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语嫡女:大理寺卿,验尸请排队

尸语嫡女:大理寺卿,验尸请排队

主角:苏砚卿谢临珩苏语柔
作者:卧龙在野

尸语嫡女:大理寺卿,验尸请排队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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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家牢受辱!嫡女竟要当仵作?“苏砚卿!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婢!

”丞相苏承业手持拐杖,狠狠砸在牢门铁栏上,火星四溅。阴冷的家牢里,苏砚卿刚睁开眼,

浑身骨头像被拆过重组,剧痛钻心。她不是现代法医苏砚吗?

怎么穿成了书中被诬陷的丞相嫡女?原主也叫苏砚卿,因“性情孤僻”被家人轻视,

又被庶妹苏语柔诬陷与人私通,被父亲打入家牢,最终惨死。“父亲,我没有私通。

”苏砚卿撑着墙站起,声音清冷却坚定,“原主不是被折磨死的,是被人下毒害死的。

”苏承业冷笑,眼神里满是厌恶:“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今日便打死你,以正家风!

”他抬手就要命人动手,牢门外忽然传来沉稳的脚步声。玄色官服的男子逆光走来,

腰束玉带,面容冷峻,正是冷面大理寺卿谢临珩。“丞相,本官听闻府中有命案,特来查验。

”谢临珩目光扫过苏砚卿,眼底闪过一丝探究。他刚接手一桩离奇命案,死者死状诡异,

毫无头绪。苏砚卿心头一动,抬眸迎上他的目光:“谢大人,我能验尸。”满室寂静。

谢临珩眉峰微蹙:“女子当仵作,前所未有。”“我若能验尸破案,还请大人帮我昭雪清白。

”苏砚卿语气笃定,眼底没有半分惧色。谢临珩审视她片刻,缓缓开口:“可。若你撒谎,

本官连你一同治罪。”苏砚卿松了口气,指尖却攥紧——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可她没注意到,牢门外的阴影里,苏语柔正用怨毒的眼神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她的验尸之路,从来不会顺利。第2章葱白验伤!尸身藏着毒杀秘辛?苏承业虽不满,

却也不敢违逆大理寺卿的意思,只得让人把原主的尸身抬到府中偏院。尸身停放了两日,

已有轻微腐败,脸上青紫交错,看着像是被折磨致死。谢临珩的属下林捕头皱着眉:“大人,

看着就是活活打死的,哪有什么毒?这嫡女怕是想蒙混过关。”苏砚卿没理会他的质疑,

蹲下身,指尖轻轻按压尸身的皮肤。“死者皮肤青紫,看似是殴打所致,

实则是中毒后的假象。”她声音平静,“取葱白、醋纸来。”众人皆是一愣,

谢临珩却抬手示意属下照做。苏砚卿将葱白捣碎,敷在尸身手腕处,再用蘸了醋的纸盖上,

静静等候。“这是做什么?”林捕头忍不住追问。“葱白配醋,可显隐藏伤痕。

”苏砚卿头也不抬,“若是殴打致死,皮下会有淤血,敷上之后会显现出来;若是中毒,

只会有轻微印记。”一炷香后,她取下醋纸,用水洗净尸身手腕。众人定睛一看,

手腕处只有淡淡的青色,并无殴打留下的淤血痕迹。

谢临珩眼底的探究更浓了:“你怎会知晓此法?”苏砚卿早有准备:“幼时曾遇一游方医者,

偶然习得。”她避开谢临珩的目光,指尖抚过尸身的指甲——指甲缝里,

有一点极细微的白色粉末,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应该就是毒药的残留。“大人,

死者确是中毒而亡,并非殴打致死。”苏砚卿站起身,“这毒药无色无味,

发作后会伪装成殴打致死的模样,十分隐蔽。”苏承业脸色一变,显然不愿相信:“不可能!

语柔说,她亲眼看到砚卿与人私通……”“庶妹的话,大人也敢全信?

