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转校生九月的龙城，空气中还残留着夏日的燥热。叶言溪站在龙城中学的校门口，

攥紧了书包带。眼前的校园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红砖白墙的教学楼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地图，又抬头望了望错综复杂的校园，只觉得一阵眩晕。

"高一（3）班......"她喃喃自语，试图在脑海中勾勒出通往教室的路线。

可转了几圈后，她发现自己完全迷失了方向。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浸湿了白色的校服领口。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声，叶言溪循声望去，看见几个男生正围在一起。

她下意识地往那个方向走去，想着或许能找人问路。"慕清原，你少管闲事！

"一个染着黄发的男生恶狠狠地说道。叶言溪的脚步顿住了。

她看见一个身材修长的男生被围在中间，他穿着一件松垮的校服，领带随意地挂在脖子上，

嘴角挂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我说，你们欺负低年级的同学，是不是太没品了？

"那个叫慕清原的男生懒洋洋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叶言溪这才注意到，

在他们身后还站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初中生。她的心跳突然加快了，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珠。

理智告诉她应该离开，可双脚却像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关你屁事！

"黄发男生猛地推了慕清原一把。叶言溪看见慕清原踉跄了一下，撞到了身后的储物柜，

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她的呼吸一滞，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却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易拉罐。刺耳的声响在走廊里回荡，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她。

叶言溪感觉自己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慌乱地转身想逃，却被书包带绊了一下，

整个人向前扑去。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一只有力的手及时拉住了她的胳膊。她抬起头，

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眼睛。慕清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面前，他的手掌温热，

带着些许薄茧。"新来的？"他挑了挑眉，目光在她胸前的校牌上扫过，"叶言溪？

名字倒是挺好听的。"叶言溪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慌忙抽回手，

后退了一步："我、我迷路了......"慕清原轻笑了一声："高一（3）班？

跟我来吧。"他转身对那群不良学生挥了挥手，"今天先这样，改天再陪你们玩。

"黄发男生狠狠地瞪了叶言溪一眼，带着其他人离开了。叶言溪这才松了一口气，

小跑着跟上慕清原的脚步。"刚才......谢谢你。"她小声说道。

慕清原头也不回地摆摆手："不用谢，我只是看不惯他们欺负人而已。

"他的语气依然漫不经心，但叶言溪注意到，他的右手背上有几道新鲜的擦痕。

走廊里很安静，只能听见两人的脚步声。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叶言溪偷偷打量着慕清原的侧脸，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鼻梁高挺，

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味道。"到了。"慕清原突然停下脚步，

叶言溪差点撞上他的后背。他指了指教室的门牌，"高一（3）班，就是这里。

"叶言溪刚要道谢，教室里突然冲出来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差点撞到她身上。"哎呀！

"女生惊呼一声，随即露出灿烂的笑容，"你就是新同学吧？我是肖潇，你的同桌！

"叶言溪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肖潇拉进了教室。她回头看了一眼，

慕清原已经转身离开，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教室里很热闹，

大家都在为新学期的开始而兴奋。肖潇拉着叶言溪坐下，叽叽喳喳地介绍着班里的情况。

叶言溪一边听着，一边忍不住看向窗外。远处的操场上，她看见慕清原正靠在篮球架下，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仿佛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他仰头喝水的样子，

莫名让她想起了夏天里清凉的风。"喂，言溪！"肖潇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你在看什么呢？

"叶言溪慌忙收回视线："没、没什么......""哦～"肖潇意味深长地拖长了音调，

"你该不会是在看慕清原吧？

"叶言溪的脸一下子红了："不是的......""别害羞嘛！"肖潇笑嘻嘻地说，

"不过我可要提醒你，那家伙可是出了名的难搞。虽然成绩好得吓人，但是整天惹是生非，

老师们都拿他没办法。"叶言溪低下头，想起刚才在走廊里的一幕。她总觉得，

慕清原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玩世不恭。至少，他会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初中生挺身而出。

"对了！"肖潇突然拍了下桌子，"放学后我带你去吃学校后门那家超好吃的关东煮！

我请客！"叶言溪还没来得及回答，教室后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个高大的男生大步走了进来，

他穿着校服外套，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肖潇！"男生大声喊道，

"你又把我的作业本藏哪去了？"肖潇翻了个白眼："陈梓西，你能不能小声点？

没看见有新同学吗？"被叫做陈梓西的男生这才注意到叶言溪，他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你好啊，新同学！我是陈梓西，肖潇的青梅竹马。

