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恋三个月，室友天天在宿舍吐槽她男朋友。“太爹了，动不动就教育我，让我好好学习。
““还管我花钱，说什么要有规划，烦死了。“她越说越气，
最后直接把人推给我：“你不是缺父爱吗？送你了。“我本来想拒绝，结果一见面，
眼前弹幕直接炸了。“姐妹你捡到宝了！这颜值这身材，我可以！
”“有钱人的爹味叫成熟稳重，懂不懂啊？”一张房产证，一个户口迁移证明，
一份博士入学申请。“三个月，考上博士，房子归你。考不上，你归我。
“弹幕瞬间爆炸：“姐妹你这是什么神仙运气？“01甩来的男友寝室里，
刘玥第N次把手机摔在床上。“烦死了！真的烦死了！”她开始日常的吐槽环节。
吐槽对象是她网恋三个月的男朋友。“顾念，你说，怎么会有这么爹的男人？
”我正戴着耳机背单词，闻言摘下一只。“他又怎么了？”刘玥一**坐到我对面，
脸上满是嫌恶。“还能怎么？又教育我了呗！”“说我天天就知道刷剧打游戏，不求上进，
让我多看看书，准备考研。”她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拜托，
我上大学就是为了混个文凭好吗？谁要考研啊？”“他还管我花钱！
说我买的包包口红太多了，要有理财规划，别把钱浪费在消费品上。”“我的钱，
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他凭什么管我？”我默默听着，没说话。这种吐槽，过去一个月，
我每天至少要听三遍。起初我还劝几句，说人家也是为你好。后来发现，
刘玥只是需要一个情绪垃圾桶，并不需要任何建议。她要的不是解决问题，
而是和我一起骂她男朋友。我选择闭嘴。刘玥见我不搭腔，更来劲了。“还有，
动不动就给我发一些经济学论文，什么行业前景分析，有病吧？”“我看得懂吗？
我像是那种学习的料吗？”“谈恋爱是来享受的，不是来上课的！他根本就不懂！
”她越说越气，抓起桌上的手机，似乎想发泄什么。
但那是最新的水果15promax，她又舍不得。最后，她恶狠狠地打开微信，
找到了那个男人的名片。“不行，我受不了了，这爹味男友谁爱要谁要！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我，上面是那个男人的名片推送。“顾念，你不是天天在图书馆啃书吗？
”“你不是从小缺父爱，就喜欢成熟稳重的大叔款吗？”她语气里带着轻蔑和施舍。
“送你了。”“你们俩肯定有共同语言，都喜欢学习，正好凑一对。
”名片被她直接推了过来。我皱了皱眉，下意识想拒绝。这种带着羞辱意味的“赠予”，
我并不想要。刘玥却不依不饶。“拿着啊，就当帮我个忙，我实在是看到他就烦。
”“你跟他聊聊，就说是我闺蜜，他要真那么好，你就收了，反正我不要了。
”“我还是喜欢我们体育系的那个小奶狗，长得帅还会哄人。”说完，她直接点击了发送。
我的手机屏幕亮起，一个名片推送弹了出来。头像是一片深邃的星空，看不出什么。
昵称很简单，一个单字：澈。【姐妹别犹豫，快加上！】【这种被白富美嫌弃的潜力股，
一般都是宝藏啊！】【富婆室友看不上的爹味，说不定是咱们普通人的顶级配置！】【快！
听弹幕的，赶紧加！】眼前突然刷过的弹幕让我愣了一下。这是我的秘密。
从十八岁生日那天起，我眼前偶尔会飘过一些类似视频网站弹幕的评论。
它们总是在我面临选择或遇到关键人物时出现。有时吐槽，有时鼓励，
像一群看不见的赛博闺蜜。刘玥见我没动，催促道。“你快同意啊，
我都跟他说了我朋友想认识他。”“你去跟他见一面，就说我俩不合适，和平分手，
省得我再费口舌了。”她把这件事当成了一个任务。一个摆脱麻烦的任务。我看着那张名片，
又看了看眼前飘过的弹幕。【去！必须去！就当看个热闹！】【万一是个帅哥呢？
你不亏啊姐妹！】【冲！替我们看看这个爹味男友到底长啥样！】鬼使神差地，我点了同意。
对方几乎是秒通过。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发来一句话。澈：“你好，我是江澈。
刘玥都跟你说了？”我回道：“嗯，她觉得你们不太合适。”澈：“我知道。约个时间吧，
有些事需要当面谈。”他发了一个咖啡馆的定位过来。时间是明天下午两点。
我把手机拿给刘玥看。“他约我见面。”刘玥看了一眼，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去呗，
正好你帮我把话说清楚。”她甚至还带着点看好戏的表情。“说不定他真看上你了呢？
毕竟你们都是学霸，有共同语言。”她说完，就哼着歌去敷面膜了。
完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我握着手机，看着那个叫江澈的对话框。心中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刘玥大概永远不会懂。她嫌弃的那些“爹味”管教，
恰恰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引导和规划。而她，弃之如敝屣。第二天下午，