”苏砚卿转头看向门口,正好对上苏语柔慌乱的眼神。苏语柔强装镇定,走上前:“姐姐,

你怎能污蔑我?我也是为了丞相府的名声啊。”苏砚卿冷笑,

指尖捏着那点白色粉末:“是不是污蔑,查一查这粉末就知道了。”可她没想到,

苏语柔竟突然扑过来,想要抢走她手中的粉末。“你想干什么?”谢临珩眼疾手快,

扣住苏语柔的手腕,语气冰冷。苏语柔浑身发抖,眼神躲闪:“我……我只是想看看,

姐姐说的是不是真的。”苏砚卿看着她慌乱的模样,心头冷笑——狐狸尾巴,

终于要露出来了。可她不知道,这白色粉末背后,还藏着一个更大的秘密。

第3章毒痕乍现!竟牵出朝堂秘谋?谢临珩命人将苏语柔带下去看管,

又让林捕头将那点白色粉末送去大理寺查验。偏院里,苏砚卿继续验尸,谢临珩站在一旁,

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她的动作娴熟,眼神专注,完全不像一个养在深闺的嫡女,

倒像是常年与尸身为伴的仵作。“死者口鼻处有细微黑色印记,

”苏砚卿用银针拨开死者的嘴唇,“牙龈发黑,是毒发时窒息所致。这毒药发作缓慢,

大约需要三个时辰才能致命。”“也就是说,死者被下毒后,还活了三个时辰?

”谢临珩问道。“是。”苏砚卿点头,“而且下毒的人,必定是死者熟悉的人,

才能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下手。”苏承业站在一旁,脸色越发难看。他想起原主生前,

确实常常与苏语柔待在一起,甚至吃住都有时在一处。“难道……真的是语柔?

”他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目前还不能确定,但她的嫌疑最大。”苏砚卿说道,

“另外,死者指甲缝里的粉末,若是我没猜错,应该是‘牵机散’的残留。”“牵机散?

”谢临珩脸色一变,“这是禁药,寻常人根本无法获得。”牵机散是烈性毒药,

且属于朝廷禁药,只有皇室和少数权贵才能接触到。苏砚卿心头一沉:“这么说来,

下毒之人,背后必定有强大的靠山。”她忽然想起原主的记忆里,

苏语柔最近常常去外戚柳家走动。柳家是当今皇后的娘家,权势滔天,野心勃勃。难道,

这件事和柳家有关?就在这时,林捕头匆匆回来,神色凝重:“大人,查验出来了,

那粉末确实是牵机散,而且里面还掺了一种罕见的香料,只有柳家的贡品里才有。

”谢临珩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柳家?”他最近调查的离奇命案,

死者身上也有这种罕见的香料。苏砚卿看着谢临珩的神色,心中了然:“大人,

你调查的命案,是不是也和柳家有关?”谢临珩沉默片刻,点了点头:“不错,

已经有三起命案,死者身上都有这种香料,且死状诡异,与你验的这具尸身,有几分相似。

”苏砚卿心头一震——看来,原主的死,并不是简单的嫡庶争斗,而是牵扯到了朝堂秘谋。

“大人,我愿意帮你查案。”苏砚卿抬眸看向谢临珩,“我能从尸身上找到更多线索,

也能帮你揪出幕后黑手,同时,也能证明我的清白。”谢临珩审视着她,良久,

缓缓开口:“好。从今日起,你便随我回大理寺,做我的验尸助手。”苏砚卿松了口气,

可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柳家权势滔天,想要扳倒他们,难如登天。而苏语柔,

也绝不会善罢甘休。当晚,苏砚卿在大理寺的偏房休息时,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她起身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只见一道黑影一闪而过,留下一张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你母亲的死,也和柳家有关。”第4章反转!原主孤僻竟是伪装?

苏砚卿攥着纸条,心脏狂跳不止。母亲?原主的母亲,也就是她现在的母亲,

据说在她年幼时就病逝了。可纸条上却说,母亲的死和柳家有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二天一早,谢临珩便带着苏砚卿去了最近一起离奇命案的现场——城郊的破庙。

死者是一名中年男子,倒在破庙中央,面色青紫,和原主的死状十分相似,

身上也有那种罕见的香料味。林捕头皱着眉:“大人,死者身份已经查明,是柳家的管家,

名叫柳忠。”“柳家管家?”苏砚卿心头一动,“难道是柳家杀人灭口?

