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冰山总裁带她白月光回家

失忆后,冰山总裁带她白月光回家

主角:姜若云贺启明
作者:用户10889687

失忆后,冰山总裁带她白月光回家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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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周年,我车祸失忆。妻子姜若云却丢下坐在轮椅上的我,转身投入白月光的怀抱。

她带他回家,当着我的面亲热,用最残忍的方式逼我离婚。她以为我成了予取予求的废物。

却不知,车祸醒来的那一刻,我就恢复了所有记忆。所谓的失忆,

不过是我为她精心准备的一场,名为“审判”的游戏。她不是想要自由吗?我给她。只是,

当她失去一切,跪着求我回头时,我只冷笑着告诉她。“游戏,结束了。

”第一章【今天是你我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你就是要带他回家吗?姜若云。

】我坐在轮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玄关处紧紧相拥的男女。我的妻子姜若云,

今天穿了一条香槟色的长裙,妆容精致,美得惊心动魄。她身边的男人,贺启明,西装革履,

英俊潇洒。他们站在一起,的确像一对璧人。而我,这个坐在轮椅上的“废人”,

才是多余的那个。“阿辰,你怎么在这里?”姜若云看到我,眉头下意识地皱起,

语气里带着一丝被撞破好事的不耐和心虚。她挣开贺启明的怀抱,快步走到我面前,

声音压低了些。“不是让你在房间里好好待着吗?医生说你需要静养。”我抬起头,

用一种孩童般懵懂又茫然的眼神看着她。“我饿了,想出来找点吃的。”我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病后的虚弱。【演戏真累。】姜若云听到我的话,神情松懈下来,

眼底最后一丝愧疚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厌烦。“饿了就叫张嫂,

别自己乱跑。启明是我的重要客户,你别吓到人家。”她说完,

转身对贺启明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不好意思啊启明,他……他脑子撞坏了,

现在很多事都不记得,跟个孩子一样,你别介意。”贺启明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

那眼神,像在看动物园里的一只猴子。他伸出手,想拍我的脸,被我微微侧头躲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有些尴尬。“若云,这就是你那个老公?看起来……是有点不太灵光。

”他的语气充满了轻佻和不屑。【重要客户?贺启明,三年前被我亲手赶出江城的丧家之犬,

现在也配和我老婆谈生意了?】我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们。

姜若云的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她推着我的轮椅就想往房间走。“我先送他回去,你等我一下。

”“别啊。”贺启明一把拉住她,将她重新揽入怀中,目光挑衅地看着我。“都是一家人,

怕什么。再说,一个傻子,能懂什么?”他低下头,当着我的面,吻住了姜若云的嘴唇。

姜若云起初还在挣扎,但很快就沉溺其中,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变得黏稠暧昧。我静静地看着,看着我结婚三年的妻子,在我们的婚房里,

和别的男人上演活色生香。我的心脏没有一丝波澜。只是觉得,有些好笑。许久,唇分。

贺启明一脸得意地看着我,像一个炫耀战利品的将军。姜若云则是满脸潮红,

不敢看我的眼睛。【这就受不了了?别急,好戏还在后头。】我扯了扯嘴角,

脸上依旧是那副懵懂无知的表情,口中却清晰地吐出两个字。“恶心。

”第二章空气瞬间凝固。姜若云和贺启明的脸色同时变得无比难看。“萧易辰,你胡说什么!

”姜若云又惊又怒,她没想到一个失忆的“傻子”,会说出这样的话。

贺启明的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猛地甩开姜若云,几步走到我面前,

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领。“你个废物,你说谁恶心!”巨大的力量让我从轮椅上被拎了起来,

双脚离地。窒息感传来。我却笑了。我看着他,眼神依旧清澈,甚至带着几分无辜。

“你……弄疼我了。”我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委屈。【贺启明,

三年前你给我下跪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启明!你放开他!他是个病人!

”姜若云终于反应过来,冲上来用力拉扯贺启明的手臂。“你跟他一个傻子计较什么!

快放手!”贺启明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他大概从未想过,

自己会被一个公认的“傻子”当面羞辱。最终,他还是在姜若云的拉扯下,不甘地松开了手。

我跌坐回轮椅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咳……”“阿辰,你没事吧?

