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像所有人一样。”周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他转过身,伸出手,轻轻按在沈厌的肩膀上。“看着我,阿厌。”沈厌没有动。周临用力把他转过来,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听好了,我只说一次。我不会离开。不是因为承诺,不是因为同情,是因为我需要你,就像你需要我一样。我们是彼此的镜子,彼此的刀,彼此的退路。你明白...
凌晨三点,周临被隔壁房间的动静惊醒。
不是很大声,但长期处于戒备状态的神经让他立刻清醒。他起身,赤脚踩在地板上,无声地走到客房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抑的喘息和窸窸窣窣的声音。
推开门,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见床上蜷缩的身影。沈厌在做噩梦,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额头布满冷汗,嘴唇被咬得发白。他的手在空中虚抓,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被困住的小兽。……
他伸出手,这次不是触碰,而是等待。“所以,不是利用,是结盟。两个被放逐的人,一起杀回地狱,把那里变成我们的地盘。这个理由,够不够?”
沈厌看着那只手,修长,干净,腕骨处有一道淡白色的疤痕。他想起十年前那个雨夜,想起母亲藤条落下的疼痛,想起无数次在黑暗中醒来,以为自己会永远孤独地腐烂在那个金色的牢笼里。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周临的手。掌心相贴的温度,烫得他几乎想缩回,但……
灵堂里的白菊开得像一场盛大的雪。
周临站在人群边缘,黑色西装笔挺得近乎刻板,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像戴着一个精致的枷锁。香火和百合混合的气味浓得呛人,熏得他眼睛发涩。大厅正中央,黑白遗照里的女人笑容温婉端庄,符合一切对“周家主母”的想象——除了她不是他母亲。
“小临,过来。”周老爷子拄着拐杖,声音不大,但整个灵堂瞬间安静。
周临垂眸,一步步走向遗像前的蒲团。每……
“不用等。”周临打断他,从文件夹里拿出一份文件,“因为我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这次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烧,医院的诊断报告在这里,各位可以看看。”
他把报告递给秘书,秘书分发给在座的董事。报告上清清楚楚写着“病毒性感冒”,各项指标正常,没有任何器质性病变。
周正华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镇定:“即使如此,临侄毕竟年轻,经验上......”
“经验上,我确实不如大伯二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