”谢临珩点了点头:“很有这个可能。这柳忠,说不定知道柳家的不少秘密。

”苏砚卿蹲下身,开始验尸。她仔细检查着死者的每一处细节,指尖忽然触到死者的脖颈处,

有一个细微的针孔。“大人,死者是被毒针所杀,牵机散是通过毒针注入体内的。

”苏砚卿说道,“而且,毒针上的毒素,比原主体内的更烈。”谢临珩看着那个针孔,

神色凝重:“看来,柳家是急着杀人灭口,怕柳忠泄露什么秘密。”就在这时,

苏砚卿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段原主的记忆——原主并非性情孤僻,相反,她十分聪慧,

擅长观察。几年前,她偶然看到苏语柔和柳家的人私下见面,谈论着什么,

还提到了“谋逆”“兵符”等字眼。她心中不安,想要告诉父亲,却被苏语柔发现。

苏语柔怕她泄露秘密,便故意设计,抹黑她的名声,让她被家人轻视,这样就算她说出真相,

也没有人会相信。“原来如此。”苏砚卿喃喃自语,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原主的“孤僻”,

根本不是本性,而是被苏语柔逼迫的伪装!她是因为发现了柳家的阴谋,才被灭口的!

“你想到了什么?”谢临珩注意到她的神色变化,问道。苏砚卿把原主的记忆告诉了谢临珩,

谢临珩脸色一变:“这么说来,柳家果然在谋划谋逆?”“是。”苏砚卿点头,

“原主看到苏语柔和柳家的人谈论谋逆,苏语柔怕她泄露,才诬陷她私通,将她灭口。

”林捕头在一旁忍不住说道:“大人,这就说得通了!柳家管家被杀,

也是因为他知道谋逆的秘密,柳家怕他泄露,才痛下杀手。”谢临珩点了点头,

语气冰冷:“柳家好大的胆子,竟敢谋划谋逆,残害忠良。”“可我们现在没有证据。

”苏砚卿说道,“柳家权势滔天,没有确凿的证据,根本动不了他们。”谢临珩沉默片刻,

看向苏砚卿:“你放心,只要我们找到证据,一定能扳倒柳家,为原主昭雪,

也为那些死去的人讨回公道。”苏砚卿点了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可她没想到,

就在这时,苏语柔竟然带着丞相苏承业,来到了破庙。“谢大人,姐姐,你们怎么在这里?

”苏语柔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父亲担心姐姐,让我来看看姐姐。

”苏砚卿看着她虚伪的嘴脸,冷笑一声:“苏语柔,你别再装了,原主的死,柳家的阴谋,

你都一清二楚,对不对?”苏语柔脸色一白,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姐姐,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真的不知道什么阴谋啊,你是不是误会我了?”苏承业皱着眉,

对着苏砚卿说道:“砚卿,你别再胡言乱语了,语柔怎么可能和柳家的阴谋有关?

”苏砚卿看着执迷不悟的父亲,心中一阵寒凉。她知道,想要让父亲相信她,

想要扳倒柳家和苏语柔,必须找到更有力的证据。而她不知道的是,谢临珩的手中,

已经有了一丝线索。第5章嫁祸!新命案竟指向我?苏语柔在破庙装了半天可怜,

见谢临珩不为所动,便拉着苏承业悻悻离去。等人走后,谢临珩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

递给苏砚卿:“这是在柳忠的身上找到的,你看看。”苏砚卿接过玉佩,

只见玉佩上刻着一个“柳”字,还有一个奇怪的纹路,像是某种印记。

“这纹路……”苏砚卿皱着眉,努力回忆着,“我好像在原主的母亲的旧物上见过。”“哦?

”谢临珩眼前一亮,“你母亲的旧物,现在在哪里?”“在丞相府我的院子里,

一个旧箱子里。”苏砚卿说道,“等我们回去,我带你去拿。”两人回到大理寺,刚安顿好,

林捕头就匆匆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大人,不好了,又出命案了!”“什么?

”谢临珩脸色一变,“在哪里?死者是谁?”“在城西的客栈里,死者是柳家的二公子,

柳明轩。”林捕头说道,“而且,现场还留下了苏姑娘的信物!

”苏砚卿心头一沉:“我的信物?不可能!我从来没有去过城西的客栈!

”谢临珩也皱起了眉:“走,我们去看看。”城西的客栈里,柳明轩倒在房间的地上,

面色青紫,和之前的死者死状一样,身上也有那种罕见的香料味。而在他的手边,

放着一支玉簪——那是苏砚卿的贴身玉簪,是原主母亲留给她的遗物。“大人,你看,

这就是苏姑娘的玉簪。”林捕头指着玉簪,“客栈的掌柜说,

刚才看到一个穿着丞相府嫡女服饰的女子,进了柳公子的房间,没多久就离开了。

”苏砚卿看着那支玉簪,气得浑身发抖:“这是栽赃陷害!有人故意拿我的玉簪,嫁祸给我!

