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疯了!!!失忆后,四个男人找上门来都说是我男朋友!可我刚醒的时候,
闺蜜明明说我是陈豪的舔狗啊!现在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不是舔狗,是海王?
闺蜜她骗了我?!1头好痛!我睁开眼,看见一片刺目的白,消毒水的味道直冲鼻腔。
“醒了!医生,她醒了!”一张满是关切的脸凑过来,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她握住我的手,指尖冰凉。“薇薇,你吓死我了!感觉怎么样?”我迟钝地转动眼珠,
看着这张陌生的脸,脑子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我不记得她是谁,也不记得自己是谁,
不记得为什么会躺在这里。“你是谁?”“我是周婷啊!你唯一的闺蜜!”医生进来,
做了些检查,对着周婷摇摇头。“撞击造成的失忆,记忆恢复的时间不确定。目前看,
身体其他方面没有大碍。”失忆?!这个词砸下来,让我瞬间被抽空了力气。接下来的几天,
周婷寸步不离。她告诉我,我叫林薇,二十五岁,是个孤儿,我们是最好的闺蜜。
她还告诉我,我有个喜欢了很久的人,叫陈豪,我费尽心思写情书,送早餐追了他三年,
却还没追上。换句话说,我是个十足的舔狗……2“你看,”她翻出手机相册,
划拉出一张男人的照片,递到我眼前,“就是他!你可喜欢他了,手机里存了好多他的照片。
”我盯着屏幕,照片里的男人站在一辆普通的黑色轿车旁,穿着紧身的条纹衫,
努力收腹挺胸,头发梳得油亮,正对着镜头露出个自以为帅气的笑容。
一股莫名的、强烈的排斥感涌上来,我的胃里一阵翻滚。我的审美……是这样的吗?
“我……真的喜欢他?”我的声音干涩。“当然!”周婷用力点头,眼眶又红了,“为了他,
你什么都愿意做。每天早起给他送早餐,风雨无阻。还写了厚厚一摞情书,
虽然他从来没看过……薇薇,你别难过,以后会好的,他总有一天会被你感动的。
”她看起来那么真诚,又哭红眼为我难过。所以,对于我那舔狗的过去,我信了。复诊时,
医生建议:“在记忆自然恢复之前,可以重复以前常做的事,熟悉的环境和行为,
可能对恢复记忆有帮助。”于是,周婷开始帮我“复习过去”。3“你以前每天早上七点,
准时去『麦原香』买一份招牌三明治和热牛奶,送到陈豪公司楼下。他九点上班,
你通常会在旁边咖啡店等到八点五十,亲手交给他。”“每周五晚上,
你会去他常去的那个清吧『夜辰』,点一杯酒,坐在角落,
只为能『偶遇』下班可能会过来的他。”“你手机备忘录里,
记满了他随口提过的喜好:他喜欢深蓝色,讨厌芹菜,爱看武侠片,
打球时习惯用左手……”我像个蹩脚的演员,被推上舞台,
僵硬地复刻着另一个“林薇”的舔狗人生剧本。但是我心底总有个声音在质疑,
这真的是我吗?**晨,我提着那份三明治和热牛奶,站在陈豪公司所在的写字楼下。
初春的早上有点冷,风吹得我手脚冰凉。玻璃门上是我的倒影,苍白、陌生,眼神空洞。
没吃过早饭的胃里那股熟悉的恶心感又开始往上顶。八点五十,一个身影从地铁口出来,
是陈豪。他真人比照片上看起来更让人不适,邋遢冒油的头发,微微鼓起的啤酒肚。
他看见我,脚步顿了顿,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却难以掩盖眼角眉梢的轻蔑和得意。
我走上前,努力想挤出一点“林薇”该有的羞涩和期待,却以失败告终。
最终只能面无表情地把纸袋递过去:“陈豪,你的早餐。”他接过去,
手指无意间擦过我的手背,温热油腻的触感,让我有种想立刻去洗手消毒的冲动。我心想,
我可真是个不称职的舔狗。5他掀开纸袋看了一眼,不悦地说:“今天怎么没加蛋?
我跟周婷说过我喜欢双面煎的流心蛋,她没告诉你吗?”我愣了一下,
周婷说过很多关于他的喜好,确实没提过这个细节。“对不起,
我明天……”我下意识地道歉。“算了。”他打断我,语气不耐烦,“明天别忘了,搞什么!
