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你敢说静心寺的僧人,不是被你派去的蒙面人所伤?”白砚秋脸色微变,随即笑道:“大师说笑了,老夫与静心寺素来交好,怎会做出这等事?”“是不是说笑,看看这个便知!”为首的老者——当年与影阁有旧的青松道长,举起手中的油纸包,“这是慧能大师留下的密信,里面详细记录了二十年前,你如何勾结外敌,诬陷影阁阁主,策划...
沈清辞握着匕首的手沁出了冷汗。三个黑风寨汉子呈三角之势围上来,脸上的狞笑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为首的矮胖汉子晃了晃手中的钢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小娘子,楚惊尘那厮跑了,你倒是送上门来。乖乖跟我们走,或许还能少受点罪。”
沈清辞的心跳得像擂鼓,双腿微微发颤,但她死死盯着对方,指尖将匕首攥得更紧。母亲教的防身术在脑海里翻涌——“遇敌先沉气,避实就虚,攻其不备”。她深吸一口气,强迫……
山洞里的火光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几点火星在木炭中明明灭灭。沈清辞裹紧了蓑衣,却依旧挡不住那股从岩壁缝隙里渗进来的寒意。她侧耳听着洞口的动静,楚惊尘始终保持着站姿,像一尊沉默的石像,只有偶尔转动的头颅能证明他并未入定。
“你不困吗?”沈清辞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山洞里显得有些突兀。
楚惊尘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习惯了。”
这三个字里仿佛藏着无数个……
江南的雨,总带着一股子化不开的缠绵。
暮春时节,淅淅沥沥的雨丝已经连绵了三日。沱江之上,水雾弥漫,将两岸的青瓦白墙晕染成一幅写意的水墨画。一艘乌篷船正悄无声息地泊在靠近芦苇荡的浅水区,船篷被雨水打湿,泛着深沉的乌光,仿佛与这烟雨融为一体,不仔细看,几乎要忽略它的存在。
船头坐着个年轻女子,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衣裙,裙摆边角处甚至能看到细密的针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