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三年,我被兄弟偷走人生

失忆三年,我被兄弟偷走人生

主角:陆泽顾言沈若冰
作者:钟于的尽头是终于你

失忆三年,我被兄弟偷走人生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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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忆三年,住在发霉的地下室,被当成一条废狗。最好的兄弟,用我的歌拿下了金曲大奖,

抢走了我的女友。颁奖礼上,他拥着她,在聚光灯下嘲讽:“有些人,天生就是垃圾。

”记忆恢复的那一刻,我捏碎了酒瓶。这一次,我要亲手拿回一切,连本带利。

【第一章】金曲奖颁奖典礼的喧嚣,从那台老旧电视机里涌出,混着地下室发霉的味道,

刺得我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我手里捏着一罐最廉价的啤酒,冰冷的铁皮硌着掌心,

视线却死死锁在屏幕上。聚光灯下,陆泽穿着一身高定西装,俊朗的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激动。

他高高举起那座象征着年度最佳新人的金色奖杯,身边的苏雨薇穿着一身白色晚礼服,

依偎在他身旁,眼里的爱慕几乎要溢出来。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而我,顾言,

是阴沟里的老鼠。“感谢评委,感谢公司,更要感谢我的缪斯,雨薇。

”陆泽的声音通过劣质的音响传出来,带着一丝磁性的颤抖,“这首《星陨》,

是我为她而作。没有她,就没有这首歌的灵魂。”苏雨薇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吻。

全场欢呼。《星陨》。我的大脑像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嗡的一声,

眼前的一切开始扭曲、旋转。无数破碎的画面,尖锐的鸣笛声,刺目的车灯,

玻璃碎裂的炸响,还有……陆泽在混乱中,嘴角那一抹来不及掩饰的、冰冷的笑。“啊——!

”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狠狠一拳砸在电视屏幕上。老旧的显像管发出一声哀鸣,

瞬间爆裂。玻璃碎片混着电流的滋滋声四下飞溅,几片锋利的碎玻璃划破我的手背,

渗出殷红的血珠。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三年的混沌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

在这一刻轰然涌入我的脑海。我想起来了。所有的一切,我都想起来了。

我不是一个只会弹几下吉他、靠兄弟接济、连房租都交不起的废物。

我曾是音乐学院百年不遇的天才,是无数人口中的“被神亲吻过喉咙的歌者”。

《星陨》不是陆泽写的。是我写的。是我呕心沥血,准备在毕业演唱会上一鸣惊人,

向苏雨薇求婚的绝唱。而陆泽,我视作亲兄弟的男人,在我毕业前夜,亲手制造了那场车祸。

他不仅偷走了我的歌,偷走了我的前途,还偷走了我爱的人,

更偷走了我整整三年的记忆和人生。这三年,我像个傻子一样活在他的掌控之下。

他把我安置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室,美其名曰“照顾”。他每个月给我一点生活费,

就像打发一个乞丐。他带着苏雨薇来看我,看我手抖得连琴弦都按不稳,

看我因为脑损伤而变得迟钝木讷。苏-雨-薇。我曾经的未婚妻。车祸后,她守了我一个月,

然后就接受了陆泽的追求。我记得,有一次陆泽带她来。她站在门口,捏着鼻子,眉头紧锁。

“阿泽,这里太味儿了,我们快走吧。”陆泽搂着她的腰,

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床垫上发呆的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我听见。“没办法,

得养着他啊,不然别人会说我忘恩负义。雨薇,你再忍忍,等我拿了奖,我们就换个大房子,

再也不用来这种鬼地方了。”那时我听不懂他话里的机锋,只觉得他们很吵。现在,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心上。“有些人,天生就是垃圾,烂在泥里,

扶都扶不起来。”这是陆泽在台上领奖时,意有所指的最后一句话。原来,他说的是我。

我低头,看着自己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瘦骨嶙峋的手。那双曾经能在键盘上舞出风暴,

能在琴弦上弹出雷鸣的手,此刻布满了细小的伤口,还在微微颤抖。这是车祸的后遗症,

也是我这三年来“废物”的证明。“呵呵……呵呵呵呵……”我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