”姜若云蹲下身,脸上带着一丝虚假的关切。我摇了摇头,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依赖和恐惧,

仿佛刚才贺启明的行为把我吓坏了。“我……我怕。”我伸出手,抓住了她的衣角。

姜若云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自从我“失忆”后,她就再也没让我碰过她。

她不动声色地想把衣角抽出来,却被我抓得更紧。“若云……他是谁?我……我不喜欢他。

”我抬起头,像一个受了委屈向家长告状的孩子。贺启明的脸黑得像锅底。

姜若云的表情也极其难看,她既要安抚暴怒的情人,又要应付我这个“傻子”丈夫,

一时之间焦头烂额。“他……他是我朋友,你别怕。”她敷衍着我,

转头对贺启明强笑道:“启明,你别生气,他就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的。

”贺启明冷哼一声,一脚踹在我的轮椅上。“废物就是废物,管他是傻了还是没傻!

”他指着我的鼻子,对姜若云说:“若云,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我受够了!

我不想再偷偷摸摸的了!你今天必须跟他离婚!”姜若云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启明,

你别逼我……阿辰他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能……”“他这个样子?”贺启明冷笑,

“他这个样子正好!一个傻子,签个字还不会吗?你要是下不了手,我来!”他说着,

竟然真的开始在客厅里翻箱倒柜,寻找纸笔。【终于图穷匕见了。】我低下头,

掩去眼底的嘲讽。“我不要……我不要离婚……”我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喃喃自语,

身体微微颤抖,将一个受惊过度的病人形象扮演得淋漓尽致。姜若云看着我,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不忍,但更多的是决绝。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启明,你别找了。”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蹲了下来,视线与我平齐。“阿辰,

我们谈谈。”她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温柔得让我觉得恶心。“你还记得吗?我们结婚了。

”我茫然地点点头。“但是,我现在不爱你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锤子,

砸在我心上。不,不是砸在我心上。是砸在了“萧易辰”这个角色的人设上。

我配合地睁大了眼睛,满是不可置信。“为什么?”“因为我爱上了别人。

”她坦然地指了指身后的贺启明,“就是他。”“阿辰,我知道这对你很不公平,

但感情的事情是没办法勉强的。我们离婚吧,对你,对我都好。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和一支笔,递到我面前。“这是离婚协议,

你把字签了,这套房子,还有卡里的五十万,都留给你,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五十万。好大的手笔。【姜若云,你是不是忘了,这套价值三千万的别墅,

写的是我的名字。你卡里那点钱,不过是我给你的零花钱。现在,你却想用我的钱,

来打发我?】我看着那份协议,久久没有动作。“快签啊!你个傻子磨蹭什么!

”贺启明不耐烦地催促道。我抬起头,看向姜若云,眼中蓄满了泪水。“是不是我签了字,

你……你就会开心?”姜若云一愣,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是。”“好。”我拿起笔,

颤抖着手,在那份协议的末尾,一笔一划地写下了我的名字。萧。易。辰。字迹歪歪扭扭,

像出自孩童之手。但在最后一笔落下的瞬间,我抬起头,对着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

却又无比诡异的笑容。“我签好了,你现在,可以滚了吗?”第三章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道惊雷,在死寂的客厅里炸响。笑容依旧天真,眼神却冰冷如刀。姜若云脸上的表情,

从错愕,到震惊,最后化为惊恐。“你……你恢复记忆了?”她声音颤抖,几乎站立不稳。

贺启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一把抢过离婚协议,看到上面那三个字,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那字迹哪里还有半分歪扭,分明是笔锋凌厉,力透纸背!“**的在耍我们!

”贺启明怒吼一声,挥着拳头就朝我脸上砸来。【来得好。

】就在他的拳头即将碰到我鼻尖的瞬间,我坐直了身体。看似随意地抬起左手,

精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轮椅纹丝不动。贺启明的拳头,却再也无法寸进分毫。“你!

”贺启明涨红了脸,用尽全身力气,却发现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只铁钳死死夹住,

根本无法挣脱。我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再无半分伪装,

只剩下森然的冷意和毫不掩饰的轻蔑。“就这点力气?”我手腕微微一错。“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啊——!”贺启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跪倒在我面前,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他的右手,

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我的手!我的手断了!”他疼得满地打滚。

姜若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她呆呆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萧……萧易辰……”我松开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贺启明的手指,仿佛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然后,

我将手帕随手扔在地上,目光转向姜若云。“很惊讶?”**在轮椅的靠背上,双腿交叠,

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变成了一个任你摆布的傻子?

