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穿书了,穿成了不被偏爱的炮灰妹妹沈月。书里写着,只要我替姐姐沈芜挡三次死劫,我就能成为皇后,还会得到爹娘的偏爱。第一次,我替姐姐挡了落水,躺了三个月。爹娘第一次红着眼喂我喝药。第二次,我替姐姐挡了山崖落石,脊骨裂了两根。爹娘守了我七夜,说以后绝不亏待我。第三次,我为姐姐挡了山匪的弯刀。爹娘抱着浑身是血的我,许诺定给我最风光婚事。我忍着伤痛等着皇后凤冠,却意外听见书房里爹娘的对话:"这引魂术果然好用,小月真以为自己是穿书来的。没办法,阿芜体弱,她却总仗着自己真千金身份和阿芜争皇后位置,只好让她以为挡劫能当皇后。如今三次劫难挡完,她名声也毁了,皇后之位也只能是阿芜的。等阿芜嫁进皇宫,咱们再慢慢补偿小月吧。"我愣在门外。原来没有穿书,也没有死劫换皇后。从头到尾,都是他们施了引魂术编出的骗局。我想质问,可张开嘴涌出来的只有血。我这才发现,三次死劫早已损坏我心脉。他们口口声声的补偿,我恐怕等不到了。
我穿书了,穿成了不被偏爱的炮灰妹妹沈月。
书里写着,只要我替姐姐沈芜挡三次死劫,我就能成为皇后,还会得到爹娘的偏爱。
第一次,我替姐姐挡了落水,躺了三个月。
爹娘第一次红着眼喂我喝药。
第二次,我替姐姐挡了山崖落石,脊骨裂了两根。
爹娘守了我七夜,说以后绝不亏待我。
第三次,我为姐姐挡了山匪的弯刀。……
三日后,雪参送到了。
父亲亲自捧着锦盒走进偏院,脸上难得带了喜色。
“小月,你看。”
他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株晶莹剔透的人参。
“爹让人快马加鞭从北边送来的。”
母亲也跟在后面,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参汤。
“大夫说了,先熬一小节,每日服下,便能保住心脉。”
她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到我唇边。……
接下来的几天,偏院彻底被遗忘了。
前院整日敲敲打打。
沈芜的封后大典迫在眉睫,侯府上下都在为她赶制嫁妆。
我的身体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
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了。
半夏每日去大厨房要炭火,都被打发回来。
“二**,前面忙着大**的婚事,实在抽不出人手送炭。”
半夏跪在床边,搓着我冰凉的手……
最后七日,我反而觉得轻松了。
身上的痛觉似乎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轻盈。
我开始收拾屋子。
母亲曾经送我的那支玉簪,父亲教我写的第一幅字。
还有沈芜第一年送我的一条旧丝帕。
我将它们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一个红木箱子里。
半夏在一旁看着,眼泪就没断过。
“**,您这是做什么?”……
前院正堂,喜气冲天。
沈芜穿着赤金色的百鸟朝凤吉服,头上戴着九尾凤冠。
她跪在蒲团上,接过丫鬟递来的茶,端端正正地举过头顶。
“女儿拜别父亲、母亲。”
父亲满脸红光,连连点头。
母亲更是激动得红了眼眶,接过茶盏抿了一口,将一个厚厚的红封塞进沈芜手里。
“阿芜,入宫后要谨言慎行。”
“你是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