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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思淼被一阵剧痛惊醒,轻轻动了动手指。
门缝虚掩着,穆远洲和他朋友倚在窗边。
“穆哥,你不会改变主意了吧,让她生下哑巴的孩子不就行了吗,你干嘛让她流产啊?她昨天大出血你还冒着生命危险给她输血。”
穆远洲吐出一个烟圈,声音冰冷且残忍,“我觉得这样太便宜她了,只有体验过失去孩子的痛,下一个残疾孩子她才会心甘情愿地养。”
虞思淼的心一点点冷了下来。
她挣扎着起身,恨不得将穆远洲千刀万剐,动作太大触及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牙齿被她咬得发酸,抵住了眼泪汹涌的攻势。
穆远洲,算你狠。
而她也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穆远洲听到病房内的动静,快步走进来,语气温柔,“阿淼,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仿佛她刚刚听到的一切肮脏事都与他无关。
虞思淼偏过头去,“查清楚了吗?”
穆远洲一顿,明白她问的是被撞一事。
沉默半晌,“是意外。”
虞思淼喃喃自语,“意外?好一个意外。”
或许是心虚,住院的日子穆远洲寸步不离地守着她,直到出院。
刚刚回到家,两人便被虞老爷子叫了过去。
老爷子几日前还沉浸在将有继承人的喜悦中,如今孩子没了,大发雷霆。
拐杖触地发出咚咚的声响,让两人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穆远洲上前一步,主动将罪责全部揽到自己身上,“是我没保护好思淼,我认罚。”
虞老爷子对穆远洲并不满意,常常单独把他叫到老宅敲打一番
虞思淼知道后,每次都和他一起回虞家老宅,她不舍得他受罚,总是插科打诨把错误揽在自己身上。
虞老爷子虽说对她严厉,但还是不舍得处罚自己的孙女。
“没错,的确是你的问题。”
说话的是虞思淼,火红的唇衬得她肤色更加苍白。
虞老爷子动作一顿,也有些意外。
虞思淼有多喜欢穆远洲他是知道的,如今却仿佛变了一个人,铁了心要罚。
老爷子吩咐下人呈上家法,
“爷爷,我来吧。”
漆黑油亮的檀木棍递到虞思淼手中。
她扬起手臂,一棍一棍地打在穆远洲身上。
听着穆远洲压抑疼痛的喘息,她心里却并不觉得畅快。
她自虐似地想着,她缠着他的每一次,他心里想的都是另一个人。
他为了替郁叶报仇,设计接近她,在她最幸福的时刻亲手将她推进地狱。
“淼淼,够了。”爷爷的声音将她的思绪唤回。
爷爷吩咐司机将穆远洲送去医院。
虞思淼拉开车门,一脚油门踩到底,在酒吧喝到天亮。
午后,她被手机**吵醒,是她雇的**,“虞**,您奶奶的死不是意外。”
她的心头一跳,立即清醒过来。
奶奶的死因是心脏病,心脏病发时,她的药不幸地滚了出来。
怎么看都是一场意外。
而让虞思淼起疑的是郁叶手上的帝王绿手镯。
奶奶只给她看过一眼,说要给她做嫁妆的。
奶奶死后镯子也消失不见,可如今赫然出现在郁叶手上。
**展示找到的证据,模糊的监控录像还是能看出郁叶的身影。
是她动了奶奶的药。
一瞬间气血翻涌,虞思淼命人将郁叶带来。
她将证据拍在她面前,“你承不承认?”
郁叶将手向身后藏了藏,狡辩道只是款式相同。
虞思淼一挥手,身后的人解开围布,笼子里关着一条硕大的蟒蛇,不断吐着信子。
“说不说!”
郁叶面色惨白,几乎吼出声,“要不是她非要和我抢那条破项链我也不会把她的药换成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