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佛子竹马交往三年。
段星沉声称修心,从未碰过她。
可结婚前一个月,声称跟段星沉有过一夜情的女人带着孩子找上了门。
那一刻,向来冷静自持的佛子险些失控。
时枳云这才知道。
段星沉每月23日的禁闭室静修,都是因为秦方妤在那一夜乱了他的心。
也是在那一刻。
时枳云知道,自己是时候放弃段星沉了。
……
海城,段家别墅。
“小叔,你还愿意娶我吗?”
时枳云望着落地窗外沙沙飘落的树叶,对着电话开了口。
她口中的小叔薛祁年跟她并无血缘关系,却是她最信任和能托付的人。
远在大洋彼岸的薛祁年沉默许久:“枳云,婚姻不是儿戏,你不是要跟段星沉结婚了吗?”
闻言,时枳云回头看向桌上的合照。
合照里,女孩言笑晏晏站在捻着佛珠的男孩身旁。
女孩是她,男孩是段星沉,也是京圈众所周知的清冷佛子。
她苦笑一声:“小叔,我不会跟他结婚了,我是真的想去英国跟你结婚定居。”
“这些年,辛苦你在英国打理爸妈给我留的海外遗产,也谢谢你一直等着我,所以,你愿意娶我吗?”
这话说完后,那头再次沉默。
最终薛祁年低沉应了声:“时枳云,你要记住,我薛祁年的婚姻,只有丧偶没有离婚。”
“好,绝不后悔。”
挂断电话后不久,玄关传来了开门声。
时枳云并未像往常那样起身迎接,而是静静看着晚归的男人。
他冷白的手腕上缠着一圈檀香念珠,垂落在骨节分明的指尖,气质清冷。
这是她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未婚夫段星沉。
段星沉换好了居家拖鞋,不急不缓地走到她身边,淡淡开口:“抱歉,今天有事耽搁了,领证改天再找时间去吧。”
今天原本是她和段星沉第三次约好去领结婚证的日子。
第一次领证时,那名叫秦方妤的女人带着孩子安安,求到了他面前,要他捐骨髓救命。
“星沉,我不会破坏你们感情,只求孩子平安。”
时枳云才知道,原来交往三年没碰过自己的佛子男友,早在五年前就因为秦方妤破过戒……
第二次领证时,安安进了抢救室,段星沉再次抛下了她。
而这第三次,时枳云不用多想,也知道应该跟那边脱不了干系。
果然,她很快听见段星沉开口:“我跟安安的骨髓匹配结果出来了,百分之六十的成功概率。”
时枳云平静点头:“那真是太好了。”
闻言,段星沉目光落到她脸上,轻声开口:“等手术结束,他们母子就会消失在我们生活中,不用担心。”
只是他的语气里,却没有刚开始的轻松,反而带着些不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