我提前五分钟到了约定的咖啡馆。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男人。
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的休闲裤，手边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气质干净，清冷。
阳光透过玻璃落在他身上，勾勒出分明的侧脸轮廓。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
比我想象中要年轻，也……英俊太多。我走过去，他似乎有所察觉，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我眼前的弹幕，炸了。【！**！】【这颜值！这身材！这气质！
这是爹味男友？这是神仙下凡！】【刘玥是不是瞎？这都不要？】【姐妹你捡到宝了！快冲！
把他拿下！】【有这种男朋友，他别说教育我，直接把我按在书桌上补课我都愿意啊！
】02你归我江澈的目光很平静，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顾念？
”他的声音比微信里听起来更低沉，很有磁性。我点点头，在他对面坐下。“你好，江先生。
”他微微颔首，算是回应。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他从手边的文件袋里，
拿出三样东西，一一摆在了桌上。一份房产证。一份户口迁移证明。
还有一份……Z大应用物理学的博士入学申请指南。我彻底懵了。这是什么操作？
分手需要带这些东西？【？这是干什么？分手费？】【不对劲！姐妹们我感觉有大事要发生！
】【这排场，比我想象的**多了！】【房产证！**！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江澈的视线落在我的脸上，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刘玥的性格，不适合走学术这条路。
”他开口，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她更适合及时行乐的人生。”我没说话，
等着他的下文。“但我为这个计划，准备了很久。
”“我需要一个有上进心、有毅力、且专业对口的合作者。”他将那份博士入学申请指南，
朝我这边推了推。“我查过你的资料。”“Z大物理系专业第一，连续三年国家奖学金，
发表过两篇SCI二区论文。”“以你的基础，只要方法得当，三个月内，
考上Z大的博士，并非不可能。”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震惊。
他到底想干什么？【我懂了！他当初找刘玥，就是想找个工具人考博？
】【结果发现刘玥是个草包，扶不起来，现在看到女主这个学霸，想换人？】【这个男人，
有点东西啊！目标感也太强了！】【姐妹，别管他想干嘛，先听听条件！
】江澈似乎很满意我冷静的反应，继续说道。“这套房子，在Z大导师公寓旁边，
一百二十平，精装修。”他指了指那本红色的房产证。“户口迁移证明，
我已经办好了前置手续，只要你点头，随时可以迁入Z城，享受人才引进政策。
”“至于学费和生活费，我全包。”我终于忍不住开口。“条件呢？江先生，
你这么做的条件是什么？”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我懂。江澈的嘴角，
第一次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不能称之为笑，更像是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很简单。
”“三个月。”他伸出三根手指。“我做你的导师，为你制定最详细的学习计划，
提供所有必要的资源。”“三个月后，你参加Z大的博士生入学考试。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像鹰隼锁定了猎物。“考上了，房子、户口，都归你。
”“从此我们两不相欠。”我深吸一口气，心脏怦怦直跳。这个赌注太大了。
大到让我觉得不真实。“那……如果考不上呢？”我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江澈身体微微前倾，一双深邃的眼睛牢牢地盯着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强势。
“考不上。”“你归我。”轰的一声。我感觉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的弹幕，在沉寂了几秒后，
