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将唯一的解药给了白月光,我成了植物人。我能听,能感知,
却被困在无法动弹的躯壳里整整一年。一年后我醒来,他带着怀孕的白月光出现在病房,
逼我离婚。他说:“微微,忘了我吧,雅雅需要我。”我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缓缓摇头。“先生,你认错人了。”从那天起,我亲手将他们曾引以为傲的一切,
都变成了恐惧的源头。【第1章】消毒水的味道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我的嗅觉。
我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目的纯白。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在检查我的瞳孔,见我醒来,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异。“醒了?
感觉怎么样?”我没回答,只是转动着僵硬的脖颈,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我的记忆,
停留在那个阴暗潮湿的仓库。我和林雅雅,顾衍的白月光,同时被绑匪下了剧毒。
绑匪扔下一支解药,狞笑着说:“顾总,救一个,选吧。”顾衍甚至没有一丝犹豫。
他抓起解药,冲向了林雅雅,将针剂推进她的手臂。他抱着她,
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与恐慌。“雅雅,别怕,我在这里。”而我,被他彻底遗忘在角落,
毒素在我四肢百骸蔓延,意识沉入无边黑暗。原来,我没死。“病人沉睡了一年,
肌肉有萎缩迹象,能醒来已经是奇迹了。”医生在旁边记录着。
一年……我在那个黑暗的囚笼里,听着外界的声音,整整一年。
我听见顾衍的母亲咒骂我“扫把星”,听见林雅雅娇笑着说要重新布置我们的婚房,
听见顾衍说“微微那边,我会处理干净”。病房的门被推开。顾衍走了进来,
依旧是那副英俊挺拔的模样,西装剪裁得体,浑身散发着成功人士的矜贵。只是,
他身旁还跟着一个女人。林雅雅。她穿着一条宽松的孕妇裙,小腹微微隆起,
一只手亲昵地挽着顾衍的胳膊,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肚子。她的脸上,是胜利者的炫耀。
“微微,你醒了?”顾衍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他走到床边,
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放在床头柜上。“我们离婚吧。”林雅雅靠在他肩上,
柔声补充:“微微,你别怪阿衍,是我……我怀孕了,孩子不能没有爸爸。”每一个字,
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在我早已麻木的心上。我看着他们,看着那份烫金的《离婚协议书》,
看着林雅雅隆起的小腹。我以为我会哭,会歇斯底里地质问。可我没有。
被困在黑暗里的一年,我早已流干了所有眼泪。我只是静静地看着顾衍,这个我爱了十年,
甚至愿意为他去死的男人。良久,我扯了扯干裂的嘴唇,发出沙哑的声音。
“先生……”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迷茫。“你是谁?
”顾衍脸上的平静瞬间碎裂,他瞳孔猛地一缩。“微微,你……不认识我了?
”林雅雅也愣住了,挽着他胳膊的手下意识收紧。我偏过头,视线越过他,看向窗外。
“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的眼神空洞,纯粹,像一张白纸,不带任何杂质。
医生察觉到不对,立刻上前检查。一番折腾后,他面色凝重地对顾衍说:“顾先生,
病人可能是因为中毒后遗症,加上长时间昏迷,导致部分记忆出现了障碍。”失忆。
多好的借口。顾衍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愧疚,
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一个失忆的我,显然比一个记得所有恨意的我,
更容易处理。他放缓了语气,试图表现出一点温情。“微微,我是顾衍,是你的……丈夫。
”我像是受惊的小鹿,身体往后缩了缩,眼神里充满了防备和陌生。“丈夫?”我摇摇头,
声音微弱但坚定。“不,我不认识你。”这一刻,我清晰地看到,顾衍眼底那最后一丝愧疚,
也消失了。他将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先把字签了,其他的事,我会安排人帮你处理。
”林雅雅立刻附和:“对啊微微,阿衍会给你一笔补偿款的,足够你下半生衣食无忧了。
”他们把我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包袱,用钱就能打发。我看着那份协议,
再看看他们理所当然的嘴脸。我没有去接那支笔。我只是抬起眼,
目光扫过林雅yaya隆起的小腹,然后定格在顾衍的脸上。我轻声说:“我不签。
”“为什么?”顾衍的耐心告罄,眉头紧锁。“因为……”我歪了歪头,
脸上露出一个天真又残忍的微笑,“我的丈夫,怎么会带着别的女人和她的孩子,
来逼我离婚呢?”“你既然说你是我丈夫,那她,又是谁?”我的手指,直直地指向林雅雅。
【第2章】我的问题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病房内虚伪的和平。林雅雅的脸色瞬间白了,
抚摸肚子的手僵在半空。顾衍的呼吸一滞,显然没料到一个“失忆”的人,
会问出如此尖锐的问题。他下意识地将林雅雅护在身后,这个动作,比任何解释都更伤人。
“微微,雅雅她……情况特殊。”他试图解释,但言语苍白无力。“哦?特殊?
