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州苏府水柠院,一间简单雅致的闺房内。
“**,孙嬷嬷又送汤药来了。”青黛端着汤药说道。苏温言看了一眼自己丫头端来的黑糊糊药汁,无奈道:“今儿的药量闻着像是加重了不少?”
谁曾想在这个束胸的朝代,她不仅不需要束胸,隔一段时日还要服用这养玉体的汤药,刚满16,胸部宛如两颗水蜜桃般,呼之欲出,让人垂涎不已。
“**,孙嬷嬷说严家不日就要过来下聘,大**吩咐近日要给**身体再调养调养,所以这药近日都不能断了呢。”青黛低声回答道。
苏温言无奈,端起药碗一饮而尽,往日微量都让她大受不住,今日这剂量很快让她心底窜起一股热意,难耐的面色桃红,半解……
今日这汤药着实让她烧心难耐,床纱帐如云似雾,半开半阖帐幔内,苏温言双眼微闭,芊芊玉手不知不觉的握住了双峰来回轻揉着,苏温言此刻感觉双乳都要涨开了。
孙嬷嬷径直的走进屋内,这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让她这个老嬷嬷都移不开眼,惹不住上前掐了一下她细软的腰肢道:“果然狐媚子也是天生的,二姑娘这副模样换那个男人能把持的住…”
“三姑娘你且熬着,不可自渎,这汤药日日熬着是为了你好,能保管男人日后更加宠爱你”。
“三姑娘嫁去严家是要替大**巩固她在严家的地位,老爷夫人才出面许你到严家,姑娘若是听话,你往后日子也好过些”孙嬷嬷继续说道。
她虽是苏家庶女,却也是苏府堂堂三**,却连个嬷嬷都能随意羞辱她。
苏温言顿感羞耻的别过头,娇软无力的弯了弯身体回道:“是,我知晓的嬷嬷”。
母亲生弟弟时不幸难产,那时她才12岁,自从母亲走后,父亲好像忘了有她一般不闻不问。
苏温言心里很清楚,长姐嫁给严国公府世子两年有余都未有身孕,严夫人对她早就不满,动了给世子纳妾的想法,若是严家真纳了妾,大**苏玉瑶日子怕是不好过。
苏家心疼自己的嫡女儿,为了拖延时间便主动将苏温言许给了严家老二。严家老二是天生的病秧子别说娶妻生子了,他久病不愈已有多年未下床,根本就没有姑娘愿意嫁过去。
这门亲事严家是自然应允了。
苏温言到了前院,看见系着大红绸子的六十抬聘礼着实吓了一跳,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这真的是严家给她的聘礼?虽说长姐苏玉瑶出嫁时十里红妆的浩大场面让整个京州惊为之侧。她也是见识过的,如今日她一个庶女也这般隆重着实不敢相信。
“言儿,你到父亲这来,虽说严二世子身体有疾,严家也真真把你放心尖上了,你看这一抬抬聘礼足足六十台跟当年婉儿有过之而不及啊。”苏父捋了把胡子笑的合不拢嘴。
苏温言还是第一次见父亲这般喜笑颜开的慈爱,这么些年她的水柠院他有没有来过三次?
“父亲,母亲”一声细柔的声响把苏温言的思绪拉了回来。
要待上一些时日,刚好二妹过来也能同我一起解解闷,不知父亲母亲可同意?”
苏玉瑶眼神显得清冷,看不出一点情绪,还没等父亲母亲开口,继续对苏温言说道:“温言,你回去收拾几件贴身的衣物,一会我带你去严家”。
还没等苏温言刚要开口,却怯生生的被她的眼神吓的一怔,苏温言忙低下头,掩饰的眼里的慌张:“是,长姐我这就去”。
苏温言快步退出前厅,手指死死的攥着帕子,通透清亮的指甲刮开了帕子上的绣线,她一刻也不想跟这个姐姐多待,有苏玉瑶的地方她总是觉得喘不上气来,她也不明白这是为何……
此去严家她心里没底,本在苏府就不受宠这又去别人家。苏温言越想越心酸,眼眸含泪道:“青黛,你替我收拾行李。”
苏温言实在想不明白苏玉瑶为何要提前让她去严家住?真的是严夫人的意思?
一行马车在京州城最繁华的街上车轮辘辘,马车上的锦缎窗帘随风飘动,苏玉瑶眼杏眼微闭,宛如一朵婉约的花朵般美丽动人,苏温言都看呆了。
“长姐,您生的真好看”苏温言不禁感叹道。
苏玉瑶缓缓睁眼带着一丝清冷的瞥了一眼又微闭双眼并未作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