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疯狂姿态刷屏了。【！啊啊啊啊啊啊啊！】【考不上，你归我！】【姐妹！
这是什么神仙霸总发言！我人没了！】【考个屁的博！现在就跟他走！我愿意！
】【这是什么赌局？无论输赢都是血赚好吗！】【赢了有房有户口有学历，
输了有这么帅的男人！姐妹你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吗？
】我看着江澈那张俊美却毫无表情的脸。他的眼神里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他是认真的。
他在用一种近乎荒唐的方式，跟我进行一场豪赌。而赌桌的另一边，是他自己。
“为什么是我？”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刘玥是你女朋友，
你为什么不直接跟她说？”江澈靠回椅背，神色恢复了之前的清冷。“第一，
她不是我女朋友，我们只是在互相考察的阶段。”“第二，我跟她提过，
她认为我在PUA她。”“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
“她的智商和毅力，不足以完成这个挑战。”“而你，可以。”这句肯定，像一颗石子，
在我平静的心湖里激起了巨大的涟漪。长久以来，我努力学习，拼命向上，
不过是想抓住每一个渺茫的机会。但从未有人用如此直接、如此确定的方式，
告诉我“你可以”。【靠！他好懂！】【他知道怎么拿捏学霸的心！一句‘你可以’，
比一万句情话都有用！】【这已经不是爹味了，这是伯乐啊！】【姐妹，答应他！
这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做的机会！】我看着桌上的三样东西。房子，户口，博士学位。每一件，
都是我需要拼尽全力，甚至可能努力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而现在，
一个机会就摆在我面前。代价是三个月的疯狂努力，以及一个……看似荒唐的赌注。
我拿起那份博士入学申请指南，翻开。里面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了详细的重点和参考书目。
字迹清晰，逻辑分明。一看就是花了极大心血整理的。我抬起头，迎上江澈的目光。“好。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清晰而坚定。“我答应你。”03第一次交锋我回到寝室的时候，
已经快十点了。刘玥正躺在床上和她的新目标——体育系小奶狗聊得火热，
时不时发出一阵阵娇笑。看到我推门进来，她才意犹未尽地放下手机。“哟，回来啦？
”她从上铺探出头，语气里满是看好戏的揶揄。“怎么样？跟我那爹味前男友聊得如何？
”在她眼里，江澈已经是“前男友”了。“是不是被他教育了一下午，让你好好学习，
天天向上？”我没理她，径直走到自己的书桌前，放下包。刘玥见我不说话，
自顾自地往下说。“我跟你说，那种男人就是中看不中用，除了会讲大道理，
一点情趣都没有。”“你可别被他那张脸给骗了。
”“当初我也差点被他那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给迷住，聊了三天才发现，
他骨子里就是个老古板。”我从包里拿出今天江澈给我的那份博士申请指南，放在桌上。
厚厚的一沓A4纸，以及几本专业书。刘玥眼神尖，一眼就看到了。“我去，
他还真给你上课啊？”她夸张地叫了一声，从床上爬了下来。“这什么？不会吧，
他还想让你考博？”她拿起那份指南，随便翻了两页，像看天书一样，
很快就嫌弃地扔回桌上。“顾念，你脑子没问题吧？你真听他的啊？
”“放着大好青春不去谈恋爱，跑去读什么博士，读出来都成老姑婆了！”我转过身，
平静地看着她。“刘玥，首先，他现在不是你男朋友了。”“是你，
亲手把他的名片推给了我。”刘玥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有些不自然。
“我……我那不是跟你开玩笑嘛，谁知道你还真去见了。”“其次。”我继续说，
“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人生需要规划，青春更不应该浪费在无意义的事情上。
”“考博，是我自己的选择，和他无关。”我的语气很淡，但态度很明确。
刘玥的表情彻底变了。从看好戏的幸灾乐祸，变成了难以置信的错愕。她大概没想到，
一向在寝室里沉默寡言的我，会用这种态度跟她说话。“你……你什么意思？”“顾念，
你不会真看上他了吧？”“你别忘了，他是我甩掉的男人！是我不要的！”她拔高了声音，
仿佛在强调自己的**和魅力。【来了来了！经典的破防环节！】【自己扔掉的垃圾，
还不许别人捡起来当宝贝？】【她急了她急了！】【女主说得好！怼她！别给她脸！
】我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你说的没错。”“是你不要的。
