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鱼三年,前妻看见我的劳斯莱斯哭了

杀鱼三年,前妻看见我的劳斯莱斯哭了

主角:阿花琳达
作者:喜欢香茅花的梁美云

杀鱼三年,前妻看见我的劳斯莱斯哭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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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那天搓麻将,手里握着几套房的陈大龙被牌友们怂恿玩个大的。

假装堵伯输光了所有拆迁款还倒欠高利贷,看看那个把他捧上天的娇妻会不会翻脸。

他们这群**湖,自认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这点小把戏那是手到擒来。几个人扔骰子,

点数最小的那个倒霉蛋是陈大龙。他信心满满地回家演戏,结果连门都没进去,

行李就被扔了出来,连带那条养了三年的狗。原来所谓的恩爱夫妻,

在没钱面前连张草纸都不如。大雪纷飞的菜市场门口,陈大龙缩着脖子,

拨通了那个满手鱼腥味的女人电话。“阿花,我房子都没了,你摊位底下那个杀鱼的小板凳,

能不能借我坐一晚?”01冬至,天冷得像要把人骨头缝里的油都冻住。我站在别墅区门口,

手里牵着冻得哆嗦的“旺财”。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羊绒衫。脚上趿拉着一只棉拖鞋,

另一只早在被推出来时飞进了绿化带。就在十分钟前。我还在恒温二十六度的豪宅里,

跟那帮狐朋狗友推杯换盏。老王那孙子,眯着眼吐了个烟圈,一脸坏笑。“大龙啊,

你现在是发达了,可你那娇妻琳达,到底图你人还是图你钱?”“敢不敢玩个大的?

”我当时脑子一热,酒精上头。“玩就玩!老子这身价,她还能跑了不成?”于是,

一场精心策划的“破产”大戏开演了。我跌跌撞撞冲进卧室,跪在琳达面前,

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老婆,完了,全完了。”“刚才打牌输红了眼,抵押了房子,

还欠了高利贷三千万。”我以为她会惊慌,会安慰,甚至会骂我两句。哪怕是打我两巴掌呢?

结果,琳达正在涂指甲油的手停都没停。她吹了吹指尖那抹猩红,眼神比外面的雪还冷。

“输光了?”“嗯,光了。”“房子也没了?”“明天人家就来收房。”下一秒,

我就见识了什么叫川剧变脸。她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语气嗲得能掐出水。“亲爱的,

那**破产了,你可以过来了。”挂了电话,她甚至没看我一眼。“滚。”“现在,立刻,

马上。”我懵了。“琳达,我是大龙啊,咱们三年夫妻……”“谁跟你夫妻?

没钱你就是个屁!”行李箱直接砸在我脸上。连带那条我养了三年的金毛旺财,

也被一脚踹了出来。大门“砰”地一声关上。电子锁传来“已修改密码”的提示音。

我站在雪地里,看着那个我想象中温馨的家,灯火通明。透过落地窗,

我看见老王——那个刚才还在怂恿我玩游戏的“好兄弟”。正搂着我的老婆,喝着我的茅台。

原来,我是那个唯一的傻子。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我摸遍全身,

除了一部快没电的手机,身无分文。那些平时称兄道弟的朋友,电话一个都打不通。

我也没脸打。世界之大,竟然没有我陈大龙的容身之处。旺财呜咽了一声,往我腿边蹭了蹭。

我吸了吸鼻子,手颤抖着拨通了那个早就烂熟于心的号码。那个号码,自从我有钱后,

五年没拨过。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背景是嘈杂的剁肉声,还有讨价还价的喧闹。“喂?