”说完,转身就走,没有多看我一眼,更别提说谢谢了。我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进旋转门,
消失在电梯口。胸腔里堵得厉害,我就是为了这样一个人,风雨无阻送了三年早餐?
那过去的我,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6周五晚上,我按照周婷的指示,
坐在“夜辰”那个昏暗的角落里。面前摆着一杯酒,可我不喜欢喝酒,这味道让我直皱眉。
陈豪果然来了,和几个同事一起,嘻嘻哈哈,声音很大。他看到了我,眼神掠过,
连点头示意都没有,好像我们根本就是陌生人一样。我低下头,那股反胃的感觉越来越清晰。
不对,哪里都不对。我的身体,我的本能,都在疯狂排斥这一切。7周婷总是陪着我,
安慰我。“薇薇,坚持一下,医生说这样对恢复记忆有帮助。你看,
陈豪今天不是接过早餐了吗?慢慢来,他会看到你的好,也会被你感动,然后接受你。
”她帮我整理“写给陈豪的情书”,那些肉麻到让我脚趾抠地的句子,
据说都是我“呕心沥血”的创作。我不得不承认,可能以前的我确实不太擅长写情书。
她翻着我的手机,指着空荡荡的通讯录和相册说:“你看,你心里只有他,
别的男人你都不多看一眼。”我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看着她为我“出谋划策”如何更好地“打动”陈豪,我心里某个角落,
有什么东西慢慢沉了下去。我真的那么喜欢陈豪吗?8那天,陈豪难得主动发来消息,
说晚上加班,让我送杯咖啡到他公司楼下。周婷显得比我还兴奋,催促我快去,
还特意提醒我买他常喝的那家咖啡。我提着咖啡,站在写字楼侧面入口附近等他。
一个脚步声从身后的安全通道里传来,沉稳、有力,不像是陈豪那种虚浮的步子。
我下意识地回头。一个高大的身影堵在了楼道口,逆着光,看不清脸,
只能感受到强烈的压迫感。他穿着挺括的深色西装,每一寸线条都透着矜贵和一丝……怒气?
我下意识地后退半步。9他往前走了一步,走出了阴影。一张极其英俊的脸,
此刻正沉沉地看着我。他的目光扫过我手里的咖啡,嘴角扯出弧度,声音低沉:“林薇,
好玩吗?失忆游戏?”我僵住,心脏莫名一紧。他逼近一步,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身影里。
他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一字一句,
砸进我空茫的脑海:“你上个月躺在我怀里的时候,说这辈子最爱的是我,也忘记了吗?
”轰——大脑一片空白。什么?10还没等我消化这句话,另一个清亮急切的声音插了进来。
“姐姐!”一个穿着白卫衣、牛仔裤,大学生模样的男孩从旁边冲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胳膊。
他眼睛湿漉漉的,像只被抛弃的小狗。他长得极其好看,
是那种毫无攻击性的、阳光奶气的俊朗。“姐姐你怎么在这儿?我找你半天了!
我们的订婚宴请柬都发出去了,你怎么能不理我,跑来给别的男人送咖啡?”他语气委屈,
抱着我胳膊的手却收得很紧,充满占有欲。我彻底懵了,试图抽回手:“等等,
你认错人……”“林薇。”又一道温和的男声响起。11我循声望去,拐角处,
不知何时站了一个男人。白衬衫,烟灰色针织开衫,戴着金丝边眼镜,气质儒雅沉静,
像大学图书馆里走出来的教授。他扶了扶镜框,目光平静地望向我:“那天在图书馆,
你刚答应我的告白。”他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确认:“你说,
可以和我在一起试试看。”我的腿有点发软,
全靠那个自称我“未婚夫”的大男孩抱着胳膊才勉强站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是……陈豪的舔狗吗?12“让开!”冰冷的男声再次响起,是那个西装男人。
他脸色阴沉得可怕,盯着抱着我胳膊的男孩,眼神像是要杀人。男孩不服气地瞪回去,
把我抱得更紧:“你是谁?姐姐是我的!”教授模样的男人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依然温和,
却带着力度:“薇薇,我们需要谈一谈。”三个人,呈三角形将我围在中间。空气凝固了,
充满了无形的硝烟。我像个突然被推到聚光灯下的傻瓜,
手里还滑稽地拎着一杯快要凉掉的咖啡。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是周婷……13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接通,手指都在发抖。电话那头,
周婷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尖利:“薇薇!你在哪儿?快回来!出事了!