"叶言溪礼貌地点点头："你好，我是叶言溪。"陈梓西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

突然凑近了一些："你长得真好看。"叶言溪被这突如其来的直白夸赞弄得不知所措，

脸一下子红了。肖潇立刻站起来，一把推开陈梓西："喂！别吓到人家！

"陈梓西笑嘻嘻地后退两步："开个玩笑嘛！对了，放学后一起去吃关东煮？我请客！

"第2章契机一周后的班会课上，班主任宣布要组建学习小组。叶言溪低着头，

听着老师念分组名单。

"叶言溪、慕清原、肖潇、陈梓西......"班主任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

叶言溪的心跳突然加快了。她偷偷回头看了一眼，慕清原正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

手里攥着一支笔，似乎对分组毫不在意。"太好了！"肖潇兴奋地抓住叶言溪的手，

"我们一组诶！"陈梓西从后排探出头来："喂，新同学，以后多多指教啊！

"叶言溪勉强笑了笑，余光瞥见慕清原站起身，朝她们走来。他的影子投在她的课桌上，

让她莫名紧张。"放学后图书馆见。"慕清原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肖潇做了个鬼脸："这家伙还是这么拽。"放学后，叶言溪收拾书包时，

发现自己的笔记本不见了。她翻遍了抽屉，急得额头冒汗。"在找这个吗？

"一个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叶言溪抬头，看见慕清原手里拿着她的笔记本。

他修长的手指随意地翻动着书页，目光落在她密密麻麻的笔记上。

"你、你什么时候......"叶言溪结结巴巴地说。"刚才。"慕清原把笔记本递给她，

"字写得不错。"叶言溪接过笔记本，感觉脸颊发烫："谢谢......""走吧。

"慕清原转身往外走，"他们已经在图书馆等着了。"图书馆里，

肖潇和陈梓西正在为一道数学题争论不休。"这道题明明应该用三角函数！

"肖潇指着课本说。"你傻啊，这明显是几何题！"陈梓西反驳道。叶言溪刚坐下，

慕清原就把一本习题集推到她面前："第三题，你做做看。"她翻开习题集，

发现那是一道难度很高的物理题。她咬了咬嘴唇，开始认真计算。慕清原坐在她对面，

单手撑着下巴，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她身上。十分钟后，叶言溪放下笔："我做好了。

"慕清原接过她的草稿纸，扫了一眼："思路不错，但这里有个小错误。"他拿起笔，

在纸上快速写下几行公式，"应该这样解。"叶言溪凑近去看，发现他的解法确实更简洁。

她闻到一股淡淡的薄荷味，不知是来自他的洗发水还是别的什么。"哇，你们在讨论什么？

"肖潇突然凑过来，"让我也看看！"慕清原把草稿纸推过去："你们先看这个，

我去买饮料。"他起身离开，叶言溪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他的背影。

陈梓西注意到她的视线，眼神暗了暗。"言溪，"陈梓西突然开口，"周末有空吗？

我知道一家新开的奶茶店......""她没空。"慕清原的声音突然响起。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手里提着几瓶饮料，"周末我们要去市图书馆查资料。

"叶言溪愣住了："我们？""对，"慕清原把一瓶柠檬水放在她面前，

"你不是对物理竞赛感兴趣吗？市图书馆有很多参考资料。"叶言溪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确实对物理竞赛感兴趣，但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你怎么知道......"她小声问。

慕清原勾起嘴角："你的笔记本上，全是物理竞赛题。"叶言溪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没想到慕清原会注意到这些细节。"喂！"陈梓西不满地敲了敲桌子，

"你们是不是忘了还有我们？"慕清原瞥了他一眼："你们要来也可以，

不过......"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看陈梓西空白的习题本，"先把作业写完再说。

"肖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陈梓西，你还是先把上周的作业补完吧！

"陈梓西懊恼地抓了抓头发："你们这些学霸，真是够了！"叶言溪忍不住笑了。她发现，

和这些人在一起，自己似乎没那么拘谨了。接下来的几周，

学习小组成了叶言溪最期待的时刻。她发现慕清原虽然表面上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但解题时却异常专注。他的思维敏捷，常常能想出令人惊叹的解题方法。一次，

