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太子病入膏肓,太医说只有冲喜或可一试。东宫原定的太子妃咳了两声血,她母家连夜递了折子称病。父亲跪了一地,额头磕出了血:"臣女愿往。"没有人问过我愿不愿意。大婚那夜太子烧得神志不清,拉着我的手喊了另一个名字。让我没想到的是,太子竟真的活过来了。病愈后他待我很好,雪夜为我温酒,还亲手刻了一对木簪。三年间,我替他打理东宫,周旋于后宫嫔妃之间。直到那位病愈的原定太子妃,素衣入宫请安。太子见了她,一语未发,只看着她哭了半炷香。次日他递给我一道手谕。"皇后会下懿旨废你的太子妃之位,对外只说你犯了宫规。""你搬去城外皇庄住着,朝廷每年拨你五百两银。""她身子弱,经不起波折。”“只有你让出这个位子,她才肯安心嫁进来。"我看着他:"冲喜那夜你若死了,我便是未亡人,一辈子守在东宫。"他低头不敢看我:"所以我才欠你一座皇庄。"我把那对木簪搁在案上,簪身还带着我三年的体温。"殿下不必给皇庄了。""臣妾当初奉旨冲喜,如今旨意说我有罪,那便有罪吧。"
太子病入膏肓,太医说只有冲喜或可一试。
东宫原定的太子妃咳了两声血,她母家连夜递了折子称病。
父亲跪了一地,额头磕出了血:"臣女愿往。"
没有人问过我愿不愿意。
大婚那夜太子烧得神志不清,拉着我的手喊了另一个名字。
让我没想到的是,太子竟真的活过来了。
病愈后他待我很好,雪夜为我温酒,还亲手刻了一对木……
第二天清晨,内侍省的太监便到了东宫。
晏时渊亲自带着人,站在我住了三年的主殿外。
“奉皇后懿旨,太子妃陆氏,言行无状,冲撞尊卑。”
“念其往日苦劳,褫夺太子妃之位,贬为庶人,迁居城外皇庄。”
宣旨的太监声音尖锐,刺得人耳膜生疼。
我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平静地磕头谢恩。
“罪女陆清窈,领旨。”……
在偏殿的这一夜,冷得像冰窖。
没有地龙,没有炭盆。
南星把所有的被子都压在我身上,可我还是冷得发抖。
后背的杖伤**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冰碴子。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偏殿的门被人推开了。
一阵冷风裹挟着细雪灌了进来。
我费力地睁开眼。
陆玉桑穿着一身素雅的锦缎冬衣,披着狐白大氅,缓……
我看着晏时渊那双充满愤怒的眼睛,刚想继续辩解的话,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他根本不相信我。
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真相。
他的眼神里除了愤怒,还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偏袒和警告。
那眼神分明是在告诉我:认下吧。
不管是不是我做的,只要能让陆玉桑消气,只要能名正言顺地平息这场风波。
他都需要我来做这个恶人。……
我以为死后会去阴曹地府,喝下孟婆汤,忘却前尘往事。
可没想到我的魂魄却从那具冰冷的躯壳里飘了出来。
我就这么静静地悬在半空中,看着南星抱着我的尸体。
她发出一声绝望而凄厉的哀鸣。
“姑娘!”
她的哭声几乎要刺破柴房的屋顶,却传不进那富丽堂皇的前殿。
我飘在半空,感觉自己像一缕没有重量的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