越来越癫狂,胸腔剧烈地起伏,几乎要咳出血来。眼泪混着笑声,从眼角滚落。

原来被最信任的人联手背叛,是这种滋味。像是被人活生生剥了皮,拆了骨,

再把血肉模糊的你扔进冰窖里。地下室的灯闪烁了一下,灭了。世界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我能听见的,只有我自己如同野兽般粗重的喘息,和心脏一下下,沉重如鼓的跳动。

仇恨的种子,在黑暗中破土而出,疯狂滋长,瞬间就长成了遮天蔽日的参天大树,

每一根枝桠都叫嚣着毁灭。陆泽。苏雨薇。你们给了我地狱。那么,我就从地狱爬回来,

亲手把你们……一个个,重新拖下去。我摸索着,从床底拖出一个蒙着厚厚灰尘的旧琴盒。

打开它,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把伤痕累累的木吉他。这是我大学时用第一笔奖学金买的,

“黑焰”。我颤抖着,用还在流血的手,轻轻拂去琴身上的灰尘。然后,我拨动了第一根弦。

“铮——”一声嘶哑,干涩,完全跑调的音符,在死寂的地下室里响起。我的手抖得厉害,

几乎握不住拨片。但我没有停。一遍,两遍,十遍,一百遍。从最简单的音阶开始。生疏,

僵硬,错漏百出。指尖很快被琴弦磨破,血和汗混在一起,黏糊糊的。但我毫不在意。

我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要他们,血债血偿。夜色深沉,

地下室里,那嘶哑的琴声,持续了整整一夜。像一头濒死的困兽,在舔舐伤口,

更在磨砺爪牙。【第二章】第二天的太阳,没能照进这间地下室。

我是在手机闹钟的尖叫声中醒来的,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酸痛无比。

指尖传来钻心的疼,十个指头全都磨破了皮,结着暗红色的血痂。

宿醉和记忆冲击的后遗症让我的头痛得像是要裂开。但我睁开眼的那一刻,

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浑噩与麻木,只剩下冰冷的清明。手机屏幕上,

铺天盖地都是关于陆泽和金曲奖的新闻。《惊才绝艳!乐坛新王陆泽凭〈星陨〉一曲封神!

》《金童玉女!陆泽与女友苏雨薇颁奖礼深情拥吻!》照片上,陆泽意气风发,

苏雨薇笑靥如花。他们脚下踩着的,是我的尸骨。我面无表情地划过这些新闻,

点开了银行APP。余额:237.5元。这是陆泽上个月“施舍”给我的生活费剩下的。

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不够。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这就是天才陨落后的下场。复仇?

拿什么复仇?靠一腔热血和这双还在发抖的手吗?不。复仇,需要计划,需要武器,

更需要一个舞台。陆泽现在是冉冉升起的新星,背后有大公司“天星娱乐”力捧。

我如果现在冲出去,指着他说他是窃贼,只会被当成疯子,

被他的粉丝和公司的公关撕成碎片。我不能这么做。我要的不是同归于尽。我要的是,

在他攀上顶峰的那一刻,亲手把他踹下来,让他摔得粉身碎骨,永世不得翻身。

而要做到这一点,我必须比他站得更高,光芒比他更耀眼。我要用他最引以为傲的才华,

把他彻底碾碎。我关掉手机,开始在乱成一团的地下室里翻找。

这里堆满了我这三年来捡回来的“垃圾”,破旧的书,废弃的零件,

还有……一些被我遗忘在角落里的东西。终于,在一个塞满了旧衣服的纸箱最底层,

我摸到了一个坚硬的方块。是一个老旧的移动硬盘。我把它紧紧攥在手心,心脏狂跳。

这是我的“军火库”。大学四年,我所有的创作,所有的demo,所有灵感的碎片,

都在里面。为了防止意外,我给每一份未完成的作品,都加上了独一无二的,

只有我自己能解开的数字水印和时间戳。这是我身为一个音乐天才,最后的骄傲和防备。

陆泽偷走的《星陨》,只是我当时完成度最高的一首。而在这个硬盘里,

有比《星陨》更出色的作品。甚至,有能打败整个乐坛的作品。这就是我的底牌。

但现在还不是亮出它的时候。我需要一个起点,一个能让我重新发声的地方。

我翻出衣柜里唯一一件还算干净的T恤换上,走出了这个囚禁我三年的牢笼。阳光刺眼,

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三年了,我第一次觉得,外面的空气是自由的。我凭着恢复的记忆,