买鱼赶早,收摊了。”声音粗哑,带着不耐烦。我张了张嘴,嗓子像是被堵住了。

“阿花……”那边沉默了。只剩下背景里的嘈杂声,显得格外刺耳。“说话,有屁快放。

”我看着漫天大雪,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流了下来。“阿花,我房子都没了。

”“你摊位底下那个杀鱼的小板凳,能不能借我坐一晚?”02阿花没挂电话。也没说话。

我就这么举着手机,听着那边“咔嚓”一声。那是刀背拍晕鱼头的声音。听得我头皮发麻。

“在哪?”良久,她吐出两个字。“菜市场门口。”“等着。”电话挂断。我蹲在路灯下,

抱着旺财取暖。路过的行人对我指指点点。“看那男的,穿那么少,是不是神经病?

”“估计是喝多了被老婆赶出来的。”我把头埋进膝盖里。半小时后。

一辆破旧的三轮车“突突突”地停在我面前。车斗里全是鱼腥味,还混着一股廉价的烟草味。

阿花穿着那件发黑的皮围裙,脚上是一双巨大的男式雨靴。头发随便挽了个髻,

脸上还沾着一片鱼鳞。她跳下车,手里拎着一把剔骨刀。那气势,像是来杀人的。

我吓得往后缩了缩。“上车。”她把刀往车斗里一扔,发出“当啷”一声脆响。“阿花,

我……”“废什么话?冻死你算了!”她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我扔进车斗。

旺财倒是自来熟,摇着尾巴就跳了上去。三轮车在雪地里颠簸。寒风呼啸,

我却闻到了一股久违的味道。那是五年前,我还没拆迁时,每天都能闻到的味道。

那是阿花身上的味道。腥,但是踏实。到了她的鱼摊。已经是深夜,市场里空荡荡的。

只有她的摊位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灯。摊位底下,确实有个小板凳。旁边还有一个煤球炉子,

上面咕嘟咕嘟炖着什么。“坐。”阿花踢了踢那个板凳。我乖乖坐下,缩手缩脚。

这地方又脏又乱,地上全是黑乎乎的冰水混合物。以前的我,那是看一眼都要嫌弃半天的。

现在,我觉得这是天堂。阿花没理我。她转身从炉子上端下一个铝锅。揭开盖子,热气腾腾。

是鱼杂面。剩下的鱼泡、鱼肠,洗得干干净净,配上大把的蒜苗和辣椒。香气直冲天灵盖。

她盛了一大碗,重重地顿在我面前。汤汁溅出来几滴,落在我的羊绒衫上。我没敢擦。“吃。

”只有一个字。我拿起筷子,手还在抖。第一口汤下肚,胃里像是着了火,

暖意瞬间传遍全身。我狼吞虎咽,连嚼都没嚼。眼泪混着鼻涕掉进碗里。阿花靠在案板上,

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她眯着眼看我。“陈大龙,你也有今天。”语气里全是嘲讽。

我不敢抬头。“我错了,阿花。”“错哪了?”“我不该抛弃你,不该有了钱就变坏,

不该……”“屁!”阿花吐了一口烟圈。“你错在眼瞎。”“那种女人,也就你当个宝。

”她走过来,用满是老茧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眼神犀利如刀。“想翻身吗?”我愣住了。

看着她那张不再年轻,却写满坚韧的脸。“想。”“那就把这碗面吃干净,连汤都不许剩。

”“从明天起,给我杀鱼。”03那晚,我蜷缩在鱼摊的躺椅上。身上盖着阿花的军大衣。

全是鱼腥味,但我睡得比在几百万的床垫上还死。梦里,全是琳达和老王狰狞的笑脸。

第二天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起来干活!”阿花已经把摊位支棱起来了。天还没亮,

菜市场已经人声鼎沸。我顶着鸡窝头,穿着阿花找来的旧棉袄。看起来像个刚释放的劳改犯。

“这条草鱼,杀。”阿花扔给我一条活蹦乱跳的鱼。我手忙脚乱地去抓,

鱼尾巴狠狠抽在我脸上。“啪!”**辣的疼。周围买菜的大妈哄堂大笑。“阿花,

这就是你找的小工?看着不太灵光啊。”阿花冷笑一声:“便宜货,凑合用。”我低着头,

笨拙地刮鳞。心里却在滴血。我是陈大龙啊!我是手握几套房的陈大龙啊!

