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直到她看见——陆骁跪在民政局门口,手里举着我最爱的烤红薯。暴雨砸在民政局玻璃门上的声音,像谁在拼命拍打窗户。我捏着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纸张边缘被汗浸得发软。陆骁站在我旁边,白衬衫挺括得没有一丝褶皱,连伞尖滴下的水渍都规整地落在瓷砖缝里。“林晚,你想清楚了。”他的声音比空调冷气还凉,“签了字,陆太太...
陆骁把我接回了“我们家”。
一栋三层别墅,装修得像个样板间。冷灰色调,家具线条锋利,干净得没有人气。我的手指划过玄关柜,没有一点灰尘。
“你住二楼。”他指了指楼梯,“我睡客房。”
分居。这个词跳进脑子里,带着说不出的讽刺。
“我们感情不好,是吗?”我跟在他身后上楼,地毯吸走了脚步声。
他停在主卧门口,手搭在门把上,没有回头:“你觉得……
醒来时是消毒水的味道。
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我努力睁开,看见一片晃眼的白。天花板,墙壁,床单。视线下移,对上一双深潭似的眼睛。
男人坐在床边,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
他长得真好看,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得像画出来的。就是眉头皱得太紧,像有人欠了他几个亿。
“醒了?”他开口,声音低沉,“医生说你低血糖,加上情绪激动。”……
我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时,突然失忆了。
老公的白月光趁机回国,挽着他胳膊说:“她不过是个替身。”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笑话。
老公的白月光笑我装病,直到她看见——
陆骁跪在民政局门口,手里举着我最爱的烤红薯。
暴雨砸在民政局玻璃门上的声音,像谁在拼命拍打窗户。
我捏着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纸张边缘被汗浸得发软。
陆……
“婚礼是什么时候办的?”我把戒指摘下来,放回盒子。
陆骁靠在门框上,终于看了我一眼:“三年前。五月二十号。”
“为什么选那天?”
“你说有纪念意义。”
“那为什么又要离?”
他移开视线,望向窗外。院子里有棵银杏树,叶子开始泛黄了。
“林晚。”他叫我的名字,像在咀嚼什么苦涩的东西,“有些事,忘了也许更好。”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