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住了两年的舍友很奇怪,她很抗拒我们的亲近,也从来不和我们一起睡觉。甚至抱住她的时候,总会感受到身下隐隐传来的硬物感。她却只是解释说:“是我系了皮带。”直到有一次生病,她让我帮她摸脉我才发现,她是男扮女装。上一世我好心提醒另外两个舍友,不料她们转头就告诉了他。我被他连捅十八刀,最后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再睁眼,我回到了摸脉那天。我竭尽全力避开他。可是这一次,他却又将刀挥向了我!
住了两年的舍友很奇怪,她很抗拒我们的亲近,也从来不和我们一起睡觉。
甚至抱住她的时候,总会感受到身下隐隐传来的硬物感。
她却只是解释说:“是我系了皮带。”
直到有一次生病,她让我帮她摸脉我才发现,她是男扮女装。
上一世我好心提醒另外两个舍友,不料她们转头就告诉了他。
我被他连捅十八刀,最后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另外两个舍友却在这时圣母心泛滥。
“许诺你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刘尧只是生病了,你把她赶走未必有点太冷血了。”
刘尧像是想到了什么,放软了语气。
“许诺,你家里不是中医世家吗?你帮我看看,给我拿点药不就好了,何必非得去医院花那个冤枉钱?”
果然。
上一世,我就是被他这样道德绑架,硬着头皮给他看了,但他的脉象火热的不像女……
闻讯赶来的医生很快把我扶上移动床,送往骨科急诊。徐安安一路哭着跟着,语无伦次地道歉。
结果很快出来:右前臂尺骨骨折。
冰冷的石膏裹上手臂的感觉,让我瞬间如坠冰窟,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骨折......又是骨折。
上一世,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我也骨折过。
但不是因为徐安安,是因为刘尧,他被我发现偷用我的护肤品,我们在……
上一世,就是在我隐约察觉到刘尧的秘密后,先是悄悄告诉了何青青,后来徐安安也发现了端倪,我们三个曾短暂地结成过同盟。
可最后呢?最后刘尧的刀捅进我身体时,他疯狂地笑着,在我耳边嘶吼:“你以为她真的把你当朋友?她只是怕惹祸上身!你死了,她就安全了!”
是哪一个?徐安安?还是何青青?
我不敢赌。
人性经不起考验。
我压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