”“所以，从你把他推给我的那一刻起，他跟你，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以后，
也请你不要再用‘我甩掉的’这种词来形容他。”“这对他不尊重，也让我觉得很没礼貌。
”寝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刘玥大概从未想过，
我会如此直接地跟她“宣战”。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你……”最后，她似乎是气得狠了，口不择言地骂道：“好啊你顾念！
我好心把他介绍给你，你倒反过来教训我了？”“你就是个捡破烂的！
我不要的垃圾你当成宝！”“行！我看你们俩能好多久！一个爹味，一个书呆子，绝配！
”她说完，就气冲冲地爬回自己的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我没再理她。和她争吵，
没有任何意义。我坐回书桌前，打开台灯，将江澈给我的资料重新整理了一遍。
他的条理非常清晰。从近五年的真题分析，到每个章节的知识点梳理，
再到不同导师的研究方向和论文偏好。所有的一切，都整理得井井有条。
比我自己做的复习计划，不知道要高明多少倍。这是一个强大、专注、且目标感极强的男人。
刘玥根本不了解他，也配不上他。【爽！姐妹干得漂亮！】【对付这种人，就不能客气！
】【她马上就要后悔死了，哈哈哈哈！】【期待她知道房子和户口之后的表情，肯定很精彩！
】我正看得入神，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江澈发来的消息。澈：“资料收到了？”我回：“嗯，
收到了，很详细，谢谢你。”澈：“不用客气。这是合作的第一步。”澈：“明天早上八点，
我来接你，去我的书房，效率会更高。”我看着那条消息，心头一暖。
他甚至连学习的地点都安排好了。这种被人规划、被人引领的感觉，陌生，却又让人安心。
我回了一个“好”字。然后将手机调成静音，把所有注意力，都投入到眼前的资料中。
这场持续三个月的战争，从今晚，正式打响了。而我和刘玥的第一次交锋，以我的完胜告终。
我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她很快就会为今天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彻彻底底的后悔。
04绝对掌控第二天早上七点五十五分。我准时出现在宿舍楼下。
一辆黑色的辉腾停在不远处的树荫下，低调，却沉稳。我认得这个车标。
大众旗下最低调的百万级豪车。刘玥口中那个只会讲大道理的“爹味男友”，开的是辉腾。
这本身就充满了戏剧性。【**！辉腾！姐妹，这哪里是潜力股，这明明是钻石王老五！
】【刘玥有眼无珠的程度又加深了！】【这车配他的气质，绝了！低调的奢华！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江澈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车。”他言简意赅。
我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车内很干净，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一股淡淡的木质香。
他递过来一个纸袋。“早餐。”里面是温热的三明治和牛奶。我道了声谢，安静地吃着。
他没有说话，专注地开车。车子一路平稳，很快驶入了一个高档住宅区。安保极其严格。
江澈的家在顶层，是一个大平层。开门进去的瞬间，我被震撼了。不是因为装修有多奢华，
而是因为……那整整一面墙的书。从地板到天花板，一个巨大的书架，
上面分门别类地摆满了各种书籍。物理、金融、哲学、历史……整个空间通透明亮，
以黑白灰为主色调，充满了极致的理性与冷静。这里不像一个家，更像一个私人图书馆。
【我的天！这书房！这是知识的海洋啊！】【爱读书的男人魅力值拉满了！】【慕了，
我做梦都想要一个这样的书房！】【姐妹，你不是来考博的，你是来继承图书馆的！
】江澈没有理会我的惊讶。他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只穿着一件白衬衫。
袖子被他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了结实而线条流畅的腕骨。“你的位置在那边。
”他指了指靠窗的一张巨大书桌。上面已经准备好了一台全新的笔记本电脑，以及各种文具。
另一边，是他的工作区。“计划表我昨晚发给你了，有问题吗？”“没有。”我摇头。
那份计划表，精准到了每半个小时。学习内容，休息时间，环环相扣，没有浪费。“好，
那就开始。”他按下计时器。“上午的任务，完成三套历年真题，
