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尚衣局送来驸马喜服那日,我连夜去往定国公府。水榭前,旁人替他抱不平,叹他文武双全,竟被圣旨拆散良缘,被迫娶口齿不清的我这个痴傻之人。他冷面饮尽杯中酒,语气凉薄:圣命难违,不过娶个摆设,我绝不碰她,日后寻个由头,便让她病故了事。我懵懂听不懂这话意,只想上前给他送喜服,却被门槛绊倒,额头磕破流血。我捂着流血的额头,献宝似的把喜服捧给他,痴痴地笑:“穿红衣,娶我!父皇说,以后璟知哥哥就永远陪着我了。”沈璟知脸色铁青,一把拂开我的手,任由名贵的喜服掉在地上:“谁稀罕娶你一个傻子?若不是你父皇仗势欺人,三日后与我成婚的,该是我心爱的烟儿!”
尚衣局送来驸马喜服那日,我连夜去了定国公府。
沈璟知正在水榭前与人饮酒,有友人替他打抱不平:
“世子文武双全,凭什么要被一道圣旨毁了姻缘,去娶一个连话都说不清的傻儿?”
他冷着脸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声音凉薄:
“圣命难违,娶回去当个摆设罢了,我不碰她,过几年找个由头病故便是。”
我听不懂“病故”是什么意思,只想着把衣服……
大婚那日,崔嬷嬷将我的双手缠满白布,哭着为我盖上红盖头。
花轿到了定国公府,却停在了偏门。
管事说,正门要留给同日进门的平妻烟儿姑娘。
我听不懂什么是偏门,只知道那一夜,喜房的红烛燃到了天明,璟知哥哥都没有来。
我也不恼,趴在冰凉的案几上,用缠着白布的笨拙双手,死死握着毛笔写字。
以前璟知哥哥最喜欢我写的字,他说宝珠……
成婚不过一月,我就成了定国公府里的透明人。
下人们惯会看脸色,知道世子厌恶我,连屋里的炭盆都被端走了。
每日送来的饭菜又冷又硬,崔嬷嬷去厨房求热汤,反被婆子们阴阳怪气地嘲笑。
我不懂嬷嬷为什么偷偷抹眼泪,我只知道,嬷嬷把省下的唯一一个热包子塞给了我。
那天下了很大的雪,我想去园子里捡些枯枝给嬷嬷生火,却在结冰的湖边撞见了烟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