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太紧张了。您的西装我会……”“一件衣服而已。”陆见深打断他,目光却落在沈清辞脸上,“沈小姐似乎脸色不好,需要去休息室缓缓吗?”这是机会。沈清辞立刻点头,声音细弱:“麻烦陆先生了……”顾辰想说什么,陆见深已经示意助理带路。他淡淡看了顾辰一眼:“顾少不介意吧?”那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力。顾辰只能...
周五晚上十点,沈清辞站在顾辰别墅的二楼书房外。
心跳如擂鼓。
楼下客厅隐约传来电视声——顾辰的管家老陈有看夜间新闻的习惯,十一点准时睡觉。这是她观察三周得到的规律。
顾辰今晚去了“云顶”,按照陆见深的情报,他会在那里待到凌晨。此刻,整栋别墅只有她和老陈两个人。
她穿着丝绸睡袍,赤足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手心里全是汗,握着陆见深给的那个特殊平板—……
游艇在深蓝色的海面上划开一道白色浪痕。
沈清辞站在甲板栏杆旁,海风吹起她的长发。身上这条珍珠白的吊带长裙是顾辰送的,剪裁完美,价格标签上的零多得让她麻木。这是金丝雀的羽衣,华美而沉重。
“冷吗?”
顾辰从身后走来,将一件羊绒披肩搭在她肩上。动作体贴,手指却在她的锁骨处若有似无地停留了几秒。
“谢谢顾先生。”沈清辞保持微笑。
“说了多……
水晶吊灯的光芒太刺眼。
沈清辞站在宴会厅的弧形露台上,指尖死死抵着冰凉的大理石栏杆。楼下衣香鬓影,名流云集,而她身上这件酒红色丝绒长裙,价值六位数——这是父亲沈宏业送她的“礼物”,准确说,是包装她的价签。
“顾先生今晚会来。”三个小时前,父亲在别墅里这样说,眼神躲闪,“清辞,弘业需要这笔注资……顾辰答应,只要你去他身边待一年,他就帮我们渡过难关。”
待一年……
“是什么?”沈清辞轻声问。
陆见深看着她,良久,才说:“我的弱点是,我母亲死的那天,我本该和她在一起,但我逃课去玩了。如果我在,也许她不会死。”
这句话里的痛苦太沉重,沈清辞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我们会赢的,对吗?”她最后问。
“我们会让该付出代价的人付出代价。”陆见深转身,“现在回去吧,待久了不安全。记住,下次联系用加密频道,顾辰可能已经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