标注出所有不确定的知识点。”“十二点，我会准时检查。”说完，他就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戴上金丝边眼镜，开始处理自己的事情。整个空间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键盘轻微的敲击声。我深吸一口氣，迅速进入状态。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身边坐着一个智商、能力、自律都远超于你的“监工”。
你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压力和动力。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我从未感到时间过得如此之快。十二点整。计时器发出了轻微的嘀声。江澈放下手中的工作，
走了过来。他拿起我的卷子，目光迅速扫过。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我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这道题，关于朗道能级简并度的计算，为什么用近似公式？”他指着其中一道大题。
“我在考场上时间可能不够，用近似公式能更快得出答案……”我的声音有点虚。“顾念。
”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我。语气严肃。“做学术，没有捷径。”“我要的不是你考上，
而是你以绝对的实力考上。”“这种投机取巧的做法，不准有下一次。”他的眼神很锐利，
带着压迫感。我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那是羞愧。【哇，好严厉，但是我好喜欢！
】【学术妲己和他的专属导师！磕到了！】【这才是真正的负责任！
比刘玥那种只会口头鼓励的强太多了！】【被这样的帅哥批评，我只会觉得是我的问题！
】“我知道了。”我低下头。“下午，把这部分的大学物理教材，重新看一遍。
”“相关的三个章节，我要你做出详细的思维导图。”他从书架上抽出那本书，放在我面前。
“吃饭吧。”他转身走向厨房。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说的没错。
我过去的学习，总是带着一种急功近利的焦虑。想要用最少的时间，换取最高的分数。
却忽略了知识本身。江澈，正在用一种强硬的方式，纠正我的习惯。午餐很简单，四菜一汤，
是他叫的外卖。但营养搭配很均衡。吃饭的时候，他也没有闲聊，而是打开了财经新闻。
这是一个将时间利用到极致的男人。跟他在一起，我感觉自己像一块海绵，
在疯狂地吸收着养分。下午的学习，强度不减反增。除了完成他布置的任务，
我还被要求阅读两篇最新的外文文献。等到我终于停下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满是星辰。
我揉了揉酸痛的脖子，感觉脑子快要烧干了。江澈递过来一杯温水。“今天就到这里。
”“你的基础比我想象的要好，但知识体系有漏洞。”“接下来的一个月，重点是补基础。
”他看着我，目光里第一次有了些许赞许。“辛苦了。”这简单的三个字，
却让我一天的疲惫都烟消云散。“不辛苦。”我摇摇头，“我很感谢你。”他没再说什么，
拿起车钥匙。“走吧，送你回去。”坐在回去的车上，**着窗户，看着飞逝的街景。
大脑还在高速运转，复盘着今天学到的所有东西。【姐妹，感觉怎么样？
】【这种高强度的学习，简直是脱胎换骨啊！】【虽然很累，但一定很爽吧！】【这个男人，
真的在用他的方式，把你变得更好！】是的。虽然很累。但前所未有的充实。江澈，
他不仅仅是在帮我考博。他是在用他的标准，重新塑造我。这种被绝对掌控的感觉，
竟然……并不坏。05刘玥的嫉妒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过上了两点一线的生活。宿舍，
江澈家。每天早上八点，江澈的车会准时出现在楼下。晚上十点，再把我送回来。除了学习，
还是学习。高强度的知识输入，让我整个人都发生了变化。眼神变得更加专注，
气质也沉淀了下来。最重要的是，我不再为未来感到迷茫。江澈为我规划的道路，
清晰而明确。我只需要全力以赴地向前奔跑。这种变化，自然瞒不过刘玥的眼睛。起初，
她只是冷嘲热讽。“哟，我们的女博士回来了？”“今天又被老教授灌了什么迷魂汤啊？
”我从不理会她。道不同，不相为谋。我的沉默，在她看来，或许是默认和心虚。但渐渐地，
她发现不对劲了。我每天出门，都精神饱满。回来时虽然疲惫，但眼里有光。
这不像是在“受苦”，更像是在享受。终于，在一个周六的晚上，她忍不住了。
我刚推开寝室门，她就从床上跳了下来，拦在我面前。“顾念，你给我说清楚！
”“你每天早出晚归，到底在干什么？”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你别告诉我你真的是去学习了！”“哪个男人会这么好心，天天车接车送，
