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婆家全缺席,老公被辞,他傻眼了

寿宴婆家全缺席,老公被辞,他傻眼了

主角:陈阳王建军苏晴
作者:番茄萱萱

寿宴婆家全缺席,老公被辞,他傻眼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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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80大寿,摆了三十桌。老公一家五口,全找借口不来。婆婆说腰疼,大姑说孩子病了,

小叔说出差。我没吭声,自己掏了十万酒席钱。一周后,老公哭着给我打电话:"老婆,

我被开除了,老板说我不尊重他家人。"我平静地问:"为什么不求求我堂哥帮忙?

"他急了:"你堂哥又不认识我老板!"你见过我堂哥吗?01电话是婆婆打来的。“喂,

苏晴啊,我这腰,哎哟,不行了,突然就扭了,动都动不了。”手机听筒里的声音中气十足,

背景音吵吵嚷嚷,还有清晰的麻将牌碰撞声。我站在锦江阁宴会厅门口,

身上穿着为今天定制的红色旗袍。身后是三十桌宾客,厅内金碧辉煌,喜气洋洋。

入口处巨大的电子屏上滚动着“恭祝苏老先生八十大寿福寿安康”的烫金大字。

我爸的八十大寿。“知道了。”我回了两个字。“哎,你看这事弄的,

你爸的寿宴我们是去不成了。你跟亲家解释下,改天我一定登门道歉。”“嗯。”电话挂断。

紧接着,大姑的电话进来。“苏晴,真对不住,我家小宝突然发高烧,上吐下泻,

我得赶紧带他去医院,今天去不了了。”她的声音听起来焦急,

但我能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商场广播的声音:“秋季新品,全场八折。”“好。

”第三个电话是小叔的。“嫂子,我临时要出差,刚到机场,真是对不住啊。

我给大伯准备的礼物让陈阳带给你了,你跟大伯说声生日快乐。”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像在说什么机密。我挂了电话,看向身边的老公,陈阳。他正一脸为难地搓着手:“老婆,

你看这……我妈腰扭了,我姐孩子病了,我弟又出差了。”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项目上突然有点急事,我得回去一趟。你也知道,

我们老板最不喜欢员工家里事多。我……我也得走了。

”他把一个包装普通的礼品盒塞到我手里:“这是我弟买的,你帮我给我爸。”他讲完,

不等我回答,转身就快步离开,背影甚至有些迫不及....我一个人站在门口,

看着人来人往的宾客。我爸的朋友,我的同事,还有很多远道而来的亲戚。

每个人都笑着跟我打招呼,问陈阳和他家人怎么还没到。我平静地回答:“路上堵车,

就快到了。”我爸由我堂哥陆泽远扶着,正在和几位老战友聊天,笑声洪亮。他今天很高兴。

陆泽远朝我这边看了一眼,眼神里有些询问。我对他微微摇了摇头。他没再多问,

只是拍了拍我爸的后背,又给他续上了热茶。宴席过半,祝酒词讲完了,蛋糕也切了,

陈阳一家五口,一个都没出现。我手机震了一下,是一个朋友发来的微信。一张照片。

照片里,我那“腰扭了动不了”的婆婆,正坐在麻将桌前,精神矍铄地码着牌,

笑得满脸开花。另一张照片。我那“孩子发烧上吐下泻”的大姑,正领着她儿子,

在一家童装店里,手里提着大包小包。我关掉手机。晚宴结束,宾客散尽。

酒店经理拿着账单走到我面前。“苏女士,一共是十万零八百,给您抹个零,十万整。

”我拿出卡:“刷卡。”没有密码。经理微笑着把卡和单据递给我。我走出酒店大门,

晚风很凉,吹得我有些清醒。我给陈阳打了个电话。响了很久才接。“喂,老婆,结束了?

爸没生气吧?”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没生气。”“那就好,那就好。

我就说爸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他松了口氣,然后话锋一转,“对了,

那酒席钱……你先垫上了?”“嗯。”“行,那我先不跟你说了,项目这边还忙着呢。

”他说完就想挂。“陈阳。”我叫住他。“怎么了?”“你妈,你姐,你弟,

他们给你打电话了吗?”“打了呀,不都跟你说情况了吗?怎么了,你还不信?

