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再也没见过枯延。偶尔能听到“枯家完了”、“少爷跑路了”之类的八卦。他对我的好,随着时间流逝,沉没心底。城里陆续开了新的殡仪馆,提倡什么‘行业自律’、‘统一管理’,城里的殡葬单位都归到一个协会下面。以往神秘的传说渐渐消失。在报纸的公益版面,时常能看到殡葬协会会长在校园里开生命教育讲座。这位会长从不露...
我躺在监狱的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的裂痕。我杀了自己的丈夫。在案件记录里,
我长期被家暴,最后情绪失控。他们写的没错,但也不全对。之所以会在这里,
是因为两个男人。一个是已经进了火化炉的丈夫,一个是15年前给我丈夫下跪的初恋情人。
01第一次见枯延,是在他家的殡仪馆。那时我刚初中毕业,在饭店当服务生。
老板让我给枯家送外卖。傍晚,我推开那扇黑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