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背上的药膏带来细微的凉意,心口的酸胀却越发清晰。3新的“灌溉”在一周后到来。藤条换成了浸过盐水的牛皮鞭。疼痛更加尖锐,像有无数烧红的针沿着神经游走。我咬紧牙关,发出困兽般的呜咽。鲜血浸透后背的旧衣服,滴落在地板上。在意识因剧痛而涣散的边缘,我强迫自己将精神集中在那枚坠子上。想象它是一口井,而我体内因...
因多吃了一个鸡腿,我被继母用擀面杖打到头破血流。温热的血模糊了左眼,
我却清楚看见父亲擦嘴时,喉结滚动了一下。“听你阿姨的话,别老惹她生气。
”两人收拾碗筷,带着妹妹出门了。妹妹回头看我,
眼神担忧:“姐姐她......”继母牵着她,头也不回:“死不了。
”1客厅的灯被继母顺手关了。月光惨白,从窗户爬进来。肋骨传来钻心的痛,
每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