”谢临珩蹲下身,仔细检查着玉簪,又看了看现场的痕迹,缓缓开口:“这不是意外,

是有人故意嫁祸你。”“你怎么知道?”苏砚卿问道。“玉簪上的指纹,不是你的。

”谢临珩说道,“而且,现场的脚印,比你的脚大,应该是个男子伪装成你的样子,

进了房间。”苏砚卿松了口气,还好谢临珩相信她。“一定是苏语柔和柳家的人干的。

”苏砚卿咬牙说道,“他们怕我查出真相,就想嫁祸给我,让我身败名裂,甚至被处死。

”谢临珩点了点头:“很有可能。柳明轩是柳家的二公子,他的死,要么是柳家内部内斗,

要么是有人故意嫁祸,扰乱我们的视线。”“不管是哪种,我们都要尽快查明真相。

”苏砚卿说道,“我来验尸,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线索。”她蹲下身,开始验尸。很快,

她就发现了不对劲——柳明轩的体内,除了牵机散,还有一种慢性毒药,这种毒药,

和原主母亲当年“病逝”时,服用的毒药一模一样。“大人,柳明轩体内有两种毒药。

”苏砚卿抬起头,语气凝重,“其中一种,和我母亲当年服用的毒药一样。

”谢临珩脸色一变:“这么说来,你母亲的死,真的和柳家有关?”“是。”苏砚卿点头,

眼底闪过一丝恨意,“柳家不仅谋划谋逆,还杀害了我母亲,现在又想嫁祸给我,这笔账,

我一定要算清楚!”就在这时,客栈外传来一阵喧闹声,柳家的人带着官兵赶了过来。

柳家的家主柳成,指着苏砚卿,厉声说道:“就是她!是她杀了我的儿子!快把她抓起来,

就地正法!”官兵们纷纷拔出刀,围向苏砚卿。谢临珩挡在苏砚卿身前,

语气冰冷:“柳家主,凡事讲究证据,你凭什么说苏姑娘杀了你的儿子?”“凭什么?

”柳成冷笑,“现场有她的玉簪,还有掌柜的证词,这还不够吗?谢大人,

你不会是被这个女人迷惑了吧?”谢临珩眼神一冷:“本官办案,自有分寸。

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谁也不能动苏姑娘一根手指头。”双方僵持不下,

苏砚卿看着柳成嚣张的嘴脸,心中暗暗发誓——她一定要尽快找到证据,扳倒柳家,

为母亲和原主报仇。可她没想到,柳成竟然早有准备,暗中让人去丞相府,

想要把苏承业也拉进来,彻底扳倒她。第6章灭口!死者竟是外戚爪牙?

柳成见谢临珩态度坚决,知道硬来不行,便暂且退去,但留下了狠话,

说会向皇上弹劾谢临珩徇私枉法。等人走后,苏砚卿看着谢临珩,语气愧疚:“谢大人,

对不起,连累你了。”谢临珩摇了摇头,眼神温柔:“无妨,我既然答应帮你,就不会反悔。

而且,查案本就是我的职责。”苏砚卿心中一暖,越发坚定了查案的决心。她继续验尸,

终于在柳明轩的指甲缝里,找到了一点细微的布料碎屑,颜色是暗红色,质地精良,

不像是普通人家能穿得起的。“大人,你看这个。”苏砚卿把布料碎屑递给谢临珩,

“这布料很特殊,应该是皇室或者外戚才能穿的。”谢临珩接过布料碎屑,仔细看了看,

缓缓开口:“这是柳家特制的布料,只有柳家的核心成员才能穿。”“这么说来,

杀柳明轩的人,是柳家内部的人?”苏砚卿问道。“很有可能。”谢临珩点头,

“柳家内部并不和睦,柳明轩是柳家的二公子,一直和大公子柳明宇不和,

两人都想继承柳家的家业。”“那会不会是柳明宇杀了柳明轩,然后嫁祸给我?

”苏砚卿说道。“有这个可能。”谢临珩说道,“我们现在就去柳家,调查柳明宇。

”两人刚走出客栈,就接到林捕头的消息:“大人,柳明宇死了!”“什么?