”他的语气开始不耐烦,“一家人,至于吗?”“没不信。”我说,“我就是确认一下,

你们一家人,今天都挺忙的。”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是不耐烦的嘟囔:“知道了就行,

挂了。”我收起手机,抬头看着城市的夜空。今晚没有星星。02回到家,一片漆黑。

我没有开灯,在黑暗里坐了很久。这场寿宴,我筹备了三个月。酒店是我订的,

菜单是我选的,宾客是我一个个通知的。我爸一辈子节俭,我只想让他八十大寿风光一次。

我以为陈阳会懂。我们结婚五年,他一直表现得温和体贴。我划开手机,

点开一个我从没在意过的游戏APP。这是小叔陈浩最爱玩的游戏,

他曾经炫耀过自己的账号。我输入了他的ID。一个公开的动态空间。

最新一条是今天下午发的。“兄弟们,今天请个假,家里有个老头过寿,

我那傻子哥的老婆非要大办,傻了吧唧的,我才不去送那份子钱。说个出差借口,完美溜了。

晚上开黑,不醉不归!”下面一堆狐朋狗友的回复。“浩哥牛逼!

份子钱省下来又能买个新皮肤了。”“你那嫂子是不是特好糊弄?”“何止好糊弄,

简直是傻。我哥说她还主动掏钱包了三十桌的酒席,笑死我了。”最后一条回复,

是他自己的。时间是十分钟前。我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深夜一点,陈阳回来了。

他带着一身酒气,脚步虚浮。“你怎么不开灯?”他摸索着墙上的开关,客厅瞬间亮如白昼。

我坐在沙发上,静静看着他。他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你……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爸的寿宴顺利办完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喝酒了?”我问。“项目组庆功,

喝了一点。”他含糊不清地说,换了鞋,走到我面前,“今天辛苦你了。不过话说回来,

这十万块钱,你不会真一个人付了吧?”“不然呢?”他一**坐下来,

脸上露出不赞同的表情:“苏晴,不是我说你。你就是太要面子了。一家人,

说开了不就行了?我爸妈他们身体不好,小宝也病了,这都是没办法的事。

你非要摆那么大谱,现在好了,十万块钱,够我们家还一年房贷了。”我看着他。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愧疚,全是理所当然。“你觉得,这十万块,是我一个人的事?

”“那不然呢?”他摊开手,“我们家一个人都没去,总不能让我们家出钱吧?

说出去也不占理啊。再说了,那主要是你爸的寿宴。”“所以,你今天说项目有事,

也是假的。”我陈述一个事实。他眼神躲闪了一下,随即变得理直气壮:“我是为了谁?

还不是为了你!我要是也直接说不去,你面子上多难看?我找个借口,你好歹能跟亲戚交代。

我这都是为了维护你!”他说得慷慨激昂,仿佛真是个为我着想的绝世好男人。“哦。

”我点了点头,“那你挺辛苦的。”他以为我服软了,态度缓和下来:“知道就好。

这事就算过去了,以后别这么大手大脚。对了,”他凑过来,压低声音,“那十万块,

你付都付了。但我们家人没去,省下来的人情钱,是不是得给我?”我看着他,没说话。

“你看,我爸妈本来准备给两千,我姐一千,我弟也一千,再加上我这份,怎么也得五千块。

这钱我们没花,相当于省下来了。你把这钱给我,我拿去孝敬我妈,她最近老说腰疼,

我正好给她买个**椅。”他说得那么自然,仿佛这笔钱天生就该是他的。我笑了。

很轻的一声笑。陈阳愣住了:“你笑什么?”“没什么。”我站起身,“很晚了,睡吧。

”“不是,你先把钱给我啊!”他在后面喊。我没回头,径直走进卧室,反锁了房门。

门外传来他不满的嘟囔和敲门声。“苏晴你什么意思?锁门干嘛?为这点小事至于吗?