坐上公交车,来到了一条名为“后海”的酒吧街。这里是京城地下音乐的圣地,

无数音乐人梦想开始的地方。我曾经也是这里的常客。我轻车熟路地拐进一条不起眼的小巷,

尽头是一家名为“拾光”的旧酒吧。酒吧的门半掩着,里面传来慵懒的蓝调音乐。

我推门而入。吧台后,一个头发花白,穿着花衬衫,正在擦杯子的大叔抬起头,

看到我时愣了一下。“小言?你怎么来了?”他叫秦海,大家都叫他秦叔,

是这家酒吧的老板。他曾是个小有名气的摇滚老炮,后来退隐,开了这家酒吧。

他也是少数几个,知道我“疯了”之后,还愿意让我进门的人。“秦叔。”我沙哑地开口,

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手……好点了吗?”秦叔的目光落在我那双缠着创可贴的手上,

眼神里带着一丝惋arl.这三年,我偶尔会来他这里,抱着吉他,

却一个完整的音都弹不出来,只是呆呆地坐着。“好多了。”我走到吧台前坐下,

直视着他的眼睛,“秦叔,我想在你这儿唱歌。”秦叔擦杯子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皱着眉看我:“小言,你别闹。你现在的情况……”“我好了。”我打断他,

语气平静但坚定,“车祸的后遗症,没了。我的记忆,也回来了。

”秦叔的脸上写满了不信和担忧。他以为我又犯病了。我没有过多解释。行动,

是最好的证明。我环顾四周,看到角落里靠墙放着一把店里的公用吉他。我走过去,

拿起吉他,回到吧台前的高脚凳上坐下。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昨晚一夜的练习,

不仅仅是发泄,更是在重新唤醒我身体的本能。虽然双手依旧有些僵硬,

但那种与音乐融为一体的感觉,正在一点点回来。再睁眼时,

我眼中的迷茫和痛苦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de的是一种近乎燃烧的火焰。我的手指,

落在了琴弦上。没有选择那些技巧复杂、旋律华丽的曲子。我选择了一首我硬盘里,最简单,

也最原始的歌。一首充满了愤怒与不甘的,布鲁斯摇滚。“铮——!”第一个音符响起,

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划破了酒吧里慵懒的空气。秦叔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不是一个病人能弹出的音色。那是一个被压抑了太久的灵魂,在发出第一声怒吼。

我的声音不再沙哑,而是带着一种粗粝的,磨砂般的质感,

像是从胸膛最深处挤压出来的咆哮。“他们夺走我的光,

把我扔进黑暗……”“他们踩碎我的骨,笑我活得难堪……”“我从地狱的裂缝,

带着火焰爬回来……”“要把这虚伪的天,烧出一个窟窿来!”没有复杂的歌词,

没有华丽的编曲。只有最原始的愤怒,最直接的宣泄。我的手指在琴弦上翻飞,

那些曾经生疏的技巧,在仇恨的催化下,以惊人的速度回归。一个推弦,

带着撕心裂肺的哭喊。一个速弹,像是暴雨般倾泻的怒火。整个酒吧,

只剩下我狂暴的吉他声和嘶吼的歌声。一曲终了。我重重地喘息着,汗水顺着额角滑落,

滴在吉他陈旧的面板上。整个酒吧,死一般的寂静。秦叔呆呆地站在吧台后,

手里的杯子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看着我,像是见了鬼一样,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终于,他猛地一拍吧台,双眼放光,

那股属于摇滚老炮的火气瞬间被点燃了。“妈的!你小子……**真的回来了!