”谢临珩脸色一变,“在哪里?”“在柳家的后花园里,死状和柳明轩一样,

也是被毒针所杀,身上也有那种罕见的香料味。”林捕头说道。两人立刻赶往柳家,

后花园里,柳明宇倒在地上,面色青紫,脖颈处有一个细微的针孔,

和柳明轩的死状一模一样。柳成坐在一旁,哭得撕心裂肺:“是谁?是谁杀了我的两个儿子?

我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苏砚卿蹲下身,开始验尸。她发现,柳明宇的体内,只有牵机散,

没有那种慢性毒药,而且,他的手腕上,有一个淡淡的印记,

和柳忠身上的玉佩上的纹路一模一样。“大人,柳明宇的手腕上,有一个特殊的印记。

”苏砚卿说道,“和柳忠身上的玉佩上的纹路一模一样。”谢临珩走过来,看了看那个印记,

语气凝重:“这个印记,是柳家谋逆团伙的标记,只有核心成员才能拥有。”“这么说来,

柳忠和柳明宇,都是柳家谋逆团伙的核心成员?”苏砚卿问道。“是。”谢临珩点头,

“他们应该是知道了太多秘密,被幕后黑手灭口了。”“幕后黑手?”苏砚卿皱着眉,

“难道不是柳成吗?他是柳家的家主,谋逆的事,他不可能不知道。

”“柳成虽然是柳家的家主,但他性格懦弱,没有那么大的野心。”谢临珩说道,

“真正的幕后黑手,应该是柳家的老夫人,也就是当今皇后的母亲。

”苏砚卿恍然大悟:“原来是她!难怪柳家这么大胆,竟敢谋划谋逆,原来是有皇后撑腰。

”就在这时,苏砚卿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段记忆——原主的母亲,当年也是一名仵作,

她当年就是因为发现了柳家谋逆的证据,被柳家老夫人灭口,然后伪装成病逝的样子。

“我知道了!”苏砚卿站起身,语气坚定,“我母亲当年就是因为查柳家的谋逆案,

被柳家老夫人灭口的。她留下的旧物里,一定有柳家谋逆的证据。

”谢临珩眼前一亮:“那我们现在就去丞相府,拿你母亲的旧物。”可他们没想到,

柳家老夫人已经提前一步,派人去了丞相府,想要抢走苏砚卿母亲的旧物。

等他们赶到丞相府时,苏砚卿的院子已经被人翻得乱七八糟,那个装着母亲旧物的箱子,

不见了踪影。“是谁干的?”苏砚卿气得浑身发抖。丫鬟跪在地上,吓得浑身发抖:“姑娘,

是柳家的人,他们刚才闯进来,抢走了箱子,还打伤了我们。

”谢临珩眼神一冷:“柳家老夫人,倒是动作挺快。”苏砚卿咬着牙:“她以为抢走了箱子,

就能掩盖真相吗?我一定会找到证据,揭穿她的阴谋。”就在这时,苏语柔走了进来,

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姐姐,你别白费力气了,母亲的旧物已经被柳老夫人拿走了,

你再也找不到证据了。”苏砚卿看着她,冷笑一声:“苏语柔,你以为你帮柳家,

就能得到好处吗?等柳家倒台,你也不会有好下场。”苏语柔脸色一白,

却依旧强装镇定:“我才不怕,柳老夫人答应我,只要帮她,就会让我成为皇后的贴身女官,

到时候,我就是人上人了。”苏砚卿看着她愚蠢的样子,心中一阵冷笑。她知道,

柳家老夫人只是利用苏语柔,等事成之后,一定会杀了她灭口。而她,

绝不会让柳家老夫人的阴谋得逞。第7章真相!母亲的死因藏玄机?

苏语柔得意洋洋地走了,留下苏砚卿和谢临珩站在一片狼藉的院子里。“别灰心,

”谢临珩拍了拍苏砚卿的肩膀,“柳家老夫人抢走了箱子,说明箱子里确实有证据,

我们只要找到箱子,就能揭穿她的阴谋。”苏砚卿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我记得,

母亲当年还有一个贴身丫鬟,名叫青禾,她现在应该还在京城,说不定她知道箱子里的东西,

也知道母亲的死因。”“好,我们现在就去找青禾。”谢临珩说道。两人四处打听,

终于在城郊的一个小村庄里,找到了青禾。青禾已经年老,看到苏砚卿,

忍不住哭了起来:“**,你终于来了,夫人在天有灵,一定会保佑你的。”“青禾姨,

我母亲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苏砚卿握住青禾的手,语气急切,“柳家的人为什么要杀她?