”“钱的事明天再说!你先把门打开!”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夜无眠。

03接下来的一周,我们陷入了冷战。陈阳每天早出晚归,回家后就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时不时发出一声嗤笑。我猜,他是在跟他妈他姐他弟的家庭群里聊天,

分享他们如何成功“避开”一场昂贵的宴席,并对我这个“冤大头”评头论足。我照常上班,

下班,买菜,做饭。但我只做我一个人的份。他**过两次。第一次,

他指着餐桌上那份孤零零的饭菜,质问我:“我的呢?”“想吃自己做,或者点外卖。

”我说。他气得摔了筷子:“苏晴,你别得寸进尺!”我没理他,吃完饭,把碗洗了。

第二次,他学乖了,自己点了外卖。只是吃完后,把油腻的餐盒就堆在茶几上,等我收拾。

餐盒在茶几上放了两天,直到散发出馊味。他终于忍不住了,自己骂骂咧咧地提下去扔了。

这天是周五,我正在准备一个项目方案,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按了静音,没接。

过了一会儿,那个号码又打了过来,锲而不舍。我有些不耐烦,走到茶水间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哭腔,是陈阳。“老婆……老婆救我……”我皱起眉:“出什么事了?

”“我被开除了!”他声音里带着恐慌和绝望,“老板刚刚把我叫到办公室,

说我工作态度有问题,把我给开了!一点征兆都没有!”“为什么?

”“老板说……老板说我不尊重他的家人。”陈阳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

“可我根本不认识他家人啊!我连他家住哪都不知道!老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想起来了,陈阳的老板姓王,是一个很严厉的中年男人。“老婆,你快帮我想想办法!

我们公司的待遇这么好,我上哪再去找这么好的工作?房贷怎么办?车贷怎么办?

”他在电话那头快要崩溃了。我端着水杯,看着窗外。天气很好。

“你为什么不求求我堂哥帮忙?”我平静地问。“你堂哥?”陈阳愣了一下,

随即急躁地喊起来,“找你堂哥有什么用!你堂哥陆泽远,

他不就在自己家那小公司里上班吗?他又不认识我老板!”是啊,他是不认识你老板。

你老板姓王,叫王建军。我堂哥陆泽远,他也不认识王建军。他只认识王建军他爸。

那个老爷子,是我爸的老战友,寿宴那天,就坐在主桌上。堂哥给老爷子敬酒的时候,

老爷子还拍着他的肩膀,夸他有出息。我喝了一口温水,慢慢说。“陈阳,你见过我堂哥吗?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04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连陈阳粗重的呼吸声都消失了。

我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从刚才的惊慌失措,到现在的茫然,再到一丝即将被点燃的恐惧。

“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干涩,仿佛从喉咙里硬挤出来。“我说,你见过我堂哥吗?

”我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你结婚五年,回我家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回去,

你都嫌弃我家是老破小,坐几分钟就想走。我堂哥陆泽远,

你大概只在我们的婚礼上见过一面,可能连他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吧。

”“你堂哥……陆泽远……他,他跟我们老板有什么关系?你别故弄玄虚了苏晴!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他开始语无伦次,声调也重新高了起来,

像是在用音量掩盖自己的心虚。“你老板,叫王建军,对吗?”我问。“对!你怎么知道?

”他脱口而出。“我不仅知道他叫王建军,我还知道他父亲叫王振邦。”**在窗边,

看着楼下人来人往,“王伯伯是我爸的老战友,过命的交情。我爸八十大寿那天,

他就坐在主桌,我爸的右手边。你记得吗?”陈阳那边彻底没声了。我想,他记不得。

他所有的心思,都花在如何逃离那场在他看来是累赘和负担的宴席上,

怎么会去关注主桌上坐的是谁。“寿宴那天,王伯伯看到我堂哥,还拉着他聊了很久。

因为王伯伯也是做实业起家的,他很欣赏我堂哥,说他年轻有为,踏实肯干。”我继续说,

“哦,对了,我堂哥陆泽远,他不只是在自家小公司上班。他那家‘小公司’,

前年刚收购了你们老板王建军所在集团的母公司。现在,他是王建军的顶头大老板的亲儿子。

你说,他算不算认识你老板?”我能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咚”的一声,

像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可能是他的手机。过了好几秒,他才捡起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带着哭腔和哀求:“老婆……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知道啊!

我不知道你堂哥就是……就是陆总啊!你要是早说,我怎么可能不去!我就是爬,

也得爬过去给爸磕头祝寿啊!”听着他这番发自肺腑的“真情告白”,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原来,尊重和孝顺,在他们眼里,也是分等级的。要看对方的身份,看对方的利用价值。

如果我娘家只是普通人家,那么他们一家五口的集体缺席,就是理所当然,

我独自承担十万的费用,也是活该。可一旦发现我娘家有他们惹不起的背景,

这份救死扶伤的孝心,就立刻能失而复得。“老婆,你跟堂哥说说,跟陆总说说好不好?

