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成为大燕皇后的第五年,傅牧珩对她坦白了一个残忍的事实。他说,当年娶她,是因夺嫡凶险,他需要一个足够分量的挡箭牌,来护住真正放在心尖上的人。如今大局已定,那人,该...
成为大燕皇后的第五年,傅牧珩对她坦白了一个残忍的事实。
他说,当年娶她,是因夺嫡凶险,他需要一个足够分量的挡箭牌,来护住真正放在心尖上的人。
如今大局已定,那人,该进宫了。
云锦抬眸看了他一眼,那双曾灿若星辰的眸子,此刻静得像一潭死水。
没有预想中的泪如雨下,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她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好。”
这过分的平静,反倒让傅牧珩罕见地怔住了。
他设想过她的绝望……
接下来的日子,傅牧珩对沈烟萝的宠爱,如同决堤的洪水,铺天盖地,毫不掩饰。
他给了她仅次于皇后的妃位,赐居离他寝宫最近的揽月宫。
他因为她一句喜欢芙蓉,便下令将御花园一半的花草拔去,遍植芙蓉。
他因为她体弱畏寒,便将一年只得一匹的软烟罗悉数赐予她做衣裳,甚至亲自过问她的炭火份例。
宫里宫外,所有人都震惊了。
原来他们那位冷情冷性的陛下,不是不会爱人,只是不爱皇后而已。
接着是她贴身侍女青禾带着哭腔的声音:“回陛下,奴婢去请了!可太医院所有的太医……都被揽月宫的人叫走了!说是贵妃娘娘受了惊吓,需要所有太医会诊!奴婢在揽月宫外跪求,把头都磕破了,求他们分一位太医过来,他们……他们也不肯啊陛下!”
傅牧珩沉默了片刻,随即冷声道:“传揽月宫的掌事宫女,还有太医院当值的太医,立刻过来。”
很快,人就来了。
揽月宫的掌事宫女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陛下明鉴……
日子一天天过着,很快到了上巳节。
按祖制,帝后需一同出宫,至皇家寺院祈福,祈求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这本是只有帝后二人才能参与的典礼,但这次,傅牧珩带上了沈烟萝。
云锦什么都没说。
她穿着隆重的皇后冠服,安静地履行着所有仪式,像个精致却毫无生气的傀儡。
祈福完毕,回程路过京城最负盛名的悦音阁,沈烟萝掀开车帘,看着那气派的戏楼,拉着傅牧珩的衣袖撒娇:“珩哥哥,我还没听过京城……
回去后,她便发起了高热,来势汹汹,昏迷不醒。
迷迷糊糊间,她做了很多梦。
梦里,是辽阔的草原,是纵马驰骋的快意,是父王爽朗的笑声,是兄长们宠溺的呼唤。那时候的她,多么快乐,多么自由。
后来,梦里出现了傅牧珩。
初见时他冷峻的侧脸,猎场上他护住她的手臂,京城里他永远挺直孤傲的背影……
她跟着他,笑着,闹着,哭着,委屈着。
她为他学做他不爱吃的点心烫伤了手,为他练习枯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