怎么就沦落到这步田地?趁着阿花去送货的功夫。我躲进厕所,掏出那个快没电的手机。

我想看看我的银行卡余额。虽然我说输光了,但那只是演戏。我的卡里应该还有八百万现金。

输入密码,查询。“余额:250.00元。”我揉了揉眼睛。再查。还是二百五。

我脑子“嗡”的一声炸了。怎么可能?我的钱呢?我颤抖着手,

打开了家里的远程监控APP。那是为了防盗装的,琳达不知道。画面加载出来。客厅里,

琳达正穿着真丝睡衣,坐在老王大腿上。茶几上堆满了文件。“亲爱的,你太厉害了。

”琳达娇笑着,“那个傻子直到被赶出去,都以为只是个游戏。

”老王得意地大笑:“那份抵押合同,夹在保险单里让他签了字。”“还有那个转账授权,

趁他喝醉按的手印。”“现在他不仅身无分文,还真背了一**债。”“陈大龙这辈子,

翻不了身了!”我死死盯着屏幕。指甲嵌进了肉里。原来不是演戏。是局。从一开始,

这就是个局。他们早就勾搭在一起了。所谓的“堵伯游戏”,只是为了让我名正言顺地滚蛋。

而我,像个小丑一样,配合着他们演完了**。“砰!”我一拳砸在厕所的隔板上。愤怒。

滔天的愤怒。我要杀了他们!我冲出厕所,抄起案板上的杀鱼刀就要往外冲。“干什么去?

”一只铁钳般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是阿花。她冷冷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放开我!我要去杀了这对狗男女!”我嘶吼着,眼睛通红。“杀人偿命,你想进去吃牢饭?

”阿花手上一用力,我手里的刀“当啷”落地。“那我怎么办?我什么都没了!钱没了,

房没了,连尊严都没了!”我瘫软在地上,嚎啕大哭。阿花蹲下来,捡起那把刀。

在围裙上擦了擦。“谁说你什么都没了?”她指了指摊位下那个还在睡觉的旺财。“狗还在。

”又指了指自己。“我还在。”最后,她把刀柄塞回我手里。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刀还在。

”“陈大龙,是个男人就把眼泪擦干。”“他们拿走你的,咱们一分一毫都要拿回来。

”“怎么拿?”我绝望地问。阿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狠劲。

“杀鱼讲究什么?”“快、准、狠。”“对付人,也一样。”04接下来的几天,

我成了菜市场的一景。昔日的拆迁暴发户,如今的杀鱼弟。这消息传得比病毒还快。

不少以前认识的人,特意跑来看笑话。“哟,这不是陈总吗?怎么体验生活来了?

”“这鱼杀得挺利索啊,比签合同熟练。”面对嘲讽,我一声不吭。只是手中的刀越来越快。

每一刀下去,我都把它当成是剁在老王和琳达身上。阿花也不帮我解围。

她就在旁边冷眼看着,只有当我手慢了的时候,才会骂一句。“没吃饭啊?用力!

”但我知道,她在帮我。每天晚上的鱼杂面里,都会多加两个荷包蛋。我睡的躺椅上,

多了一条厚毛毯。直到第五天。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停在了菜市场门口。

那是我送给琳达的生日礼物。车门打开。琳达挽着老王的手臂,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她是故意的。她是来炫耀的。菜市场污浊的地面,跟她那一身名牌格格不入。她捏着鼻子,

一脸嫌弃。但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我的摊位。“哎呀,亲爱的,我想吃鱼了。

”琳达的声音尖锐刺耳。老王挺着啤酒肚,一脸暴发户的德行。“老板,来条最贵的鱼!

”他们走到了摊位前。我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这条怎么样?

”阿花面无表情地捞起一条黑鱼。“太小了,我们要最大的。”琳达指着水箱,

“让那个男的给我们抓,我看他手脚挺麻利的。”她认出我了。

她就是想看我像条狗一样伺候她。我握着刀的手青筋暴起。呼吸变得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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