让他跟王总求个情,就说是个误会!我不是故意不尊重他家人的,

我真的不知道王伯伯也在啊!”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谄媚和急切,“只要能保住工作,

你让我做什么都行!那十万块钱,我马上转给你!不,我转二十万!就当是我给爸赔罪了!

”“陈阳,”我打断他,“你搞错了一件事。”“啊?什么?”“开除你的,不是王建军。

”我一字一句地说,“是堂哥让王建军开除你的。”电话那头,陈阳的哭求声戛然而止。

我能想象他瞬间煞白的脸。如果说之前还存着一丝侥幸,觉得是王总误会了,

还有挽回的余地,那么我这句话,就是彻底宣判了他的死刑。“为……为什么?

”他喃喃自语,仿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就因为……就因为我没去参加寿宴?”“不,

”我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平静地说,“因为你们一家人,让我觉得恶心。

”挂掉电话,我将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世界清净了。0**到半小时,

家里的门被擂得震天响。陈阳在外面疯狂地砸门,一边砸一边喊:“苏晴!开门!

你给我把话说清楚!苏晴!”我慢条斯理地把我手头项目方案的最后一个字敲完,保存,

发送。然后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水,走到门后。透过猫眼,

我能看到陈阳那张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头发凌乱,眼眶通红。我打开了门。

他一个踉跄冲了进来,看到我,立刻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苏晴!

你什么意思!你就因为这么点小事,让你堂哥毁了我的前途?你好狠的心!”他咆哮着,

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我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放手。

”我的平静似乎**到了他,他吼得更大声了:“小事?我的工作没了!

我们每个月一万五的房贷怎么办?车贷怎么办?你让我去喝西北风吗!你毁了我,

对你有什么好处!”“在你看来,那只是小事?”我反问,“我爸八十大寿,

我筹备了三个月,订了三十桌酒席,宴请了所有亲朋好友。而你,作为女婿,

带着你的父母、姐姐、弟弟,集体用谎言欺骗我,让我一个人像个傻子一样,

在宴会厅门口独自面对所有人的询问和异样眼光。在你看来,这只是一件‘小事’?

”他被我问得一噎,但立刻又找到了新的理由:“我……我那不是不知道你家背景这么硬吗!

你要是早告诉我你堂哥是陆泽源,是我们的太上皇!我能那样吗?

我还不得把我爸妈都从床上抬过去给你爸祝寿!归根结底,还不是因为你瞒着我!

是你害了我!”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彻底浇灭了我心中最后一丝情分。我笑了。

“陈阳,你不用再演了。”我甩开他的手,他大概没想到我会突然用力,

竟然被我甩得后退了一步。我转身从茶几下的抽屉里,拿出我的备用手机,点开相册。

我把第一张照片递到他眼前。“你妈说她腰扭了,动不了。可你看,这张照片里,

她在麻将桌上精神矍铄,和牌的时候笑得比谁都开心。这张照片,

是我一个朋友下午五点多在奇牌室拍到的。”陈阳的脸色瞬间变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照片,

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划到第二张照片。“你姐说她孩子发高烧,上吐下泻,

要去医院。可我另一个朋友,下午三点在市中心的百货商场,

看到她带着孩子在买新上市的乐高。你看,你外甥笑得多开心,一点也不像生病的样子。

”陈阳的呼吸开始急促,额头上渗出了冷汗。我划到第三张,

那是我用备用手机登录他弟弟游戏账号截下的图。“你弟说他临时出差,刚到机场。

可他在游戏里跟朋友吹牛,说自己如何用借口骗过‘傻大嫂’,省下份子钱,

晚上要去网吧通宵开黑。”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把那句“我那傻子哥的老婆非要大办,

傻了吧唧的”特意放大给他看。陈阳的身体晃了一下,脸色从涨红变成了死灰。最后,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至于你,你说你项目有急事,老板最不喜欢员工家里事多。

那你告诉我,你陪着项目组庆的什么功,需要喝得满身酒气,到深夜一点才回来?

又是为了维护我什么面子,让你第二天能理直气壮地找我讨要那五千块‘省下来的人情钱’?