叶言溪遇到一道特别难的题，苦思冥想了一个小时也没解出来。慕清原看了她的草稿纸，

突然说："换个思路，从能量守恒的角度考虑。"叶言溪恍然大悟，很快解出了答案。

她抬头看向慕清原，发现他正专注地看着自己，眼神里带着一丝赞许。"你很聪明，

"他轻声说，"只是太拘泥于常规思路了。"叶言溪感觉心跳加速，

连忙低下头："谢谢......"就在这时，图书馆的灯突然熄灭了。叶言溪吓了一跳，

手中的笔掉在地上。"别怕，"慕清原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可能是跳闸了。

"叶言溪感觉到他的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似乎在安抚她。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我去看看。"慕清原站起身。"等等！"叶言溪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角，

"我、我和你一起去......"慕清原停顿了一下，然后握住她的手："好。

"他的手温暖而干燥，让叶言溪莫名安心。他们摸索着走向电闸，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

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突然，叶言溪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扑去。

慕清原及时扶住了她，她的脸撞在他的胸口，闻到了淡淡的薄荷香。"小心。

"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笑意。叶言溪感觉自己的脸烧了起来，

幸好黑暗中没人看见。就在这时，灯光突然亮了。她慌忙后退一步，

却发现慕清原的手还握着她的。"看来是修好了。"他若无其事地松开手，

仿佛刚才的亲密接触从未发生过。回到座位时，肖潇正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他们。

陈梓西则低着头，手里的笔在纸上胡乱画着什么。那天晚上，叶言溪躺在床上，

久久无法入睡。她想起慕清原握住她手时的温度，想起他胸口的薄荷香，心跳又开始加速。

她知道，有些事情正在悄悄改变。第3章渐生的情愫物理竞赛的日子越来越近，

叶言溪和慕清原几乎每天放学后都会一起去市图书馆。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桌面上，映出两人专注的侧影。"这道题，"慕清原突然开口，

把一本习题集推到叶言溪面前，"用你昨天说的方法试试。"叶言溪接过习题集，

发现那是一道关于电磁场的难题。她咬着笔尖思考了一会儿，突然眼前一亮："啊！

可以用麦克斯韦方程组......""没错。"慕清原勾起嘴角，

"看来你已经掌握要领了。"叶言溪抬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睛很黑，像深潭一样，

让人看不透却又忍不住想要探究。她慌忙低下头，感觉脸颊发烫。"你最近进步很快，

"慕清原轻声说，"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溪的心跳漏了一拍："是、是你教得好......"慕清原轻笑了一声："是你自己努力。

"他顿了顿，"不过，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什么？""为什么对物理这么执着？

"叶言溪愣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因为......"她想起小时候，

父亲总是带着她看星星，给她讲宇宙的奥秘，"我觉得物理能解释这个世界的一切，

从最微小的粒子到最遥远的星系......"她的声音渐渐变小，

因为发现慕清原正专注地看着她。他的眼神很温柔，让她想起了夏夜的星空。"我也是。

"他轻声说，"所以才会选择物理竞赛。"就在这时，叶言溪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陈梓西发来的消息："今天放学后有空吗？我想请你喝奶茶。"叶言溪犹豫了一下，

回复道："抱歉，今天要和慕清原去图书馆。"手机很快又震动起来："又是他？

你们最近走得很近啊。"叶言溪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慕清原突然开口："陈梓西？

"她吓了一跳，差点把手机摔了："你、你怎么知道......""看你表情就知道了。

"慕清原的语气淡淡的，"他最近经常找你？

"叶言溪点点头："他说要请我喝奶茶......""哦。"慕清原合上书本，

"那你去吧。

"叶言溪愣住了："可是我们不是说好要......""今天的内容差不多了，

"慕清原站起身，"你去吧，别让他等太久。"叶言溪看着他的背影，

突然有种说不出的失落。她收拾好书包，给陈梓西发了消息。奶茶店里，

陈梓西已经点好了两杯奶茶。他今天特意打扮过，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校服也熨得笔挺。

"言溪！"他朝她招手，"这里！"叶言溪走过去坐下，

陈梓西把一杯奶茶推到她面前："你最爱的珍珠奶茶，多加珍珠。

""谢谢......"叶言溪接过奶茶，有些心不在焉。"最近很忙吧？"陈梓西问，

"我看你总是和慕清原在一起。""嗯，在准备物理竞赛......""那个家伙，

"陈梓西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尖锐，"你别被他骗了。他表面上一副好学生的样子，

其实......""其实什么？"叶言溪抬起头。陈梓西犹豫了一下："算了，不说这个。

对了，周末有空吗？我知道一家新开的游乐园......""抱歉，"叶言溪打断他，

"周末要和慕清原去实验室做实验。"陈梓西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他握紧了手中的奶茶杯，塑料杯发出轻微的响声。"你就这么喜欢和他在一起吗？