陈豪……我刚接到电话,陈豪他被人绑架了……”她慌乱得语无伦次,
但我听清了一个关键词——陈豪被绑架?而几乎同时,我眼角余光瞥见,
斜对面大厦巨大的户外广告屏上,原本播放的化妆品广告突然切断,插入一段娱乐新闻。
屏幕上,是那张最近频繁出现在各类头条、俊美得无可挑剔的脸。顶流巨星,沈言。
他好像在一个节目的后台,被记者团团围住,眼睛通红,对着镜头,
声音沙哑哽咽:“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林薇,薇薇,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最后一次,好不好?没有你,这一切都没有意义……我会去A市找你的,
不要躲着我好吗?”记者一片哗然,镜头疯狂闪烁。我的手机“啪”的一声滑落在地上。
世界安静了。不,是世界疯了!14我慢慢地、慢慢地转过头,看向将我围住的三个男人。
粘着我眼神委屈的男大“未婚夫”、站在几步之外安静等待我解释的“刚告白成功”的教授。
远处屏幕上,顶流还在深情忏悔。而这一切的中心,是我?!
这个据说痴恋油腻陈豪三年不得,并且卑微可怜的“舔狗”林薇?!呵,
原来如此……15空荡荡的脑子里,某些一直被刻意忽略的角落,一些细节慢慢拼凑。
周婷提起陈豪时那过于流畅和事无巨细的叙述,手机里干净得不像话的记录,
我对陈豪本能的生理厌恶,以及此刻这荒谬绝伦、却又真实存在的“修罗场”……谎言!
这个词蹦出来,带着尖锐的讽刺,刺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原来我不是舔狗。而是海王。
还是段位不低、涉猎颇广的那种。周婷在骗我。她和陈豪一起,编造了一个拙劣的谎言,
把我塑造成一个可笑的痴情女,然后现在又编造出陈豪被绑架的骗局……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我那父母早逝留下的、具体数目我却毫无印象的财产!一股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瞬间压过了我所有的情绪,但很快我便整理好了心情。周婷和陈豪骗我?问题不大。
钱没了可以再赚,记忆丢了可以再找。
但是……我看着眼前这三个风格迥异却同样出色的男人。他们之间的空气噼啪作响,
几乎要迸出火花。西装男的眼神已经快要实质化成刀子了,男大弟弟抱我胳膊的手紧得发疼,
教授看似平静,镜片后的目光却锁死在我脸上。还有屏幕上那个搅动风云的巨星前任。
这要命的修罗场……该怎么收场?16我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
周婷还在电话里焦急地“喂喂”,带着心虚的哭音。我没理她,直接挂断电话。然后,
在三个男人愈发紧绷的注视下,我抬起头,目光慢慢扫过他们每一个人。扯了扯嘴角,
我居然轻轻地笑了出来。“有意思。”我的声音不高,甚至带着点刚找回的、沙哑的平静,
落在这死寂的楼道里,却清晰得可怕。“看来,在我忘记的部部分人生里,还挺……精彩的。
”17西装男的眉头拧成了死结。男大弟弟愣住,忘了委屈。教授推眼镜的动作,
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修罗场的中心,风暴眼,此刻异常平静。我捏了捏发疼的眉心,哦,
头又开始痛了。但这次,我的脑袋里不再是因为空茫,而是因为……回忆碎片太拥挤了。
楼道里死寂一片,只有远处广告屏上沈言哽咽的声音隐约传来,更衬得此处空气凝滞,
剑拔弩张。我揉了揉太阳穴,那阵尖锐的痛感还在,
但比疼痛更清晰的是翻涌而上的荒谬和冷意。海王?我?
失忆前我到底过着怎样一种“精彩”纷呈的生活?“薇薇,”西装男率先打破沉默,
他向前一步,试图拨开那个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胳膊上的男大,语气不容置疑,“跟我回去,
你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好好休息,还有最好的治疗和最好的医生。”“回哪儿去?
姐姐当然是跟我回家!老男人,你走开!”这个男大,后来我知道他叫顾星宇,大三体育生。
他像炸毛的小兽,把我胳膊搂得更紧,瞪着眼前气场强大的西装男人,“你凭什么带姐姐走?
”而戴着金丝边眼镜的教授苏谨言,某985大学最年轻的数学系副教授。
他轻轻叹了口气,走上前,目光温和却带着审视,掠过顾星宇,落在西装男人身上,
最后定格在我茫然又强作镇定的脸上。“林薇,我想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你需要冷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