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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好聊的。”许梦茵后退一步,神情冷淡:“周少还是跟我保持距离比较好。”
她转身上了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这一晚,许梦茵住在酒店。
第二天一早,就接到妈妈的电话:“许梦茵,你是不是又去纠缠少爷了?你现在立刻回周家——”
话没说完,愤怒的责骂转化为尖叫。
许梦茵心下一紧,立刻打车去了周家。
一进去,就看到妈妈跪在院子里,一旁的保镖拿着冰水,一桶一桶从头往下浇。
周母一脸怒容,安抚着脸色不悦的钟令仪。
许梦茵脸色一变,冲上去将人推开,把妈妈扶了起来:“妈,你没事吧——”
“啪——”
许母一巴掌扇在许梦茵脸上,她身上冷得像冰,脸色惨白,一直在哆嗦,看许梦茵的眼神满是失望:“许梦茵,少爷也是你能配得上的吗?你还敢对钟**动手,你知不知道他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现在,立刻给钟**道歉!”
许梦茵的脸上**辣的疼,看着母亲卑微愤怒的模样,她心里又气又疼。
周母高高在上的睥睨和钟令仪看笑话的眼神,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心上。
她死死攥着手,指甲掐入掌心:“我没有纠缠周从谨,昨天对钟令仪动手,是因为她修改了我的高考志愿——”
“那又怎么样?”许母忽然打断:“周家和钟家有了婚约,你勾引周少,这就是你的惩罚!”
短短一句话,像淬了冰的匕首狠狠刺进许梦茵心里。
她忽然失了声,愣愣看着狼狈又满脸怒容的妈妈,仿佛回到五年前被拉去戒网瘾学院那一刻。
她脸色惨白,心脏疼得几乎窒息。
“行了,”周母忽然开口:“许梦茵,昨天你对令仪动手的事,你妈代你受了罚,这件事就算了。但你既然回来了,就要记住五年前的教训,好好夹着尾巴做人。”
“还有工作的事情,虽然你只是个三流大专毕业,但你妈求我了,我也给你个机会,去周氏集团当个前台吧。”
“再给她安排几个相亲吧,”钟令仪施施然开口:“我认识几个死了老婆的老总,虽然年纪大了一点,但家里有钱。”
“林梦茵,你要是能嫁过去,也算是享福了,别整天盯着别的的未婚夫。”
“不劳费心。”
许梦茵声音冷硬:“周夫人,我妈在周家工作,不代表我也卖给周家了。工作我自己会找,至于婚姻......”
她抬手,亮出手上的红宝石钻戒:“我结婚了,对你的未婚夫一点兴趣也没有。”
“结婚了?”
沉冷的男声从身后传来,周从谨大步走了过来,双眼紧紧盯着许梦茵,语气不自觉地带着急促:“跟谁?”
钟令仪的脸色沉了下来,视线落在那些戒指上,随后笑出声:“这不是去年在苏富比拍卖会上被陆家太子爷花了几个亿拍走的那枚‘挚爱’吗?许梦茵,你不会想说你嫁给了陆家太子爷吧?”
周从谨视线落在戒指上,皱起了眉。
许梦茵没有否认:“他叫陆执川。”
钟令仪嗤笑出声,满眼不屑:“许梦茵,你真是想嫁豪门想疯了,陆家太子爷也是你能攀上的?别以为弄一枚假戒指,别人就会信了你。还是说——”
她脸色阴沉:“你对从谨还不死心,故意想用这种方式引起他的注意?让他吃醋?”
周从谨下意识屏住呼吸,不错眼地盯着许梦茵。
“够了,”周母满眼不屑:“只会耍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令仪,你不用跟这种人计较。一会还要去试婚纱,你得保持好心情,不要被这种人影响。”
两人起身往里走,周从瑾看了许梦茵一眼,也跟了上去。
许梦茵这才转身,扶着还在打哆嗦的许母回了佣人房。
几十桶冰水浇在头上,许母这会已经发起高烧,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红。
许梦茵有再多气,这会也是心疼又着急,找了退烧药给她吃下,紧紧握着她的手:“妈,你从周家离职吧,我带你离开。”
许母顿了一下,将手抽了出来:“我不走。茵茵,我们能走,你爸呢?他还躺在周家的医院里,但凡离开那些机器,他就得死。”
她看着女儿红肿的脸,眼神复杂,眼眶通红:“要么你就自己走,别回周家;要么你就收了对少爷的心思,别再想着引起他的注意。”
许梦茵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哽得难受。
她红着眼,猛地站了起来,声调因为愤怒而扬高:“我说了我没有!我已经结婚了,你为什么不信!我早就不喜欢周从谨了——”
话没说完,门忽然被人用力推开。
周从谨站在门口,阴沉着脸看她:“不喜欢我?那你喜欢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