”“你……你一直在骗我?”姜若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骗你?”我笑了,

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姜若云,是你一直在骗我,或者说,骗你自己。”“你骗自己说,

你嫁给我,是因为爱我,而不是因为萧家的权势。”“你骗自己说,我出车祸变成植物人,

你悉心照料,是不离不弃。”“现在,你又想骗自己说,跟我离婚,是为了追求真爱,

而不是单纯的见我倒了,就迫不及待地想找下家。”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

狠狠扎在她的心上。姜若云的脸色,一寸寸变得惨白。

“我没有……我不是……”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不是?”我拿起茶几上的那份离婚协议,

轻轻晃了晃。“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立刻,

带着你的奸夫,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是她曾经无比迷恋的,属于上位者的气场。但此刻,这股气场却像一座大山,

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房子?这是我们的婚房!”姜若云尖叫道。“婚房?”我嗤笑一声,

“房产证上写的是谁的名字,需要我提醒你吗?”“还有。

”我瞥了一眼在地上哀嚎的贺启明,“你这个所谓的‘重要客户’,三年前,

就是被我像撵一条狗一样赶出江城的。你现在把他带回来,是想告诉我,你的眼光,

已经差到这种地步,连垃圾都要捡回来回收利用了吗?”“你!

”姜若云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用一种夹杂着恨意和恐惧的眼神死死地瞪着我。

“看什么?”我迎上她的目光,一字一顿。“我数三声。”“三。”“二。

”姜若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在挣扎,在权衡。但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情绪。她知道,

现在的萧易辰,是她惹不起的。她咬着牙,扶起还在地上打滚的贺启明。“我们走!

”“若云!我的手……我的手断了!你快送我去医院!”贺启明哭喊着。

姜若云费力地搀着他,踉踉跄跄地向门口走去。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怨毒无比。“萧易辰,你别得意!我们走着瞧!”【走着瞧?

我等着。】我看着他们狼狈离去的背影,缓缓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

冰冷的液体滑入喉咙,却浇不灭我胸中的火焰。姜若云,贺启明。这,才只是一个开始。

第四章姜若云和贺启明狼狈逃窜后,偌大的别墅瞬间安静下来。我没有立刻离开客厅,

而是拨通了一个电话。“陈峰。”“先生,您吩咐。”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干练的男声,

是我的特助,陈峰。“查一下贺启明,我要知道他这三年在做什么,以及,

他现在和姜若云的‘妍丽国际’有什么合作。”“是,先生。”“另外,我出车祸的事情,

查得怎么样了?”这才是重点。那场车祸来得太过蹊M,一辆失控的货车,

径直撞向我的驾驶座。如果不是我反应快,恐怕就不是失忆和腿伤这么简单了。

电话那头的陈峰沉默了几秒。“先生,货车司机当场死亡,

血液里检测出了大量的酒精和违禁药物。从表面看,是一场意外。但是……”“但是什么?

”“我们查到,在事发前一周,有一笔五十万的境外汇款,打入了货车司机的妻子账户。

而汇款的源头,指向了……贺启明的海外账户。”【果然是他。】我眼底闪过一丝戾气。

五十万,买我一条命。贺启明,你还真是看得起我。“先生,需要现在就对他动手吗?

”陈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杀意。“不急。”我敲了敲轮椅的扶手。“把他手弄断,

只是开胃小菜。我要的,是让他把他吞下去的东西,连本带利地吐出来,然后,

再让他体会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绝望。”“我明白了,先生。”“还有,姜若云那边,

派人盯紧。尤其是她和她那个妈。”我的岳母,赵美兰,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当年姜若云能嫁给我,她功不可没。如今我“落魄”,

她恐怕比谁都急着想把女儿从我这条“破船”上弄下去。“是。”挂断电话,

我控制着电动轮椅,回到了卧室。卧室里,还残留着姜若云的香水味。衣柜里,

一半挂着我的西装,一半挂着她漂亮的裙子。床头柜上,还摆着我们的结婚照。照片里,

她笑得温婉动人,挽着我的手臂,满眼都是幸福。而我,也笑得真心实意。那时候,我以为,

我娶的是爱情。我伸出手,拿起相框,摩挲着照片上她的脸。曾经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

不。连恨,都觉得多余。我只是觉得,自己像个傻子。我随手将相框倒扣在桌上,

眼不见为净。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觉,就被一阵急促的门**吵醒。我皱了皱眉,

看了一眼时间,早上七点。谁会这么早来?我控制着轮椅来到门口,通过猫眼一看,

果然是我的好岳母,赵美兰。她身后还跟着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来得挺快。】我打开门。

赵美兰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阿辰啊!

