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姜绾在教坊司的第五年,等来了本该死在漠北战场的姜家罪奴沈沉舟。天赐战功,如今他成了圣上亲封的镇北王。见到她的那一刻,稳坐上位的沈沉舟猛地起身将她狠狠抵在墙上,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肩膀。那里有个烙印,是罪臣之女入教坊司时的黥刑。他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却很快被恨意覆盖,甚至还透着一股大仇得报的快意,“姜大小姐,教坊司这几年,可把你那身傲骨磨平了?”姜绾没有回答,跪在地上熟练地斟酒,却被他死死掐住手臂。沈沉舟红着眼睛怒吼,“姜绾!说话!你后悔吗?”“当初你为了保姜家向我退婚!又亲手写下检举信说我沈家勾结外敌,害得我沈家满族流放,双亲含冤而死,还将我带入你家做那最卑贱的奴随意侮辱!”“我求你手下留情!可那时候的你是何等高不可攀!”姜绾张了张嘴,那封信不是她写的,那是姜氏旁系为了自保伪造的。仅仅是保全沈沉舟性命,她都付出了不少代价。可她现在说这些,他会信吗?
姜绾在教坊司的第五年,等来了本该死在漠北战场的姜家罪奴沈沉舟。
天赐战功,如今他成了圣上亲封的镇北王。
见到她的那一刻,稳坐上位的沈沉舟猛地起身将她狠狠抵在墙上,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肩膀。
那里有个烙印,是罪臣之女入教坊司时的黥刑。
他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却很快被恨意覆盖,甚至还透着一股大仇得报的快意,
“姜大**,教坊司……
宴客厅内,沈沉舟坐在高台。
一个猥琐的官吏指着我大笑,“哟,这不是姜大**吗?在教坊司待过几年就是不一样,穿得就像个贱妓!”
姜绾身着能透视的红纱,在冬日中冻得嘴唇青紫。
沈沉舟端起酒杯,眼神阴鸷,
“诸位,姜大**今日不仅要献舞救父,还要一边作画,画一幅......姜家被抄家时的盛景。”
底下一片哄笑。……
姜绾看着沈沉舟,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三皇子亲口告诉本王,你为了姜家,在他胯下卑躬屈膝,当初亲手写信检举我沈家有谋反之心也是为了求他保住姜家!”
姜绾愣住了。
三皇子亲口说的?
检举信?
姜绾突然大笑起来,颤抖着手,指着自己破烂不堪的身躯,
“沈沉舟......你信他?你竟然信他?”
“如果我……
他挥了挥手,示意那些官吏可以上前了。
比起那些摸上来的手,沈沉舟眼里的厌恶更让姜绾窒息。
林沁沁见沈沉舟守在姜绾面前,那些官吏有了之前的教训,根本不敢大肆玩弄姜绾。
她突然尖叫出声,
“王爷!我的肚子......好疼......”
沈沉舟脸色大变,立刻扔下姜绾,飞身去抱她。
太医来的之快,仿佛早就等候着一……
太医瞥了一眼姜绾,畏畏缩缩道,
“王爷,姜**在教坊司已流产多次,喝下这个恐怕会有血崩之险。”
沈沉舟怒瞪一眼,不容置疑,“她这种**,血崩也是活该,让你去你就去,废什么话!”
他转头看向姜绾,伸手掐住她的下巴,
“姜绾,你以为你父亲死了,我们之间的事情就了结了?没那么容易。”
“姜家欠本王的,本王要你一分一分还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