”青禾擦了擦眼泪,缓缓开口:“夫人当年是京城最好的仵作,她为人正直,

看到柳家暗地里谋划谋逆,还残害忠良,就想收集证据,揭发他们的阴谋。

”“可柳家老夫人发现了,她派人抓住了夫人,逼夫人交出证据,夫人不肯,

就被她下了慢性毒药,伪装成病逝的样子。”“那箱子里的东西,是什么?”苏砚卿问道。

“是夫人收集的柳家谋逆的证据,还有一份兵符的地图。”青禾说道,“柳家想要谋逆,

必须拿到兵符,而那份地图,就是兵符的藏匿地点。”苏砚卿心头一震:“兵符地图?

难怪柳家老夫人要抢箱子,原来她是为了兵符。”“是。”青禾点头,

“夫人知道柳家老夫人不会放过她,就把证据和地图分成了两份,一份放在箱子里,

另一份藏在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还说,如果她出事,就让我把另一份证据交给有缘人,

帮她完成未竟的使命。”“那另一份证据在哪里?”谢临珩问道。“在城外的一座破庙里,

藏在佛像的底座下面。”青禾说道,“那座破庙,就是夫人当年经常去验尸的地方。

”“太好了!”苏砚卿激动地说道,“我们现在就去破庙,拿证据。

”两人立刻赶往城外的破庙,破庙很偏僻,里面布满了灰尘,佛像也已经破旧不堪。

苏砚卿走到佛像面前,按照青禾说的,轻轻敲击佛像的底座,底座果然松动了。她打开底座,

里面果然放着一个锦盒,锦盒里装着一份奏折和一张地图——奏折上,

详细记录了柳家谋逆的计划和证据,地图则是兵符的藏匿地点。“终于找到证据了!

”苏砚卿看着奏折和地图,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母亲,我终于可以完成你的使命,

为你报仇了。”谢临珩看着她,眼神温柔:“辛苦你了,砚卿。有了这些证据,

我们就能扳倒柳家,平定朝堂内乱了。”就在两人准备离开破庙时,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柳家老夫人带着一群黑衣人,堵在了破庙门口。“苏砚卿,

谢临珩,你们果然找到了证据。”柳家老夫人语气冰冷,眼神阴狠,“既然找到了,

那就别想活着离开。”黑衣人纷纷拔出刀,围向两人。谢临珩将苏砚卿护在身后,

抽出腰间的长剑:“柳老夫人,你谋划谋逆,残害忠良,今日,我便替天行道,

将你绳之以法。”“替天行道?”柳家老夫人冷笑,“就凭你们两个?今日,

我要让你们死在这里,永远闭嘴!”黑衣人一拥而上,谢临珩挥剑迎了上去,身手利落。

苏砚卿虽然不懂武功,但她也没有慌乱,她四处张望,想要找到机会,带着证据离开。

就在这时,她看到一个黑衣人想要从背后偷袭谢临珩,立刻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砸了过去。

黑衣人被砸中头部,倒在地上。谢临珩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赞许:“小心点。

”苏砚卿点了点头,继续警惕地看着周围。可她没想到,柳家老夫人竟然亲自出手,

朝着她扑了过来,想要抢走她手中的锦盒。“把锦盒给我!”柳家老夫人面目狰狞,

双手朝着锦盒抓来。苏砚卿紧紧攥着锦盒,往后退了一步,却不小心撞到了佛像,摔倒在地。

柳家老夫人趁机扑了过来,一把抓住了锦盒的一角。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谢临珩一剑刺向柳家老夫人的肩膀,柳家老夫人惨叫一声,松开了手。“快走!

”谢临珩拉起苏砚卿,朝着破庙的后门跑去。黑衣人在后面紧紧追赶,两人一路狂奔,

终于摆脱了追兵。苏砚卿看着手中的锦盒,松了口气:“还好,证据没被抢走。

”谢临珩点了点头,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我们现在就去皇宫,把证据交给皇上,

揭发柳家的阴谋。”可他们不知道,柳家老夫人已经提前安排好了,在皇宫门口等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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