”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他已经面无人色,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瘫坐在地上。所有的谎言,所有的借口,都被我一件件撕开,

露出了底下最丑陋、最肮脏的算计和自私。“所以,陈阳,”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现在你还觉得,开除你,是因为一件‘小事’吗?”他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我婆婆。我按了免提。06电话一接通,

婆婆那尖利刻薄的声音就从听筒里炸了出来。“苏晴!你安的什么心!

我们陈阳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害他!你是不是觉得我们陈阳工作丢了,

你就高兴了?你这个丧门星!扫把星!”她中气十足,骂得一气呵成,

完全听不出是前几天还“腰扭了动不了”的人。瘫坐在地上的陈阳,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挪到手机旁边,对着听筒哭喊:“妈!

妈你快救救我!苏晴她……她让她堂哥把我给开除了!”“什么?”婆婆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她堂哥?她那个穷亲戚堂哥算个什么东西!还能管到你公司头上来?苏晴,我告诉你,

我们陈阳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你别以为你爸过个寿我们就得上赶着去!

我们给你脸了是吧!”她的蛮不讲理,和陈阳之前的论调如出一辙。果然是不是一家人,

不进一家门。我没有动怒,只是淡淡地开口:“妈,你腰还疼吗?

”婆婆的咒骂声瞬间卡了壳,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随即她恼羞成怒地喊道:“你管我腰疼不疼!你先说陈阳工作的事!”“哦,看来是不疼了。

”我轻笑一声,“也是,寿宴那天下午都能在麻将馆大战三百回合,想必现在已经痊愈了。

那天手气好吗?赢钱了吗?”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猛地一滞。

我能想象到婆婆此刻惊慌失措的表情。“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去打麻将了!

我腰疼得下不了床!”她还在嘴硬,只是声音明显发虚。“是吗?”我拿起我的备用手机,

对着听筒,按下了那张照片的快门声,“咔嚓”一声,格外清晰,“妈,

我已经把你打麻将的照片拍下来了。你猜,我把它发到你们小区的业主群里,

大家是信你腰疼,还是信照片?”“你敢!”婆婆尖叫起来。“我有什么不敢的?”我反问,

“反正陈阳已经被开除了,我们马上也要离婚了,我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到时候我不止发你的,我还会附上大姑带着她‘发高烧’的儿子逛商场的照片,

还有小叔在游戏里炫耀怎么骗我的聊天记录。让所有亲戚朋友,街坊四邻都看一看,

你们陈家的人品,到底有多高尚。”电话那头彻底没声了。过了许久,

婆婆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反而带着一丝颤抖和不可置信:“你……你要跟陈阳离婚?”“不然呢?

”我看着地上失魂落魄的陈阳,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留着你们一家人,继续把我当傻子,

算计我的钱,侮辱我的家人吗?”“不……不是……苏晴,有话好好说,都是一家人,

何必闹到这个地步……”婆婆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开始打感情牌,

“陈阳他也是一时糊涂,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工作没了可以再找,

家散了可就什么都没了啊……”“工作没了,可以再找?”我冷笑一声,“妈,

你可能还不知道。我堂哥已经跟整个行业都打过招呼了。陈阳不仅被开除,

还被拉进了黑名单。以后,这个行业里,不会再有任何一家公司敢用他。”“什么!

”这一次,尖叫的是陈阳和他母亲两个人。陈阳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

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绝望。他终于明白,我不是在开玩笑。我堂哥陆泽远,

是真的要彻底断了他的生路。“苏晴……我错了……老婆,我真的错了……”他爬过来,

想抱我的腿,被我一脚踢开。“别碰我。”我嫌脏。我对着电话,

下了最后的通牒:“这套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写的我一个人的名字。

我现在给你们二十四小时,把你,和你儿子所有的东西,都从我的房子里搬出去。

明天这个时候,如果我还看到你们的东西,我会直接当垃圾扔掉。”“苏晴!

你不能这么绝情!”婆婆在电话里哀嚎。“比起你们一家人联合起来算计我的时候,

我觉得自己已经很仁慈了。”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然后看着瘫软如一滩烂泥的陈阳,

平静地说道:“听清楚了吗?滚。”07陈阳瘫在地上,像一条被抽了筋的狗。

我的话像一把重锤,彻底砸碎了他所有的侥幸和尊严。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然后是更加疯狂的砸门声。“苏晴!你个**!开门!你把我儿子怎么了!你开门!