就为了辅导你考博？”“他是不是对你有什么企图？”我看着她一副捉奸在床的模样，
觉得可笑。“刘玥，这跟你有关吗？”“当然有关！”她提高了音量，“江澈他是我前男友！
”“虽然是我甩了他，但我也不能看着你被他骗！”她摆出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
好像真是为我好。【笑死，这是什么驰名双标？】【自己不要，还不让别人好过？
】【她就是嫉妒了，看不得女主变好。】【姐妹，别跟她废话，气死她！】我绕开她，
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放下书包。“第一，我们只是合作关系。”“第二，
就算他对我有什么企图，那也是我的事。”“你，没有资格过问。”我的语气很冷淡。
彻底激怒了她。“顾念你什么态度！”“我是关心你！你别不识好人心！”“我告诉你，
江澈那种男人最会骗人了！他就是想PUA你，控制你！”“他当初就是这么对我的！
”她开始颠倒黑白。把江澈对她的善意规劝，歪曲成精神控制。我甚至懒得跟她争辩。
我从书包里拿出一份打印好的论文。这是我这两天在江澈的指导下，刚刚完成的。
关于量子隧穿效应在半导体材料中的应用。江澈已经帮我修改过，
并且准备投给一个核心期刊。“说完了吗？”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她。
“说完我就要看论文了。”“我的时间很宝贵，没空听你在这里臆想。
”刘玥看着我手中的论文，上面的英文和复杂的公式让她眼花缭乱。她愣住了。
她可能终于意识到，我们之间的差距。当她还在纠结于男女之间的那点破事时。
我已经走在了一条她完全无法理解的道路上。她的那套恋爱脑理论，对我，完全无效。
“你……”她你了半天，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脸上满是挫败和难以置信。最后，
她只能撂下一句狠话。“好！顾念你好样的！”“你早晚会后悔的！
”“到时候别哭着回来求我！”说完，她就摔门而去。
大概是去找她的体育系小奶狗寻安慰去了。寝室里终于清净了。我松了口气，拿起笔，
继续修改我的论文。【怼得好！太爽了！】【用知识碾压她！她根本不在一个维度上！
】【刘玥这种人，永远无法理解学术的魅力。】【姐妹加油！考上博士，住上大房子，
让她后悔一辈子！】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江澈。澈：“论文发我邮箱，我做最后一遍校对。
”澈：“明天带你见一个朋友，Z大的博导，让他给你点建议。”我看着信息，心中一暖。
他总是这样，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他不仅给了我方法，还给了我资源。
这哪里是PUA。这分明是把我当成一个最重要的项目，在全力推进。我回道：“好，
谢谢你。”放下手机，我看向窗外。刘玥的嫉妒和发难，对我而言，
不过是一段无关紧要的插曲。我的世界里，现在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变强。变得足够强，
强到可以配得上江澈为我付出的这一切。以及，那场以我自己为赌注的约定。
06彻底摊牌第二天，江澈带我去见的，是Z大物理系的副院长，陈教授。
一位在凝聚态物理领域颇有建树的学者。我没想到，他的人脉已经到了这个层次。
见面的地点约在一家清雅的茶室。陈教授很和蔼，看了我的论文，问了几个专业问题。
我因为准备充分，都对答如流。他显然对我很满意。“小江，你这个学生，基础很扎实，
是个好苗子。”陈教授笑着对江澈说。“就是研究方向上，还可以再聚焦一些。
”他给了我很多中肯的建议。临走时，他还给了我他的私人联系方式。
“以后有学术上的问题，随时可以找我。”这份善意，我知道，完全是看在江澈的面子上。
从茶室出来，我由衷地对江澈说：“谢谢你。”“不用。”他表情依旧淡淡的，
“这只是计划的一部分。”“你的能力，值得这些资源。”他永远这样。给予，却从不邀功。
把一切都说得理所当然。【啊啊啊！这种‘为你铺路却轻描淡写’的霸总，谁能不爱！
】【他不是在说‘我为你做了什么’，而是在说‘你值得这一切’！】【格局！这就是格局！
】【刘玥还在玩泥巴，我们女主已经开始链接顶级学术圈了！】下午回到宿舍楼下。
意外的一幕发生了。刘玥竟然等在那里。她身边，还站着她的那个体育系小奶狗男友。
看到江澈的车停下，刘玥立刻冲了过来。“江澈！”她直接拦在了车前。江澈踩下刹车，
皱起了眉。我坐在副驾驶，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刘玥今天的打扮，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
穿着漂亮的裙子，化着精致的妆。她大概是想在江澈面前，展示自己最有魅力的一面。可惜，
江澈连车窗都没降。他只是转过头，问我。“认识？”他的语气，
