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1988年冬,沈晏清在住院后,变成了孟伶芝希望的那样。他不再缠着她,问孟伶芝到底爱谁,也不会再因为孟伶芝加班,等她到天亮,甚至主动提交了离婚申请,结束这段婚姻。
1988年冬,沈晏清在住院后,变成了孟伶芝希望的那样。
他不再缠着她,问孟伶芝到底爱谁,也不会再因为孟伶芝加班,等她到天亮,甚至主动提交了离婚申请,结束这段婚姻。
医生关心地问道:“姐夫,您住院这么大的事,不通知一下孟团长吗?好歹让她来陪陪您!”
“不需要,她......很忙。”
忙到这次住院,也因为她才发生。
当初……
沈晏清翻箱倒柜找了半天都没找到。
他看向门口,从客房出去找孟伶芝。
推开卧室门,墙上还贴着已经掉色的喜字,唯一的合照中,只有沈晏清一个人在笑。
沈晏清气冲冲的质问:“你是不是把我的复习笔记拿走了?!”
孟伶芝也在看兵书,连眼皮都没抬:“我说过,你已经结婚了,任务是照顾好家庭,不是考什么大学。”
“复习笔记在你这里也没……
沈晏清辛辛苦苦记了几个月的笔记就这么被毁了,碎片像雪一样砸在他身上。
“笔记笔记,沈晏清,你什么都不会,要笔记生火用吗?!既然你不肯给润山,那谁都别要了!”
“伶芝......我手臂流血了......”贺润山突然开口。
孟伶芝立马扶着他:“我送你去医务室!”
她连看都没看沈晏清,撞开他就把贺润山带走了。
沈晏清蹲下捡……
沈晏清静静地看着那张离婚申请,最后收进抽屉。
“我要继续复习了,请你出去。”
孟伶芝气不过,又把书抢过来摔在地上。
“沈晏清,我还没问你,是不是你出去乱说,告诉大家你要复习考试?”孟伶芝质问。
“是,不过我并没有乱说,我说的是事实,我确实要考试了。”沈晏清冷静回答。
孟伶芝一副愤怒的样子,训斥道:“你还嫌不够给我丢人……
沈晏清自从出院后没怎么休息,加上一件件事打击,这会儿有点发烧。
他无力的推开孟伶芝,“我没出去说他,别来烦我。”
孟伶芝不罢休,再次抓住他。
“沈晏清,不是你还能是谁?你就是因为我把高考名额给润山,对他怀恨在心,才到处诋毁他!”
“你知不知道,流言蜚语也可以杀死一个人!润山的名声差点被你毁了,这会儿还被警察带走调查,你现在就跟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