你怎么能这么对若云呢!她可是你老婆啊!”她一上来就给我扣帽子。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我怎么对她了?”“你还装!”赵美兰的嗓门瞬间拔高,“你把启明的手都打断了!

还把若云赶出家门!萧易辰,你还有没有良心!若云在你变成植物人的时候,

是怎么不离不弃照顾你的,你都忘了吗!”“不离不弃?”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是指她每天来病房打卡五分钟,拍张照片发朋友圈,

然后就去跟她的‘好朋友’逛街喝茶吗?”“还是指她嫌我住院费太贵,想拔了我的氧气管?

”赵美兰的脸色一白。“你……你胡说!你都失忆了,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我是失忆了,

但医院的护工没失忆,监控录像也没失忆。”我淡淡地说道。赵美兰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索性直接撕破了脸。“我不管!萧易辰,你今天必须给若云和启明一个交代!否则,

我们没完!”“交代?你想要什么交代?”“赔偿!启明的手断了,

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你至少要赔偿五百万!”“另外,你跟若云离婚!这套房子,

必须归若云所有!”她狮子大开口,一副吃定我的样子。我看着她丑陋的嘴脸,

突然觉得很没意思。跟这种人多说一句话,都是在浪费生命。“说完了吗?”“说完了就滚。

”我准备关门。“你敢!”赵美兰一把抵住门,她身后的几个男人也立刻围了上来,

面露不善。“萧易辰,我劝你识相点!今天你要是不答应,我们就自己动手搬!

”一个带头的黄毛混混,指着我的鼻子恶狠狠地说道。“这是我的房子,谁给你们的胆子,

敢动这里的东西?”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你的房子?”黄毛笑了,“很快就不是了!

兄弟们,给我搬!”几个男人说着,就要往里闯。【不知死活。】我叹了口气,

按下了轮椅扶手上的一个紧急按钮。不到三十秒。别墅区负责安保的巡逻车就呼啸而至,

车上下来四个手持防暴棍的保安,为首的,正是保安队长。“萧先生,发生什么事了?

”保安队长看到这剑拔弩张的架势,立刻警惕起来。我指了指赵美兰和那几个混混。

“这些人,私闯民宅,还想抢劫。麻烦你们,把他们‘请’出去。”“是,萧先生!

”保安队长一挥手,几个保安立刻上前,将那几个混混团团围住。“你们是什么人!敢动我?

知道我妈是谁吗!”赵美兰还在撒泼。保安队长根本不理她,直接对讲机呼叫。“总部,

这里是A区十三栋,有社会闲杂人员闹事,疑似入室抢劫,请求警方支援。

”一听到“抢劫”和“警方”,赵美兰和那几个混混的脸都绿了。“不不不!误会!

都是误会!”赵美兰连忙摆手。“我们是亲戚,就是一点家庭纠纷!”“家庭纠纷?

”保安队长冷笑一声,“萧先生是我们小区的顶级贵宾,他的话,就是证据。带走!

”几个保安如狼似虎地扑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几个混混按倒在地。

赵美兰也被两个保安一左一右地架了起来。“萧易辰!你个白眼狼!你不得好死!

”她还在疯狂地咒骂着。我看着她被拖走的狼狈模样,眼神没有一丝波动。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陈峰。“先生,有个坏消息。”“说。”“姜若云的母亲赵美兰,

刚刚向法院提交了申请,以您‘精神失常,无法处理个人财产’为由,

申请成为您的法定监护人。”“一旦申请通过,她将有权处置您名下的一切财产。

”第五章【申请成为我的监护人?】我听着电话里陈峰的汇报,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冷。

赵美兰这一招,够狠,也够蠢。“她以为,法院是她家开的?”“先生,正常情况下,

这种申请当然不可能通过。但麻烦的是,他们收买了一个医生,出具了一份假的诊断证明,

证明您目前处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状态。”“另外,他们还联系了江城日报的记者,

准备把您‘车祸失忆,被妻子家人悉心照料,却恩将仇报’的故事,大肆宣扬出去,

利用舆论向法院施压。”陈峰的语气有些凝重。这套组合拳,确实有些棘手。一旦舆论发酵,

就算法院最后驳回了申请,我的名声也臭了。一个忘恩负义的“疯子”,

这就是他们想给我贴上的标签。“被收买的医生是谁?”“市三院脑科的副主任,刘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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