”我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将吉他还给他。“秦叔,从今晚开始,我能在这儿驻唱吗?

”秦叔一把抢过吉他,塞回我怀里,激动得满脸通红。“驻唱?**这是要砸场子!今晚!

就今晚!老子把最好的时间段给你!我倒要看看,谁他妈还敢说你顾言是个废物!

”【第三章】夜幕降临,“拾光”酒吧渐渐热闹起来。秦叔把我的演出安排在了九点半,

这是酒吧人流量最大的黄金时段。

他甚至破天荒地手写了一块小黑板立在门口:【今晚九点半,王者归来。

】几个路过的熟客看到了,都嗤之以鼻。“秦叔疯了吧?王者?就他酒吧里那几个三脚猫?

”“估计又是哪个新人,噱头罢了。”我坐在后台简陋的休息室里,

安静地调试着“黑焰”的音准,对外面的议论充耳不闻。秦叔推门进来,递给我一瓶水。

“紧张吗?”我摇摇头。紧张?当一个人从地狱里爬出来,心里只剩下复仇的时候,

就不会再有这种多余的情绪了。“陆泽那小子,**不是个东西。”秦叔愤愤地骂了一句,

“以前你风光的时候,他跟个跟屁虫一样,言哥长言哥短的。你一出事,他倒好,

踩着你往上爬,连你女人都抢了。这事儿,圈子里几个老人儿都看在眼里,只是没人敢说。

”我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我冷静了一些。“秦叔,过去的事,

别提了。”“行,不提!”秦叔点点头,“今晚,用你的音乐,把那些看不起你的人的脸,

全都给我抽肿了!”九点半,我抱着“黑焰”走上了那个只比地面高出两阶的小小舞台。

台下的灯光有些昏暗,我能看到一张张或好奇,或不屑,或无聊的脸。没有人在意我是谁。

我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下,将吉他抱在怀里。然后,我的手指轻轻搭在了琴弦上。

这一次,我没有选择下午那首狂暴的歌。复仇,不是只有歇斯底里的怒吼。更可以是,

于无声处听惊雷。一阵空灵而又带着一丝诡异的分解**,从我的指尖流出。

那旋律像是午夜的迷雾,带着冰冷的潮气,瞬间笼罩了整个酒吧。原本嘈杂的人声,

渐渐小了下去。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朝舞台看来。那是什么声音?

不属于他们听过的任何一首流行歌。它很安静,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力量,

仿佛能直接钻进你的骨髓里。我的声音,在所有人都被旋律吸引住的时候,幽幽地响了起来。

很轻,像是在耳边低语。“你看,那小丑在台上,

画着滑稽的浓妆……”“他偷来别人的衣裳,扮演着国王……”“台下的看客,鼓掌,叫嚷,

为虚假的神明献上信仰……”歌词一出,台下几个懂行的音乐人脸色瞬间就变了。

这词……太狠了。几乎是指着鼻子在骂。我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旋律却开始悄然变化。

节奏逐渐加快,鼓点像心跳一样,一下,一下,越来越重。我的右手,

开始在琴弦上疯狂地扫动。“谎言的王座能有多高?面具的微笑能有多长?”“当钟声敲响,

午夜来临,谁会看见你惊慌的脸庞?”唱到这里,我的声音陡然拔高,从低语变成了质问,

像是利剑出鞘,寒光四射!吉他的旋لوd骤然爆发,

一段华丽到令人窒息的电吉他solo,如同火山喷发,瞬间点燃了整个空间!那不是炫技。

那是情绪的具象化!是压抑了三年的不甘,是记忆恢复后的狂怒,是被人夺走一切的痛苦!