”我眨了眨眼,继续扮演着那个对世界一无所知的失忆者,“是你的妹妹吗?
可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姓顾吗?”我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很清晰,像一个好奇的孩子。
但这些话组合在一起,却变成了最锋利的刀子,一刀刀割在他们虚伪的爱情上。“你!
”林雅雅气得浑身发抖,却又碍于“孕妇”的身份和顾衍在场,不好发作。她只能眼眶一红,
委屈地看向顾衍:“阿衍,我……我肚子有点不舒服。”顾衍立刻紧张起来,
扶住她:“怎么了?是不是动了胎气?”他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和不耐。“沈薇,
别再胡搅蛮缠了。你现在需要的是静养,我会给你请最好的护工。”他叫我沈薇。
而不是微微。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流露出受伤和困惑。“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如果你们不说,那我就只能等我的家人来接我了。”我故意抛出“家人”这个词。我知道,
我父母早亡,唯一的亲人就是我那个嗜赌如命的哥哥。而顾衍最厌恶的,
就是和我那个哥哥扯上任何关系。果然,顾衍的脸色沉了下去。他最重脸面,
绝不可能让这种家丑外扬。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压抑着怒火。“好,你想知道,我告诉你。
”他指着林雅雅,一字一句道:“她叫林雅雅,是我的……爱人。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
”然后,他指着我。“而你,沈薇,是我的妻子。但我们之间没有感情,只是一场商业联姻。
现在,我要结束这场错误的婚姻。”他说得如此决绝,仿佛我们十年的感情,
都只是一场他急于撇清的错误。我静静地听着,心脏早已不会痛了。在黑暗中沉睡的那一年,
我反复咀嚼着这些痛苦,直到它们化为我骨血的一部分。我垂下眼睑,
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寒意,肩膀微微颤抖起来。“所以……我才是那个不被爱的人,
对吗?”我的声音带着哭腔,脆弱得不堪一击。这副模样,
成功勾起了顾衍心中仅存的那点怜悯。“微微,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他难得地软化了语气。“那你告诉我,是哪样?”我抬起头,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倔强地不让它落下,“是你说的,你是我丈夫。
那在你昏迷的妻子醒来第一天,就带着怀孕的爱人来逼她离婚,是哪样?
”“你让我签下这份协议,然后我就一无所有了,对吗?没有丈夫,没有家,
连过去的回忆都没有了。”“顾先生,你好残忍。”我的控诉,让顾衍哑口无言。
他可以对一个记得一切、充满恨意的沈薇冷酷无情,
却无法对一个失忆后、脆弱无助的“受害者”下狠手。这会让他背上沉重的道德枷锁。
“我……我没有这个意思。”他显得有些狼狈,“我会给你补偿,房子,车子,钱,
都不会少了你的。”“我不要补偿。”我摇摇头,泪水终于滑落,“我只想回家。
”“哪个家?”“我们的家。”我看着他,眼神固执,“你说你是我丈夫,
那我就应该跟你回家。在我想起一切之前,我哪里也不去。”这是我的第一步棋。
我要回到那个曾经属于我的地方,亲手拿回我的一切。更是要……将这颗定时炸弹,
安放在他们自以为幸福的生活里。顾衍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让一个“失忆”的前妻住进他和新欢的爱巢?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林雅雅立刻尖声反对:“不行!阿衍,我们的家怎么能让她住进来?我……我会不舒服的!
”她的反应,正中我的下怀。我没有看她,只是用那双含着泪的眼睛,悲伤地望着顾衍。
“你看,她不喜欢我。”“顾先生,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碍事?
