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与沈家长子打小就订下了娃娃亲。可嫁进沈家后,我每月只能领五百块生活费,最基本的生活都不能保障。大嫂宋娇娇经常安抚我:“妹妹,嫂子我虽掌着沈家内部,可沈家上上下下几百张嘴。”“你一个外嫁进来的,嫂子能替你争到的份例就这么多。”“再多,各房都要说闲话了。”我只好闭嘴忍下去。直到中秋家宴,我才第一次见到那位传说中的冷面掌权人。沈老夫人高踞主位,眉眼冷冽,看谁都像在看死人。“你穿成这样来家宴,是故意卖惨吗?”下一瞬,她的心声却在我耳边炸开:【这丫头怎么瘦成了一把骨头?】【我每月让娇娇拨给她的三百万,难不成都喂了狗?】【天可怜见的,看得我都心疼了。】我猛地抬头。宋娇娇正低声回话:“老夫人,妹妹只是还没有适应沈家的生活。”我扑通一声跪到老夫人面前,声泪俱下:“不是这样的!”“老夫人!求您疼我!”
我与沈家长子打小就订下了娃娃亲。
可嫁进沈家后,我每月只能领五百块生活费,最基本的生活都不能保障。
大嫂宋娇娇经常安抚我:
“妹妹,嫂子我虽掌着沈家内部,可沈家上上下下几百张嘴。”
“你一个外嫁进来的,嫂子能替你争到的份例就这么多。”
“再多,各房都要说闲话了。”
我只好闭嘴忍下去。
直到中秋……
我被安排住在沈家最偏的那间客房。
采光最差,家具最旧,家电时好时坏。
别的旁系晚辈,住得窗明几净。
我这间,太阳都照不进来。
宋娇娇偶尔会来看我。
她嘴上说得好听。
"妹妹,嫂子都记着呢。"
"回头就帮你申请补贴,把待遇提一提。"
我信了她。
等了一个月,又一个月。……
临近中秋,沈家各房的小辈都收到了过节的补贴和高档礼盒。
只有我,什么都没有。
我长期吃不饱,身子一天天虚下去。
走路发飘,脸色白得吓人。
没有一个人过问。
我去找宋娇娇,问过节福利和生活费的事。
宋娇娇敷衍地摆摆手。
"妹妹,家里有家里的规矩,你别贪心。"
我噎住,眼泪差点掉下来。……
老夫人的视线从我身上移开,落在管家身上。
"去,把沈誉和宋娇娇近三年的账,都给我调来。现在。"
管家应了一声,快步出了门。
宋娇娇当场变了脸色,却还强撑着笑。
"奶奶,都是家里内部的小账,哪用得着大动干戈。"
"这中秋家宴,别让这些琐事坏了大家的兴致。"
老夫人没理她,转头看我。
"你说,你每……
宋娇娇被停了权,消停了两天。
第三天,她坐不住了。
她在家族群里发了一篇长文。
说我才进门几天,就挑唆奶奶,逼她停权。
说自己这些年为沈家操碎了心,到头来落得这个下场。
几个不明真相的亲戚,跟着在下面帮腔。
"娇娇多好的人,怎么就被这么欺负。"
"新来的也太过分了。"
"仗着奶奶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