”是我婆婆的声音。她显然是接到陈阳的求救电话后,第一时间从麻将馆,哦不,

是从家里赶过来了。陈阳听到他妈的声音,仿佛溺水的人看到了浮木,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扑到门边,从里面打开了门。婆婆张牙舞爪地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大姑陈莉。她一看到我,

就想扑上来撕扯,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你这个黑了心肝的女人!

我们陈阳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你不仅克他,还敢害他!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她挥舞过来的指甲。陈阳一把抱住他妈,哭天抢地:“妈!

我的工作没了!彻底没了!苏晴让她堂哥把我拉进行业黑名单了!我这辈子都完了!

”大姑陈莉也指着我的鼻子,一脸尖酸刻薄:“苏晴,你可真行啊!

不就是没去参加你爸的寿宴吗?多大点事,值得你下这么狠的手?

我们家陈阳哪里对不起你了?他辛辛苦苦赚钱养家,你倒好,在背后捅刀子!”“赚钱养家?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们结婚五年,这套房子的房贷是我在还,车贷是我在还,

家里的水电煤气物业费是我在交。陈阳的工资,除了给他自己买烟买酒,

剩下的全都以‘孝敬’的名义,进了你们陈家的口袋。他养的哪个家?

”我的话让她们母女俩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婆婆强词夺理道:“儿子孝敬妈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再说了,你是我陈家的儿媳妇,

你的钱不就是我陈家的钱?花你的钱怎么了?”“说得好。”我点了点头,然后举起手机,

屏幕上正是我之前给她们看过的那些照片和截图,“既然我的钱就是你们陈家的钱,

那这十万酒席钱,你们是不是也该认领一下?毕竟你们也是陈家的人。”看到那些证据,

婆婆和大姑的嚣张气焰瞬间矮了半截。“你……你别拿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吓唬人!

”婆婆色厉内荏地喊道,“谁知道你是不是伪造的!”“伪造的?”我笑了笑,

当着她们的面,点开了我朋友的微信,拨通了语音电话。“喂,小雅,你现在有空吗?

”“有啊,怎么了晴晴?”“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上周五下午,

你在哪个奇牌室看见我婆婆了?她当时在干嘛来着?”我特意按了免提,

朋友清脆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哦,就城西那个‘天天乐’奇牌室啊!你婆婆可精神了,

当时正在和牌,好像是清一色,赢了不少钱呢!我还想跟你说来着,老太太身体真好。

”婆婆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我又拨通了另一个朋友的电话:“喂,佳佳,

上周五你不是在市中心百货吗?碰到我大姑了?”“是啊!她带着小宝在乐高店呢,

买了个大大的千年隼,小宝高兴坏了。我还跟他打了招呼,他说谢谢舅妈呢。怎么了?

”大姑陈莉的脸“刷”地一下白了,她下意识地想躲到婆婆身后去。我收起手机,

看着眼前这三个已经无话可说的人。“现在,证据还假吗?”我冷冷地问。客厅里一片死寂。

突然,婆婆像是疯了一样,一**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没天理了啊!

儿媳妇欺负婆婆了啊!我不活了!辛辛苦苦把儿子养大,娶了这么个搅家精,

要把我们一家老小都逼死啊!”她一边哭嚎,一边用眼角偷偷瞥我,看我的反应。

这是她的惯用伎俩,一哭二闹三上吊。以前,陈阳总会在这时候站出来指责我,

让我息事宁人。但今天,陈阳只是呆呆地站着,像是丢了魂。我看着地上撒泼打滚的婆婆,

眼神没有一丝波动。我没有跟她争吵,也没有试图去扶她,我只是走到玄关处,

拿起了内部通话机。“喂,是保安室吗?”“是的,36栋1201,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家里来了几个我不认识的人,赖着不走,寻衅滋事,严重影响了我的正常生活。

麻烦你们派两个人上来处理一下。”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客厅里的哭嚎声停了下来。

婆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忘了继续表演。她大概从没想过,一向在她面前逆来顺受的我,

会直接叫保安。不到三分钟,两个穿着制服,手持对讲机的保安就出现在门口。“苏女士,

请问是怎么回事?”我指着客厅里的三个人,平静地说:“这三位,非法闯入我的私人住宅。

现在,我请他们离开。”“你……你敢!”婆婆气得浑身发抖。“妈!我们走!

”大姑陈莉还算要点脸面,看到保安,脸上**辣的,拉着婆婆就要走。“我不走!