”“如果……如果我真的那么让你为难,那就算了吧。”我低下头,用被子蒙住脸,
身体因为压抑的哭泣而颤抖。“你们走吧,让我一个人待着。”以退为进。我将选择权,
再一次抛给了顾衍。他要么选择当一个彻头彻尾的**,
将刚醒来的失忆妻子赶出病房;要么,就只能暂时妥协,把我这个“麻烦”带回家。
病房里陷入了死寂。我能感觉到顾衍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充满了审视和挣扎。最终,
他似乎做出了决定。“雅雅,你先回去休息。”他对林雅雅说,
“我处理好这边的事情就回去陪你。”“阿衍!”林雅雅不甘心地叫道。“听话。
”顾衍的语气不容置喙。林雅雅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跺了跺脚,不情愿地离开了。
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顾衍拉开椅子,坐在床边,沉默了很久。“沈薇,”他开口,
声音有些疲惫,“我可以让你回家住,但只是暂时的。”“等你身体恢复,
记忆……也恢复了,你就必须离开。”我从被子里探出头,眼睛红红的,
像只受了委屈的兔子。我点了点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好。”他看着我顺从的样子,
似乎松了口气。他以为他掌控着一切。他不知道,当他点头同意的那一刻,这场游戏的规则,
已经由我来定。【第3章】车子平稳地驶入熟悉的别墅区。我坐在后座,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内心一片冰冷。这里曾是我以为的家。我和顾衍的婚房。
从设计图纸到一草一木,都曾倾注了我的心血。如今,我却要以一个“失忆者”的身份,
重新踏入。顾衍停好车,替我打开车门,动作绅士,眼神却疏离。“到了。
”我顺从地走下车,站在别墅门口,仰头看着这栋熟悉的建筑,
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迷茫和新奇。“这里……好漂亮。”顾衍没说话,径直走过去打开了门。
玄关处,换鞋凳上放着一双不属于我的粉色毛绒拖鞋。墙上,原本挂着我们结婚照的地方,
换成了一幅色彩明艳的现代艺术画。空气中,飘散着林雅雅常用的那款香水味。这里的一切,
都在宣告着新主人的存在。林雅雅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见我们进来,立刻站起身,
脸上带着一丝戒备和挑衅。“阿衍,你回来啦。”她的声音甜得发腻。然后,她看向我,
像是女主人在审视一个不速之客。“沈**,欢迎你‘回家’。
”她特意加重了“回家”两个字。我没有理会她的挑衅,只是好奇地打量着客厅的陈设。
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沙发旁的一个玻璃柜上。里面摆放着各种奖杯和模型,
都是顾衍这些年的心血。而在最显眼的位置,放着一个水晶天鹅。
那是我第一次获得珠宝设计大奖时,主办方赠送的奖品,后来我把它送给了顾衍,
祝他“一飞冲天”。我缓缓走过去,伸出手,隔着玻璃轻轻抚摸着那个水晶天鹅。
“这个……我好像有点印象。”我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不确定。顾衍的身体僵了一下。
林雅雅的脸色则瞬间变得难看。她快步走过来,挡在我面前,笑着说:“沈**你记错了吧,
这只是阿衍随便买的一个摆件。”“是吗?”我抬起头,眼神清澈地看着她,“可我总觉得,
它对我来说,好像很重要。”我转头看向顾衍,寻求答案。“顾先生,你能告诉我,
它是什么吗?”顾衍的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无法否认,
因为这个奖杯对他而言,同样意义非凡。那是他事业起步期,我给予他的最大支持。
看到他沉默,林雅雅急了。她一把拉住我的手,将我从玻璃柜前拖开。“哎呀,
一个死物有什么好看的。王妈,带沈**去客房休息!”她的力道很大,
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我吃痛地皱起眉,身体晃了一下,顺势倒向了旁边的沙发。
“啊——”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额头“不小心”磕在了沙发的扶手上。“薇薇!
”顾衍一个箭步冲过来,扶住我,“你怎么样?”我抬起头,额头已经红了一片,
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我没事……”我摇着头,却疼得说不出话来。“林雅雅!
”顾衍猛地回头,对着林雅雅怒吼,“你干什么!”这是他第一次,为了我,
而对林雅雅发火。林雅雅彻底慌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她自己没站稳!
”她急切地辩解。“她刚醒来,身体还很虚弱,你不知道吗?”顾衍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林雅雅百口莫辩,只能将所有的怨气都投向我。我接收到她怨毒的目光,
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副受惊过度的可怜模样。我抓住顾衍的衣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顾先生,她……她是不是不喜欢我?”“我还是走吧,我不想给你添麻烦。”说着,
我就要挣扎着站起来。“别动!”顾衍按住我,“这里就是你的家,谁也不能赶你走。
”他抬头,冷冷地看着林雅雅。“跟她道歉。”林雅雅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阿衍,你让我跟她道歉?你忘了她是怎么……”“道歉!