所有的一切,都凝聚在了这短短三十秒的solo里!台下,所有人都惊呆了。吧台前,

一个女孩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她却毫无察觉,只是张着嘴,

死死地盯着舞台上的我。一个原本在跟朋友吹牛的男人,此刻嘴巴半张,

脸上的表情从不屑变成了震惊,最后化为难以置信。秦叔站在角落,激动得浑身发抖,

眼眶泛红。他知道,那个他认识的天才,那个能用音乐创造奇迹的顾言,真的回来了!而且,

比三年前更强,更恐怖!solo的最后一个音符,我用了一个剧烈的推弦,

吉他发出一声尖锐如泣血般的长鸣,然后戛然而生。整个酒吧,陷入了长达十秒的死寂。

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保持着各种震惊的姿势,一动不动。

直到我放下吉他,站起身,准备下台。“轰——!”掌声和尖叫声,如同海啸般,瞬间爆发!

“牛逼!!!”“这他妈是谁啊?!太炸了!”“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一个穿着皮衣的女孩冲到台前,激动得满脸通红,她举着手机,屏幕上是录制界面。

“帅哥!你叫什么名字?这首歌叫什么?网上搜不到啊!”我看着她,

扯动了一下僵硬的嘴角,吐出两个字。“《小丑》。”说完,

我没有理会身后山呼海啸般的“安可”,径直走下舞台,回到了后台。我需要冷静。

刚才的爆发,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在墙上,大口地喘着气。就在这时,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秦叔冲了进来,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小言!

**……你这首歌……”我看着他激动的脸,淡淡地说:“一首旧作。”“放屁!

”秦叔吼道,“你三年前的风格我都知道,根本没有这种感觉!这首歌,

比你以前所有的作品都更……更成熟,更狠!”我没说话。秦叔说得对。这不是旧作。

这是我昨晚,用血和仇恨,写下的第一封战书。就在这时,那个录像的皮衣女孩也挤了进来,

她把手机递到我面前,兴奋地说:“大神!我能把你的视频发到网上去吗?你一定会火的!

我保证!”发到网上去?我心中一动。这正是我想要的。我需要曝光,

需要一个让陆泽看到我,感到恐惧的渠道。“可以。”我点了点头,“但不要发完整的,

剪辑一下,就用那段solo。”最华丽的刀,要用在最关键的地方。“好嘞!

”女孩兴奋地开始操作手机。我看着她熟练地剪辑,配上标题,然后点击了上传。

【酒吧惊现扫弦机器!这段solo直接封神!】做完这一切,我跟秦叔打了声招呼,

离开了酒吧。我没有回头去看那依旧沸腾的人群。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第一颗惊雷已经落下。接下来,就该轮到那个窃贼,感受恐慌了。

【第四章】我回到地下室时,天已经快亮了。一夜的爆发让我疲惫不堪,但我却毫无睡意。

我打开那个老旧的移动硬盘,连接到我花三百块淘来的二手笔记本上。

输-入一长串复杂的密码,硬盘被成功解锁。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件夹,

每一个都代表着一首未完成的旋律,我仿佛看到了自己过去四年的青春。这些,

都是陆泽不知道的宝藏。他以为,偷走一首《星陨》,就等于偷走了我的全部。他太天真了。

我点开一个名为“涅槃”的文件夹。里面只有一首歌的demo,

而且完成度不到百分之三十。这是我当年最大胆,也最疯狂的一个构想,

一首融合了古典、摇滚和电子的交响诗。因为难度太高,我写了一半就搁置了。但现在,

经历了地狱归来的我,有了新的感悟。这首歌,将是我投向乐坛的,真正的重磅炸弹。

是我用来,彻底把陆泽钉死在耻辱柱上的,最终兵器。我戴上耳机,开始重新编曲。

……与此同时,城东的一栋豪华公寓里。陆泽在一张两米宽的大床上醒来。

宿醉让他头痛欲裂,但他心情很好。金曲奖最佳新人,一夜爆红,名利双收。他起身,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晨曦,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世界。“这一切,

都是我的了。”他喃喃自语,脸上是满足而又贪婪的笑。苏雨薇从身后抱住他,

声音慵懒:“阿泽,在想什么呢?”“在想,我们终于熬出头了。”陆泽转身,

将她拥入怀中,“雨薇,再过不久,我就能给你买下这栋楼顶层的复式,我们就在那里结婚。

”苏雨薇的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就在两人温存之际,

陆泽的手机响了。是他的经纪人,王强。“喂,强哥,这么早?”陆泽懒洋洋地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王强的声音却异常焦急和愤怒。“陆泽!**还有心情睡觉?出大事了!