"他突然问道。叶言溪愣住了："什么？""我说，"陈梓西直视着她的眼睛，

"你是不是喜欢上慕清原了？

感觉自己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我、我没有......""那你为什么总是和他在一起？

"陈梓西的声音提高了些，"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他......""够了！

"叶言溪猛地站起来，"我不想听这些。"她抓起书包就要离开，

陈梓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言溪，等等！"就在这时，奶茶店的门被推开了。

慕清原站在门口，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他的声音很冷。

叶言溪慌忙抽回手："不是的，我们......""走吧，"慕清原转身往外走，

"实验室还有事。"叶言溪看了看陈梓西，又看了看慕清原的背影，最后还是追了出去。

"等等！"她追上慕清原，"你生气了？"慕清原停下脚步："没有。

""那你为什么......""我只是觉得，"慕清原转过身，目光深邃，

"你应该离陈梓西远一点。""为什么？

"慕清原沉默了一会儿："因为他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叶言溪还想再问，

慕清原已经转身走了。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心里乱成一团。那天晚上，

叶言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起陈梓西的话，想起慕清原的眼神，

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烦躁。第二天早上，叶言溪刚到教室，就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

肖潇一脸担忧地看着她："言溪，你听说了吗？""什么？""昨晚，

慕清原和陈梓西打起来了。"叶言溪的心猛地一沉："什么？为什么？""不知道，

"肖潇摇摇头，"听说是在学校后门，有人看见他们打得很凶。"叶言溪立刻跑出教室，

在走廊里撞见了慕清原。他的嘴角有一块淤青，右手缠着绷带。"你受伤了？

"叶言溪急切地问，"怎么回事？"慕清原避开她的目光："没什么，不小心摔的。

"你骗人！"叶言溪抓住他的手臂，"是不是因为昨天......""别问了。

"慕清原轻轻推开她的手，"去上课吧。"叶言溪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她知道，有些事情正在失控，而她却无能为力。

第4章真相的碎片慕清原的伤让叶言溪心神不宁。她注意到，这几天他总是独来独往，

连学习小组的活动也找借口推掉了。更让她不安的是，陈梓西似乎也在刻意避开她。

午休时间，叶言溪独自坐在天台上。秋天的风带着些许凉意，吹乱了她的头发。她拿出手机，

犹豫着要不要给慕清原发消息。"在想他吗？"叶言溪吓了一跳，转身看见肖潇正倚在门口。

"你怎么来了？"叶言溪收起手机。肖潇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看你最近魂不守舍的，

有点担心。"叶言溪低下头："我总觉得，

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肖潇叹了口气："其实，我早就想告诉你了。

"她顿了顿，"关于慕清原的事。"叶言溪的心跳加快了："什么事？

""你知道为什么慕清原总是独来独往吗？"肖潇看着远处的天空，"因为他有个妹妹，

三年前......"就在这时，天台的门突然被推开。慕清原站在那里，

脸色阴沉："肖潇，够了。"肖潇站起身："慕清原，

言溪有权知道......""我说够了！"慕清原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怒气。

他大步走过来，抓住肖潇的手腕，"我的事，不需要别人来管。

"叶言溪从未见过这样的慕清原。他的眼神冰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慕清原，

你弄疼我了！"肖潇挣扎着。慕清原这才松开手，后退一步："抱歉。"他转向叶言溪，

"别听她胡说。"叶言溪站起来："那你自己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慕清原沉默了一会儿："没什么好说的。"他转身离开，背影显得格外孤独。那天晚上，

叶言溪辗转难眠。她打开电脑，在搜索栏输入"慕清原妹妹"。

一条三年前的新闻跳了出来："龙城中学学生意外坠楼，

警方排除他杀可能......"叶言溪的心猛地揪紧了。新闻里没有提到名字，但她知道，

那就是慕清原的妹妹。第二天，叶言溪早早来到学校。她看见慕清原坐在教室最后一排，

正在看书。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却驱散不了他周身的阴郁。"慕清原，"她走过去，

"我们能谈谈吗？"慕清原抬起头，眼神里带着防备："如果是关于我妹妹的事，免谈。

""我只是想......""你什么都不知道！"慕清原突然站起来，

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所以别用那种同情的眼神看着我！"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这边，叶言溪感觉自己的脸烧了起来。"对不起......"她低声说，

转身跑出了教室。她一直跑到天台，靠在墙上大口喘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难过。"言溪？"她抬起头，看见陈梓西站在门口。

