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沈清辞轻声问。

陆见深看着她，良久，才说：“我的弱点是，我母亲死的那天，我本该和她在一起，但我逃课去玩了。如果我在，也许她不会死。”

这句话里的痛苦太沉重，沈清辞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我们会赢的，对吗?”她最后问。

“我们会让该付出代价的人付出代价。”陆见深转身，“现在回去吧，待久了不安全。记住，下次联系用加密频道，顾辰可能已经开始监控你了。”

沈清辞点头，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陆先生。”

“嗯?”

“谢谢。”她说，“至少你给了我选择。”

陆见深背对着她，挥了挥手。

门关上，沈清辞走进夜色。她不知道这场游戏最终谁会赢，但她知道，从踏进顾辰书房那一刻起，她已经无法回头。

暗潮之下，每个人都在算计。

而她，必须在被吞噬之前，学会如何吞噬别人。

顾氏慈善晚宴的请柬镶着金边，沈清辞的名字第一次以“顾辰未婚妻”的身份出现。

她拿着那张请柬，指尖冰凉。晚宴定在下周五，也就是七天后。届时全城名流都会到场，见证顾辰正式将她纳入他的世界——或者说，牢笼。

“清辞，试试这件。”顾辰推开门，身后跟着两个提着礼服裙的助理。

主卧衣帽间里已经挂了十几件高定，珠光宝气。顾辰选了件正红色露背长裙：“红色衬你，也够醒目。我要所有人都记住，你是我的人。”

沈清辞机械地点头，接过裙子。后背镂空的设计几乎开到腰际，她想到要在那么多人面前穿着它，胃里就一阵翻搅。

“对了，”顾辰像是随口提起，“你最近常和你那个闺蜜见面?”

她心头一紧，面上不动声色：“小雅失恋了，我多陪陪她。”

“林雅?”顾辰笑了笑，“她父亲最近在和我谈合作。下次约她一起吃饭吧，我也该认识认识你的朋友。”

这是警告。顾辰开始调查她身边的所有人。

“好，我问她时间。”沈清辞轻声应道。

顾辰满意地捏了捏她的脸：“乖。晚宴上好好表现，结束后我有惊喜给你。”

他离开后，沈清辞关上试衣间的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她掏出手机，启动陆见深给的加密通讯软件——界面看起来像普通的记事本APP，只有输入特定密码才会进入真正的聊天界面。

“顾辰起疑，调查我的人际关系。林雅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