这是我儿子的家!我凭什么走!”婆婆耍起了无赖。为首的保安显然经验丰富,

他看了一眼房产证上我的名字,然后对婆婆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老太太,

这是苏女士的私人房产。如果您再不离开,我们就只能报警处理了。”听到“报警”两个字,

婆婆终于怕了。她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指着我的鼻子,恶狠狠地咒骂:“好!

苏晴你好样的!你给我等着!我们陈家跟你没完!”说完,她拉着失魂落魄的陈阳和大姑,

被保安“请”出了我的家门。砰!我关上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嘈杂。整个世界,

终于清净了。08我以为他们被赶出去后,会消停一段时间。

但我还是低估了这一家人的**程度。第二天我刚到公司,前台就打内线电话给我,

语气有些为难:“苏经理,楼下……有几位自称是您家人的人,指名要见您,情绪很激动。

”我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就猜到是谁了。我走到窗边,从二十二楼往下看。果然,

公司大楼门口的广场上,我那好婆婆正坐在地上,身边还拉着一条白色的横幅,

上面用红漆写着歪歪扭扭的大字:“黑心儿媳逼死婆家,还我儿子血汗钱!

”大姑陈扎着双手站在一旁,对着围观的人群添油加醋地哭诉,说我如何嫌贫爱富,

攀上高枝后就一脚踹开她那可怜的弟弟。而陈阳,则戴着个帽子和口罩,

低着头躲在人群后面,显然是觉得丢人,却又不得不来。他们这是想把事情闹大,

败坏我的名声,逼我就范。同事们也注意到了楼下的骚动,纷纷聚在窗边指指点点,

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好奇和探究。我的部门总监走了过来,皱着眉问我:“苏晴,

这是怎么回事?需不需要公司出面?”“谢谢总监,不用,我能处理好。”我深吸一口气,

保持着镇定,“给我十分钟。”说完,我没有下楼去跟他们对峙,那只会正中他们下怀,

让场面变得更难看。我回到自己的座位,拿出手机,从那个备份着所有证据的相册里,

挑了几张最有代表性的照片:婆婆在麻将馆笑容满面的照片,大姑带孩子逛街的照片,

小叔的游戏聊天截图。然后,我用公司内部的打印机,将它们彩印了出来,一式三份。

做完这一切,我给保安科打了个电话,简单说明了情况。然后,

我给我的直属上司和人事部总监分别发了一封邮件。

邮件标题是:【关于楼下骚扰事件的个人情况说明】。内容很简单,

我没有说太多家务事的细节,只是阐述了几个事实:一,楼下三人是我的前夫及其家人,

我们正在办理离婚,因财产分割问题产生纠纷。二,他们有捏造事实、寻衅滋事的行为,

我已经准备报警。三,附上几张照片作为他们说谎的初步证据,证明其人品不可信。最后,

我为这件事给公司带来的不良影响表示歉意。发完邮件,我看着窗外。

保安已经开始驱散人群,并试图将我婆婆从地上拉起来。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我爸。

我的心一紧。他们终究还是找到了我爸头上。“喂,爸。”“晴晴,你没事吧?

”我爸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没有一丝慌乱,“刚刚有个女人打电话给我,哭哭啼啼的,

说是陈阳他妈。说你欺负他们,要把陈阳逼上绝路。”“爸,你别信她,

事情不是她说的那样。”我急忙解释。“我当然不信她。

”我爸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怒气和不屑,“我自己的女儿我还不清楚吗?爸没问你为什么,

