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国庆节第二天,丈夫周衍把行李箱拖到玄关,说公司临时派他去深圳对接项目。我抱着两岁的女儿糖糖,把提前订好的三亚机票退了。孩子哭闹了一会就睡了,我决定去菜市场买她最爱吃的虾仁,在家做一桌好的。出门前我反复叮嘱周衍走的时候关门。可回来时,单元门敞着。糖糖的小拖鞋歪在楼道口,一只在这头,一只在马路中间。旁边围了一圈人。我扔下菜,疯了一样冲过去。急救车来的时候,医生只摸了一下脉搏,就慢慢把手收了回去。我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地拨通周衍的电话。接电话的却是一个女生:"喂?衍哥去冲浪了,有事可以跟我说。"不是深圳,不是出差。他带着另一个女生,去了我退掉的三亚。因为他不想被困在黄脸婆和哭闹的孩子里。我挂断电话,擦干血迹,把糖糖的那只小拖鞋装进口袋。这个家,从他把行李箱拖出去那一刻,就空了。
国庆节第二天,丈夫周衍把行李箱拖到玄关,说公司临时派他去深圳对接项目。
我抱着两岁的女儿糖糖,把提前订好的三亚机票退了。
孩子哭闹了一会就睡了,我决定去菜市场买她最爱吃的虾仁,在家做一桌好的。
出门前我反复叮嘱周衍走的时候关门。
可回来时,单元门敞着。
糖糖的小拖鞋歪在楼道口,一只在这头,一只在马路中间。……
医院的灯光惨白,打在我的脸上,映不出半点血色。
我低下头,一笔一划签完字。
把文件递给警察后,我撑着长椅的扶手,缓慢地站起身。
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双腿早已麻木。
刚迈出一步,我便踉跄着向前栽去。
周衍站在离我不到一米的地方。
他下意识伸出手,却在半空中生生顿住。
转而一把揽住了旁边的……
处理完所有的后事,已经是一周后了。
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家,迎面扑来的是一股死寂的气息。
玄关处的鞋架上,还整整齐齐地摆放着糖糖的三双小鞋子。
唯独少了她出事时穿的那双小兔子拖鞋。
我换下鞋,木然地走到客厅。
沙发上,周衍正四仰八叉地躺着,手里拿着手机,屏幕幽幽的光照亮了他不耐烦的脸。
听到动静,他连眼皮……
今天是糖糖的头七。
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冷雨,仿佛连老天都在为我那可怜的孩子哭泣。
周衍的父母,还有几个平时走得近的亲戚,一大早就来到了家里。
原本宽敞的客厅,此刻显得有些拥挤。
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
周衍坐在沙发的正中间,脸色阴沉。
陆青青像个乖巧的小媳妇一样,端茶倒水,忙前忙后。……
客厅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发亮的手机屏幕上。
画面虽然没有高清到纤毫毕现,但玄关处的光线足够充足。
清楚地记录下周衍拖着行李箱出门的每一个动作。
他低头看着手机,手指飞快地敲击屏幕,嘴角挂着笑。
为了图方便,他甚至用脚尖把门挡拨开。
然后,随意地拉了一下门把手。
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