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跪在地上，给女人穿鞋。

时而乖巧地趴在女人腿上，任由她抚摸自己的头发。

还有一些照片，尺度更大，不堪入目。

张昊看着这些照片，脸上却没有丝毫羞耻，反而露出一种病态的笑容。

他点开一张女人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红酒杯的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

张昊死死地盯着照片上女人手腕处的一个细节。

那里，也戴着一块表。

一块和苏晴同款的，真正的，百达翡丽Nautilus。

一个疯狂的计划，在他的脑海里逐渐成型。

苏晴，你不是懂表吗?

你不是有钱吗?

我倒要看看，当你的家人知道你找了个穷光蛋男朋友时，会是什么反应!

张昊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

他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传来一个慵懒而威严的女声。

“喂?”

张昊瞬间切换了模式，声音变得无比恭顺和卑微。

“王……王姐，是我，小昊。”

“有事?”对方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王姐，我……我想求您一件事。”

张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ক的颤抖。

“我有个朋友，他女朋友家里条件不错，我想……我想请您帮忙打听一下，她家是做什么的。”

“叫什么名字?”

“苏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那个女声再次响起，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苏晴?哪个苏，哪个晴?”

“苏州的苏，晴天的晴。”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了。

长到张昊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他以为对方要挂电话的时候，那个女声终于再次响起。

她的声音，变得异常古怪。

“你说……她叫苏晴?”

“是的，王姐。”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

“有意思。”

“真是有意思。”

“这个世界，还真是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