爸就问你,你决定好了吗?决定跟他离婚了?”“……嗯,决定了。”“那就行。

”我爸的声音斩钉截铁,“你什么都不用怕,也别心软。

他们一家人敢在我八十大寿那天那么做,就是没把我们苏家放在眼里,

更没把你这个妻子放在眼里。这种人家,离了干净!你堂哥那边我都说过了,

他会处理好后续,保证他们不敢再来烦你。你安心上你的班,天塌下来,

有爸和堂哥给你顶着。”一股暖流涌上我的心头。这就是我的家人,无条件的信任,

无条件的支持。挂了电话,我看到楼下那场闹剧已经接近尾声。婆婆被两个保安架着,

大姑在一旁拉扯,最终还是被“请”上了闻讯赶来的警车。陈阳则在警察出现的那一刻,

就灰溜溜地跑了。部门总监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邮件收到了,处理得很好。

别让这些事影响工作。”我点了点头:“谢谢总监。”一场由陈家精心策划的“社死”大戏,

就这么被我云淡风轻地化解了。他们以为能用舆论压垮我,却不知道,

在绝对的实力和确凿的证据面前,他们所有的表演,都只是一场笑话。09警察局的调解,

最终以婆婆和大姑写下保证书,保证不再骚扰我而告终。经此一役,陈家彻底消停了。

一周后,我委托的律师给我打来电话,告诉我离婚协议已经拟好,陈阳那边也同意了签字。

我们在律师事务所见的最后一面。短短半个多月,陈阳像是老了十岁。

他穿着一身廉价的运动服,胡子拉碴,眼神浑浊,

再也没有了当初在我面前指手画脚时的意气风发。他看到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什么也没说。整个过程很快,律师宣读完协议内容,我们各自签字,按了手印。

根据协议,陈阳净身出户。房子、车子以及我们婚后的大部分存款,都与他无关。

他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他很清楚,他没有资格,也没有资本再跟我讨价还价。签完字,

他拿起属于自己的那份文件,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声音问:“苏晴,你……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我正在收拾东西的手顿了一下。我看着他的背影,这个我曾经以为会相伴一生的男人,

平静地回答:“爱过。但在我爸寿宴那天,你带着你一家人转身离开的时候,就不爱了。

”他的身体微微一颤,没有再说话,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也彻底隔绝了我的过去。

离婚后的生活,比我想象的还要平静和惬意。我卖掉了那辆我们曾经一起开过的车,

换了一辆小巧的白色电车。我把家里的所有东西都重新整理了一遍,

扔掉了所有属于陈阳的物品,连床单被套都换成了我喜欢的颜色。周末,

我不再需要去应付陈家那些没完没了的琐事,而是可以睡到自然醒,然后去花市买一束鲜花,

或者约上三五好友,去郊外爬山。又过了半个月,我听以前的邻居说起陈家的近况。

陈阳被整个行业封杀,根本找不到像样的工作,只能去打零工,收入锐减。

婆婆失去了我这个“长期饭票”和儿子的“高薪”支持,家里的生活水平一落千丈,

据说现在天天在家里唉声叹气,骂儿子没出息,也骂自己当初不该那么贪心。

而大姑陈莉的日子也不好过。她的丈夫不知从哪里知道了寿宴和闹事的全部经过,

觉得她谎话连篇、品性不端,丢尽了脸面。两人大吵一架后,正在闹离婚。

最可笑的是小叔陈浩。他在游戏里吹牛的截图,

被某个好事者发到了他们那个游戏的公共论坛上,

标题就是“扒一扒我身边那个把亲哥当傻子的极品小叔子”。

他在那个区服里彻底“出名”了,走在路上都可能被人指指点点,

最后只能灰溜溜地换了账号。这一家人,当初为了省下一点份子钱,为了算计那十万酒席费,

用尽了心思,最终却失去了工作、家庭和名声。他们的生活,因为那一场缺席的寿宴,

彻底滑向了深渊。这天晚上,我爸和堂哥陆泽远一起来我家里吃饭。我亲自下厨,

做了一桌子他们爱吃的菜。饭桌上,我爸精神矍铄,红光满面,

一个劲地给我夹菜:“多吃点,看你最近都瘦了。”堂哥陆泽远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稳,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欣慰:“都过去了。以后有什么打算?”“还没想好,”我笑着说,

“先把眼前的生活过好。感觉现在一个人,轻松多了。”“那就好。”陆泽远点了点头,

像是想起了什么,对我说,“对了,王建军他爸,就是王伯伯,前两天还跟我提起你。他说,

他儿子有眼不识泰山,差点错过你这么优秀的人才。他让我问问你,

有没有兴趣去他们集团总部?职位随你挑。”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我端起酒杯,

里面是甘甜的果汁。“替我谢谢王伯伯的好意。”我看着窗外璀璨的万家灯火,城市的夜空,

今晚似乎有星星在闪烁,“不过,我想先给自己放个假。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我爸和堂哥相视一笑,举起了杯子。“好!”我爸大声说,“我女儿值得最好的!

爸支持你!”“敬自由。”陆泽远笑着说。我与他们碰杯,清脆的响声在温馨的灯光下回荡。

我知道,这只是我新生活的开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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