”顾衍打断了她,语气不容置喙。林雅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
在顾衍逼视的目光下,她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低下了头。“对不起。”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我没有回应,只是把脸埋在顾衍的臂弯里,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无声地哭泣。我知道,
从这一刻起,怀疑和裂痕的种子,已经成功地种在了他们之间。而我,
会用我的“柔弱”和“无辜”,亲手浇灌它,直到它长成一棵足以摧毁他们一切的参天大树。
【第4-章】顾衍的母亲,周静,是在第二天傍晚来的。她向来不喜欢我,觉得我出身普通,
配不上她的宝贝儿子。当初我和顾衍结婚,她就百般阻挠。此刻,她一进门,
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我,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的语气充满了嫌恶,
仿佛我是什么不洁之物。林雅雅像找到了救星,立刻迎上去,挽住她的胳膊,委屈地告状。
“伯母,您可算来了。阿衍非要把她接回来住,说她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失忆?
”周静冷笑一声,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我看是装的吧!
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赖着不走?”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缩了缩身体,
眼神里流露出几分怯懦和不安。顾衍从书房走出来,看到他母亲,皱了皱眉。“妈,
您怎么来了?”“我再不来,这个家都要被狐狸精占了!”周静指着我,对顾衍说,“儿子,
你别被她骗了!这种女人的心机深得很!”“妈!”顾衍的语气加重了,
“医生说她是中毒后遗症,您别乱说。”“医生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我看你就是被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给迷惑了!”周静说着,径直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沈薇,我不管你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马上给我从这个家滚出去!
这里不欢迎你!”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的脸上。我下意识地往后躲,
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我……我……”我结结巴巴,一句话也说不完整。就在这时,
我似乎被她的逼迫**到了,脑子里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我捂住头,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头……好痛……”“又装!”周静不依不饶。“够了!”顾衍大步走过来,将我护在身后,
彻底动了怒,“妈,您要是再这样,就先回去吧!”“你为了这个女人赶我走?
”周静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顾衍的手都在颤抖。客厅的气氛,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我躲在顾衍身后,看似柔弱无助,眼角的余光却一直在观察着周静。我知道,
对付这种自视甚高的女人,硬碰硬是没用的。必须找到她的软肋,一击致命。我的脑海里,
浮现出了一年前,我被困在黑暗中时,听到的一些闲言碎语。关于周静,关于顾家,
那些被光鲜外表掩盖的,陈旧的秘密。我深吸一口气,从顾衍身后探出头,声音颤抖地开口。
“别吵了……别因为我吵架……”我的目光落在周静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孩童般的困惑。
“阿姨,我好像……见过你。”周静冷哼一声:“废话!”“不是……”我摇摇头,
努力地回忆着,“是在一个……有很多向日葵的地方。”“我看见你,你在哭。
”“你抱着一块墓碑,一直在说……对不起,小恒。”“小恒”两个字一出口,
周静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她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浑身僵住,
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顾恒,是顾衍那个早夭的哥哥。
也是周静心里永远不能触碰的禁忌。这件事,除了顾家最核心的几个人,
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顾衍也愣住了,他震惊地看着我:“微微,你……想起来了?
”我捂着头,痛苦地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我只是……脑子里突然出现这个画面……”我表现得越是无辜和混乱,
周静的心里就越是恐惧。一个“失忆”的人,却能准确无误地说出她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这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在她看来,这简直就像是……闹鬼。“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周静的声音尖利,却明显底气不足,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
“我没有胡说……”我看着她,眼神纯粹得没有一丝杂质,“我还听见你说,
如果不是你当年非要带他去河边玩,他就不会掉下去……”“闭嘴!
”周静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打断了我的话。她像是看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
连连后退几步,差点摔倒。林雅雅赶紧扶住她:“伯母,您怎么了?”周静一把推开她,
指着我,手指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你……你到底是谁?”这一刻,在她眼里,
我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弱前儿媳。而是一个知晓她所有秘密,
让她感到毛骨悚然的……怪物。我没有回答她。我只是在她惊恐的注视下,缓缓地,
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这场家庭晚宴,以周静的仓皇逃离而告终。而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