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整容假死后的第五年,陆时砚突然走进我的花店。“一束白桔梗,包仔细点,我太太生前最讲究这些。”我的手一顿,这才猛地想起,今天是我的忌日。白桔梗,花语是无望的爱。从前他最讨厌这种寡淡的花。吵架时甚至还嘲讽过,说我和这花一样无趣,不如沈杳杳鲜活可爱。如今,他竟拿白桔梗来祭奠我。他正要离开时,安安忽的从后面走出来。“妈妈,吃饭饭。”陆时砚的目光落在那张和他有八成像的小脸上,瞳孔骤然紧缩了。沈杳杳五年前的威胁还历历在目,我下意识把孩子护到身后。“这孩子生来就没爸,胆小,您别吓着他。”这话倒也没说错。毕竟我心里的那个陆时砚,早就死了。
整容假死后的第五年,陆时砚突然走进我的花店。
“一束白桔梗,包仔细点,我太太生前最讲究这些。”
我的手一顿,这才猛地想起,今天是我的忌日。
白桔梗,花语是无望的爱。
从前他最讨厌这种寡淡的花。
吵架时甚至还嘲讽过,说我和这花一样无趣,不如沈杳杳鲜活可爱。
如今,他竟拿白桔梗来祭奠我。
他正要离……
我轻拍着安安的背哄他睡着后,思绪回到了六年前。
那时的我,是海市上流圈子中最闪耀的明珠。
爸妈很宠我,任由我遵循喜好去当了模特。
我享受聚光灯的照耀,享受向所有人展示自己的美丽和自信。
那时的我万事顺意,人生里最大的烦恼,无非就是和陆时砚结婚时,要买几克拉的钻戒,穿哪位设计师的婚纱。
直到有一天,爸妈红着眼,把一个瘦……
那天,我像个疯子一样砸烂了卧室里所有的东西。
可陆时砚没有我预想中的慌乱和愧疚,眼底反而闪过一丝被打断的烦闷。
“你乖一点,体谅我一下,好不好?”
“两边父母给的压力有多大你不知道吗?我只要给杳杳一个名分,就能解决所有的麻烦。”
“但我最爱的只会是你,结了婚,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在一起,这还不够吗?”
我大闹了一场,把事……
外面下起暴雨,安安在我怀里睡得很熟。
我刚把他放到里屋的小床上,外面的手机突然响起。
是房东打来的。
“这铺子我不租了,押金退给你,你今晚就搬走吧。”
我愣住了。
“我们可是签了合同的,你怎么随便反悔?外面还下着雨,你让我带着一个五岁的孩子去哪?”
“哎呀,有人出了十倍的价格直接把这铺子买了,指名道姓要你……
下一秒,他径直走进来,将按住我的两个保镖直接踹飞。
“滚开!”
他下意识把我搂进怀里,浑身发颤。
“知絮......是你,对不对?真的是你......”
好神奇,他明明浑身湿透,怀抱却仍是烫的。
可是陆时砚啊,我的这颗心早就凉透,再也捂不热了。
我没理会他的发疯,强忍着手上的剧痛,用力推开他,凄厉地哀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