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上面是一家私人医院的记录。记录显示,林晚在一个月前,去这家医院做过一次孕检。她怀孕了。我把那张孕检报告的复印件抽出来,和张扬的照片并排放在一起。“黑子,帮我把这两样东西,‘不经意’地送到陈昊的办公室。”我把照片和报告重新装进一个信封,“记住,要快。”陈昊以为他抓住了林晚的把柄,想用这个来拿捏林家,在...
我没有回家,而是打车去了城西的一家老茶馆。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混杂着茶叶和陈旧木料的气味扑面而来。茶馆里人不多,光线昏暗,只有几桌老茶客在低声交谈。
我走到最里面的一个卡座,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已经坐在那里,面前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龙井。
他叫黑子,是我为数不多能信得过的朋友。
“解决了?”黑子没抬头,只是用杯盖撇着茶叶沫。……
林晚的眼神骤然一紧。
她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是惊恐,而是被揭穿秘密后,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难以置信。她握着酒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节发出细微的声响。
陈昊没听清我后半句话,只看到他老婆的反应,一种男人的直觉让他感到了巨大的不安。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再次朝我扑来,面目狰狞。
“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这次我没躲。
我任由他抓住我的……
寄人篱下十二载,周宴是陈家众人眼中恭顺隐忍的养子。
穿着陈昊的旧衣,承受着“拖油瓶”的鄙夷。
只为践行父亲临终前“报答陈叔”的嘱托。
直到陈昊在寿宴上用录音机恶意羞辱,意外扯出父亲牺牲的惊天秘辛
今天是陈家的好日子,老爷子七十大寿。
作为陈家半个养子的我,早早就在张罗。
陈家独子,我名义上的哥哥陈昊,揽着我的肩膀,将一个……
黑子接过信封,点了点头:“明白。你自己呢?陈家你是回不去了,住的地方有着落吗?”
“有。”我喝完杯里的最后一口茶,“我爸留给我的,不止一个录音机。”
离开茶馆,我打车去了另一个地方。
那是一个老旧的居民小区,楼道里贴满了小广告。我走到五楼,用一把生锈的钥匙,打开了一扇积了灰的房门。
这是我爸妈留下的房子,很小,一室一厅。他们走后,陈叔叔本想把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