仿佛在问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陌生人。我点点头：“我的室友。”“嗯。”他应了一声，
然后按了下喇叭。示意她让开。刘玥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她被江澈这种彻底无视的态度刺痛了。“江澈！你给我下来！”她开始拍打车窗。
“我们谈谈！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我后悔了，我们和好吧！”她在楼下大喊大叫，
引得路过的同学纷纷侧目。我感觉有些丢脸。【来了来了！大型追夫火葬场！】【后悔了？
晚了！我们女主已经是预备役了！】【快看她旁边那个小奶狗的表情，脸都绿了！
】【这下全校都知道她被甩了，还死缠烂打，笑死。】江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似乎很不耐烦处理这种场面。他拿出手机，快速地打了几个字，然后把手机递给我。
屏幕上是他和刘玥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是他刚刚发的。
澈：“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请你不要再骚扰我，以及我的合作伙伴，顾念。”“否则，
我会让我的律师联系你。”合作伙伴。这个称呼，精准，又划清了界限。我看着他。
他对我微微颔首，示意我处理。我明白了。这是他给我的权力。让我亲手了结这一切。
我推开车门，走了下去。站在刘玥面前。“刘玥，你看清楚了吗？”我把手机屏幕对着她。
她的目光落在“合作伙伴”四个字上，瞳孔猛地一缩。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他怎么会……”“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我收回手机。
“从你把他推给我的那天起，你们就结束了。”“现在，江先生和我，
是纯粹的学术合作关系。”“我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计划。”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到她耳朵里。她旁边的体育系男友，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自己的女朋友，当着自己的面，去纠缠前男友。这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刘玥！
你到底什么意思！”他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刘玥却根本没理他，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怨毒。“顾念，是你抢走了他！”“是你这个心机女！”我笑了。
“我抢？”“你确定不是你，亲手把他送给我的吗？”我一字一句地反问。
“一个被你视作垃圾的男人，现在成了你高攀不起的存在。”“刘玥，
你是不是觉得特别不甘心？”“别急。”我凑近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让你不甘心的事，还在后头呢。”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回到车上。
江澈看都没再看她一眼，直接发动车子，从她身边开了过去。后视镜里，
刘玥的身影越来越小。她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被她的现男友愤怒地质问着。狼狈不堪。
车内一片安静。过了许久，江澈才开口。“处理得很好。”这是我第一次，
从他口中听到“合作”之外的夸奖。我看向他。他也正通过后视镜看着我。目光深邃，
带着我看不懂的情绪。“记住，你的时间和精力，不应该浪费在这些无聊的人身上。
”“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点点头。“我知道。”这场由刘玥挑起的，
幼稚又可笑的战争。以她的完败，彻底结束。而我和江澈的合作，也从这一刻起，
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我们不再仅仅是导师和学生。更像是……同一战壕里的盟友。
07奖惩分明刘玥的闹剧，像一颗投入湖中的石子。虽然激起了涟漪，
但湖面很快恢复了平静。至少，在我和江澈之间是如此。回到宿舍，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另外两个室友都在，她们显然目睹了楼下发生的一切。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复杂的好奇、探究，还有若有若无的羡慕。刘玥的床铺拉着帘子，里面死一般寂静。