他今天看起来有些憔悴，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黑眼圈。"你还好吗？"他走过来，

递给她一张纸巾。叶言溪接过纸巾，

擦了擦眼泪："我没事......"陈梓西沉默了一会儿："是因为慕清原吗？

"叶言溪没有回答。"我就知道，"陈梓西的声音里带着苦涩，"你果然喜欢上他了。

""不是的......""别骗自己了，"陈梓西打断她，"我看得出来。但是言溪，

你真的了解他吗？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叶言溪抬起头："你什么意思？

"陈梓西的眼神变得复杂："三年前的事，你真的以为只是意外吗？

"叶言溪的心跳漏了一拍："你......""我亲眼看见的，"陈梓西压低声音，

"那天晚上，慕清原和他妹妹在天台上吵架。后来......""够了！

"叶言溪捂住耳朵，"我不想听！"陈梓西抓住她的手腕："你必须听！

他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他......""放开她！"慕清原的声音突然响起。

他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可怕。陈梓西松开手，冷笑一声："怎么，怕我说出真相？

"慕清原大步走过来，一把揪住陈梓西的衣领："我警告过你，别多管闲事！""你心虚了？

"陈梓西毫不示弱地瞪回去，"因为你害死了自己的妹妹？""闭嘴！

"慕清原一拳打在陈梓西脸上。叶言溪尖叫一声："住手！"但两人已经扭打在一起。

慕清原的拳头像雨点一样落下，陈梓西也不甘示弱，两人很快都挂了彩。"够了！

"叶言溪冲上去，试图拉开他们，"别打了！"就在这时，慕清原的拳头擦过叶言溪的脸颊。

她踉跄了一下，撞到了身后的栏杆。"言溪！"两个男生同时停手，朝她跑来。

叶言溪感觉一阵眩晕，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当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务室里。

慕清原坐在床边，脸上带着伤，眼神里满是自责。"对不起......"他低声说。

叶言溪看着他，突然觉得眼前的男生如此陌生。她想起陈梓西的话，心里一阵刺痛。

"慕清原，"她轻声问，

"**妹的事......"慕清原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别问了。

""可是......""我说别问了！"慕清原猛地站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深吸一口气，"你好好休息，我......我先走了。"叶言溪看着他仓皇逃离的背影，

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她知道，有些真相，或许永远都不会有答案。

第5章寻找真相叶言溪决定自己去寻找答案。她开始留意慕清原的一举一动，

试图从他的行为中找到蛛丝马迹。一天放学后，她悄悄跟着慕清原来到了学校后山。

这里有一片废弃的旧校舍，平时很少有人来。她看见慕清原走进其中一间教室，

便蹑手蹑脚地跟了上去。透过破碎的玻璃窗，她看见慕清原正坐在一张破旧的课桌前，

手里拿着一张照片。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晕。

叶言溪屏住呼吸，仔细看去。那是一张泛黄的照片，上面是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

笑容灿烂。她认出来了，那是慕清原的妹妹。"小雨......"慕清原轻声呢喃，

"对不起......"叶言溪的心猛地揪紧了。她看见慕清原的肩膀在微微颤抖，月光下，

他的眼角似乎有泪光闪烁。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慕清原猛地抬头，

正好对上她的眼睛。"谁在那里？"他的声音里带着警惕。叶言溪知道自己躲不下去了，

只好走出来："是我......"慕清原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你跟踪我？

""我......"叶言溪咬了咬嘴唇，"我只是想知道真相。"慕清原沉默了一会儿，

把照片收进口袋："没有什么真相。""那为什么你每天都来这里？"叶言溪上前一步，

"为什么你总是这么痛苦？"慕清原转过身："这不关你的事。""怎么不关我的事？

"叶言溪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喜欢你啊！"空气仿佛凝固了。慕清原的背影僵了一下，

却没有回头。"你不该喜欢我，"他低声说，"我不值得。""为什么？

"叶言溪抓住他的手臂，"就因为三年前的事吗？"慕清原猛地甩开她的手："别问了！

"叶言溪被他的力道带得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就在这时，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两人同时转头，看见陈梓西正倚在门框上，

脸上带着讽刺的笑。"你来干什么？"慕清原的声音冷得像冰。

"当然是来看看我们的好学生又在玩什么把戏。"陈梓西走进来，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

"怎么，在重温旧梦？""闭嘴！"慕清原握紧了拳头。"怎么，想打架？

"陈梓西挑衅地看着他，"就像三年前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