你自己上微博看看!”陆泽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挂掉电话,

立刻点开微博。热搜榜第三位,一个刺眼的词条挂在那里:#酒吧扫弦机器#他点了进去。

置顶的,是一个播放量已经超过三百万的短视频。视频的背景很昏暗,

像是一个小酒吧的舞台。一个穿着廉价T恤的瘦削身影,抱着一把破旧的吉他。

当那段solo响起的时候,陆泽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这……这是……这个指法,

这个推弦的力道,这个对音色疯狂而又精准的控制……化成灰他都认得!是顾言!

那个被他亲手毁掉,在他面前连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的废物!

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弹得出来?!而且,这段solo的技巧和情感,

甚至比三年前的他,还要恐怖!陆-泽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冰冷。

他疯了一样地往下刷评论。“**!这是哪路神仙?这手速是人类能有的?”“跪了!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手机!”“求完整版!求大神名字!我要给他生猴子!

”“听着像布鲁斯摇滚,但又完全不一样,这编曲太牛了!”评论区一片顶礼膜拜。

更让他心惊的是,有几个音乐圈的大V也转发了。著名乐评人“耳帝”:“风格极其凌厉,

技巧与情感完美融合,已经很多年没听到过这么有生命力的solo了。

期待这位音乐人的后续作品。”金牌**人“老猫”:“如果这不是录音室合成的,

那这位吉他手的水平,至少是国内顶尖。天分,这纯粹是天分。”陆泽的脸色,

变得一片惨白。他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顾言,没有彻底废掉。他回来了。“阿泽,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苏雨薇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凑过来看他的手机。

当她看到视频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时,也愣住了。“这……这不是顾言吗?

”她有些不确定地说,“他……他怎么会……”“一个跳梁小丑罢了!”陆泽猛地关掉手机,

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有些尖利,“找了个**,在酒吧装神弄鬼,想蹭我的热度!”“**?

”苏雨薇皱了皱眉,“可是这个弹琴的风格,真的很像他以前……”“够了!

”陆泽粗暴地打断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一个废物而已,有什么好提的!

你忘了这三年他是怎么像条狗一样活着的吗?”提到这三年,苏雨薇沉默了。是啊,

那个眼神空洞,手抖得连饭都吃不稳的顾言,怎么可能弹出这么惊艳的曲子。

一定是自己看错了。陆泽看着苏雨薇被安抚下来,心里却依旧惶恐不安。不行。

他不能让顾言有任何翻身的机会。他立刻拨通了王强的电话。“强哥,动用公司所有的关系,

把这个视频给我全网删掉!再给我找水军,就说视频里的人是抄袭狗,是故意模仿我,

想红想疯了!”“我已经在做了!”王强在那头咬牙切齿,“妈的,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

正好卡在你拿奖这个节骨眼上。你放心,天星娱乐想压死一个没背景的新人,

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挂了电话,陆泽的心情才稍微平复了一些。没错。现在的他,

是天星娱乐力捧的新星,是金曲奖得主。而顾言,只是一个从地下室爬出来的臭虫。

他能翻起什么浪?陆泽看着窗外,眼神重新变得阴狠。顾言,三年前我能让你变成一条狗。

三年后,我就能让你再死一次。他不知道的是,他越是打压,就越是等于在帮顾言添柴加火。

因为,一头真正的鲨鱼,已经嗅到了血腥味。【第五章】京城,天籁音乐总部大楼,

顶层办公室。沈若冰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她面前的巨大显示屏上,正在循环播放着那段名为《酒吧扫弦机器》的视频。

作为天籁音乐的王牌**人,沈若冰在圈内以眼光毒辣、手段果决著称。经她手捧红的歌手,

占据了华语乐坛的半壁江山。她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

对一个新人产生如此浓厚的兴趣了。“查到这个人的资料了吗?”她头也不回地问。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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