八年前的裴遇站在雨中,
崩溃而绝望的哭着朝我喊。“不要原谅他。”又一盆水打断了我的思考,也把我泼向了黑暗。
5我缓慢睁开眼,眼神空洞的盯着天花板。裴遇,我后悔了。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提示声。
今天是订下的机票的日子!我瞬间回神,出门询问守在门口的佣人。“裴遇呢?
”佣人欲言又止,随后还是说了出来。“今天是白**在学校表演的日子,
裴先生陪着白**一起去了。”我听完,心中一喜。挥挥手让佣人离开。随后打车迅速下楼。
就在我准备出门时,管家突然拦住我。“夫人,先生让您在家好好反省,不许您离开。
”我感到荒谬,随即打电话给裴遇。“有事?”裴遇冷漠的声音传来。“放我出去。
““理由?“我听到这话,不自觉的握紧手机。“我没时间和你扯,
今天那些老总夫人们约了我逛街。”裴遇皱紧眉头。我断定这个理由他无法拒绝。
公司的经营不止在商战上。就在裴遇准备说什么的时候,白真真的声音突然闯了进来。
“裴哥!快来看看我这身衣服上台怎么样!“裴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白真真身上,
语气宠溺,全然忘记了还在和我通话。我看着逐渐逼近的时间,心里一阵烦躁,
声音不由得带上我自己都不察觉的不耐烦。“裴遇,说话。“那边愉悦的声音一顿。
“知道了,我一会让助理告知管家。“听到满意的答案,我一秒都没有犹豫的挂断电话。
我一出门,打的车刚好到达。我猛地钻进车里,一件行李都没带。我不要了,
关于裴遇的东西我都不要了。6裴遇看着被挂断的通话,不知为何心里忽然一阵恐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