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天生能听见停尸房冷柜里残留的微弱脑电波。值大夜班时,三号停尸柜的脑波惊恐尖叫:【好热!谁在烤我?我要烂了!】我猛地冲进地下停尸间。规培护士白薇薇正偷偷把太平间的温控仪一路推到三十八度。我冲进去拔掉电源,她却死死护着面板,哭得梨花带雨,“师姐,死者也是人,躺在铁皮架子上多冷啊!”“佛说众生平等,我们做医生的怎么能没有慈悲心?”我指着墙上的冷藏规范,声音都在抖,“三号柜里是跨国集团失踪三年,刚打捞上来的继承人!”“全靠超低温锁着皮肤上的微量残留物,明天警方要二次提取!”“你把温度升到三十八度,所有证据一融化,案子就全毁了!”她一把推开我,直接锁死了配电箱的铁门。甚至委屈地抹起眼泪:“做人不能太冷血!办案难道比死者的尊严还重要吗?”“你这么凶,难怪科室里大家都说你没有医德!”我看着冷柜边缘往下滴落的水珠,没再多说半个字。当着她的面,把调岗申请和免责声明直接抄送院长信箱。跨出大门的瞬间,急促的警笛撕破夜空。几辆劳斯莱斯紧随警车之后,呼啸着冲进医院。走廊里的广播同时炸响:【请病理科做好准备,立刻...
我天生能听见停尸房冷柜里残留的微弱脑电波。
值大夜班时,三号停尸柜的脑波惊恐尖叫:
【好热!谁在烤我?我要烂了!】
我猛地冲进地下停尸间。
规培护士白薇薇正偷偷把太平间的温控仪一路推到三十八度。
我冲进去拔掉电源,她却死死护着面板,哭得梨花带雨,
“师姐,死者也是人,躺在铁皮架子上多冷啊!”……
五年前,我因为连续解剖感染高热昏迷。
是沈砚在大雪封山的天气里,徒步背着我翻过两座山找血清。
他当时哭着咬破手指发誓,这辈子绝不让我受半点委屈,绝不质疑我的任何专业判断。
如今,他穿着高定西装,站在院长的外甥女身边,看我的眼神只剩下厌烦与防备。
沈砚伸手去掏大衣口袋,扔给我一张折叠好的饭卡,语气像是在打发乞丐,
“去……
整齐划一的沉重脚步声从拐角处传来,伴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压迫感。
刑侦支队的警员分列两旁,簇拥着几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大步走来。
为首的中年男人一身黑色手工定制风衣,鬓角微白,眼底深处压抑着滔天的阴鸷与痛楚。
正是傅氏集团的掌舵人傅成渊。
而在他身侧并肩而行的,是省厅特聘首席刑侦专家陆骁。
沈砚神色一肃,立刻扯了扯领带……
三号停尸间的厚重防爆门被推开。
一股不属于地下负二层的温热空气瞬间扑面而来。
甚至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诡异酸腐气味。
陆骁敏锐地皱了皱眉,
“怎么这么热?”
沈砚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满脸天真无邪的白薇薇,但还是强作镇定地解释,
“地下室通风管道老化,刚才有点闷。不过冷柜内部是……
白薇薇的脸被死死按在布满血水的地砖上。
浓烈的尸臭熏得她疯狂呕吐,
“不......不是我!傅董饶命!不是**的!”
极度的恐惧彻底击碎了她伪装出来的白莲花面具。
她像疯狗一样在地上尖叫挣扎,伸手猛地指向呆若木鸡的沈砚,
“是江絮!沈主任,你快跟傅董说啊!是江絮怀恨在心,她故意报复科室,是她把温度调到三十八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