我猜她没脸见人。没人说话。我像往常一样，洗漱，然后坐到书桌前，戴上耳机。
隔绝了所有可能的议论和探寻。我的世界，需要绝对的安静。从那天起，
刘玥在寝室里就成了一个透明人。她不再大声说笑，不再炫耀她的小奶狗男友。
甚至连日常的吐槽都消失了。我们之间，连眼神的交流都没有。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墙，
将我们彻底隔开。学校里的流言蜚语却悄悄多了起来。我走在路上，
总能感觉到一些异样的目光。【**，你们看，就是她，物理系的顾念。
】【听说她把白富美室友的男朋友撬走了。】【何止啊，我听说那个男的超有钱，开豪车的，
是个老男人。】【真的假的？看不出来啊，她平时挺老实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呗，
学霸为了资源，什么做不出来。】这些弹幕，让我第一次感受到了人言可畏。
我试图不去理会。但那种被误解、被污蔑的感觉，像一根根细小的针，扎在心上。
江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情绪低落。这天晚上，结束了一天的学习后，他没有直接送我回宿舍。
而是将车开到了一家环境雅致的私房菜馆。“今天休息。”他言简意赅。
我有些错愕：“可是计划里……”“计划是我定的。”他打断我，“我也可以修改。
”“连续高强度学习十天，你需要一次放松。”他看着我，目光平静。“而且，
祝贺你提前完成第一阶段的任务。”“这是奖励。”他用的是“奖励”这个词。不是请客，
不是吃饭。而是一种上对下的，带着绝对掌控意味的词汇。我却并不觉得反感。
因为他有这个资格。这顿饭，我们第一次聊了学习之外的东西。虽然，话题依然围绕着他。
“你为什么会选择物理？”我好奇地问。“因为宇宙是确定的。”他切着盘中的牛排，
动作优雅。“万事万物，都有其内在的规律和公式。”“只要掌握了公式，就能预测结果。
”“我不喜欢不可控的东西。”我明白了。他是个极致的掌控者。无论是对自己的事业，
还是对我的人生。他都在套用他认为最完美的“公式”。【这个男人该死的理性，
又该死的迷人！】【我不喜欢不可控的东西……潜台词：你，也在我的掌控之中。】【姐妹，
他这是在给你交底呢！】饭后，他送我回宿舍。车子停在楼下。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顾念。”他突然叫住我。我转头看他。车内的光线很暗，他的脸隐藏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但他的声音，却异常清晰。“不要被无关紧要的人和事，影响你的判断力。”“他们的议论，
对你我而言，是噪音。”“屏蔽噪音，是做大事的第一步。”我的心，猛地一颤。
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学校里的流言，知道我因此而动摇。他没有安慰我，
也没有说要帮我解决。他只是告诉我，要自己屏蔽掉。要变得更强大。这比任何安慰的话语，
都更能给我力量。“我知道了。”我重重地点头。“嗯。”他发动了车子。我下车，
看着辉腾黑色的车尾汇入夜色。心中那点因为流言蜚语而产生的阴霾，一扫而空。
江澈说的没错。我不是活在别人的嘴里。我是活在江澈为我制定的计划里。
只要我最终能站在山顶。谁又会在意，我登山的姿势是否狼狈？
08瓶颈日子像上了发条的时钟，精准而规律地走着。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
我的进步是惊人的。在江澈一对一的填鸭式、不，是灌顶式教学下。
我的知识体系被彻底重塑、加固。以前很多一知半解的概念，现在都变得清晰透彻。
我甚至开始能看懂一些前沿领域的论文，并提出自己的见解。江澈对我，也从最初的审视，
渐渐多了认可。他话依旧很少。但偶尔在我解出一道难题后，会微微颔首。
那一个简单的动作，对我来说，就是最高的褒奖。【姐妹，你已经脱胎换骨了！
】【这哪里是考博，这是学神养成计划！】【我感觉你现在回学校上课，都能当老师了。
】【江澈牌印钞机，不，是知识印钞机，太顶了！】然而，
当进度推进到“量子多体问题”这个领域时。我遇到了前所未有的瓶颈。
这是理论物理中最复杂、最前沿的部分之一。每一个公式，每一个推导，
都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我连续熬了三个通宵。草稿纸堆满了整个书桌。咖啡当水喝。
但电脑上的模拟计算，结果永远是：Error。挫败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我太笨了？是不是我根本就不是这块料？江澈定下的目标，
我是不是根本不可能完成？那个荒唐的赌约，我是不是输定了？“考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